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風拂月后,滿地狼藉
醫(yī)院里,未婚夫把房卡塞進自己的**,撩撥肛腸科女醫(yī)生。
我恰好**,目睹了未婚夫騷里騷氣勾搭的全過程。
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撞見準老公這樣不知羞恥的一面。
畢竟,平時他在我面前總是擺出一副高不可攀的姿態(tài)。
我苦笑著,正糾結不知如何結束七年感情。
當夜,就接到了院長打來的電話:“江月,你是咱們醫(yī)院的肛腸圣手,這次情況較為嚴重…”
看著手機上收到的未婚夫病情分析,我心情忽然愉悅:“我別的本事沒有,但是縫**的本事一流!”
1
親眼看見丈夫撅著**勾引孫瑩瑩的時候,我還是不敢相信。
畢竟一個是我的高嶺之花未婚夫,一個是對外宣稱人美心善的肛腸科二把手。
我怎么也沒想到他們會搞在一起!
可是透過櫥窗玻璃,我親眼所見,平日對我愛答不理的傅景洲光著腚,對著孫瑩瑩曖昧地**。
“孫醫(yī)生,你可要幫人家好好瞧瞧!”
不等孫瑩瑩說什么,他故意夾著嗓子用氣泡音說話。
“孫醫(yī)生,話說你有沒有男朋友?”
我心臟猛地一震,握在門把上的手頹然松開。
孫瑩瑩淺笑著:“怎么,我沒有男朋友,你想追求我???”
傅景洲曖昧地一笑,下一瞬喉嚨里發(fā)出膈應人的悶哼。
定睛一看,原來是孫瑩瑩從他的**里夾出一張泛著水光的房卡。
傅景洲平日里看向我時那雙冷淡的雙眸,第一次浮現(xiàn)出朦朧的水霧。
他騷里騷氣地開口:“孫醫(yī)生,我的誠意夠不夠!”
“嘔——”頓時胃里翻江倒海,我捂緊了嘴巴。
此刻,只慶幸自己值夜班時沒有吃東西,不然估計隔夜飯都得吐出來。
孫瑩瑩聲音輕而易舉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傅先生,還請你自重啊,我看你結婚了吧,你妻子知道了該多難過啊。”
傅景洲不以為然地輕笑:“孫醫(yī)生,我沒有結婚,連女朋友也沒有呢!”
“孫醫(yī)生,你還看不出來嗎,我這段時間是專門為你而來的啊!”
隨后,診室里響起孫瑩瑩花枝亂顫的笑聲。
我勉強扶住墻壁穩(wěn)住身形,心臟痛得一抽一抽的。
傅景洲輕飄飄的一句沒有“女朋友”敲碎的不止七年感情,還有我一顆真誠炙熱的心臟。
心臟又冷又酸。
這段時間傅景洲莫名其妙的行為全部有了合理的解釋。
婚禮在即,我約他去看婚紗,他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放了我鴿子。
約會時,去吃火鍋他還會特意囑咐店員要重辣,可明明以前吃火鍋他只吃清湯,就連我點鴛鴦鍋也會被他罵。
“只有窮人才會追求重辣重油!”
起初,我還覺得他開始了解我的喜好,偷偷感動著。
現(xiàn)在才知道,傅景洲故意吃辣刺激腸道是為了去醫(yī)院里勾搭孫瑩瑩。
可笑,我在醫(yī)院哪怕成為肛腸科***,至今七年,傅景洲也還不知道我在哪一家醫(yī)院上班。
更不用說平日里對我態(tài)度,連一句最基本的關心也沒有。
淚水在眼睛里打轉,我屏住呼吸,摘下手上從始至終只有我一個人佩戴的情侶戒指,丟進了垃圾桶,揚長而去。
2
回家后,母親發(fā)消息詢問什么時候去看婚禮場地。
手指劃過屏幕,刪刪減減一段話后,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講傅景洲背叛的事實。
反倒是彈出一條孫瑩瑩發(fā)來的消息。
“江月姐,我明天不能來上班了,你就多辛苦一下嘍?!?br>
隨即她發(fā)來一張男人的背影,“要陪男朋友,江月姐會理解的吧?”
看著那張即使化成灰我也能一眼認出照片里的男人就是傅景洲,我不禁感到一陣心梗。
傅景洲或許不知道我的工作、朋友情況,但是孫瑩瑩絕不可能不知道!
我的手機壁紙就是和傅景洲的合照,孫瑩瑩還暗地里蛐蛐過我是戀愛腦。
她這么坦然地接受了傅景洲的勾搭,無非一個原因:她是故意的!
現(xiàn)在科里有一個升職的機會,我和她都是候選人,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特地發(fā)來這張照片,擺明了是要刺激我,把我打成瘋女人!
我又想哭又想笑,腦子里被擰成了一股亂麻。
閉眼皆是七年愛恨,叫我一時怎么能放得下!
昏昏沉沉地睡去,半夜的時候手機急促地響起來。
“喂,院長怎么了......”
“江月,趕緊來醫(yī)院加班,你們科室接到一個急診病人,情況比較危急,孫瑩瑩我不放心,畢竟你是肛腸科圣手?!?br>
我有氣無力地爬起來穿衣服趕到醫(yī)院。
才走到科室附近就聽見有人在說話。
“現(xiàn)在的人玩得可真是大!別看那男的長得斯斯文文,我剛去抬擔架的時候,看吐了…那男人下半身全裂了!”
“不過我覺得那男人好眼熟啊,我之前好像在江醫(yī)生手機上面看見過......”
“你可別亂說話啊,江月醫(yī)生的男朋友怎么會出去亂搞。”
聞言,我心里頓時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換上工作服,戴上口罩,急匆匆趕到搶救室。
在看清躺在床上不停叫喚的男人,心臟徹底冷了下去。
傅景洲躺在床上,下身一片血肉模糊。
要不是有護士提醒我,我差點暈過去!
他還不忘抓住一旁的孫瑩瑩,插科打諢:“瑩瑩,你一定要救好我啊?!?br>
人多眼雜的,孫瑩瑩雖然安**,但不動聲色地看向我:“江醫(yī)生,你來了,這個患者的情況十分嚴重,我就讓位給你吧?!?br>
她挪開腳步,信誓旦旦等著我看清是傅景洲時,崩潰的模樣。
“不要,瑩瑩我要你!別人我信不過!”
這時候病床上的傅景洲居然撒起嬌來,我攥緊了手里的止血鉗。
孫瑩瑩難堪地尬笑一聲,“傅先生,你不要再亂說了,這是我們科室的圣手,江月醫(yī)生。你還是讓她來吧!”
“江月?”傅景洲不顧還在流血的**猛地動彈,差點翻過去。
好在一旁的護士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不要亂動!”我壓下心里燃燒的怒火,鎮(zhèn)靜地開口。
看見我沒什么異常反應,傅景洲松了一口氣。
用極低的聲音呢喃了一句:“應該是同名,江月怎么會如此優(yōu)秀。”
雖然他聲音很輕很輕,但我還是聽見了他語氣里的不屑。
聽到這里,我竭力克制沖動的情緒,只是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一分。
“啊——”
他發(fā)出痛苦卻又隱隱歡愉的聲音,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不忘視線黏在孫瑩瑩身上。
孫瑩瑩時不時暗戳戳地看向我,期待我憋不住爆發(fā)。
二人眼神拉絲,又濃情又惡心!
這無疑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我臉上,**辣的痛。
我詢問起病情:“具體什么情況?”
護士鄙夷開口:“孫醫(yī)生送過來的,說是和人在賓館玩游戲,塞了——好多道具進去,**承受不住,炸開了?!?br>
“炸開?”我細細品味著兩個字。
他們這是玩得多激烈,才會當場炸了?
我和傅景洲在一起七年,也不是沒做過情侶之間那點事。
可是傅景洲永遠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態(tài)度,哪怕我平時索吻。
他也會極不耐煩推開我,厭惡地來一句:“你就有這么想要嗎?**!”
搞得我一度陷入無窮無盡的內耗。
可是現(xiàn)在,哪怕**都保不住了,他也要和孫瑩瑩眉來眼去,不知廉恥地釋放魅力!
孫瑩瑩察覺到我走神的跡象,立馬諷刺:“江醫(yī)生,性命攸關!你不會還在走神吧?”
她聲音尖銳,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
我本不想理會,孫瑩瑩添油加醋繼續(xù)道:“怎么?心虛了?江醫(yī)生就算馬上要升職了,你也不能現(xiàn)在就高傲吧,你可別忘了我們醫(yī)生不管權勢多大,最重要的是治病救人!你這樣我很懷疑你是不是不專業(yè)!”
3
“孫醫(yī)生!”我忍無可忍地瞪眼望向她綠茶兮兮,剛想說什么。
傅景洲出聲,歇斯底里叫起來:
“你出去!你就是不專業(yè),都把我弄疼了!我要孫醫(yī)生來!”
傅景洲再次大吵大鬧起來,哆哆嗦嗦伸手懟著我的鼻尖:“一看你就是空有其表,根本沒有真醫(yī)術!”
“好,我沒有醫(yī)術,我不專業(yè),那就讓孫醫(yī)生來吧!”
我說完,干脆放下器械,遂了他的心愿。
傅景洲撲騰掙扎著起身朝我臉上吐口水。
他面目猙獰:“垃圾醫(yī)生!我之后一定要去舉報你!讓你被開除!”
我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上手捏爆他的頭。
護士們紛紛勸我,我語氣生硬:“治病救人很重要,但是尊重病人的心愿也很重要!”
“夠了!別吵了!簡單的急救做了,就商量手術方案吧!”
院長出現(xiàn)在門口,打斷了傅景洲的無理取鬧。
走過來安撫我,“江醫(yī)生,你不要意氣用事,這位患者情況嚴重,你盡快安排手術?!?br>
聽見要手術,傅景洲再也不能冷靜。
“手術?!”
“我......我還需要手術?不就是出了一點血嗎?”
孫瑩瑩面色不善地看著我,轉頭對傅景洲陰陽怪氣說道。
“你就是平時憋得太久了,一時發(fā)泄也正常,手術我會陪著你的,不用太擔心!”
我聽出她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因為我惹得傅景洲克己守禮,才導致玩過了頭。
我擰著眉糾正她:“孫瑩瑩,對病人要實話實說!”
孫瑩瑩勾唇,故意雞蛋里挑骨頭。
“你沒看見傅先生憂慮嗎,我安慰他怎么了?”
“我看你不僅專業(yè)不行,還沒有同理心!”
消毒水的氣味突然十分刺鼻,傅景洲慘白著一張臉也依舊順著孫瑩瑩的話。
惡毒地說:“江醫(yī)生!你不懂就不要亂說!”
“說起來都怪我女朋友那個**!要不是她,我怎么會憋得沒地方發(fā)泄,我怎么會......這樣!”
“江醫(yī)生,你跟我的女朋友簡直一模一樣,自私!狹隘!沒有同理心!”
我看著傅景洲眉骨投下的陰影,以及他換著詞語花里胡哨罵著他口中的女朋友——我!
不受控制地我牙齒幾乎咬破了舌頭,口腔彌漫出一股血腥味。
再也沒了耐心,我近乎自虐般地開口:“那就聽院長安排!手術,我會全力以赴!”
一出鬧劇結束,我在院長的安排下和幾名醫(yī)生推著傅景洲進入手術室。
半支麻藥注射下去,傅景洲眼皮緩緩垂下去。
我俯下身借著觀察**效果,確保他能看清我口罩下的面貌。
繼而用只有我和他能聽見的聲音開口:“好老公,你放心,我可是肛腸科圣手,我一定會把你的**縫得嚴絲合縫!絕不會漏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