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水國第一廢柴
我在水國吐槽成神
瀾淵城的雨季來得毫無預(yù)兆。
細密的雨絲順著千年青璃瓦滴落，在陳家祖祠前的靈渠里敲出連綿不絕的聲響。
水之國九大主城之一的瀾淵，素有“百川歸處”之稱，城中縱橫交錯的暗流靈渠不僅是排水系統(tǒng)，更是修煉“天水訣”引氣入體的天然輔助。
可惜，這一切都與陳墨言無關(guān)。
他跪在祖祠冰冷的玄水石地面上，聽著雨水敲打瓦片的聲音，感覺自己像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身上那件水藍色家族制式長袍，穿在其他族人身上飄逸如云，落在他這里卻顯得臃腫——畢竟，一個連最基礎(chǔ)“天水引氣”都做不到的“力”屬性覺醒者，在水之國本就是笑話。
“陳墨言?！?br>
高臺上，三長老陳清泉的聲音如滑過卵石的溪流，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涼意。
“你入族學(xué)五載，天水訣第一層‘巧手凝露’至今未成。
族中檢測，你先天屬性為‘力’，與水之國的修煉體系天然相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祠堂兩側(cè)肅立的家族子弟，“按族規(guī)，年滿十六未入巧手境中階者，需外放歷練。”
祠堂里響起極輕微的騷動。
幾個站在前排的年輕子弟交換著眼神，嘴角是壓抑不住的弧度。
陳墨言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陳清泉的親孫子陳溪，十三歲便“巧手凝露”大成，如今己是通識境初階，族學(xué)公認的天才。
‘外放歷練？
說得好聽。
不就是發(fā)配到邊境看守魔淵外圍哨所，或者去哪個窮鄉(xiāng)僻壤管理家族產(chǎn)業(yè)嗎？
’ 陳墨言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原著里這身體的原主就是去了哨所，三個月后就在一次小規(guī)模魔物襲擾中‘意外身亡’了。
好一出借刀**，水之國的人玩陰的果然一套一套的。
’是的，陳墨言不是原來的陳墨言。
三天前，他還是地球上一個被甲方折磨到凌晨三點的廣告文案，一覺醒來，就成了這本他昨晚剛吐槽過“設(shè)定老套、主角**”的玄幻小說里的同名炮灰。
更慘的是，連炮灰的戲份都要提前殺青。
“家族念你父母早年為國捐軀，特予恩典?！?br>
陳清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恰到好處的悲憫，“澄心島別院尚缺一名管事。
那里環(huán)境清幽，遠離魔淵，正適合你靜心休養(yǎng)?！?br>
‘澄心島？
’ 陳墨言迅速搜索記憶，‘那不是瀾淵城東南三百里外那個鳥不**的荒島嗎？
家族流放犯錯子弟的地方，去年還有個管事在那兒瘋了——等等，那島上是不是有古怪？
’記憶碎片涌來：原主曾在家族藏書閣角落里翻到過一本殘破手札，上面模糊記載著澄心島在兩百年前曾有異象，數(shù)名低階弟子在那里“心神失守，道基崩毀”。
家族隨后****，對外宣稱是修煉走火入魔。
‘好家伙，這是不僅要我死，還要我死得身敗名裂啊。
’ 陳墨言覺得胸口有團火在燒，不是憤怒，是一種荒誕到極致的想笑。
‘水之國陳家，表面溫潤如玉，內(nèi)里這么黑？
’“陳墨言，你可有異議？”
陳清泉問道。
按照程序，這時候他應(yīng)該叩首領(lǐng)恩，感激家族仁慈。
但陳墨言抬起頭，雨水順著祠堂敞開的門飄進來，打濕了他的額發(fā)。
他看著高臺上那張看似溫和的臉，忽然咧開嘴，露出了穿越三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有。”
祠堂一片死寂。
連雨聲似乎都小了下去。
“你說什么？”
陳清泉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有異議?！?br>
陳墨言慢慢站起身，膝蓋因為久跪而發(fā)麻，他晃了一下才站穩(wěn)，“三長老，您剛才說我父母是為國捐軀，對吧？”
“……不錯?！?br>
“那按照《水之國撫恤律》第三章第七條，英烈之后若無法修煉本國主流功法，可由家族申請，轉(zhuǎn)入‘力之國’或‘土之國’的附屬學(xué)院進修，一切費用由國庫承擔(dān)?！?br>
陳墨言一字一句，聲音清晰，“這條律法，還沒廢除吧？”
陳清泉的臉色第一次有了變化。
祠堂兩側(cè)，那些年輕子弟的表情更是精彩——有錯愕，有茫然，也有少數(shù)幾個眼中閃過恍然和隱晦的敬佩。
陳溪則首接皺起眉，低聲道：“胡說八道，哪有這種律法……有?！?br>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祠堂后方傳來。
眾人齊齊轉(zhuǎn)頭。
只見一位須發(fā)皆白、拄著青玉杖的老者緩步走出陰影。
他穿著簡樸的灰色長袍，腰間掛著一枚不起眼的玄鐵令牌。
祠堂內(nèi)所有族人，包括陳清泉，都立刻躬身行禮：“見過二長老?！?br>
陳家二長老，陳玄銘。
家族執(zhí)法堂首席，以刻板、嚴謹、六親不認著稱。
老者沒理會眾人，渾濁的眼睛看向陳墨言：“《水之國撫恤律》，天瀾歷西百七十二年修訂版，第三章第七條。
你如何得知？”
“回二長老?！?br>
陳墨言躬身，“父母遺物中，有幾本舊法典?！?br>
這是真話。
原主的父母確實留了些書，雖然大部分是基礎(chǔ)修煉手冊和游記，但夾在中間的那本破損律法匯編，成了此刻的救命稻草。
‘原主啊原主，你看書倒是仔細點??！
這種關(guān)鍵信息居然沒記住，光顧著傷感了！
’ 陳墨言內(nèi)心瘋狂吐槽，‘要不是我昨晚通宵趕方案時練就了一目十行還能抓重點的本事，今天真要交代在這兒了。
’叮！
一個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征兆地在腦海中炸響。
檢測到高強度、高質(zhì)量、高頻次內(nèi)心吐槽行為，能量模式匹配成功……‘反差吐槽系統(tǒng)’綁定中……綁定成功！
宿主：陳墨言當(dāng)前境界：巧手境初階（偽）屬性：力（未激活）吐槽能量：17/100（首次激活獎勵）系統(tǒng)說明：本系統(tǒng)致力于將宿主的內(nèi)心吐槽轉(zhuǎn)化為現(xiàn)實力量。
吐槽越精準(zhǔn)、越犀利、反差越大，能量獲取越高效。
能量可用于提升修為、兌換技能、獲取情報等。
新手任務(wù)發(fā)布：讓眼前的家族審判反轉(zhuǎn)，留在瀾淵城。
任務(wù)獎勵：吐槽能量+50，隨機基礎(chǔ)技能×1陳墨言愣住了。
系統(tǒng)？
金手指？
還是吐槽系的？
‘……我收回剛才的話。
這個世界，可能還有點救。
’祠堂里的氣氛凝固了。
二長老陳玄銘盯著陳墨言看了半晌，緩緩道：“律法確有。
但申請需家族聯(lián)署，且你需證明自己有轉(zhuǎn)入他國學(xué)院的資格——至少，力之國的‘基礎(chǔ)體術(shù)’或土之國的‘地脈感應(yīng)’，你要能入門。”
“我可以?！?br>
陳墨言毫不猶豫。
“放肆！”
陳清泉終于反應(yīng)過來，聲音失去了那份溫和，“陳墨言，你連最基本的天水引氣都做不到，如何修煉他國功法？
簡首胡鬧！”
“三長老怎知我不能？”
陳墨言反問，“五年來，家族可曾給過我一次嘗試其他功法的機會？
每月發(fā)放的修煉資源，可有一次是適配‘力’屬性的？
還是說——”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祠堂中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家族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這個‘異類’留下來？”
這句話太重了。
重到連二長老都瞇起了眼睛。
陳清泉臉色鐵青：“你、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一試便知?！?br>
陳墨言轉(zhuǎn)向二長老，深深一揖，“請二長老給我一個機會。
若我能在一個月內(nèi)，將力之國《基礎(chǔ)體術(shù)》第一式‘開山勁’練至入門，便準(zhǔn)我申請轉(zhuǎn)學(xué)。
若不能……”他抬起頭，雨水順著下頜線滴落。
“我自愿前往澄心島，此生不再提父母之功?！?br>
寂靜。
只有雨聲，淅淅瀝瀝，無休無止。
二長老沉默良久，手中的青玉杖輕輕頓地。
“準(zhǔn)?！?br>
“二長老！”
陳清泉急道。
“家族律法，高于一切?！?br>
陳玄銘的聲音毫無波瀾，“給他一個月。
陳墨言，一個月后，祖祠驗功。
若你做不到……任憑處置?！?br>
陳墨言躬身。
“散了吧。”
眾人陸續(xù)離開祠堂，每個人經(jīng)過陳墨言身邊時，眼神都復(fù)雜難言。
陳溪落在最后，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無聲地做了個口型：你完了。
陳墨言沒理他。
他站在原地，等所有人都離開后，才慢慢走出祖祠。
雨水立刻將他全身打濕，深秋的寒意透過衣料刺入骨髓。
但他心里有團火在燒。
還有腦海里那個冰冷的系統(tǒng)提示音：新手任務(wù)進度更新：審判暫緩，留在瀾淵城（臨時）。
獲得吐槽能量：30（當(dāng)前47/100）請宿主盡快完成徹底反轉(zhuǎn)，獲取完整獎勵。
‘徹底反轉(zhuǎn)？
’ 陳墨言走在雨中的青石街道上，‘意思是要讓家族主動撤銷發(fā)配決定，還得求著我留下？
’系統(tǒng)提示：準(zhǔn)確理解。
‘……難度是不是有點高？
’系統(tǒng)提示：高風(fēng)險，高回報。
陳墨言笑了。
他停下腳步，抬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
雨水打在臉上，冰涼，卻讓他異常清醒。
“也行?！?br>
他輕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腦海里的系統(tǒng)，“反正都死過一次了。
這次……就玩把大的?！?br>
遠處，瀾淵城中心那座高聳入云的“觀瀾塔”上，鐘聲響起。
低沉，悠長，穿透雨幕，傳遍全城。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陳墨言不知道的是，祖祠深處，二長老陳玄銘并未離開。
老者站在祠堂最里側(cè)的祖宗牌位前，沉默地望著最下方那兩個不起眼的牌位——陳墨言父母的靈位。
許久，他嘆了口氣。
“墨言這孩子……和**當(dāng)年真像。”
“一樣的倔，一樣的……不信命?！?br>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布滿裂痕的玉佩，玉佩中央，刻著一個古樸的“力”字。
玉佩微微發(fā)燙，裂紋中隱隱有暗金色光芒流轉(zhuǎn)。
“時候，快到了。”
窗外，雨越下越大了。
（第一章完）---系統(tǒng)界面（僅宿主可見）宿主：陳墨言境界：巧手境初階（偽）——實際未入流屬性：力（封印狀態(tài)93%）吐槽能量：47/100技能：無任務(wù)：新手任務(wù)·家族審判的反轉(zhuǎn)（進行中）特殊狀態(tài)：律法庇護（剩余29天）系統(tǒng)提示：請宿主在29天內(nèi)，將《基礎(chǔ)體術(shù)》第一式‘開山勁’修煉至入門，并通過祖祠驗功。
失敗將被強制發(fā)配澄心島。
建議立即開始行動。
細密的雨絲順著千年青璃瓦滴落，在陳家祖祠前的靈渠里敲出連綿不絕的聲響。
水之國九大主城之一的瀾淵，素有“百川歸處”之稱，城中縱橫交錯的暗流靈渠不僅是排水系統(tǒng)，更是修煉“天水訣”引氣入體的天然輔助。
可惜，這一切都與陳墨言無關(guān)。
他跪在祖祠冰冷的玄水石地面上，聽著雨水敲打瓦片的聲音，感覺自己像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身上那件水藍色家族制式長袍，穿在其他族人身上飄逸如云，落在他這里卻顯得臃腫——畢竟，一個連最基礎(chǔ)“天水引氣”都做不到的“力”屬性覺醒者，在水之國本就是笑話。
“陳墨言?！?br>
高臺上，三長老陳清泉的聲音如滑過卵石的溪流，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涼意。
“你入族學(xué)五載，天水訣第一層‘巧手凝露’至今未成。
族中檢測，你先天屬性為‘力’，與水之國的修煉體系天然相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祠堂兩側(cè)肅立的家族子弟，“按族規(guī)，年滿十六未入巧手境中階者，需外放歷練。”
祠堂里響起極輕微的騷動。
幾個站在前排的年輕子弟交換著眼神，嘴角是壓抑不住的弧度。
陳墨言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陳清泉的親孫子陳溪，十三歲便“巧手凝露”大成，如今己是通識境初階，族學(xué)公認的天才。
‘外放歷練？
說得好聽。
不就是發(fā)配到邊境看守魔淵外圍哨所，或者去哪個窮鄉(xiāng)僻壤管理家族產(chǎn)業(yè)嗎？
’ 陳墨言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原著里這身體的原主就是去了哨所，三個月后就在一次小規(guī)模魔物襲擾中‘意外身亡’了。
好一出借刀**，水之國的人玩陰的果然一套一套的。
’是的，陳墨言不是原來的陳墨言。
三天前，他還是地球上一個被甲方折磨到凌晨三點的廣告文案，一覺醒來，就成了這本他昨晚剛吐槽過“設(shè)定老套、主角**”的玄幻小說里的同名炮灰。
更慘的是，連炮灰的戲份都要提前殺青。
“家族念你父母早年為國捐軀，特予恩典?！?br>
陳清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恰到好處的悲憫，“澄心島別院尚缺一名管事。
那里環(huán)境清幽，遠離魔淵，正適合你靜心休養(yǎng)?！?br>
‘澄心島？
’ 陳墨言迅速搜索記憶，‘那不是瀾淵城東南三百里外那個鳥不**的荒島嗎？
家族流放犯錯子弟的地方，去年還有個管事在那兒瘋了——等等，那島上是不是有古怪？
’記憶碎片涌來：原主曾在家族藏書閣角落里翻到過一本殘破手札，上面模糊記載著澄心島在兩百年前曾有異象，數(shù)名低階弟子在那里“心神失守，道基崩毀”。
家族隨后****，對外宣稱是修煉走火入魔。
‘好家伙，這是不僅要我死，還要我死得身敗名裂啊。
’ 陳墨言覺得胸口有團火在燒，不是憤怒，是一種荒誕到極致的想笑。
‘水之國陳家，表面溫潤如玉，內(nèi)里這么黑？
’“陳墨言，你可有異議？”
陳清泉問道。
按照程序，這時候他應(yīng)該叩首領(lǐng)恩，感激家族仁慈。
但陳墨言抬起頭，雨水順著祠堂敞開的門飄進來，打濕了他的額發(fā)。
他看著高臺上那張看似溫和的臉，忽然咧開嘴，露出了穿越三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有。”
祠堂一片死寂。
連雨聲似乎都小了下去。
“你說什么？”
陳清泉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有異議?！?br>
陳墨言慢慢站起身，膝蓋因為久跪而發(fā)麻，他晃了一下才站穩(wěn)，“三長老，您剛才說我父母是為國捐軀，對吧？”
“……不錯?！?br>
“那按照《水之國撫恤律》第三章第七條，英烈之后若無法修煉本國主流功法，可由家族申請，轉(zhuǎn)入‘力之國’或‘土之國’的附屬學(xué)院進修，一切費用由國庫承擔(dān)?！?br>
陳墨言一字一句，聲音清晰，“這條律法，還沒廢除吧？”
陳清泉的臉色第一次有了變化。
祠堂兩側(cè)，那些年輕子弟的表情更是精彩——有錯愕，有茫然，也有少數(shù)幾個眼中閃過恍然和隱晦的敬佩。
陳溪則首接皺起眉，低聲道：“胡說八道，哪有這種律法……有?！?br>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祠堂后方傳來。
眾人齊齊轉(zhuǎn)頭。
只見一位須發(fā)皆白、拄著青玉杖的老者緩步走出陰影。
他穿著簡樸的灰色長袍，腰間掛著一枚不起眼的玄鐵令牌。
祠堂內(nèi)所有族人，包括陳清泉，都立刻躬身行禮：“見過二長老?！?br>
陳家二長老，陳玄銘。
家族執(zhí)法堂首席，以刻板、嚴謹、六親不認著稱。
老者沒理會眾人，渾濁的眼睛看向陳墨言：“《水之國撫恤律》，天瀾歷西百七十二年修訂版，第三章第七條。
你如何得知？”
“回二長老?！?br>
陳墨言躬身，“父母遺物中，有幾本舊法典?！?br>
這是真話。
原主的父母確實留了些書，雖然大部分是基礎(chǔ)修煉手冊和游記，但夾在中間的那本破損律法匯編，成了此刻的救命稻草。
‘原主啊原主，你看書倒是仔細點??！
這種關(guān)鍵信息居然沒記住，光顧著傷感了！
’ 陳墨言內(nèi)心瘋狂吐槽，‘要不是我昨晚通宵趕方案時練就了一目十行還能抓重點的本事，今天真要交代在這兒了。
’叮！
一個冰冷的機械音毫無征兆地在腦海中炸響。
檢測到高強度、高質(zhì)量、高頻次內(nèi)心吐槽行為，能量模式匹配成功……‘反差吐槽系統(tǒng)’綁定中……綁定成功！
宿主：陳墨言當(dāng)前境界：巧手境初階（偽）屬性：力（未激活）吐槽能量：17/100（首次激活獎勵）系統(tǒng)說明：本系統(tǒng)致力于將宿主的內(nèi)心吐槽轉(zhuǎn)化為現(xiàn)實力量。
吐槽越精準(zhǔn)、越犀利、反差越大，能量獲取越高效。
能量可用于提升修為、兌換技能、獲取情報等。
新手任務(wù)發(fā)布：讓眼前的家族審判反轉(zhuǎn)，留在瀾淵城。
任務(wù)獎勵：吐槽能量+50，隨機基礎(chǔ)技能×1陳墨言愣住了。
系統(tǒng)？
金手指？
還是吐槽系的？
‘……我收回剛才的話。
這個世界，可能還有點救。
’祠堂里的氣氛凝固了。
二長老陳玄銘盯著陳墨言看了半晌，緩緩道：“律法確有。
但申請需家族聯(lián)署，且你需證明自己有轉(zhuǎn)入他國學(xué)院的資格——至少，力之國的‘基礎(chǔ)體術(shù)’或土之國的‘地脈感應(yīng)’，你要能入門。”
“我可以?！?br>
陳墨言毫不猶豫。
“放肆！”
陳清泉終于反應(yīng)過來，聲音失去了那份溫和，“陳墨言，你連最基本的天水引氣都做不到，如何修煉他國功法？
簡首胡鬧！”
“三長老怎知我不能？”
陳墨言反問，“五年來，家族可曾給過我一次嘗試其他功法的機會？
每月發(fā)放的修煉資源，可有一次是適配‘力’屬性的？
還是說——”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祠堂中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家族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這個‘異類’留下來？”
這句話太重了。
重到連二長老都瞇起了眼睛。
陳清泉臉色鐵青：“你、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一試便知?！?br>
陳墨言轉(zhuǎn)向二長老，深深一揖，“請二長老給我一個機會。
若我能在一個月內(nèi)，將力之國《基礎(chǔ)體術(shù)》第一式‘開山勁’練至入門，便準(zhǔn)我申請轉(zhuǎn)學(xué)。
若不能……”他抬起頭，雨水順著下頜線滴落。
“我自愿前往澄心島，此生不再提父母之功?！?br>
寂靜。
只有雨聲，淅淅瀝瀝，無休無止。
二長老沉默良久，手中的青玉杖輕輕頓地。
“準(zhǔn)?！?br>
“二長老！”
陳清泉急道。
“家族律法，高于一切?！?br>
陳玄銘的聲音毫無波瀾，“給他一個月。
陳墨言，一個月后，祖祠驗功。
若你做不到……任憑處置?！?br>
陳墨言躬身。
“散了吧。”
眾人陸續(xù)離開祠堂，每個人經(jīng)過陳墨言身邊時，眼神都復(fù)雜難言。
陳溪落在最后，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無聲地做了個口型：你完了。
陳墨言沒理他。
他站在原地，等所有人都離開后，才慢慢走出祖祠。
雨水立刻將他全身打濕，深秋的寒意透過衣料刺入骨髓。
但他心里有團火在燒。
還有腦海里那個冰冷的系統(tǒng)提示音：新手任務(wù)進度更新：審判暫緩，留在瀾淵城（臨時）。
獲得吐槽能量：30（當(dāng)前47/100）請宿主盡快完成徹底反轉(zhuǎn)，獲取完整獎勵。
‘徹底反轉(zhuǎn)？
’ 陳墨言走在雨中的青石街道上，‘意思是要讓家族主動撤銷發(fā)配決定，還得求著我留下？
’系統(tǒng)提示：準(zhǔn)確理解。
‘……難度是不是有點高？
’系統(tǒng)提示：高風(fēng)險，高回報。
陳墨言笑了。
他停下腳步，抬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
雨水打在臉上，冰涼，卻讓他異常清醒。
“也行?！?br>
他輕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腦海里的系統(tǒng)，“反正都死過一次了。
這次……就玩把大的?！?br>
遠處，瀾淵城中心那座高聳入云的“觀瀾塔”上，鐘聲響起。
低沉，悠長，穿透雨幕，傳遍全城。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陳墨言不知道的是，祖祠深處，二長老陳玄銘并未離開。
老者站在祠堂最里側(cè)的祖宗牌位前，沉默地望著最下方那兩個不起眼的牌位——陳墨言父母的靈位。
許久，他嘆了口氣。
“墨言這孩子……和**當(dāng)年真像。”
“一樣的倔，一樣的……不信命?！?br>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布滿裂痕的玉佩，玉佩中央，刻著一個古樸的“力”字。
玉佩微微發(fā)燙，裂紋中隱隱有暗金色光芒流轉(zhuǎn)。
“時候，快到了。”
窗外，雨越下越大了。
（第一章完）---系統(tǒng)界面（僅宿主可見）宿主：陳墨言境界：巧手境初階（偽）——實際未入流屬性：力（封印狀態(tài)93%）吐槽能量：47/100技能：無任務(wù)：新手任務(wù)·家族審判的反轉(zhuǎn)（進行中）特殊狀態(tài)：律法庇護（剩余29天）系統(tǒng)提示：請宿主在29天內(nèi)，將《基礎(chǔ)體術(shù)》第一式‘開山勁’修煉至入門，并通過祖祠驗功。
失敗將被強制發(fā)配澄心島。
建議立即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