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云海朝朝,你我皆散
打斷妻子與男助理約會的第99次,她厭煩不已,將我送去了“男德學院”。
只因送進這里的男人會被馴化得十分大度,看到老婆和其他男人約會也會樂呵呵送來祝福。
她不知道,所謂的馴化就是用我下身為威脅,日日以電擊懲罰。
還要接待無數(shù)的**客人,淪為她們發(fā)泄的玩物。
蘇依玟生意場上的對手得知消息,花高價買我折磨一晚。
她們將關我在囚籠中,不停鞭打泄憤,還要錄制我趴跪地上視頻才肯滿足。
兩年后下身因過度電擊,強制做了絕育手術,學院宣布我馴化結束。
蘇依玟這才將我接了回去,要看我的馴化成果。
.
“阿妄知道你今天回來,特地在家里為你辦了派對,你最好別再和一年前似的故意掃他興致?!?br>
別墅前,蘇依玟停下腳步朝我投來威脅的一眼。
學院教規(guī),和客人對視是大忌,要遭受五級電擊。
我立即低下頭,緊張得兩手相嵌進皮肉之中,顫顫巍巍說,
“不會的,您放心,我一定會讓您滿意?!?br>
她蹙著眉,滿是狐疑的看我一眼,剛要問話。
紀妄飛奔過來摟住她,抱著她的臉狠狠親了兩口,
“蘇總,你終于回來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我頭皮發(fā)麻的看著這一幕,滿腦子都是在學院時被綁在電擊椅上。
院長粗暴撕下我的衣服,拿著電擊棒對著我下身的畫面。
“最后再問你一遍,看到老婆和別的男人親近的時候應該怎么做?!”
我痛苦地咬著唇,感受著身體撕心裂肺的痛楚,含淚回答,
“要后退到五米之外,為老婆和別的男人創(chuàng)造出獨處空間?!?br>
那些痛好像隨著記憶一同涌上來,我垂著頭連連后退,就連被臺階絆倒也依舊爬到五米之外。
紀妄看我狼狽,嘲笑地說,
“蘇總,看來明哥到男德學院進修得不錯啊,現(xiàn)在都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鬧騰了?!?br>
蘇依玟冷淡投來一眼,附和道,
“是還不錯,就是希望不是裝的?!?br>
別墅內的人聽著動靜趕來,看到摔跪在臺階上的我,笑話道,
“這不是明哥嗎?這兩年聽說的進修了,效果就是這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裝可憐博玟姐同情呢!”
“就是啊,我們的紀小**做事可都是大大方方的,明哥,你正宮的位置還趕不上人家呢?!?br>
他們像是串通好的一般,故意踩在我的手上、腳上,每一處帶傷的地方。
我吃痛著卻不敢訴說,只會帶著僵笑對每一個人討好,
“是,我做得不對,今后我一定會做一個容得下老婆**的老公!”
那些喊了無數(shù)遍的院規(guī)熟練的說出。
蘇依玟在一旁皺眉站著,似乎在觀察我到底是真的認錯,還是裝出來故意哄騙她。
紀妄嘲笑著伸手過來,佯裝要扶起我,可腳卻踏在我腿上反復發(fā)膿的傷口上。
“明哥,別跪著了,快起來吧,今天我特地為你辦這場派對就是想讓大家看看,你都學了點什么,展示給我們看看好不好?”
他臉上掛著挑釁,完全是十足的惡意。
男德學院是他故意推薦給蘇依玟的,里面的生活如何的,他最清楚不過。
我裂嘴一笑,語氣卑微,
“求你讓我休息一下,我已經(jīng)兩天沒有吃喝了?!?br>
他拉了臉,遺憾地看著蘇依玟說,
“蘇總,看來明哥也沒有被教得很好,才回來都沒有言聽計從,以后肯定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的?!?br>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送他再去馴化兩年吧。”
蘇依玟上下打量著我,似乎肯定了他的說法。
“我就知道他這種爛泥扶不上墻的一定沒那么好教,那就在送......”
“我展示!我馬上就展示!”
我急聲打斷了她,連忙沖到了別墅內為我量身定制的狗籠中去。
趴在籠中握著鞭子不停抽打自己,扭著腰腹學狗吠,討好地對每個人笑著,
“客人,今天可還滿意?”
2.
別墅內發(fā)出一陣爆鳴的笑聲,鄙夷的聲音接踵而至。
“學院教的怎么是雜耍團的東西?明哥,你這是去當了兩年狗嗎?”
“還真別說,用鞭子抽他那狠勁還真是夠浪蕩的,誰想得到到年過百萬的總監(jiān)現(xiàn)在竟然學狗吠給我們看?”
只有蘇依玟的臉黑到無法言說的地步。
她將我拽起來,沉聲質問,
“我一個月給學院教二十學費好吃好喝供著你,你告訴我就是教你這些?!陳明,你是不是在存心找我不痛快?!”
我不明白她為什么會生氣。
畢竟,乖乖聽話和主動討好,這不就是她當初將我送到學院的目的嗎?
克制著發(fā)顫的腿,我又跪了下去,小心翼翼靠在她腿邊問,
“你不喜歡嗎?那我們進房間去,我給你最好的體驗好嗎?”
客人生氣就拿自己身體來給她們泄憤,這是我認知中最好的方式。
她胸腔起伏了好幾次,冷笑著低吼,
“什么滿意的方式,你就在這里擺出來??!”
我看向紀妄那些看好戲的人,拉著她的褲腳乞求,
“可以進房間嗎?你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氣。”
她一腳踹開我,竭聲道,
“就在這兒!我倒要好好看看,學院都教了你些什么道歉的方式!”
看著她陰沉到發(fā)寒的臉,我不敢再推脫下去了。
把自己鎖進籠中,解開衣衫拿著訂書機就開始往身上按。
一邊學著狗搖尾乞憐,一邊給蘇依玟展示著主動懲罰自己的傷口。
只有對自己足夠狠才會消磨客人的怒氣,這是院長說的。
一聲聲痛苦的嘶吼聲中,我爸沖進來將我扯過來,一巴掌重重揚到了我的臉上。
“陳明!你一個大男人連尊嚴都不要了嗎?!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事情,你丟不丟人!”
臉上**辣的疼痛讓我清醒過來。
對視著紀妄得意的表情,我才明白派對的目的并非羞辱我,而是讓最疼愛我的人對我失望。
我顫抖著轉過身去,忍著眼淚說,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是你對我期望太高!”
我爸抬起手還想再甩一巴掌過來,蘇依玟截停住了他,冷冷把他推開。
“沒人可以打他,你也沒資格。”
原本落在我身上的一巴掌,我爸對準了自己的臉扇下去,硬聲怒吼,
“從此以后,你和我陳家半點關系都沒有!不準再踏入我陳家半步!”
我眼眶干澀,卻連回頭看到他都不敢。
相依為命的父親,我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沒有了。
蘇依玟揪著我衣領,逼問,
“你到底在做什么?!以為這樣能激起我對你的同情?要是讓我看到你是故意做給我看的,你等著繼續(xù)接受訓化吧!”
她邊吼邊要開扯我的衣服。
傷口被看到是要進行八級電擊,我緊緊捂著衣服瘋狂搖頭掙扎,
“不要看,求你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已經(jīng)改好了,從此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高度緊張的精神刺激下,我竟然大**失禁了。
惡臭味在我身上蔓延看來,她迅速松開了我,滿臉嫌惡地走開,
“陳明!你在故意惡心我是不是?”
我抖成篩子蜷縮成一團,不敢看那些嫌棄的眼光。
看著她帶著紀妄離開,我盯著下身,笑容苦澀。
尊嚴,我早就沒有了。
3.
蘇依玟恢復了我在公司的職位,規(guī)定我十年內沒有工資。
因為我的工資要悉數(shù)用來還她送我去進修的錢。
看著熟悉的工位,我只覺得荒謬的可笑。
她創(chuàng)業(yè)初期,是我陪著她滿世界去跑業(yè)務。
當時日子雖然累,她依偎著我,卻說她很幸福。
公司成立之后,我便做了她的賢內助。
她說別的人誰也信不過,就只要我為她打整公司。
我直接辭掉年薪百萬的工作來陪她,卻沒想到現(xiàn)在做的位置只是個小小的雜物間。
紀妄抱著一捧文件過來,冷嘲熱諷地說,
“什么總監(jiān),現(xiàn)在只要我一句吩咐,立馬就會跟哈巴狗一樣向我求饒。”
我握緊拳頭,睨著他冷嗤道,
“蘇依玟只是不知道你和院長勾結做了什么,她這個人最討厭**,紀妄,你想過你的后果嗎?”
院長對我刻意的針對,在離開學院前強制帶著我做絕育手術。
害的我落入現(xiàn)在這個地步,統(tǒng)統(tǒng)都是他的手筆。
他毫不畏懼,囂張大笑,
“受了那么多折磨都沒讓你這硬骨頭軟下來,看來那院長還真是沒用啊?!?br>
“不過,我這有個視頻,也許你看了之后就會對我跪地求饒了呢?!?br>
趕人的話懸在喉邊,我聽著手機內傳來我痛哭流涕的嘶喊聲。
那是院長將我送給蘇依玟的死對頭,五個人一起玩弄我的那晚。
也是那一晚,害的我下身被過度刺激,強制做了絕育手術。
我悲憤地盯著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勾起抹嘲諷的笑容,一腳踩到我的下身,
“看,這下骨頭不是就軟了。你肯定不想看到自己這么不堪的模樣再傳出去被**看見了吧?”
“到茶水間去,有個人在等著你?!?br>
“只要去了,你就會把視頻**嗎?”
他別開臉,傲然道,
“是你跟我談條件的時候么?要是再不去,我現(xiàn)在就把視頻發(fā)出去?!?br>
我連忙爬起來,滿眼哀求朝茶水間走去。
蘇依玟從辦公室出來,看我急色匆匆說道,
“你去哪兒?阿妄說你叫他過去,沒找他麻煩吧?”
忍著眼淚,我艱難地說,
“沒有?!?br>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態(tài)度,語氣都溫和了不少。
“對了,我給你約了醫(yī)生晚上到家里來,上次在別墅你失禁的事還是得看看?!?br>
“今天下班你和我一起回去,別去擠地鐵了?!?br>
然而我滿心都在擔憂紀妄把視頻發(fā)出去,扔下她就朝茶水間跑。
在看清茶水間的人時,我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竟然是在我身上發(fā)泄得最狠的張總。
被鞭子抽打,十幾個女人將我推搡到地,拿著各種發(fā)泄用品朝我而來的畫面涌出。
張總把玩著一桌的用品,惡劣低笑,
“紀妄的確是送了我一個大驚喜啊,咱們多久沒見了?聽說上次把你玩到去做了絕育手術,讓我看看現(xiàn)在恢復了沒有?”
雙腿顫得站都站不穩(wěn),我用力去拉門,卻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被反鎖上來。
我用力拍打著鐵門,大聲求救。
可張總直接拿著電擊棒過來,對準我的下身打開了五級。
她細細**我的臉,癡迷地說,
“蘇依玟要是知道,我在她公司玩她的男人,是不是得氣死?”
我牙關發(fā)酸,看著她拿著用品要扒下我的衣服,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忽然,外面?zhèn)鬟M紀妄的聲音。
“蘇總!明哥就是到茶水間來私會學院里找的女人了!我怎么勸也勸不??!”
蘇依玟的咆哮聲與踹門聲一同傳來,
“陳明!給我滾出來!你就那么饑渴難忍?!”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
我像是看到救命稻草,滿眼含淚的看著她。
可她掃視著桌上的用品,和我與張總散亂的衣服,拖拽著我用力撞擊到茶幾角上。
“你玩得還挺刺激啊!你就一刻也忍不住,在我公司里面就要勾搭別的女人?!”
額頭被撞的鮮血淋漓,痛到我一句解釋也說不出口。
“是紀妄,他故意騙我來這......”
開口時,已經(jīng)晚了。
蘇依玟怒氣騰騰拿著用品朝我而來,嘴邊噙著一抹報復的笑意,
“不是想玩嗎?!我陪你好好玩!”
“不要!不要!”
我瘋狂掙扎縮成一團,她大力撕開我的襯衫,看到我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時,怒氣凝固住了。
手上用品掉落,她盯著我身上的傷愕然問,
“這是哪來來的傷口?我記得你去學院之前沒有這些傷......”
接著,她的目光順勢往下。
看到我下身絕育手術的標志時,錯亂又詫異,連話音都是顫抖的。
“怎么會......學院到底對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