準(zhǔn)林薇。
“姐姐你……”她下意識后退。
“別動。”
我按下快門。
閃光燈亮起。
照片里，她穿著我的睡衣，頭發(fā)滴水，表情驚慌。
像只受驚的小鹿。
“你干什么？”周嶼皺眉。
“拍照啊?！蔽野咽謾C(jī)收起來，“薇薇穿這套睡衣挺好看的，留個紀(jì)念?！?br>林薇眼圈紅了。
“姐姐，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
“不過薇薇，穿別人睡衣這個習(xí)慣，得改?！?br>我聲音很輕。
“畢竟，睡衣這種東西，太私密了?！?br>她身體僵住。
周嶼走過來。
“清辭，你別這樣。”
“我怎樣了？”我轉(zhuǎn)頭看他，“我說錯什么了嗎？”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笑了。
“行了，都出去吧。我要洗澡了?！?br>林薇咬著嘴唇，看了周嶼一眼。
周嶼嘆了口氣。
“薇薇，你先回房間?！?br>“好……”
她低著頭走出去。
周嶼沒走。
他關(guān)上門，走到我面前。
“清辭，我們談?wù)?。?br>“談什么？”
“你今天……是不是去見什么人了？”
我挑眉。
“你查我？”
“不是。”他語氣軟下來，“薇薇說，有人給你送花。”
“嗯?！?br>“誰送的？”
“朋友。”
“什么朋友？”
我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周嶼，你現(xiàn)在是以什么身份問我？”
他愣住。
“我……”
“丈夫？”我往前走一步，“還是……林薇的代言人？”
他后退。
“清辭，你別這樣?！?br>“又是這句話?！蔽覔u頭，“周嶼，七年了，你能不能換句臺詞？”
他臉色難看。
“我只是關(guān)心你?！?br>“關(guān)心我？”我笑了，“那你怎么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老婆的睡衣穿在別的女人身上，是什么感覺？”
他啞口無言。
我繞過他，走進(jìn)浴室。
關(guān)門前，我說。
“周嶼，這是第一次?！?br>他猛地抬頭。
“什么第一次？”
我沒回答。
關(guān)上門。
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