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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有皮膚饑渴癥,找金絲雀給他治病
上一世,只因為在生理期拒絕跟遲宴洲**,患有皮膚干渴癥的他加重病情,當(dāng)天便讓那位金絲雀回家治病。
我不小心搶了在拍賣會上金絲雀看上的寶石戒指,遲宴洲陰著臉,將我綁去了拍賣會場。
遲宴洲揚言道:“一件衣服一百萬起拍,誰拍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她當(dāng)晚就歸誰?!?br>
結(jié)果我被港城最**的大佬拍下,當(dāng)晚被他羞辱致死。
再一次睜眼,我回到了拒絕遲宴洲**的那一天。
犯病的遲宴洲,卑微祈求道:“小晚,幫幫我......”
我不顧他的阻撓,從床上起身,迅速收拾東西離開別墅。
最后我給閨蜜打去電話:“我跟他分手了。”
那頭的閨蜜二話不說,將她那朵高領(lǐng)之花的佛子哥哥推給我,留言道:“嫂子!我哥等了你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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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將行李打包好之際,遲宴洲聲音從身后傳來,是從未有過的冷冽:“許歲晚,你確定要走?”
聽到這話,我的心咯噔一下。
腦海里憶起遲宴洲毫不猶豫將我綁去拍賣會時的決絕,以及將我親手送進(jìn)**大佬房間時的無情。
或許,是我這些年太過于追逐他,而讓我喪失了自我。
想到這里,我緊緊閉上眼睛,深深地呼**,盡管拼命地控制著自己即將流下的眼淚,但我無法控制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最后我鼓起勇氣,望著他那陣陣寒意的眸子道:“嗯,我要走?!?br>
他的額頭上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跳,本就冷酷的臉上驟然像覆上一層冰霜。
隨后,遲宴洲當(dāng)著我的面給在外的金絲雀打電話。
不到十分鐘,金絲雀林芝芝穿著紅色吊帶走進(jìn)了房間,鉆進(jìn)了遲宴洲的被窩。
而遲宴洲靜靜地望著我,不屑道:“不好意思,干渴癥等不了?!?br>
卻在這時,遲宴洲只是親了親林芝芝,滿臉溫柔,寵溺道:“舍不得碰你,等你嫁進(jìn)來,我再要你?!?br>
頓時,我只感到呼吸驀然加重,心臟那處突的被襲上一陣錐心鈍痛。
遲宴洲每每和我歡樂,都粗暴**,每一次用力都是發(fā)了狠的,甚至連在生理期時,都會變相將我折磨到第二日不能下床。
而如今,到旁人這,就是心疼地舍不得碰她。
遲宴洲為了壓制住心里的火,去了浴室淋浴。
我看了眼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準(zhǔn)備離開時,卻被林芝芝一把喊住:“等等!”
下一秒,我被女人一把拽住,她鋒利的指甲生生掐進(jìn)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林芝芝長得**,眉眼也和遲宴洲死去的白月光有幾分相似。
她咬牙瞪我,可眼底凝著勝利者的得意,語氣不屑道:“許歲晚,其實你比我可憐多了,雖然有著女友的身份,可做的事卻像個**女?!?br>
啪—
話落的那一瞬間,我一巴掌甩在了林芝芝臉上,冷笑一句道:“說你好聽點就是金絲雀,難聽點就是**,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林芝芝詫異地愣在原地,捂著自己被我扇紅的臉。
她那惡毒的目光像萃毒般瞪著我,可下一秒,林芝芝突然猛地跪在地上,朝著我瘋狂磕頭,哭著求饒道:“姐姐,是我的錯,我是**,是我破壞了你和遲總的感情,可是我是真心愛他的!”
“姐姐,我求你,我只想待在遲總身邊!求求你了!”
在我來不及反應(yīng)時,背后突然冒出一陣寒意,手腕被身后的男人拽住,把我往他方向扯,力道很大,似要捏碎了我的手骨。
我仰頭,視線被他那生硬的側(cè)臉占據(jù),他眼眸森然,低沉的嗓音里壓制著怒氣:“我的人,你都敢打?不要命了?”
在我還在苦命掙扎之際,遲宴洲面無波瀾,松開手,將我推下了樓梯。
身體瞬間往前撲去,整整三間樓梯,我狼狽地連同著行李箱一同滾下,多處骨折。
最后停下時,我的額頭狠狠磕向了最后一個臺階角,頓時,溫?zé)岬囊后w混著淚一起流下。
我抬眼時,血混著淚糊在我的眼前,模糊了我的視線,看不清二樓的人。
只看清了遲宴洲心疼地將林芝芝拉近懷里哄的身影。
也看清了他的心。
最后,我撐起受傷的身體,推著行李箱,一瘸一拐走進(jìn)了大門口。
了結(jié)了這持續(xù)了四年,荒誕可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