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輕聲細語，"您天天在家閑著可能不太了解，我們法律人為了案子，真的什么都要拼命去體驗的。"
我結婚三年，放棄了所有，心甘情愿圍著灶臺轉，把一日三餐做成了他朋友圈里的"歲月靜好"。
而此刻，這份"歲月靜好"成了她嘴里的笑話。
我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林暖暖壓低的竊笑，和顧澤川如釋重負的嘆氣。
他以為我怕了。
以為我認了。
以為我是那個永遠不敢翻桌的溫順妻子。
我走出商場時，余光瞥到玻璃櫥窗里他們的倒影——他又牽起了她的手。
晚上八點，顧澤川踩著點回家。
門還沒關上，火就燒到了我頭上。
"沈南星，你今天在商場什么意思？當著暖暖的面給我甩臉色？你讓我在學生面前怎么抬頭？"
我沒說話，給他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他接過水，語氣稍緩："行了，以后別來商場盯梢。"
我點了點頭，乖巧得像他認識的那個沈南星。
他滿意地去了書房。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律所行政主管的電話。
"張姐，明天不是律所團建嗎？我想以合伙人**的名義贊助全員服裝，費用我來出。"
電話那頭受寵若驚，連聲道謝。
掛斷電話，我聽見書房里顧澤川在跟林暖暖語音，壓著嗓子笑："放心，她就是個紙老虎，鬧不出什么花樣。"
我坐在客廳里，對著黑屏的手機笑了。
紙老虎？
那就讓你看看紙老虎咬人疼不疼。
2
第二天一早，律所大廳里熱鬧得像過年。
"哇，這面料也太高級了！師母出手就是大氣！"
"這版型絕了，穿出去都可以直接見客戶！"
全律所六十多號人，每人一套量身定制的高檔職業(yè)裝，袋子上還別著一張小卡片，寫著"顧澤川律師事務所·團隊榮耀"。
我站在前臺，微笑著看他們一個個領走衣服。
顧澤川遲到了十分鐘，踩著皮鞋走進來時，場面已經熱火朝天。
"師母太貼心了！""顧律真是好福氣！"
他臉上浮起矜持的笑，甚至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溫柔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我終于認清了現(xiàn)實，開始變相服軟討好。
"南星，難得你懂事了一回。"他壓低聲音說。
我沒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