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歸來,手撕姐夫誣陷戲碼,全網(wǎng)圍觀
上輩子,家庭聚會那天,**謝坤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指著我大罵,說我對他的八歲兒子小睿做了不堪的事。
全場一片嘩然。
謝坤舉起手機,播放了一段我和小睿在休息室玩耍的視頻,言之鑿鑿。
“大家看清楚了,杜語瑤就是個衣冠禽獸!”
姐姐杜若琳氣得臉色鐵青,當場甩了我一巴掌,連爸**目光都充滿了失望和嫌惡。
我百口莫辯,謝坤的誣陷讓我瞬間成了眾矢之的,親朋疏遠,同事冷眼。
幸好老天有眼,我重生了…
1
“大家看清楚了,杜語瑤就是個衣冠禽獸!”
謝坤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我猛地一顫,像是從噩夢中驚醒。
定了定神,我才意識到,我大概是重生到了那場年會,謝坤污蔑我的那天。
那天,是我人生崩塌的起點。
從那以后,我被流言纏身,工作沒了,朋友散了,甚至連家人都對我避之不及。
上輩子,謝坤一口咬定我對八歲的小睿心懷不軌,只憑一段模糊的視頻,就把我推向了深淵。
視頻里,我只是扶著小睿,怕他從茶幾上摔下來,可謝坤卻添油加醋,說我動作曖昧,居心不良,是個性壓抑的女**。
我辯解無門,同事們的竊竊私語,親戚們的冷嘲熱諷,像是刀子一樣割在我心上。
姐姐杜若琳氣得發(fā)狂,當場扇了我一耳光,爸媽更是放話,說我讓他們丟盡了臉。
不到一個小時,我從眾人眼中的好女孩,變成了人人唾棄的怪物。
而謝坤呢?他借著這件事,開了直播,痛哭流涕地控訴我的“罪行”,一夜之間**無數(shù),賺得盆滿缽滿,成了網(wǎng)絡紅人。
我卻跌入了谷底,丟了工作,搬離了家,甚至在謝坤的煽動下,被陌生人指著鼻子罵“**”。
最后,我在街頭被一個“正義之士”推倒,頭撞在路沿石上,血流了一地,就那么沒了氣息。
我不甘心,怨氣沖天。
或許是這股執(zhí)念感動了上天,讓我有了重來的機會。
想到上輩子的種種,我胸口像是堵了塊石頭,恨意翻涌,壓都壓不住。
回過神,謝坤還在那兒揮舞著手機,視頻里是我扶著小睿的一幕。
他一臉義憤填膺,好像親眼看見了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可笑的是,那天分明是他讓我去休息室陪小睿玩一會兒,說他和姐姐有事要忙。
結(jié)果,他卻偷偷錄下視頻,斷章取義,硬生生給我扣了個天大的罪名。
這次,我絕不會讓他得逞。
“爸媽!我沒做過!我現(xiàn)在就報警!”
我聲音堅定,當著所有人的面,掏出手機撥了110。
在等**來的間隙,謝坤抱著小睿,聲嘶力竭地嚎起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杜語瑤,你還是人嗎?小睿才八歲,你怎么下得了手!又脫褲子又…我都說不出口!”
2
爸媽皺著眉,遲疑地開口:“語瑤不是那種人,謝坤,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聽到我爸媽為我說話,謝坤像是被點燃了**桶,嗓門更大了。
“你們當然護著她,她是你們親女兒!可我兒子才八歲,我會拿他的清白開玩笑嗎?”
我冷眼看著謝坤的表演,心里滿是疑惑。
明明什么都沒發(fā)生,他為什么非要往我頭上潑臟水?
姐姐杜若琳喝得滿臉通紅,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杜語瑤,你個不要臉的!小睿把你當親姑姑,你怎么能干出這種事!”
她沖過來,揚手就是一耳光,**辣的痛感讓我耳朵嗡嗡作響。
我咬緊牙關(guān),忍著痛推了她一把。
謝坤見狀,怒氣沖沖地抓起桌上的水杯,朝我砸過來。
“**!今天我替小睿討個公道!”
親戚們終于回過神,七手八腳地拉開謝坤和姐姐,生怕鬧出大事。
可他們的眼神卻變了,帶著幾分探究,幾分鄙夷。
我挺直了背,強迫自己鎮(zhèn)定,字字清晰地說道:
“我沒做過這種事。謝坤,你不顧我的名聲,也該想想小睿吧,他才八歲,經(jīng)得起你這么折騰嗎?”
“你還有臉提小睿?一個八歲的孩子,你都能下手!”
我差點氣笑,謝坤這演技,真是天衣無縫。
就在這時,**推門而入。
他們聽完事情經(jīng)過,目光在我和謝坤之間來回打量,最終決定把我們都帶回局里。
在警局,我一五一十地講了那天的事,事無巨細,連小睿愛吃什么糖果都沒落下。
**耐心地記錄,偶爾點頭。
我剛從詢問室出來,謝坤就沖了過來,指著我鼻子大喊:
“杜語瑤,你還有臉出來?**同志,就是她欺負我兒子!她心理有問題,趕緊把她抓起來!”
我冷冷地看著他,恨不得把他的虛偽撕個粉碎。
**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平靜:
“先生,別激動,我們會問孩子的?!?br>
謝坤一聽,立馬把小睿摟得更緊,像是怕誰搶走似的。
“我兒子受了這么大刺激,心靈脆弱,根本經(jīng)不起問!還是我來吧!”
3
警局的燈光冷白刺眼,我坐在長椅上,心跳得像擂鼓。
謝坤抱著小睿,站在不遠處,惡狠狠地瞪著我。
**說要單獨問問孩子,謝坤卻護著崽,寸步不離。
終于,**耐著性子“請”他放手,他才不情不愿地讓小睿跟著警員進了隔壁房間。
我盯著謝坤,他卻轉(zhuǎn)過身,背對我,低聲對小睿說了幾句什么。
小睿低著頭,肩膀微微發(fā)抖。
沒過多久,**帶小睿出來,謝坤立馬蹲下身,抓著小睿的手,語氣急切地問:
“小睿,快告訴爸爸,姑姑有沒有…有沒有做什么不該做的事?”
小睿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爸爸,你別抓我,我疼…”
謝坤卻不管不顧,手勁兒更大了,逼問道:
“別怕,爸爸在這兒,你老實說,姑姑是不是碰了你不該碰的地方?”
小睿嚇得縮了縮脖子,怯生生地搖頭:
“沒有…姑姑只是拉我一把,我差點摔倒…”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交換了一下眼神,氣氛緩和了些。
可謝坤的臉卻沉了下來,像是沒聽到想聽的答案。
他直勾勾地盯著小睿,聲音低得嚇人:
“是不是姑姑嚇唬你了?小睿,你別怕,爸爸給你撐腰,你說實話,她到底干了什么?”
我聽著這話,氣得心口發(fā)堵。謝坤這是想干什么?逼著孩子撒謊嗎?
不僅是我的臉色變了,連**都皺起了眉。
我再也忍不住,冷冷開口:
“謝坤,子虛烏有的事,你非要小睿說什么?真當大家聽不出來你在誘導他?”
謝坤猛地轉(zhuǎn)頭,朝我吼道:
“杜語瑤,你少裝蒜!小睿不敢說,肯定是你威脅他了!”
我冷笑一聲,謝坤這副嘴臉,真是讓人惡心。
小睿還在那兒抽泣,謝坤卻不依不饒,指著旁邊的**,語氣里帶著威脅:
“小睿,你是好孩子,不能撒謊哦,撒謊可是要被**叔叔帶走的。你說,姑姑是不是…是不是對你做了壞事?”
小睿嚇得一哆嗦,偷偷瞄了我一眼,聲音幾乎聽不見:
“我不想被抓…姑姑她…她碰我了…”
謝坤一聽,立馬站起身,滿臉得意地沖**嚷道:
“聽見沒有?**同志,我兒子親口說了,杜語瑤就是個**,趕緊把她抓起來!”
我氣得手都在抖,這算什么?明目張膽地誘供嗎?
**卻不慌不忙,沉聲說道:
“先生,這件事還在調(diào)查,孩子的話不能直接定案,我們需要更多證據(jù)。”
謝坤瞪大了眼,像是被潑了盆冷水,急得跳腳:
“什么?你們沒聽見嗎?我兒子都說了,她還想抵賴?小孩還能騙人不成?”
4
我冷眼看著謝坤的表演,適時開口:
“我不知道小睿是不是撒謊,但看你這架勢,倒是巴不得小睿真出點什么事?!?br>
扎得謝坤臉色一變,他尖著嗓子喊道:
“杜語瑤,你胡說什么!小睿是我心尖上的寶!我巴不得他出事?我倒是巴不得你出門****!”
我懶得跟他糾纏,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謝坤見我要走,氣急敗壞地沖上來,抬手就朝我臉上打來。
“今天我跟你拼了!”
我猝不及防,臉上一陣**。
**趕緊上前,把謝坤按住,拉到一邊。
我摸了摸臉,黏糊糊的,估計是破了皮。
警員遞來紙巾,關(guān)切地問我要不要去醫(yī)院。
謝坤被控制住,卻還在那兒嚷嚷:
“杜語瑤,你等著,我非讓你身敗名裂不可!”
我強壓著火氣,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你憑什么說我欺負小睿?就憑那段視頻?我只是怕他摔倒,拉了他一把,到了你嘴里怎么就變了味?”
謝坤梗著脖子吼道:
“你敢說你沒干?”
“笑話!我行得正,怕什么!”
謝坤氣得臉色發(fā)青,卻拿我沒辦法,只能咬牙切齒地甩下一句:
“你給我記著!”
說完,他抱著小睿,頭也不回地走了。
姐姐杜若琳跟在后面,低聲安慰他,可謝坤只是不耐煩地擺手。
爸媽站在遠處,欲言又止,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終究沒說一句話,默默跟在謝坤身后。
我站在原地,心底泛起一陣酸澀。
從小到大,爸**心都偏向姐姐,我早就習慣了。
姐姐是他們的掌上明珠,而我,可有可無。
甚至于姐姐的老公謝坤都能騎在我脖子上。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謝坤不會就這么算了。
我沒回公寓,直接找了個附近的快捷酒店,打算先冷靜一下。
第二天一早,****炸響,是公司人事打來的。
“杜語瑤,謝坤跑到公司門口鬧了,說你…唉,這事影響太壞,你先停職吧?!?br>
我心頭一震,氣得差點摔了手機,忙解釋:
“這事是謝坤污蔑我,我已經(jīng)報警了,**可以證明!”
3
人事卻不耐煩地打斷我:
“別說了,公司現(xiàn)在風口浪尖,你先處理好你的事吧。謝坤不走,你這工作估計也保不住。說句不好聽的,沒點問題,誰會無緣無故說你?”
電話掛斷,我愣在原地,心像墜進了冰窟。
我什么都沒做,卻要背這么大的黑鍋?
悲憤交加,我立刻撥通了110,帶著**直奔公司。
到了公司樓下,謝坤抱著小睿,站在人群中間,活脫脫一個受盡委屈的受害者的樣子。
他一看見我,眼里閃過一絲狡黠,高聲喊道:
“大家看,就是她!杜語瑤,表面光鮮,背地里卻欺負我兒子!”
圍觀的人群頓時炸了鍋,指指點點的議論聲肆起。
有人甚至舉起手機,對著我拍。
我強迫自己鎮(zhèn)定,迎著謝坤的目光說:
“謝坤,你別血口噴人!**在這兒,昨天的事你自己清楚!”
謝坤冷笑一聲,舉起手機,鏡頭幾乎懟到我臉上:
“心虛了是不是?敢做不敢認,你這種人就該曝光!”
我往后退了一步,胸口憋著一團火,卻無處發(fā)泄。
面對一個瘋子,我突然覺得好無力。
場面越來越亂,**不得已又把我們帶回了警局。
我冷靜下來,主動提出:
“能不能請個心理醫(yī)生,檢查一下小睿的狀態(tài)?如果他真受了傷害,總會有痕跡吧。”
我就不信,謝坤能把**編得天衣無縫。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心理醫(yī)生拿著報告出來,語氣平靜:
“孩子情緒穩(wěn)定,提到杜語瑤時,沒有任何恐懼或排斥的表現(xiàn)。心理上來看,他很健康?!?br>
我長舒一口氣,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可謝坤卻不依不饒,沖著醫(yī)生嚷道:
“這報告靠不靠譜?我兒子膽子小,你們別是嚇著他,讓他不敢說實話吧!”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謝先生,注意你的言辭。我們有監(jiān)控,調(diào)查過程公開透明。你今天在公司鬧事,已經(jīng)涉嫌擾亂公共秩序,嚴重的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謝坤愣了一下,嘴里嘟囔了幾句,到底沒敢再吭聲,悻悻地閉了嘴。
6
那天晚上,我沒有回酒店,而是驅(qū)車去了爸媽住的小區(qū)。
我下定決心,要把謝坤的誣陷和背后的真相攤開來說清楚。
夜風微涼,我站在樓道口,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我爸,頭發(fā)花白的他一看到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語瑤,你跑這兒來干什么?”
我心頭一緊,強壓住情緒,擠出一絲笑。
“干什么?這房子還是我出錢買的,我不能來嗎?”
這套房子,是我?guī)啄昵耙а罃€下的首付。
當時姐姐杜若琳和謝坤結(jié)婚,囊中羞澀,爸媽在我面前又是嘆氣又是抹淚,說什么“一家人總要互相幫襯”。
我心軟,同意把房子過戶給他們,還默默承擔了每個月的貸款。
可這些年,謝坤卻沒少冷嘲熱諷,說我賴在他們家沒出息,連爸媽也從沒給過我一個好臉色。
謝坤聽到動靜,從客廳走出來,看到我,臉黑得像鍋底。
“杜語瑤,你還有臉來?滾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
我像是沒聽見他的話,徑直走進客廳,坐在沙發(fā)上,語氣平靜:
“謝坤,這幾天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煩,有什么目的就直說吧。我到底有沒有欺負小睿,你心里比誰都清楚?!?br>
謝坤冷哼一聲,眼神陰鷙。爸媽站在一旁,低著頭,誰也沒吭聲。
我隨手拿起茶幾上的蘋果,慢條斯理地削了起來,像是閑聊般開口:
“我還以為你多大膽子呢。既然話說到這份兒上,你也別藏著掖著了,想干什么直說吧。”
謝坤瞇起眼,沉默了片刻,終于撕下了偽裝,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
“行,既然你非要撕破臉,我也就不客氣了。爸媽之前不是把公司那點股份轉(zhuǎn)給你了嗎?你就當是給小睿的補償,把股份轉(zhuǎn)給你姐姐吧?!?br>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胸口都在發(fā)顫。
公司股份?原來如此!上輩子我死得那么慘,竟不知道謝坤打的是這個主意。
我冷冷地看著他,語氣堅定:
“憑什么?股份是我的,憑什么給你們?就因為你一句莫須有的罪名,我還得給你們當牛做馬?”
我媽突然提高了嗓門,語氣里滿是責怪:
“語瑤,你怎么說話呢!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這么跟你**頂嘴?”
我沒理她,爸**偏心我早就看透了。
謝坤見我不松口,臉色更難看了,陰陽怪氣地說:
“你這話什么意思?當初你拿股份,不也是爸媽點頭的?現(xiàn)在翻臉不認人了?”
我差點被氣笑,謝坤這厚臉皮,真是讓人嘆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