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飯，公公問我菜咋樣，我說肉沒熟，丈夫給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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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這一巴掌扇過來的時候，我嘴里還**那塊帶血的雞肉。
整個包間都安靜了。
婆婆柳如煙的筷子停在半空，小叔子肖杰端著酒杯的手僵住了，就連坐在主位上的公公肖建國，臉上那副偽善的笑容都凝固了一瞬。
我慢慢把嘴里的肉吐到盤子里。
血絲混著唾液，在白瓷盤上格外刺眼。
“沈念，你是不是有??？”肖衍甩了甩打疼的手，聲音里全是不耐煩，“爸問你菜怎么樣，你說肉沒熟，你讓爸面子往哪擱？”
我沒看他，只是盯著盤子里的那塊肉。
雞肉確實沒熟，骨頭縫里還滲著血。
可在這個家里，真相從來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說了算。
“行了行了，”婆婆柳如煙打圓場，聲音永遠是那副不溫不火的調子，“念念可能是不太會吃這種大菜，第一次來家里過年嘛，可以理解。”
第一次。
這句話她說得輕描淡寫，卻精準地扎進我最軟的地方。
我和肖衍結婚三年了，這確實是第一次回婆家過年。
前兩年，一次是因為我加班，一次是因為我爸住院。
每一次，柳如煙都在電話里笑著說“沒關系，工作重要應該的，孝順父母是應該的”。
我以為她是真的通情達理。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她把這些賬一筆一筆都記著，就等著過年這一天，當著全家人的面，連本帶利地還給我。
“嫂子，這雞是媽特意托人從鄉(xiāng)下買的土雞，一只三百多呢?！毙∈遄有そ苄χ釉挘Z氣聽起來是打圓場，可話里的刺比誰都尖，“你要是吃不慣，我讓廚房再給你煮碗面？”
三百多。
我差點笑出聲。
我在肖衍手機里看過賬單，這只雞一百二，還是超市打折買的。
但我沒說。
因為在肖家人眼里，我壓根不配質疑。
我是農村出來的，大專畢業(yè)，在商場當柜員。
肖衍是211本科，在一家科技公司當部門經理，月薪兩萬。
這門婚事，從一開始就沒有人看好。
柳如煙第一次見我就說：“沈念啊，你長得確實好看，但婚姻不是只看臉的?！?br>翻譯過來就是：你除了臉，還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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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肖建國終于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