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
“所以？”
她的目光一緊，像是不太喜歡我這個反問。
她轉(zhuǎn)頭對馬益平說：“以后注意點，東西別亂動?！?br>這句話很輕，很快。
像是隨手帶過。
然后她又看向我：“這點小事，你回去說不行嗎？非要在這里影響大家工作？”
她站的位置，離我并不遠。
但她身體的方向，是偏向馬益平的。
很細微的一個角度。
卻很清楚。
我沒說話。
周圍有人低頭繼續(xù)敲鍵盤，但動作明顯慢了。
還有人干脆停住，眼神在我們之間來回。
我能感覺到，那種判斷已經(jīng)在他們心里形成了。
我不是這里的核心。
我只是一個可以被安撫、被勸離的人。
馬益平站在旁邊，嘴角壓著笑，眼神已經(jīng)恢復(fù)了剛才那種輕佻。
他沒再說話，但那種得意是藏不住的。
我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重新落在鄒蕾蕾身上。
“你信他？”
我問得很直接。
她微微一頓。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有一點遲疑。
但也就一瞬。
“我不是信誰的問題。”她語氣變得更冷，“是你現(xiàn)在的行為不合適?！?br>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低了一點，像是在控制場面。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
她的表情很熟悉。
冷靜、理性、帶著一點居高臨下。
以前我覺得這是她的能力。
現(xiàn)在看，只覺得距離很遠。
“那什么是合適？”我問。
她皺眉：“益?zhèn)?，你別在這兒抬杠?！?br>這句話落下來，周圍有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那種微妙的氣氛開始發(fā)酵。
我沒再接她的話。
而是低頭，把那塊表重新拿起來。
玻璃碎裂的邊緣在指腹上劃出一點輕微的刺感。
我看了一會兒，然后放回桌上。
動作不重，但聲音很清晰。
“你讓他動我東西，是合適？”我問。
她明顯不耐煩了。
“我沒有讓他動。”她語氣加重了一點，“但這件事已經(jīng)這樣了，你非要鬧到什么程度？”
“鬧？”我笑了一下。
這個詞，她用得很自然。
像是已經(jīng)默認了立場。
我點了點頭。
沒再往下追。
再說下去，只會變成她壓我，我解釋。
沒意義。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恢復(fù)了平靜。
“行?！?br>就一個字。
她似乎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