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荒年后我殺瘋了
極寒荒年第六天,我端著那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粥。
準備喂給餓得瑟瑟發(fā)抖的女兒時。
一只手猛地伸過來,搶走了碗。
“賠錢東西,你也配和你嫂子的狗搶吃的!”我媽尖聲罵道,轉(zhuǎn)身就把粥倒進了溫沁兒那條狗的碗里。
我愣住了,眼睜睜看著那只名叫“太子”的狗歡快地**屬于我女兒的救命糧。
[彈幕]:我靠,這家人是**嗎?寧可喂狗都不喂自己的外孫女?
[彈幕]:溫迎這啞巴也太慘了,女兒都快**了,還得被這么糟踐!
更讓我頭皮發(fā)麻的是,眼前這些字幕。
它們像鬼魂一樣飄來飄去,罵我,罵我媽,還罵那只狗。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可我隱約覺得,這玩意兒不簡單。
我是個啞巴,生下來就這樣。
他們都叫我“賠錢貨”,可我沒想到,這場極寒荒年會把他們變成徹頭徹尾的**。
1
曾經(jīng),我們家也算和睦。
溫朝言,我哥,是家里的天之驕子。
我這個啞巴妹妹,不過是個幫傭的命。
我媽一手操持家務(wù),日子過得緊巴巴但也溫馨。
可這場突如其來的極寒荒年,凍住了地,也凍住了人心。
六天前,糧食斷絕,村里**的人開始堆成山,連狗都比人值錢了。
我有個秘密藏在心里——上周發(fā)燒時,我夢到一個聲音,說我體內(nèi)有個“空間”,能御寒,還能生出取之不盡的物資。
可它要到第七天才能開啟。
今天是第六天,只差一天。
可我是個啞巴,寫不出字,喊不出聲,怎么告訴他們再忍一天就好?
[彈幕]:這設(shè)定絕了!空間金手指還沒開,溫迎這啞巴也太憋屈了吧!
[彈幕]:一天啊,就一天!這家人要是知道,估計得跪著求她!
那天早上,我偷偷藏了一小碗粥。
裹在破舊的披肩里,想給女兒阿寧。
她兩天沒吃東西了,嘴唇凍得發(fā)紫,小手捂著肚子,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
我正要喂她,“溫沁兒”我那嬌滴滴的嫂子,走了過來。
她鼻子一嗅,立馬尖叫:“媽!你看!這啞巴又藏吃的!”
我慌忙搖頭,指著阿寧,想解釋這是給孩子的。
可我媽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她一把搶過碗,冷笑:“沒用的啞巴,藏什么藏?”說完,她直接把粥倒進了“太子”的狗碗。
那只狗撲過去,舔得歡天喜地。
而阿寧的哭聲卻像刀子一樣剜著我的心。
[彈幕]:天啊,阿寧好可憐!這老**心怎么這么黑啊!
[彈幕]:溫迎快動手?。e忍了,這狗都不配吃!
我忍不了了。
我撲過去,手伸進狗嘴里,想搶回哪怕一點渣子喂給阿寧。
“太子”齜牙咆哮,咬了我的手,可我顧不上疼,硬是從它嘴里摳出一團黏糊糊的粥,轉(zhuǎn)身塞進阿寧嘴里。
她小口咽著,眼淚混著粥淌下來。
“**!你敢!”我媽氣得臉都歪了,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我臉上**辣的,可我沒退,指著阿寧比劃,想讓她明白這是我女兒的命。
可她看不懂,或者說,她根本不想懂。
[彈幕]:好樣的溫迎!這小反擊我愛了,總算沒白疼女兒!
[彈幕]:這老**活該被氣死,搶回來喂阿寧簡直大快人心!
2
還沒等我喘口氣,門“砰”地被踹開了。
溫朝言沖進來,滿臉怒氣,靴子踩在結(jié)霜的地上嘎吱作響。
“你敢搶我媳婦的**?!”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把我摔在地上。我頭撞到地,疼得眼前發(fā)黑,可我還是掙扎著爬向阿寧。
他冷笑:“一個啞巴還敢跟我頂嘴?”他轉(zhuǎn)向阿寧,抓住她瘦得只剩骨頭的小胳膊,拖到門口。
我急了,想喊卻發(fā)不出聲,只能撲過去拉他的腿。
可他一腳踹開我,打開門,狂風(fēng)夾著雪灌進來,他直接把阿寧扔了出去。
“少一張嘴吃飯,省糧食!”他罵完,狠狠關(guān)上門。
我瘋了似的撞門,手指甲摳得滿是血。
阿寧在外面,風(fēng)雪里,她那么小,怎么活?
我透過窗縫,看到她小小的身子蜷在雪地里,動都不動一下。
我的心像被撕碎了。
[彈幕]:溫朝言你個**!扔自己侄女**?!
[彈幕]:溫迎別愣著啊,沖出去救阿寧啊!我急死了!
可我還沒撞開門,溫沁兒攔住了我。
她笑得一臉得意:“想出去?要是你凍死了,誰伺候我的寶貝‘太子’?”她推我一把,我踉蹌后退。
我媽也上來,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溫朝言守在門邊。
三個人,像三堵墻,把我困死在這屋里。
我拼命掙扎,抓破了溫沁兒的袖子,可他們太強了。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窗外,阿寧的臉色越來越青,胸口起伏越來越弱,最后......不動了。
[彈幕]:不!!阿寧沒了!我哭瞎了!
[彈幕]:這仨**,我恨不得沖進去弄死他們!溫迎你快爆發(fā)啊!
我愣在原地,心里的恨像火一樣燒起來。
女兒沒了,我的命也沒了意義。
可那股火告訴我,不能就這么算了。
3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掙脫的,只記得腦子一片空白,手腳卻自己動了。我沖到廚房,抓起一把生銹的菜刀,轉(zhuǎn)身就朝溫沁兒撲去。
她還在笑,嘲諷我:“啞巴,你能干什么?”
可下一秒,刀子捅進了她的肚子。
血噴出來,濺了我一臉。她尖叫著倒下,捂著肚子滿地打滾。
我媽嚇得撲過來,想打我,我一把推開她,直奔門口。
她摔倒,抓著門框,嘴里還在罵:“你個喪門星!”
我沒理她,拉開門,寒風(fēng)刺骨,可我不在乎。
溫朝言反應(yīng)過來,怒吼著沖上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擰,“咔嚓”一聲,我的手斷了。
刀掉在地上,他獰笑:“狗都不如的東西,和你女兒死一塊去!”
他拖著我,把我扔到雪地里,阿寧就在旁邊,冰冷的小臉貼著我的手。
門“砰”地關(guān)上,屋里傳來他們的笑聲,像針一樣刺進我耳朵。
[彈幕]:啊啊??!溫迎**!捅了溫沁兒那一刀我爽爆了!
[彈幕]:溫朝言你等著,斷她手?我要看你怎么死!
[彈幕]:阿寧啊......溫迎太慘了,但這爆發(fā)夠勁!
我爬到阿寧身邊,手抖著摸她的臉。
淚水掉下來,瞬間凍成冰。
我感覺自己要死了,身體冷得沒知覺,意識也模糊了。
可就在這時,村里的鐘聲響了。
午夜十二點,沉重地敲了十二下。
突然,一股暖流從我身體里涌出來。
空間!它開啟了!
我腦子里出現(xiàn)一個無邊無際的地方,里面有火、有糧、有我想要的一切。
我猛地睜開眼,盯著屋里那三個模糊的身影,他們還在笑,還在吃。
“是該還回來了?!蔽乙а?,聲音雖出不了口,但恨意滔天。
[彈幕]:來了來了!空間開啦!溫迎要逆襲了!
[彈幕]:這鉤子絕了!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看她怎么虐這仨**了!
4
冰冷的雪地里,我抱著阿寧僵硬的小身體,淚水凍成冰碴子,刺得臉生疼。
那股暖流從體內(nèi)涌出時,我?guī)缀跻詾槭腔糜X。
可當(dāng)我閉上眼,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無邊無際的空間。
柴火堆得像山,糧食滿倉,熱水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我才猛地清醒過來。
空間開了!我沒死!
[彈幕]:天??!溫迎活下來了!空間這金手指絕了!
[彈幕]:快看她眼睛,那股狠勁,我已經(jīng)能想象那三個**的下場了!
我掙扎著爬起來,手凍得幾乎沒知覺,可心里的恨意像火一樣燒著。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屋里傳出溫朝言和溫沁兒的笑聲,刺耳得像刀子。
我咬牙,跌跌撞撞地靠近窗邊,透過縫隙看到溫沁兒捂著肚子。
滿臉痛苦地躺在地上,我媽正慌亂地給她喂水,溫朝言皺著眉守在一旁。
“活該。”我心里冷笑,手指攥緊,指甲嵌進肉里。
[彈幕]:哈哈哈,溫沁兒被捅了一刀,這報應(yīng)來得太快了吧!
[彈幕]:溫迎別愣著啊,趁現(xiàn)在沖進去弄死他們!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空間的“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我抓了一把柴火和一袋米,踉蹌著回到雪地,點燃火堆。
火光映著我的臉,我撕開米袋,生米塞進嘴里,硬吞下去。
胃里翻江倒海,可我顧不上,必須活下去。
就在這時,門開了。溫朝言提著一把斧頭走出來,看到我,愣住了。“你......你沒死?”他聲音發(fā)抖,眼神像見了鬼。
我冷冷盯著他,手里攥著燒得通紅的木柴,站起身。
“溫朝言,你是不是很失望?”
他臉色一變,舉起斧頭就朝我砍來。我側(cè)身躲開,木柴狠狠砸在他膝蓋上。
他慘叫一聲,摔進雪里,斧頭飛出去砸中了門框。
[彈幕]:干得漂亮!這小反擊我愛了,溫迎快弄死他!
[彈幕]:溫朝言你個廢物,連個啞巴都打不過?
我撿起斧頭,指著他,眼里全是恨。
他爬著往后退,嘴里喊著:“媽!救我!”
可屋里沒人應(yīng),溫沁兒疼得滿地打滾,我媽忙著救她,溫朝言的喊聲像被風(fēng)吞了。
我舉起斧頭,可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
村里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