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甚至還有一些私下的生活錄像。她在畫展上侃侃而談，在宴會上巧笑嫣然，在朋友聚會中溫婉動人。
「先生的要求是，您需要在三天內(nèi)，掌握林晚小姐80%的神態(tài)和習慣?！构芗艺f，「包括她微笑時嘴角上揚的弧度是15度，她思考時習慣性地輕點右邊太陽穴，她喝紅酒時只會喝勃艮第產(chǎn)區(qū)的黑皮諾。」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模仿，而是一種近乎**的復刻。
顧辰是在告訴我，他要的不是一個長得像的女人，他要的是一個可以隨時替換的、林晚的復制品。
我沒有選擇。
接下來的三天，我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一遍又一遍地看那些視頻。我對著鏡子練習微笑，直到臉部肌肉僵硬。我學著她走路的姿態(tài)，學著她說話的語調(diào)，學著她端起咖啡杯時，小指微微翹起的弧度。
我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努力成為另一個人的影子。
第三天晚上，顧辰回來了。
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fā)上，扯了扯領(lǐng)帶，身上帶著一絲酒氣和疲憊。
我穿著一條林晚常穿的白色連衣裙，按照視頻里她迎接顧辰的樣子，走上前，從他手中接過外套。
「你回來啦?！刮矣昧滞砟欠N帶著一點點嬌嗔的、柔軟的語調(diào)說。
顧辰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審視，挑剔，像在檢查一件剛出廠的產(chǎn)品。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的薄繭在我皮膚上摩挲。
「笑。」他命令道。
我立刻揚起嘴角，露出一個練習了上千次的、嘴角上揚15度的微笑。
他的眼神暗了暗，湊近我，鼻息間噴出的熱氣帶著濃重的酒味。「太假了。她的笑，眼睛里有星星?！?br>我的心猛地一縮。
他松開我，徑直走向酒柜，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換上那條紅色的裙子，十五分鐘后，跟我去一個酒會?！顾硨χ?，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走進衣帽間，找到了那條酒紅色的吊帶長裙。這是林晚的戰(zhàn)袍，她穿著它，在一次藝術(shù)品拍賣會上拍下了那副讓她一戰(zhàn)成G的名畫。
我換上裙子，化了一個和她視頻里一模一樣的妝。當我走出房間時，顧辰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十秒。
「有七分像了。」他終于開口，語氣里聽不出是贊許還是不屑，「走吧?！?br>酒會上，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顧辰挽著我的手，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他把我介紹給他的朋友們，用的稱呼是：「這是林晚?！?br>所有人都用驚艷的目光看著我，然后曖昧地對顧辰擠眉弄眼。
「阿辰，你可算把你的寶貝疙瘩帶出來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打趣道，「小晚，你可比照片上還漂亮?！?br>我按照“劇本”，羞澀地低下頭，往顧辰身后躲了躲。
顧辰很滿意我的表現(xiàn)，手臂在我腰上收緊了些，像是在宣告**。
我全程扮演著一個完美的“林晚”，不多說一句話，只是在他需要的時候，遞上一個溫柔的微笑，或者一個崇拜的眼神。
酒會過半，顧辰被幾個生意伙伴拉去談事。我一個人端著香檳，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這時，那個花襯衫男人走了過來，他叫陸景然，是顧辰最好的發(fā)小。
「小晚，怎么一個人在這兒？」他遞給我一杯果汁，「阿辰那家伙，就是個工作狂?！?br>「沒關(guān)系，我習慣了?！刮夷７轮滞淼目谖?。
陸景然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你不是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抖。
「你說什么？」
「我說，你不是林晚。」陸景然的眼神很清明，「我認識的林晚，眼睛里永遠帶著一股傲氣，就算是在阿辰面前，她也是驕傲的。而你……」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探究，「你的眼睛里，太空了。像一個精致的、沒有靈魂的娃娃?！?br>我強作鎮(zhèn)定：「陸先生，你喝多了?！?br>「或許吧?！龟懢叭宦柭柤纾瑳]有再糾纏這個話題。他轉(zhuǎn)身離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不過，我倒是覺得，現(xiàn)在的你，比以前那個林晚，更讓人覺得舒服?！?br>我站在原地，手心一片冰涼。
原來，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表演，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