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休后住在兒子家，每月補貼他們八千塊退休金當(dāng)生活費。
那天剛轉(zhuǎn)完錢，兒媳婦就當(dāng)著我的面陰陽怪氣：
“媽，您這八千塊在北京也就夠水電費吧？我爸媽上個月贊助我們付了新車的首付?！?br>兒子在一旁玩手機，頭也不抬：“行了，媽不容易，你就別說了?！?br>“我怎么了？隨口一說，**不會這么小氣吧？”
好一個“隨口一說”。
我當(dāng)晚就收拾好了行李。
順便，把準備給孫子的十萬塊，報了個歐洲豪華旅行團。
......
“媽，這八千塊在北京也就夠水電費吧？我爸媽上周剛贊助我們買了新車?！?br>我手機一震，剛剛把八千塊轉(zhuǎn)給兒子王振宇，兒媳李倩的怪話就飄了過來。
她揚著手機，屏幕上是一輛嶄新的白色SUV，特意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看，漂亮吧？三十萬，我爸媽眼睛都沒眨一下就付了首付款。”
我沒理她，目光投向了沙發(fā)上陷著的兒子。
王振宇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里，激烈的**音效充斥著客廳。
他頭也沒抬，只是敷衍地應(yīng)付了一句：“行了，媽不容易，你就別說了?！?br>這句不痛不*的“維護”，反而成了李倩變本加厲的催化劑。
“我怎么了？我哪句說錯了？”她拔高了音量，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樂樂他們班同學(xué)，奶奶都給換大平層了。我們家奶奶呢，連輛車都贊助不起。我隨口一說，**不會這么小氣吧？”
好一個“隨口一說”。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浸入了三九天的冰水里，一點點變冷，變硬。
我看著他們現(xiàn)在住的這套所謂“自己奮斗”買來的三居室，喉頭發(fā)緊。
為了給他們湊夠這筆首付，我賣掉了我在老家唯一的，也是最后一套商品房。
那是我和過世的老伴奮斗半生才換來的家。
如今，我名下只剩下一間單位分的，無法上市交易的老破小，閑置在那里，積著厚厚的灰。
我一句話都沒說，默默轉(zhuǎn)身回了我的房間。
身后，李倩還在小聲嘀咕：“看吧，又鬧脾氣了，真難伺候?！?br>王振宇的聲音傳來：“少說兩句吧，晚上去吃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