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公帶小三吃絕戶,逼死一等功之家的我后,悔哭了
我爸被授予第一等功勛章當天,
老公的初戀就打上了門來。
她摔碎了我爸用命換來的勛章,揚了他的骨灰。
還將懷孕八個月的我踩在腳下,說是要給我一個教訓。
“你這個**,敢搶我的男人,我打死你?!?br>
她打斷了我三根肋骨,還讓六十歲的老男人扒光了我的衣服要去游街。
揚言要外人好好看看我這個**的真面目。
可明明我才是明媒正娶的那個。
1、
老公還在殯儀館照顧今天到場的賓客。
我先行回家,將骨灰盒放在臺子上,然后把我爸和我**照片放在了一起。
我將組織上送來的最新的一等功勛章握在手里,眼淚婆娑。
拉開抽屜將勛章丟進去,里面是滿滿一堆相同的勛章。
供桌上擺放著七個盒子,分別是我兩個姐姐和兩個哥哥,以及爸**。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烈士。
自打我記事起,家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來找。
他們說哥哥姐姐是英雄。
然后默默留下一個敬禮便轉身離開。
唯一能證明他們存在過的便是那一抽屜的勛章。
如今,連我最后一個親人也已經離開我了。
傷心之際,門口傳來聲響。
我誤以為是老公回來了,收斂起情緒,抹干眼淚捂著肚子準備去開門。
然而屋外的人好像等不及,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
“來了,別敲了?!?br>
剛一打開門,還不等看清來人的面目。
一個女人就指著我的鼻子怒罵道?!熬褪沁@個**,給我打!”
一時間,四個人影對著我沖了上來,將我按在地上一頓**。
我捂著肚子,抬手抵擋的空隙這才看清楚他們的樣子。
他們分別是一個女人和三個男人。
那女人我曾經在老公的手機相冊里見過,是他的初戀,符玉嬌。
“你們要干什么?我可是孕婦,出了事你們擔待不起!”
我喊著,企圖讓他們停手。
沒想到符玉嬌聽完黑著臉就沖我撲了上來。
嘴里罵罵咧咧道,“你這個**,**,還我們擔待不起?”
“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一看就是出來賣的?!?br>
“**,敢搶我老公,我打死你?!?br>
她的指甲在我的臉上撓了兩下,頓時就多了兩道血痕。
我擒住她的手,希望能問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老公,你在說什么呢?”
“你再敢亂來,我可要報警了。”
可話還沒說完,符玉嬌的弟弟就沖上來扯住了我的頭發(fā)。
“你還在給我裝,張濤就是我老公,你還在裝不知道?!?br>
“你個**。報警,你報吧,到時候看**站誰這邊?!?br>
符玉嬌說著,抬手照著我臉上狠狠地來了幾巴掌。
眨眼間就在我臉上留下了個通紅的巴掌印。
我被她打得疼了,剛想發(fā)火,卻被她這一句話定在了原地。
“什么,張濤是你老公?”
2、
我愣了一下,符玉嬌的弟弟符小虎拽著我的頭發(fā)惡狠狠的說道。
“你和我**睡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是在破壞別人的家庭?”
我擔心有誤會,于是忍著疼解釋道。
“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可從來沒有破壞過別人的家庭?!?br>
“沒有,那我問你這是什么?”
說著,符玉嬌亮出了我在殯儀館和我老公張濤的合照。
那時我正因為父親的死哭得傷心,撲在他懷里以求安慰。
我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
“你確定張濤是你老公?”
話剛說完,符玉嬌就氣笑了。
“不是我老公還是你老公?你還說你不是破壞別人家庭的**?!?br>
“自己都快承認了吧!”
符玉嬌見我猶豫,更加確定我是破壞她要找的人。
她氣急了,對著我又是胡亂打了好幾下。
這時符玉嬌她爸和她哥哥也跟著說道。
“玉嬌,別和她廢話了,像這種**就該好好教訓教訓。”
“就是,小妹,你盡管動手,她要是敢反抗我就打斷她的手。”
有了他們的支持,符玉嬌也是沒了顧及,抓起鞋柜里我的高跟鞋就往我嘴里塞。
那憤怒的樣子活像是要吃了我。
“等等,讓我打個電話給張濤?!?br>
我奮力地掙扎,嘴角卻還是被符玉嬌用高跟鞋壓破了皮。
見我一直動,他弟弟也是不耐煩了,直接對著我的鼻子就是一拳。
我被打得頭暈腦脹,頓時就躺在了地上,鼻子嘴角紛紛開始流血。
“還想打電話,是想找他來救你是吧,好,不用你打。我來”
符玉嬌瞪著我,將高跟鞋丟在地上。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他到底是要你還是要我!”
3、
眼看符玉嬌掏出了電話撥通,很快,電話那頭果真就傳來了張濤的聲音。
“喂?寶貝,怎么了?”
“我不管你在干什么,我現(xiàn)在在你**家里,趕緊給我滾過來。”
“我今天就要你給我和那個**說清楚,你到底跟誰過!”
“什么,你在那兒?”
“南城軍區(qū)大院對面的小區(qū)?!?br>
“***別亂來,等我過來!”
張濤很著急,急忙撂掛斷了電話。
我傻了眼,“難道他真的**了,那誰才是**?”
不等我想清楚,符玉嬌卻氣得跺腳,轉頭惡狠狠的看著我。
“他還挺關心你是吧,好,那我就刮花你的臉看他還對你有沒有感情?!?br>
說罷,符玉嬌抓起桌子上的剪刀對著我的臉上就劃了下來。
一條傷口就從我的眉頭一直落到了我的下巴。
我捂著臉,鮮血不斷從我的臉上流出,劇痛讓我咬緊了牙冠。
符玉嬌則還不解氣,對著我的肚子上就是一腳。
劇痛讓我蜷縮在地,腹中的胎兒感受到了外界的壓力,開始不斷踢擊我的腹部。
“**就是矯情,我看這肚子里裝得也是個孽種?!?br>
“不一定是張濤的吧,干脆踢死得了?!?br>
說完,他對著我肚子又是一腳。
我想用胸口抵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一腳落下,我腹中一陣絞痛,雙腿之下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染紅了我的褲子。
“我的肚子......”
我面色扭曲,肚子里像是被攪成了一坨,擰巴在一起。
這時,符玉嬌的弟弟符小虎開口了。
“姐,她這是要流產了?”
“哼,流產了最好,我告訴你這就是知三當三的下場。”
說著,她照著我臉上就是一腳,然后狠狠地踩在我的臉上。
“別說我冤枉你,你好好看看這是什么?”
緊接著,她就亮出了她和張濤的結婚證。
那照片上的男人和我的結婚證如出一轍,只是女主角換成了符玉嬌。
我張了張嘴,有些難以置信。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真的被張濤騙了?”
但當時我和張濤是去民政局蓋得章,對方查過他根本是未婚。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符玉嬌手里的證就只能是假的。
“所以她才是**!”
4、
“這下你該看清楚了吧!”
符玉嬌得意的將她手里的假結婚證拍在我的臉上。
我沒有聲張,腹中的疼痛讓我多說一句都是在消耗力氣。
不過我的內心已經打定主意,不管張濤是不是**。
就憑他剛剛喊符玉嬌那聲寶貝,我也要和他離婚。
這時,符玉嬌沖著身邊的哥哥和她爸喊道。
“爸,哥,你們別愣著啊,都給我砸,我要這個**家里不得安寧。”
話音剛落,兩個人都進到了屋里。
剛一進去,符玉嬌的爸爸就看見了我擺放在客廳的照片以及骨灰盒
“把死人的玩意放家里,真是晦氣!”
“大虎,你去把那桌子清理一下?!?br>
符大虎點了點頭,走上前去一把就將我爸媽以及哥哥姐姐的照片全部掀翻在地上。
不僅如此,他還對著那些相框狠狠跺了兩腳。
似乎覺得還不夠,他又抱起我爸的骨灰盒重重摔在地上,白灰撒滿一地。
“不要,快住手!”
我掙扎著想要阻攔他,這時,符小虎卻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干什么,***還想動?”
而符大虎就像個機器人一樣,抓起桌面的東西就摔。
很快整個桌面的骨灰盒全部被到了出來。
陽臺的風一吹,整個屋子都是白色的灰。
“爸,媽......你們這些**,快住手。”
“你們打我吧,別砸了,求求你們別砸了。”
我抓緊符玉嬌的褲角苦苦哀求,她卻只是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得意。
“早這樣多好,現(xiàn)在晚了?!?br>
“哥,給我砸干凈,然后把這些灰都給我沖下水道去。”
符大虎點了點頭,我卻是心里一冷。
“不要,我錯了,我是**,我是**。”
“別到了,求求你別到了......”
5、
我想爬過去將爸媽和哥哥姐姐們的骨灰重新收集起來。
可符大虎已經開始行動了。
除了助漲他們囂張的氣焰,我的哀求并沒有起任何的作用。
“知道你是**就對了?!?br>
符小虎抓起我的頭發(fā),捏著我的下巴。
他的眼里露出一抹壞笑,轉頭看向符玉嬌。
“玉嬌姐,這女人長得不錯,難怪**會迷上她?!?br>
“要不給她扒了,直接游街示眾?”
聽見這話,符玉嬌眼前一亮,但很快又低沉了下來。
“游街示眾可不夠,這種**就該被弄死。”
“爸!媽去了好多年了,今天你就拿她開開葷吧。”
一聽這話,符玉嬌的父親就忍不住舔了舔舌頭。
迫不及待地就解開了腰間的皮帶,我瞪大了雙眼,嚇得不斷撐著地后退。
“你們別亂來,我肚子里還有孩子,不能這樣。”
我的聲音開始顫抖,因為我看出來,那老**的眼里只有**。
我怕了,怕他們會真的弄死我。
“你再過來我真的要報警了!”
我威脅道,可話音剛落那老**就撲到了我的身上,開始撕扯起了我的衣服。
我苦苦掙扎,此時已經顧不得還懷著孕了。
符玉嬌喊著。
“符大虎,別摔了,過來拿手機拍照。到時候我要好好質問張濤那個**?!?br>
“**敢背著我**,老娘要他好看?!?br>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架起了手機。
這時,符大虎像是有所發(fā)現(xiàn),打開了裝有一等功勛章的抽屜。
當看清楚里面放的東西時,他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不好,妹子,咱們好像闖禍了!”
6、
只見符大虎將那一抽屜的一等功勛章翻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看一口涼氣。
就連趴在我身上的老**都停了手,急忙起身穿好了褲子。
他走到符玉嬌的身邊,慌忙問道。
“這怎么回事?這女的還是個烈士遺孤。”
“那剛剛符大虎砸得那些骨灰......”
想到這里,符玉嬌的臉色也變的凝重了起來。
而我也趁著這個機會喘了一口氣,捂著胸口瞪著他們。
“你們要是現(xiàn)在走,我還可以不追究,不然可就沒機會了。”
我喘著粗氣,企圖以這樣的方式威脅他們離開。
同時我也暗中撥通了閨蜜劉斐的電話,讓她抓緊找人來救我。
面對我的威脅,符玉嬌明顯有些不服氣。
“給我閉嘴!”
“烈士遺孤又怎么樣?她是**,就是鬧出去也是我們有理?!?br>
說完,她扇了我一巴掌。
然后快步走上前去查看起了符大虎手里拿著的勛章。
那是我爸的那枚。
很快,她就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后將勛章丟在了地上。
“什么**烈士,這么新的勛章,這根本就是假的。”
“什么,假的?”
符玉嬌的父親也湊了上去,看了兩眼,“功勛章我見過,好像確實不太一樣?”
聽見這話,符玉嬌全家都松了一口氣。
尤其她爸,眼里對我的**越來越強。
不過好在符玉嬌被這么一弄也沒了心情,擺了擺手。
“行了,將這個**綁起來等會抓下去游街,另外看看她家里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沒?!?br>
“張濤那個賤男不知道從我這里拿了多少錢給這個**用,都給我拿回去!”
說話間,她就伸手扯下了我耳朵上媽媽送我的玉珠耳墜。
我的耳垂直接被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滴落在地上。
7、
疼痛讓我呼吸急促,我看見她爸不甘心的轉過身在我家里翻找起了繩子。
她的哥哥和弟弟則是翻出了家里一切可能值錢的東西。
然后通通裝進了自己的包里。
符玉嬌則是將那些功勛章全部丟在了地上,然后當著我的面將他們一一踩碎。
“你很喜歡收集這些垃圾是嗎?”
“還裝烈士家屬,差點被你嚇死?!?br>
我看著這些由親人用血換來的勛章被人踩在腳下,
整個人氣得渾身發(fā)抖,“把你的腳從上面拿開?!?br>
我顧得身上的疼痛,撲了過去一口咬在符玉嬌的腳踝上。
但我剛剛受了傷,早已經沒有了什么力氣。
符玉嬌一腳踹開我,接著踢在我的眼眶上,我的左眼瞬間失去了視線。
她蹲下身看著我,一只腳死死地踩著我的手,恨不得將其碾碎。
“你還演上了是吧,裝,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說罷她踩得越狠,高跟鞋的后跟鉆進了我的骨頭里。
我忍著痛,顫抖著將親人用血換來的榮耀一一抓在手里。
我可以忍受自己被污蔑,也可以忍受自己受傷。
但我親人的榮耀,不允許被玷污。
見我不吭聲了,符玉嬌的眉頭緊蹙,我的反應讓她很不爽。
就在她抓起地上的玻璃,要給我點顏色看看的時候,她爸卻慌慌張張的從房間里跑了出來。
身后還舉著個“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
那是我兩個哥哥護佑邊疆時用血肉換回來的。
“女兒,她好像是真的......”
看著那六個金色的大字,符玉嬌一家的表情再次凝重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等到那人出現(xiàn),看清楚屋里的情況卻微微一愣。
是張濤。
“你們在干什么呢?快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