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都說我命好，嫁了個教書先生。

可連續(xù)兩年肚子沒動靜后，這文化人家庭竟逼我和一個紙扎的男人洞房。

“**不會騙人的，今晚子時，必須完成儀式，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能跑！”

那晚，紙人相公慘白的臉突然轉(zhuǎn)向我，某處長出根東西......

三個月后，我懷上了。

“這次你必須去！”

婆婆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碗里的稀飯濺出幾滴，

“都結(jié)婚兩年多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村里人都在說閑話了！”

我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丈夫**坐在旁邊悶頭吃飯，一聲不吭。

自從婚后，我的月事就一直不規(guī)律，村里的赤腳醫(yī)生只會開些苦得要命的中藥，喝得我整天反胃。

“媽，要不再等等……”我小聲說。

“等？我都六十三了，還能等幾年抱孫子？”婆婆嗓門更大了，“老**媳婦進(jìn)門三個月就懷上了，現(xiàn)在都顯懷了！”

**終于抬起頭，卻說出讓我心涼的話：“蕓，媽說得對。明天我請假，帶你去山神廟。**很靈的，村里好幾個不孕的都去求過?！?br>
我猛地抬頭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村里小學(xué)老師，平時總說自己是受過教育的人，怎么現(xiàn)在也信這些？

第二天天沒亮，婆婆就催著我們出發(fā)。

山路比想象的難走得多，霧氣濃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我一個土生土長的村里人，心里竟莫名地生出幾分詭異來。

好在**在前面帶路，婆婆和小姑子王麗一左一右夾著我。

雖然像被押送的犯人，但總算有點安全感。

“嫂子，你別怕，”王麗挽著我的胳膊，一臉篤定道：“**可厲害了，我同學(xué)表姐結(jié)婚五年沒孩子，去求了一次，回來就懷上了！”

我勉強笑笑，心里直打鼓。

霧氣中隱約傳來烏鴉的叫聲。

后背莫名發(fā)涼。

走了快三個小時，腿都軟了才看到一座陳舊的小廟。

“到了。”**擦了擦汗，上前敲那木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佝僂的身影慢慢走出來。

那所謂的**，比我想象的還要老。

臉皮耷拉著，眼窩陷得能塞下核桃。

要不是***成立后破除封建**，我還真以為她是什么山精野怪。

婆婆將我往**跟前直推：“仙姑您給掌掌眼，我這兒媳肚子咋就沒動靜？”

“就是她？”**直勾勾盯著我，那眼神不像在看人，倒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

我下意識往**身后躲了躲。

**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發(fā)黃的牙齒：“進(jìn)來吧。”

廟里比外面還陰冷。

供桌上擺著幾個看不清面目的神像，香爐里插著三根粗香。

煙霧繚繞中，**開始念念有詞。

我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那語調(diào)忽高忽低，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我一走神，**的聲音忽然一頓，猛地睜開眼：“要想求子，必須先和紙人洞房！”

“什么？”我驚得后退一步，撞上了供桌。

“這是規(guī)矩?！?*陰森森地說，“不然災(zāi)禍降臨，全家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