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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情斷,殘念熄
包廂里,景君雯軟著身體任由男人替她換上****裙。
“霍洵......”
她臉龐染滿紅暈,眼神**游離,嗓音沙啞帶著有些不自然的緊張。
這是從小遵規(guī)守矩的景君雯,從來不會嘗試的大膽打扮。
“乖。”
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輕聲低哄著,勾起的薄唇順著她的鎖骨,一路親吻到肩膀處的艷麗紋身上。
情到最深處,他狂肆地咬上她的唇。
可突然,霍洵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今晚俱樂部那邊還有點事,我現(xiàn)在得過去一趟?!?br>
他看了一眼,突然就停止了所有動作。
景君雯雙眼水光瀲滟地點了點頭。
如果說喜歡上和她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小叔霍洵是她最隱蔽的心事,那和他在不同場合順應(yīng)他的喜好,穿上各種大膽的裙子,便是她至今依舊很不習(xí)慣的事。
但等霍洵離開了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之前的衣服已經(jīng)被他撕碎了。
景君雯撿起唯一完好的外套,連忙追趕過去,想讓他將車里的換洗衣服留給她。
卻沒想到他并沒有離開這里,而是轉(zhuǎn)身進了另一個包廂。
“洵哥,你也太慢了吧!當初你可是為了報復(fù)景家那個老不死的才和景君雯在一起的,難不成還真淪陷在溫柔鄉(xiāng)里了?”
景君雯準備敲門的手猛然一頓。
臉上還未褪去的開心也在這一刻凝固。
里面的人還在繼續(xù)打趣著。
“瞎說什么,瞧瞧景君雯這些照片,洵哥就等著景老頭子回國后將這些全部公開到他面前呢,老頭子要是知道了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孫女竟被馴服成如此放浪的樣子,估計會被氣死,哈哈哈!”
“氣死了是最好的,景家那老不死的當初表面上是收養(yǎng)了洵哥,實則是吞了霍家的全部家產(chǎn),洵哥恨死他了,還不得不忍著惡心去接近景君雯。”
“要我說,還是咱洵哥厲害,不僅馴狗有方,這訓(xùn)人的手段更是爐火純青,嘖嘖,什么江城第一名媛,也不過如此......”
這一刻,所有的笑聲和話語都猶如尖銳的利劍,狠狠刺穿了景君雯的耳膜和心臟。
霍洵這些年對她的所有好,只是為了將她**成如此難堪的模樣,來報復(fù)她爺爺?
她顫抖著,大腦一片空白。
不!
不可能!
全身的骨骼和血肉都在叫囂著這不是真的。
霍洵慵懶地倚靠在卡座里,噙著輕蔑地笑隨意扯開領(lǐng)口,早就褪去了剛才的紳士和儒雅,整個人透著一股野性和邪佞。
景君雯臉上的所有血色瞬間褪去。
內(nèi)心所有的僥幸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她想起來當初被綁架,差點被撕票時,是霍洵如同天神降臨一般。
他硬生生扛著火光,將她護在懷里。
想起了霍洵被人下了藥那次,他一邊自殘,一邊不斷喃喃訴說著對她的心思。
那個時候,景君雯狂喜又忐忑,甘愿做了他的解藥。
兩人也開始了這長達三年的地下戀。
她從來不怕守著一段沒有結(jié)果和未來的感情,卻接受不了所有的一切全是**。
是怎么踉踉蹌蹌離開的,景君雯幾乎沒有什么意識。
直到爺爺打來電話,才將她從這種幾乎窒息的痛苦里救了出來。
“囡囡,你真的不再考慮來爺爺這邊嗎?如果你不想過來,爺爺就打算回來,爺爺老了,只想在剩下的時間里多陪陪你?!?br>
蒼老的話語讓景君雯的眼淚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所有哽咽:“爺爺,我同意移居國外,到你那邊去,給我半個月的時間來處理好這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