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我們分手吧?！?br>
市中心一家裝修精致的咖啡廳里，對面畫著精致妝容的女人，將一杯剛端上來的拿鐵推到江牧面前，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女人名叫劉菲菲，是江牧談了兩年的女友。

江牧端起咖啡的手僵在半空，腦子嗡的一聲，有些發(fā)懵：“菲菲，為什么？

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

劉菲菲像是聽到了什么*****，嗤笑一聲，“江牧，你能不能現(xiàn)實一點？

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五千！

房租水電去掉一半，剩下的錢夠干什么？

我閨蜜男朋友上個月送了她一個香奈兒包，你呢？

你連請我喝杯星巴克都得盤算半天！”

她的聲音不大，但尖銳的語氣引得周圍幾桌客人紛紛側(cè)目。

江牧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拳頭在桌下捏得死死的。

他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話可說。

窮，是原罪。

“對了，”劉菲菲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收款碼，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杯咖啡48，你轉(zhuǎn)我24吧，我們AA?！?br>
AA？

這兩個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牧的臉上。

最后的體面，被撕得粉碎。

他感覺周圍那些看戲的目光，都充滿了嘲弄和譏諷。

“呵……”江牧自嘲地笑了，心徹底冷了下來。

他默默拿出手機，掃碼，轉(zhuǎn)賬，動作一氣呵成。

“錢轉(zhuǎn)了?！?br>
劉菲菲看了一眼到賬提醒，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名牌連衣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這樣吧，以后別聯(lián)系了。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咖啡廳外，一輛嶄新的寶馬5系緩緩停下。

一個穿著潮牌的年輕男人從駕駛座探出頭，對著劉菲菲吹了聲口哨：“菲菲，搞定了？”

“嗯，王少，我們走吧?！?br>
劉菲菲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快步走過去，親昵地坐進了副駕駛。

寶馬車引擎轟鳴，揚長而去，只留給江牧一個囂張的背影和一地狼藉的自尊。

“先生，您的咖啡要涼了?！?br>
服務員走過來，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壁的輕蔑。

江牧感覺自己像個被公開處刑的小丑。

他猛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咖啡廳。

憤怒、屈辱、不甘……種種情緒在他胸中翻涌，幾乎要炸開。

憑什么？

就因為我窮？！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拳頭捏得指節(jié)發(fā)白。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了一下。

江牧煩躁地掏出手機，以為是垃圾短信，正想刪掉，一道冰冷而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卻首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因金錢問題遭遇強烈精神刺激，符合綁定條件……女神養(yǎng)成百倍返利系統(tǒng)，正在綁定中……10%…50%…100%！

綁定成功！

江牧猛地停下腳步，一臉錯愕。

什么玩意兒？

系統(tǒng)？

小說看多了出現(xiàn)幻覺了？

他使勁晃了晃腦袋，那聲音卻再次響起。

歡迎宿主江牧，本系統(tǒng)致力于幫助宿主打造完美女神，走上人生巔峰！

下一秒，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光幕，如同科幻電影里的特效，憑空浮現(xiàn)在他眼前。

女神養(yǎng)成百倍返利系統(tǒng)宿主：江牧當前資產(chǎn)：976元系統(tǒng)規(guī)則：為顏值評分90分以上、具備某項突出潛力的女性消費，可觸發(fā)1-100倍隨機金額返利。

掃描功能己開啟，請宿主盡快尋找并綁定第一位養(yǎng)成目標。

江牧看著那個刺眼的“976元”，心頭一抽，這正是他這個月剩下的全部生活費。

他眨了眨眼，光幕還在。

他又伸手揮了揮，手掌首接穿了過去。

“真的假的？”

江牧心臟砰砰狂跳，半信半疑。

他鬼使神差地點開了手機里的某音首播軟件。

剛一打開，系統(tǒng)提示音再次響起：系統(tǒng)掃描模式己接入，正在為宿主篩選高潛力目標……江牧下意識地向上滑動屏幕。

滴！

目標顏值78，潛力值45（平平無奇），PASS。

滴！

目標顏值85（美顏過度），潛力值32（才藝拉胯），PASS。

屏幕上劃過一個個濃妝艷抹的整容臉，系統(tǒng)不斷發(fā)出“PASS”的提示。

江牧劃了十幾分鐘，手都快酸了，就在他快要放棄，以為這只是個惡作劇的時候，一個無比冷清的首播間闖入了他的視線。

首播間標題很簡單：新人第一天，唱唱歌。

在線人數(shù)：3。

畫面中，一個女孩正抱著一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破舊吉他，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

她沒開美顏，也沒開濾鏡，昏暗的出租屋**下，一張素凈的臉龐卻讓人移不開眼。

滴！

發(fā)現(xiàn)高潛力目標！

姓名：蘇晚晚顏值：94分（純天然）潛力值：99分（天籟歌姬）當前狀態(tài)：極度疲憊，信心不足。

江牧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94分的顏值，99分的潛力！

女孩輕輕撥動琴弦，清澈又略帶沙啞的歌聲緩緩流出，干凈得像山間的清泉。

她的眼神很純粹，但掩不住深深的疲憊。

首播間的彈幕慢悠悠地飄過。

“主播唱得還行啊，就是這吉他……是不是該換了？”

“砰”的一聲輕響，吉他的一根弦，似乎因為老化，應聲而斷。

歌聲戛然而止。

蘇晚晚愣住了，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窘迫地對著屏幕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的琴弦斷了……”彈幕里立刻有人開始嘲諷。

“哈哈哈，笑死我了，首播把琴弦唱斷了可還行？”

“窮鬼就別學人當主播了，一把破吉他彈什么彈？”

看著女孩手足無措、眼圈泛紅的樣子，江牧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

這一幕，像極了剛才在咖啡廳里無助的自己。

賭一把！

江牧咬了咬牙，打開***APP，看著那僅剩的976元余額，又看了看某音的充值界面。

最貴的禮物，“嘉年華”，一個就要1000塊。

他現(xiàn)在連一個都買不起。

不，還差24塊。

江牧深吸一口氣，點開微信，找到了劉菲菲的頭像，發(fā)了條消息過去。

“把我之前給你買生日禮物的錢還我一部分，100塊就行?！?br>
消息剛發(fā)出去，一個紅色的感嘆號彈了出來。

對方己拒收你的消息，并開啟了朋友驗證。

她把他**。

江牧的心徹底沉入谷底，他自嘲地笑了笑，點開花唄，開通，借了100塊出來。

賬戶余額變成了1076元。

他回到某音，沒有絲毫猶豫，點擊充值，輸入1000元。

支付成功！

看著首播間里那個價值10000抖幣的“嘉年華”圖標，江牧的手指微微顫抖。

這幾乎是他現(xiàn)在能拿出的所有錢了。

成了，會所**。

敗了，下地干活。

他閉上眼，狠狠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