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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策劃99起領(lǐng)證意外,說我克夫
和男友第99次嘗試領(lǐng)證,路上他又出現(xiàn)意外。這次是出了車禍。
算命大師說我克夫,但封寺執(zhí)意要娶我。我不想他冒一絲風(fēng)險了,已經(jīng)打算用女朋友身份與他相伴一生。
可趕到醫(yī)院,卻聽見他和兄弟交談?!胺飧?,你這是第99沒去因為意外沒去領(lǐng)證吧?你可真牛,收買個算命的就讓秦念對你死心塌地還不求名分。”
封寺點燃一支煙,笑了笑。
“只要她打消結(jié)婚念頭,老老實實沒名沒分給我當(dāng)**,我還是有耐心陪她玩玩過家家的。要不是年年心臟病不能激烈床事,她怎么會有機會睡在我旁邊?”
......
“封哥你可真有辦法,不過每次都你出事,下次要不安排秦念出事唄。來的路上,找?guī)讉€人綁她走,假裝要強她,怎么樣?”
“第一百次,總得來個刺激的?!?br>
我推開病房門的手突然停住。
“上次寺哥故意放走秦念領(lǐng)養(yǎng)的那條黑貓,結(jié)果被車碾死的時候,秦念哭得那叫一個傷心?,F(xiàn)在封哥受傷,她還不哭暈死?!?br>
“說不定又抑郁癥發(fā)作,想**。別說,她上次割腕流那么多血,還真挺嚇人?!?br>
“**還是太過了,讓她堅信不疑自己是個克夫的掃把星就行?!?br>
我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確定聽到的一切不是幻覺。
我怔怔地看著,房間里封寺慵懶地靠在枕頭上,微揚下巴,身邊的朋友給他點了支煙。
煙霧繚繞,模糊了他的面孔。
我突然覺得里面的人很陌生。
那是封寺嗎?那是夜晚和我恩愛糾纏的封寺嗎?是一次又一次告訴我我不是掃把星,而是他幸運星的封寺嗎?
“寺哥,你住院的事兒,要不要跟嫂子說啊?”
“不用,策劃意外前,我和年年說過了?!?br>
“寺哥,你這日子是真瀟灑啊。外面彩旗飄飄,家里**不倒。嫂子知道你在外面有人,還完全不跟你鬧,我們是真羨慕啊?!?br>
封寺的表情變得很溫柔,好像想到了什么人。
“也是逼不得已。年年有先天心臟病,床事對她的身體來說負(fù)擔(dān)太重。我也不能不發(fā)泄,只能找一個和年年長得像的秦念了。她們倆名字也相似,我對著秦念叫年年的名字,她也完全沒察覺?!?br>
封寺臉上露出嘲諷的愜意:“好騙的床上玩物一個。”
“等寺哥玩膩了,給我們也玩玩唄?”
封寺的聲音變得很冷:“我的東西,就是不要了也輪不到你們碰。平時怎么玩我不管,要是有人手不老實,就別怪我剁了他爪子!”
我后退兩步,撞到門口的垃圾桶發(fā)出聲音。
“誰在外面!”
我逃也似的跑了,不敢回頭。
所以沒注意到我包上的掛件掉在地上,然后被人撿走。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
相戀五年,我才發(fā)現(xiàn)我以為的完美愛情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封寺每逢領(lǐng)證就出意外,是他自己策劃的,只為了阻止領(lǐng)證。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早已娶妻,我只是他養(yǎng)著的一個發(fā)泄的玩物而已!
我又哭又笑,嚇得路過的人都繞著我走。
手機鈴響,是封寺打來的。
我漠然接通,封寺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念念,你剛剛來醫(yī)院了嗎?我撿到了你的掛件,來了怎么不來見我?!?br>
“我沒來,那掛件不是我的,我的在我這兒?!?br>
我聲音中的哽咽被封寺聽出。
“你又躲起來哭了?”封寺嘆了口氣,“念念,我跟你說過的,掃把星就是那算命的隨便說的,我這就是意外。等我養(yǎng)好傷,我們就重新去領(lǐng)證,好嗎?”
“不好?!?br>
我握著手機的手收緊。
“我不結(jié)了?!?br>
“封寺,我不要嫁你?!?br>
我掛斷電話,給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發(fā)去信息。
你的求婚,我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