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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跳河后,暗戀寡嫂的弟弟和肩挑兩房的丈夫都瘋了




我和丈夫陸啟明的金店開業(yè)那天。

突然竄進來一伙戴著面具的劫匪,拿著斧頭在店中**。

陸啟明毫不猶豫的把我推了出去,然后護著他的寡嫂從后門溜走了。

我被幾個劫匪按在玻璃門上,當著街上所有人的面,輪流對我進行侮辱。

警笛聲響起,劫匪四散而逃的時候,我下面已經(jīng)是一片泥濘,腳下是一灘血水。

爸媽看到我的慘狀哭得撕心裂肺,弟弟王耀陽為我披上外套,猩紅著眼睛趕走了圍觀的人群。

他跪在警局門口,請求他們一定要抓住這幫罪犯,還找來最好的醫(yī)生救我。

昏迷前,我聽到了王耀陽和陸啟明的談話:

「那些人已經(jīng)拿錢走了,不會有人知道他們是被你收買故意去羞辱我姐姐的。你要是想照顧玉珍姐可以直接說,為了她,我可以勸姐姐同意你肩挑兩房,何必要做這么絕?!?br>
「王琦那么傲氣,怎么會同意我肩挑兩房照顧嫂子,只有讓她沒了清白,她才會老實,以后多讓著嫂子?!?br>
王耀陽痛心疾首,「要不是因為玉珍姐被村里光棍下了**,被你趁虛而入…她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你的孩子,我怎么也不會幫你傷害我姐姐的。這輩子我娶不到玉珍姐,只希望你能好好對她?!?br>
「雖然對不起你姐,但為了玉珍的名聲我也只能這樣做了?!?br>
王耀陽滿臉嚴肅的說道,「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顧我姐姐。」

「放心,我只是為了完成我哥的遺愿。我愛的人只有你姐姐?!?br>
他們?nèi)詢烧Z就定下了我被迫接受丈夫肩挑兩房的命運。

我咬破嘴唇,用僅剩的力氣摔碎了結(jié)婚時陸啟明送我的手表。

這樣帶著血淚的愛情和親情,我全都不要了。

1.

我的手術(shù)整整做了7個小時。

「幸好送來的及時,雖然難產(chǎn)大出血,但好在孩子保住了?!?br>
孩子沒事的消息卻讓王耀陽和陸啟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我老婆以后還能不能生孩子?」

醫(yī)生摘下口罩,嘆了口氣。

「你老婆**受損嚴重,你們怕是只會有這一個孩子了?!?br>
醫(y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陸啟明就俯下身,雙手死死捂住孩子的臉。

「你干什么?」

醫(yī)生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王耀陽走上前撕扯著他。

陸啟明滿臉扭曲,額頭青筋暴起,手上的力氣卻絲毫不減,直至那孩子再無任何掙扎。

「王琦不能有孩子,玉珍會難過的?!?br>
想到大著肚子的李玉珍,王耀陽無力的垂下了手。

「這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就算你老婆被人給當街侮辱了,你也不能拿孩子撒氣??!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為了生下這個孩子,幾乎沒了半條命,現(xiàn)在還沒度過危險期!」

可醫(yī)生的質(zhì)問卻沒有讓陸啟明有絲毫的愧疚。

「我永遠都不會嫌棄我老婆?!顾麧M臉痛苦,「只是我答應過大哥,要好好照顧嫂子。她別無所求,只想讓她的孩子繼承我的事業(yè),我也沒辦法?!?br>
他輕輕吻著我的手背,「老婆,你會理解我的對嗎?以后我和嫂子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br>
王耀陽別開眼,從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百元大鈔塞進醫(yī)生手里。

「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是死胎,你明白嗎?」

醫(yī)生的目光粘在鈔票上,吞著口水點了點頭。

「您多費心,我老婆不能有任何事情?!?br>
他抓著我的手語氣堅定,「老婆,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彌補你的?!?br>
「姐你放心?!雇跻柟虻乖谖掖策?,「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也不行?!?br>
我緊閉著雙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讓我承受這些傷害和痛苦的人,正是這個世界上我最信任的兩個人。

看起來對我呵護備至兩個人,卻在接到他李玉珍的電話,說自己第一天到紡織廠上班,想讓他們兩個人陪自己一起去時慌了神。

多諷刺,剛剛還甜言蜜語說會一直陪著我的兩個人,現(xiàn)在滿心滿眼卻只有李玉珍。

「我就不去了?!龟憜⒚鲗χ蟾绱髧@氣,「放心,紡織廠的廠長和我關系很好,我提前和他打過招呼了,他會好好照顧你,也會給你分配一個清閑的車間,不會會讓你累到的?!?br>
王耀陽也湊到大哥大旁溫柔的說,「我也不去了。墻角那輛鳳凰牌自行車是我買給你的上班禮物,你喜不喜歡?」

「我已經(jīng)看好了紡織廠旁邊的一套房子,你隨時都能搬過去住。你現(xiàn)在懷著我的孩子,我怎么舍得你那么辛苦?」

「孩子出生要用的所有東西我都已經(jīng)備好了?!雇跻栃χf,「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咱家的大寶貝。」

「可惜現(xiàn)在王琦還沒脫離危險期,我們走不開?!?br>
兩個人一唱一和,遺憾的說道。

他們第一次為我讓步,可我卻覺得苦到了心底。

原來他們也可以為一個女人這樣積極上心。

為她安排廠里的工作,給她準備全新的電動自行車。

布置好舒適的樓房,提前準備的嬰兒用品。

可我呢?

嫁給陸啟明整整三年,他還是個窮小子的時候,三轉(zhuǎn)一響湊不齊,只給了我一塊破舊的手表做聘禮。

婚后我伺候婆婆,又陪著陸啟明風里來雨里去的練攤,好不容易才打下這萬元戶的家底。

我想起剛懷孕問陸啟明喜歡兒子還是閨女的時候,他敷衍的笑容。

敷衍是因為知道無論怎樣,我這個孩子都會是個死胎嗎?

笑是因為想到了李玉珍肚子里那個孩子嗎?

我身下的血浸透了床單,我在周圍人的搶救聲中暈死過去。

2.

再睜開眼,王耀陽和陸啟明雙眼通紅的圍在我的病床邊。

見我醒來,兩個人眼中瞬間閃過驚喜。

「老婆,感覺怎么樣?全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br>
陸啟明這個向來堅強的漢子,此刻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姐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br>
王耀陽滿臉自責,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我強壓下喉間的腥甜,咬著牙說道,「不怪你們,我只怪我自己。」

只怪我自己,錯信了偽裝的愛情,輕信了偽善的親人。

兩個人神色閃過一絲不自然,磕磕巴巴的說道。

「老婆,醫(yī)生說孩子受到劇烈的撞擊,在腹中就胎停了,你在生產(chǎn)的時候大出血以后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你別怕,我和耀陽都已經(jīng)打點好了,沒有人敢對你說三道四,我更不會嫌棄你的。老婆,我永遠愛你,我只有你就夠了?!?br>
「如果你覺得寂寞,我們可以領養(yǎng)一個孩子?!?br>
陸啟明滿眼疼惜,輕輕**著我的發(fā)絲。

我無力的扯了扯嘴角。

領養(yǎng)一個孩子?

李玉珍肚子中的那個嗎?

為了一個野種,你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我憑什么要忍著惡心養(yǎng)你們的私生子?

「不用了,我只要我自己的孩子。」

我眼眶泛紅,哀求的看向他們,「我只想親眼看看我的孩子,讓我看他一眼好不好?」

陸啟明和王耀陽眼中盡是為難,「怕你看見死胎難過,昨晚就已經(jīng)好好的安葬了。」

「老婆,不要讓我們的孩子死后都不得安寧,你要振作起來,好不好?」

我聲音哽咽,近乎崩潰的哀求道,「帶我去見見他,我只求你們這一件事兒行嗎?」

王耀陽握住我的手,「姐你別這樣說,你不管什么要求,我們都會答應你的?!?br>
兩個人一邊甜言蜜語的哄著我,一邊招呼醫(yī)生為我打下鎮(zhèn)定劑。

他們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冷靜下來,卻不知道我此刻的心痛根本不是藥物能夠抹平的。

「昨天的事我媽知道了,估計現(xiàn)在正在來的路上,她說話難聽,我不想夾在中間為難,一會兒我就先走了?!?br>
「我也已經(jīng)告訴爸媽,那伙罪犯是姐姐在外面不檢點惹來的。他們這會兒覺得對不起你,應該會同意你肩挑兩房?!?br>
我被禁錮在床上,聽著他們的對話,心像被千萬根**的密密麻麻的疼。

他們兩人前腳離開,后腳婆婆和我父母就趕了過來。

我的丑事兒在小鎮(zhèn)上傳得沸沸揚揚,婆婆氣勢洶洶,叉著腰指著我罵道。

「你個臭不要臉的小**,要不是你在外邊**,怎么會引來那伙人?」

「親家母,您消消氣,都是我們教養(yǎng)無方,讓她做出這樣的丑事兒,但他也剛掉了一個孩子,您看她已經(jīng)遭到報應了,就別太計較了。」

媽媽滿臉堆笑,朝著婆婆哀求道。

婆婆朝我狠狠啐了一口,「自己不檢點,還害死了我的大孫子,聽說以后都不能生了,要這樣的兒媳婦有什么用?」

「擱我們那會,她這樣的**是要浸豬籠的!」

婆婆揮了揮手,身后幾個年輕的后輩圍了上來。

「把她拖出去!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個**的騷樣!」

幾個早就對我起歪心思的男人趁機對我上下其手,不顧我的慘叫,將我從床上一路架到醫(yī)院門口。

周圍很快擠滿了人,謾罵、嘲諷和唾棄,如同一把把利刃錯刺向跌坐在地上的我。

“報警,幫我報警......」

我蜷縮著身體,雙手緊緊護著頭。

可是周圍的人只是冷漠圍觀,對我指指點點。

「聽說她在外面勾搭人,給家里惹來了禍事,被當眾給......嘖嘖,可刺激了?!?br>
「說是玩的太刺激,連孩子都沒保住,難怪人家婆婆這么生氣。」

我的目光落在人群外的父母身上,「爸......媽......」

我衣衫凌亂,死死的抓住胸口,只想求父母為我撐腰。

等來的只有一記重重的耳光。

落在我臉上的同時,也把我心底的希望打碎了。

「我沒你這么丟人現(xiàn)眼的女兒!」爸爸氣得滿臉通紅。

「爸,我沒有!」

我近乎崩潰的朝他嘶吼道,「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我的手指在地上抓出幾道血痕,淚眼斑駁,卻只看到父母決然離開的背影。

「你要是還有一點羞恥心,就應該自我了斷,保住名聲!」

我猛吐出一口鮮血,只覺得眼前一陣發(fā)黑。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為什么都要讓我**呢?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陸啟明從人群后沖了出來,一把抱起近乎暈厥的我。

「夠了!不許你們傷害王琦!」

他滿臉的堅決,似乎真的愿意為我和婆婆抗爭到底。

「媽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王琦?我和你說過,我只愛她一個,就算她不能生育,就算她被別的男人侵犯過,我都不在乎!」

「你是要氣死我!」

婆婆被氣得渾身發(fā)抖,脫下布鞋就朝他身上砸去。

「一個失了貞潔還不能生的**而已,哪里配得**?」

「我已經(jīng)答應您肩挑兩房了!玉珍快生了,陸家不會斷根!您還不滿足嗎!」

婆婆怒不可遏,手下的力道越來越大。

陸啟明用身體護住我,默默承受著婆婆的怒火。

他滿臉擔憂,仿佛還是那個愛我入骨的陸啟明。

我卻滿心都是絕望,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

「我配不**了。」

我在婆婆惡狠狠的眼光中開口,「我同意你肩挑兩房?!?br>
我盯著丈夫,迎著他猶疑的目光說道,「我不能生孩子了,肩挑兩房本就是祖例,你們陸家的血脈不能斷在我手上?!?br>
我慘然一笑,「祝你和嫂子,多子多福?!?br>
丈夫把我拽進懷中,身體微微發(fā)顫,不知是因為對我的深情,還是因為即將和嫂子雙宿**的期待。

「老婆,別瞎想。我和嫂子只是為了不斷送陸家的血脈,我愛的人只有你一個。下半輩子我們好好過。」

我麻木的靠在他懷中。

下半輩子?沒有了。

陸啟明,我的心已經(jīng)和孩子一起死了。

3.

出院回到家,卻發(fā)現(xiàn)自己親手布置的臥室已經(jīng)面目全非。

我的東西被挪到了挨著牛棚的雜物間,空氣中傳來刺鼻的牛糞味。

我忍不住干嘔起來,腹下的刀口一陣抽痛。

李玉珍娉娉裊裊的走了進來,她嗑著瓜子滿臉得意的說,「怎么了,弟妹?」

我眉頭緊鎖,「這是什么意思?」

我搖搖頭,「算了,不重要。大夫開的藥在陸啟明那里,我的傷口崩開了,需要換藥,麻煩嫂子幫我叫一下他?!?br>
她呸的吐出一塊瓜子皮,冷笑道,「弟妹的心眼兒就是多,你不就是想把陸啟明騙過來告狀,沒用的?!?br>
「像你這種千人騎的**就配住在牲口棚,讓你搬來這住,婆婆和陸啟明都同意,臥室當然是留給我和陸啟明住?!?br>
她得意的挺了挺孕肚,「畢竟我肚子里懷的可是陸家的獨苗,你別想裝可憐。實話告訴你,陸啟明嘴上說不介意,其實心里可嫌你臟了!」

我的頭仿佛被重錘猛擊,李玉珍見我面色慘白,得意地哼著小曲兒離開了。

「還以為自己是原來高高在上的萬元戶老婆,你的那些破事兒村里誰不知道!**媽都和你斷絕關系了!」

寒冬臘月,雜物間里又臟又冷,我蜷縮在濕漉漉的稻草堆上,整個人燒的意識都模糊。

門外傳來陸啟明和李玉珍的嬉笑聲。

原來是李玉珍鬧著要吃烤地瓜,陸啟明正在生火。

可我透過門縫看清他燒的東西后,光著腳跑出去,瘋狂的用手去搶火中的東西。

顧不上燒傷的痛楚,我看到手中被燒的亂七八糟的物品,眼眶瞬間紅了。

那里面全都是我送給陸啟明的東西。

從我寫滿少女心事的日記,到我第一次學著給他打的圍巾和毛衣,全都在這。

被火燒得七零八落,就像是我和他千瘡百孔的感情。

我愣在原地許久,怪不得。

怪不得我從來沒見他穿過那個毛衣。

他總是甜言蜜語的說,老婆親手打的圍巾和毛衣,我怎么舍得用?都好好的收起來了。

原來,這些在他心里不過是點火的工具。

我站在原地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一件一件把手中的東西丟進火里,每扔一件,回憶就會攻擊我一次。

最后撕碎的是陸啟明曾經(jīng)親手寫給我的情書。

我曾經(jīng)在無數(shù)個夜里,反復摩擦摩挲著這封信,滿心都是甜蜜。

此時我親手將它撕成粉碎,看著它被火焰吞噬,我心中明白。

我和陸啟明之間所有的愛恨都隨著這煙火消散了。

我瘋了一般撕碎我們的結(jié)婚證,然后毫不猶豫的丟進火堆里,

說什么永遠愛我,全是假的!

火光搖曳,映著我滿是淚痕的臉。

陸啟明終于忍不住開口,「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兒?實話告訴你,我和哥哥小的時候貪玩,曾經(jīng)溺水過。是李玉珍不顧危險跳到河里把我們兩個救了上來。她為了救我們腿被河里的石頭劃破,縫了好幾針。李玉珍對我和我哥有救命之恩,所以臨死前王耀陽囑咐我一定要照顧好李玉珍?!?br>
陸啟明護在李玉珍身前,「你不要再發(fā)瘋了?!?br>
看著他警惕的眼神和身后李玉珍得意的笑臉,我搖了搖頭,把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其實當年跳河救下他們兩個人的人是我。

可我因為體力不支暈倒后再醒來,救人的英雄就變成了李玉珍。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絕望,沒再說什么。

「原來是這樣?!?br>
我顫抖著開口,聲音里滿是疲憊,「就算李玉珍是你們的救命恩人,就算你娶她是因為你王耀陽臨終的囑托,可我做錯了什么要被你這樣對待?」

「你為了報恩,所以找人當街毀掉我的清白,掐死我們的孩子,把我變成現(xiàn)在這樣瘋瘋癲癲的樣子嗎?」

陸啟明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王耀陽也趕了過來,他手中拎著兩個包裹。

我瘋了一樣的搶過來抖開,一個里面裝著幾塊干癟的雜糧饅頭,另一個里面則是罐頭、麥乳精和槽子糕。

不用問,干掉的饅頭是我的。

貴重的那些是李玉珍的。

我捧著那幾個饅頭,眼淚止不住的流。

這就是我一母同胞的王耀陽給我準備的東西!

我將那幾個饅頭狠狠地扔在地上。

「你是我親王耀陽!可你為了一個女人,就縱容別人百般折辱我,甚至攛掇父母和我斷絕關系!你小的時候牽著我的手說會一輩子保護姐姐的話算什么?我這10多年對你如姐如母的關愛算什么?」

我跪在地上,聲音帶著沙啞。

我死死的盯著縮在陸啟明身后的李玉珍,「這么拙劣的謊言,為什么他們會相信你呢?」

沒有人回答我,兩個男人都呈防備的姿態(tài)死死護著身后的女人。

我喃喃自語。

「我明白了?!?br>
「因為他們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可以毫無顧忌傷害我的理由?!?br>
「你們兩個不過是覺得,我對你們的愛永遠都不會變?!?br>
跳躍的火苗照亮了我紅腫的眼眶,我釋然一笑。

「我不會再把自己的真心錯付在你們這兩個白眼狼身上了。」

我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4.

我再次睜開眼,陸啟明守在我的床邊,死死地握著我的手。

「老婆,你明知道我肩挑兩房是為了給家里留后,你怎么就是容不下嫂子?你剛剛在院中發(fā)瘋,差點把她嚇到流產(chǎn)。」

我冷笑一聲,看著他躲閃的眼睛,「李玉珍和我炫耀說,你每天晚上都要折騰她到后半夜,她是被我嚇到流產(chǎn),還是你們夜夜笙歌做到流產(chǎn)?」

陸啟明的身子瞬間一僵,手忙腳亂的把我擁入懷中,語氣討好的哄著我。

「我也是沒辦法。玉珍是我和哥哥的救命恩人,既然已經(jīng)答應了肩挑兩房,我總不能讓她獨守空房。你別生氣老婆,等她生完孩子,我就再也不碰她了?!?br>
他心疼的捧著我長滿凍瘡的手,「我知道你容不下李玉珍,但我真的不愛她。當初她有了我的孩子也是一個意外。寡婦門前是非多,村里的光棍都盯著她,給她下了猛烈的**,這才不得不......反正她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我總不能不負責任吧?」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她被光棍欺負,她有恩于你,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就活該成為你們偉大感情的墊腳石嗎?」

陸啟明猛的推開我,憤怒的吼道,「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你遇到這些事是你自己倒霉,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他將手中的藥膏扔在我枕邊,「你太小心眼了。我為了你,不僅要頂著別人罵我綠帽王八的綽號,還要在媽面前替你求情,可你心中卻一點感激都沒有,還在恨我?!?br>
他指著我的手不停顫抖,眼神里滿是失望和憤怒,「我真是瞎了眼,當初怎么會愛**!」

「你和李玉珍比起來差遠了,她當初為了救我連命都不要,可你結(jié)婚這么多年,你連對我說幾句貼心話都不肯!甚至到現(xiàn)在你還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我苦笑,「你這話簡直是可笑至極?!?br>
「你真的這么確定當年救你和你哥的人就是李玉珍嗎?」

我撩起褲腿,露出小腿上猙獰的疤痕,「你就不好奇這道疤是怎么來的嗎?」

他對我露出一個譏諷的笑,「你不會是想說當年救我們的人其實是你吧?」

我垂下頭,不想讓他看見我脆弱的流淚。

「你既然不信,我無話可說?!?br>
陸啟明冷哼一聲,然后憤怒地摔門離開。

他才走,李玉珍就穿著厚厚的棉衣扭了進來,輕蔑的看著我。

「王琦,你看你現(xiàn)在這副可憐樣。一個月前你還一副闊**的樣子,現(xiàn)在卻住在牲口棚里,沒有人愛你?!?br>
「陸啟明始終都嫌棄你被別的男人碰過?!顾扉L脖子露出上面曖昧的紅痕,「就連我有了身子不方便,他都不肯碰你。」

我閉上雙眼,不想看她這副得意的模樣。

我已經(jīng)心灰意冷,根本不在乎她和陸啟明之間的事情。

「但是我覺得,你還是從我們的生活中消失比較好,這樣我才能做他名正言順的妻子?!?br>
李玉珍輕輕地咳了幾聲,房門被粗暴的撞開,幾個面露淫光的男人闖了進來。

「她以后就是你們的泄欲的工具了,一定要把她看管好,千萬別讓她跑了?!?br>
李玉珍捂著嘴咯咯笑著,如同**的低語。

「上次匆忙,都沒來得及好好感受,不過這小娘們身材還挺好的!」

我看著面前幾個毀了我一切的魔鬼,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滾開,別碰我!」

我拼命掙扎,卻被他們按住不能動彈。

「李玉珍,你放過我吧,我會和陸啟明離婚,然后離開這里,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恐懼如潮水把我淹沒,我拋棄了所有的尊嚴,低聲下氣的求饒。

門外突然傳來陸啟明的聲音,「你們在吵什么?」

看到王耀陽和陸啟明的身影,我心底燃起一絲希望。

沒等我呼救,李玉珍已經(jīng)柔弱的跌進陸啟明懷里,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和王琦搶你,我這就離開,再也不回來了?!?br>
「本來是好心想來勸勸王琦,沒想到她早就安排好人埋伏在這兒,說要把我賣給他們。她還說......」

李玉珍語氣哽咽,「只要我也被玷污了,你們就會嫌棄我,回到她身邊?!?br>
「你太惡毒了!」

王耀陽沖過來就扇了我一耳光,「你怎么能這樣對玉珍姐!」

我被打得天旋地轉(zhuǎn),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你真讓人惡心。」

陸啟明滿臉厭惡,「我和王耀陽還想帶你去醫(yī)院看一看,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下這種事情?!?br>
「李玉珍肚子里還有我的孩子!你這個毒婦!我已經(jīng)決定肩挑兩房,李玉珍就是我的妻子,像你這么惡毒的女人就該受點兒教訓?!?br>
陸啟明冷漠的瞥了我一眼,「我們走吧,讓她和這些賊人關在一起?!?br>
門關上的那一瞬,他對著那伙男人說道。

「她讓你們怎么傷害李玉珍,你們就雙倍折磨她。要是做不到的話,我就把你們親手送到**局?!?br>
說完就抱著李玉珍離開了。

王耀陽搖了搖頭,無視我哀求的眼神,狠狠一掌敲在我的頸后。

「姐,好好接受懲罰?!?br>
他們安撫好李玉珍以后,對視一眼,看向了雜物間的方向。

「你說我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王耀陽嘆了口氣,「怎么可能,那伙人拿錢辦事兒,他雇的人怎么會傷害她?」王耀陽滿不在乎的說著。

「只是讓她嘗嘗教訓罷了!省得她以后還想算計玉珍姐?!?br>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門外氣喘吁吁地跑來一個大娘。

她扶著門框,磕磕巴巴地嚷道,「壞了壞了!陸啟明!你老婆剛剛跳河自盡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