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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愛到最后憑良心

愛到最后憑良心 旺旺小喜 2026-04-12 09:49:42 都市小說



懷孕八個月時,老公讓我獨自一人去做產(chǎn)檢。

去醫(yī)院的路上,卻發(fā)生了車禍。

就在我失血過多快要昏迷時,耳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是個孕婦呀,沒了孩子更好,省的長妊娠紋呢。”

我強撐著身體起身,發(fā)現(xiàn)對面的肇事司機竟然是我老公。

老公撇了一眼滿身都是血污的我。

“這個女人就是死在這里,也不能打擾我和學妹去過生日宴?!?br>
說話間,他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心心念念了五年,

甚至在**面前磕了三千個響頭后,才求來的貴子。

1.

我躺在血泊里,虛弱的喊著陸向恒名字。

可他卻因為被司機拽住,正在憤怒的大喊。

我微弱的呼救聲,他根本聽不到。

“說吧,要多少錢?別耽誤我們時間?!?br>
陸向恒不耐煩呵斥著司機。

轉(zhuǎn)頭又溫柔的安撫旁邊驚魂未定的楚清清。

“別怕,就是個碰瓷的而已。我盡快解決這件事,然后陪你去生日宴?!?br>
他對別的女人呵護備至,卻根本沒發(fā)現(xiàn)瀕臨死亡的我。

幸好有好心的路人見到我已經(jīng)大出血,替我撥打了120。

救護車將我抬走時,我還能聽見陸向恒不耐煩的聲音。

“為了訛錢真是下血本,竟然放了這么多血包,明明開個價就能解決問題,非要鬧到醫(yī)院?!?br>
我被送進了急診室搶救,陸向恒也不得不帶著楚清清跟來了醫(yī)院。

他剛到走到手術(shù)室門口,就聽到醫(yī)生急促的大喊。

“產(chǎn)婦大出血,看來是要早產(chǎn)了!”

陸向恒一愣,神情中多了幾分慌張,

但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楚清清,又冷靜了下來。

“清清,今天委屈你了?!?br>
“都怪那個孕婦沒用,早不生晚不生,被車撞了一下就要早產(chǎn)了,估計生下的孩子也是畸形?!?br>
我躺在手術(shù)室中,身體仿佛被撕裂開的痛楚。

打了麻藥后痛感才慢慢減輕。

但凡陸向恒關(guān)心一下病床上的我,他都會為自己說的話后悔。

因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日思夜想甚至磕了三千響頭才懷上的孩子。

就連楚清清都假惺惺地回應他:“向恒,你也別這么說。”

“嫂子也懷孕了,可能孕婦都會有些嬌氣吧?!?br>
陸向恒冷哼一聲。

“你說錯了,你嫂子跟她可不一樣?!?br>
而此時的我由于失血過多,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休克。

醫(yī)生當即用了除顫儀,試圖將我從在死神手中搶救回來。

耳邊伴隨醫(yī)療器械的滴滴聲,還有陸向恒對我的一句句挖苦諷刺。

我知道自己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

為了孩子,我也要頑強的活下去!

身為母親的本能激發(fā)了我求生的意志。

終于,心電儀上的數(shù)值恢復了正常。

但我此刻終于精疲力竭,在我昏迷前的最后一秒,

陸向恒依然在不耐煩的嘲諷。

“她沒死就好,我們的生日宴已經(jīng)遲到了,現(xiàn)在就得走了?!?br>
“醫(yī)藥費我已經(jīng)墊付了,后面再有什么必要的支出,就聯(lián)系我的助理吧?!?br>
2.

等我再睜開眼時,身邊的護士滿臉驚喜。

“太好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稍等一下我去喊醫(yī)生!”

從她的話語里不難猜出,我是從鬼門關(guān)前走了一遭。

醫(yī)生很快趕來,確認了我的身體狀況后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我渾身虛弱無力,勉強抬起手卻摸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醫(yī)生......我的孩子怎么樣了?”

我做好了心理準備,早產(chǎn)兒很容易先天不足。

但不論孩子有任何的問題,我都會接受,并且用所有的愛來陪伴照顧他。

可醫(yī)生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能撿回一條命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但孩子剛一出生就夭折了。”

仿若是晴天霹靂,我難以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就這么死了。

明明每一次的產(chǎn)檢時,我的孩子都是活潑健康的。

我淚如雨下,提出想要看看孩子。

可我現(xiàn)在全身插著管子,根本沒辦法下地走動。

只能任由我的孩子孤獨的躺在冰冷的***。

“這些天我們一直都聯(lián)系不**的丈夫,你還有他的其他****嗎?”

聽醫(yī)生這樣問,我更是前所未有的絕望。

出車禍那天,陸向恒拒絕陪我去做產(chǎn)檢,而是執(zhí)意要去參加學妹的生日宴。

我說了他幾句,他就憤怒的摔門離開,一并還將我所有的****都拉黑了。

現(xiàn)在我在醫(yī)院已經(jīng)躺了三天,他都未曾找過我。

陸向恒的愛與不愛,全都寫在臉上。

曾經(jīng)他向我求婚時的緊張結(jié)巴,得知我懷孕時的高興激動,都像一場夢似的。

楚清清再次出現(xiàn)后,他就像變了個人。

他說楚清清像年輕時的我,所以才會對她多加照顧,甚至是寵溺。

他開始嫌棄我懷孕之后臃腫的身材,指著我腹部的妊娠紋說可怕。

而當我指出他是因為遇到了楚清清,所以怎么看我都不順眼。

他更是暴跳如雷。

“你知道什么,清清為了我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結(jié)婚,明明她身邊優(yōu)秀的追求者那么多!”

“管彤,我選擇了跟你結(jié)婚,你還不知足!”

3.

我不知足?

在我早產(chǎn)命懸一線,孩子出生就夭折時,陸向恒正陪著楚清清出國游玩散心。

只為了補償她這一場不完美的生日宴。

我在醫(yī)院又躺了兩天,終于勉強可以下地,也可以去***看我的孩子最后一眼。

原來他是個男孩,甚至長得很好看。

我想,可能他出生的一瞬間,還會啼哭。

我跪在他冰冷*弱的身前淚如雨下。

是我沒有保護好他,讓他來不及睜眼就夭折了。

痛苦過后,我毅然決然的讓醫(yī)院盡快安排孩子火化。

因為陸向恒不配見到孩子最后一面。

當我拿到孩子的骨灰時,陸向恒終于想起了安排助手來處理車禍事宜。

助手拿著醫(yī)院開具的一系列費用單據(jù),看見了我的名字。

他忐忑的來到病房,當他看到我,驚得半天說不出話。

“夫人,怎么會是您......”

我面如死灰的望著他,輕聲問道:“陸向恒跟楚清清***玩得還開心嗎?”

“我今天看見楚清清發(fā)的朋友圈,他們還在海底相擁,可真浪漫啊?!?br>
助手緊張地直冒冷汗,最終他還是開口說道。

“夫人,陸總提出除了您的治療費用以外,還會給您補償一大筆錢。不過以你們的關(guān)系,看來您也不需要那筆補償款......”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平日里對他還不錯,所以他說這番話時也心虛。

助理似乎是猶豫了許久,這才小心翼翼的又說道。

“夫人,還有件事?!?br>
“在我來醫(yī)院之前,楚小姐特地交代過我,處理好車禍的事情就盡快離開,還叮囑我不要和受傷的產(chǎn)婦見面。”

我腦袋嗡地一聲,當即給楚清清打了電話過去。

她很快接通了電話,不等我開口便懶洋洋地問道。

“管彤,你不是剛死里逃生,不好好養(yǎng)病來騷擾我做什么?”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現(xiàn)在你的孩子也沒了,看你還能拿什么牽制陸哥哥!”

“這幾天他陪我玩的很開心,甚至不讓我在他面前提起你,說聽見你的名字就覺得晦氣?!?br>
我倒吸一口涼氣,憤怒的問道:“你早就知道是我!”

她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那天我坐在陸哥哥的車里,等紅燈的時候就看見了坐在車后座的你?!?br>
“你以為陸哥哥為什么會突然追尾你的那輛車,因為是我在旁邊調(diào)戲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br>
“真可惜沒有撞死你,讓你撿回了一條命!”

沒等我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陸向恒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清清,明天我要先回趟家。晾了管彤那么多天,她畢竟還是個孕婦,對她的懲罰也夠了。”

楚清清萬分委屈的哽咽著。

“陸哥哥,你對她的每一次關(guān)心,也是在懲罰我。只怪我愛你愛得這么深,寧愿被你傷害?!?br>
陸向恒頓時心疼的安慰她:“清清,你別哭,看你這樣我也很難受。”

“那我陪你多呆幾天,反正管彤的預產(chǎn)期還早?!?br>
這時電話就被楚清清掛斷了。

我的心仿佛陷入冰窖。

我轉(zhuǎn)過頭,對站在病床邊的助理說道:“不要告訴陸向恒是我,你只需要說,他提出的賠償金我不滿意?!?br>
不論陸向恒出多少錢,都買不回我孩子的命。

因為我拒絕要賠償金,又不說明自己究竟要多少,陸向恒以為我是想訛錢。

他又陪楚清清***玩了幾天,回國后才趕來了醫(yī)院。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媽。

“聽說那個死了孩子的孕婦獅子大開口?!?br>
婆婆的嗓音回蕩在醫(yī)院的走廊,她聽說了自己的寶貝兒子陷入了麻煩,也趕來了醫(yī)院。

“我們家不是出不起這個錢,可是一個小小的車禍事故就能把肚子里的孩子撞死?說出來誰信呀!”

“沒準是她早都不想要自己肚子里的孽種,借著車禍的由頭,偷偷把孩子給打掉了?!?br>
“順便還能訛我們一大筆錢!”

4.

或許是覺得母親說的話實在太難聽了,陸向恒也忍不住勸她。

“媽,那天的車禍的確是個意外?!?br>
“錢能解決的事情,我也不想鬧得太大。”

我躺在病床上聽著他虛情假意的話,不由得一陣冷笑。

婆婆繼續(xù)說道。

“你把人想得太簡單了,聽說那個產(chǎn)婦拖著半死不活的身體還跑到***,在孩子**前跪了好久?!?br>
“不就是為了博同情,好向你要更多的錢?!?br>
“她那個小孽種才懷了八個月,真生出來沒準也是個殘疾?!?br>
陸向恒捕捉到了母親話里的信息。

“八個月......那不是和管彤一樣,還好我的孩子安然無恙。”

兩個人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了病房門口,陸向恒推開了房門。

我坐在輪椅上,手里捧著孩子的骨灰盒。

“你終于來了。”

我啞著嗓子開口。

“陸向恒,你的孩子死了,你覺得他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