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竹馬扔了我的婚約木簽,我轉(zhuǎn)身塞給隱藏大佬》,主角裴枝和祁祝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崔家的女兒出生后,父母會在金絲楠木上刻上她的姓名。等成年后決定婚嫁,會將這塊木簽贈予她的丈夫。二十歲時,爸爸給了我兩個選擇。竹馬裴枝和,還有聲名狼藉下肢癱瘓的祁祝。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我將金絲楠木壓在了祁祝的名字上。爸爸一臉震驚。“晚棠,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你向來喜歡裴枝和,不會后悔嗎?”我看向不遠(yuǎn)處滿眼寵溺,正在給我妹妹喂蛋糕的裴枝和,堅定開口?!拔医^不后悔?!焙蠡诘闹粫撬?.我拿著木...
崔家的女兒出生后,父母會在金絲楠木上刻上她的姓名。
等成年后決定婚嫁,會將這塊木簽贈予她的丈夫。
二十歲時,爸爸給了我兩個選擇。
竹馬裴枝和,還有聲名狼藉下肢癱瘓的祁祝。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
我將金絲楠木壓在了祁祝的名字上。
爸爸一臉震驚。
“晚棠,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你向來喜歡裴枝和,不會后悔嗎?”
我看向不遠(yuǎn)處滿眼寵溺,正在給我妹妹喂蛋糕的裴枝和,堅定開口。
“我絕不后悔?!?br>
后悔的只會是他。
1.
我拿著木簽不自覺走到了游輪甲板上。
“崔晚棠,你怎么這么恨嫁?”
“今天是小雨生日,你拿著這根破木簽出來晃不就是催我娶你?”
一道夾雜著濃重厭惡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聽見聲音后,我下意識轉(zhuǎn)身。
只見裴枝和一只手拎著一雙高跟鞋,一只手牽著光腳的崔詩雨,緩緩地向我走來。
看見這一幕,我的胸膛瞬間被酸澀侵占。
裴枝和身旁的崔詩雨笑得無辜,隨后猛地沖到我面前,一把奪走了我手里的木簽。
“這就是爸爸在我們出生時刻的木簽啊,確實還挺好看的?!?br>
隨即,她勾著唇角,漫不經(jīng)心的將手伸出欄桿外,把木簽扔進(jìn)海中。
木簽婚契是我們家延續(xù)千年的傳統(tǒng)。
輕易不可損毀丟棄。
我狠狠咬了咬牙:“崔詩雨,你瘋了嗎???”
崔詩雨的眸中瞬間蓄滿淚水。
她故作無措地望向裴枝和:“枝和哥哥,我只是手滑了一下,不是要故意弄丟姐姐給你的木簽的?!?br>
裴枝和一把將崔詩雨拉進(jìn)懷中,轉(zhuǎn)頭對我怒目而視。
“崔晚棠,一個破木簽,也值得你對小雨發(fā)火?真不知道你現(xiàn)在為什么變成這幅鬼樣子了!”
聽著他對我的怒斥,我心里苦澀難言。
我和裴枝和在同一家醫(yī)院出生。
從小我就很粘他。
幼時調(diào)皮爬樹,他一臉擔(dān)憂地站在樹下,準(zhǔn)備隨時接住我。
長大后我被同學(xué)撓的胳膊上全是血痕,他紅著眼沖進(jìn)廚房,拎著菜刀架在我同學(xué)的脖子上讓他道歉。
青梅竹馬,情深意篤。
自小我就確定,我的木簽婚約是一定會落在裴枝和頭上。
不止我,圈子里所有人都這么認(rèn)為。
直到一年前,我丟失十七年的妹妹被找了回來。
她像小說里奪人氣運(yùn)的女主。
輕而易舉的奪走了裴枝和全部的愛。
最開始我對這個失而復(fù)得的妹妹百般疼愛。
每次和裴枝和見面時都會帶上她。
看著他們相處融洽,我只感受到家人愛人都在身邊的幸福。
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我漸漸被他們兩個排除在外。
更多的,是聽見崔詩雨對我炫耀裴枝和的好。
她回家一年,就迅速取代了我在裴枝和心中的位置。
剛才那一幕更是讓我確定,裴枝和心里已經(jīng)完全沒有我了。
所以,我決定成全他們。
2.
我掏出手機(jī)撥打捕撈隊電話,提供坐標(biāo)位置,希望他們能幫忙打撈一下木簽。
愣在一旁的裴枝和怒喝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反正那個木簽也是給我的,你與其在這撈塊破木頭,還不如趕緊想想應(yīng)該給小雨送什么**禮。”
海風(fēng)呼嘯,和他的話一起穿過我千瘡百孔的心臟。
咬牙緩了許久,我才能放平語氣。
“裴枝和,我也沒打算嫁給你?!?br>
話落,裴枝和輕蔑的眼神掃過我的身體,顯然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不想再和他們糾纏,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晚宴正式開始。
我像個配角一般站在角落,看著崔詩雨像蝴蝶一樣蹁躚在裴枝和身旁。
兩人緊緊貼著彼此,時不時相視一笑。
仿佛把一場生日宴變成他們二人的訂婚宴。
我垂下眸子尋了處角落坐下。
可即便這樣,崔詩雨仍不打算放過我。
她松開裴枝和,緩步走到我身前。
開口就是與她溫軟笑意截然不同的惡毒語氣。
“枝和哥哥說了,我今天過生日,無論我要什么他都會答應(yīng)我。”
“你說,我讓他拋棄你,娶我怎么樣?”
她笑得惡劣。
我強(qiáng)撐著惡心扯了扯嘴角:“你嫁給誰,和我沒關(guān)系?!?br>
我的反應(yīng)和她所期待的截然相反。
她的臉色緩緩沉了下來。
隨即看向我的頸部。
“枝和哥哥,我想好要什么生日禮物了!”
崔詩雨轉(zhuǎn)身呼喊裴枝和,伸手指著我脖頸間的項鏈。
“姐姐這個項鏈,我很喜歡?!?br>
我心臟一緊,下意識抬手捂住。
這條項鏈?zhǔn)俏沂藲q**禮時裴枝和送我的。
他為我買下一座鉆石礦,我項鏈上的鉆石全是他親手打磨鑲嵌。
自從戴上,我就沒舍得摘下來過。
裴枝和的視線落在項鏈上,忽然有片刻失神。
崔詩雨搖晃他的胳膊撒嬌。
“枝和哥哥,你讓姐姐把項鏈送給我好不好?”
他遲疑了一瞬間,最終還是看向我。
“晚棠,把項鏈摘下來?!?br>
是命令的語氣。
我的眼眶幾乎是瞬間泛紅。
他不是不知道我有多珍愛這條項鏈。
即便如此,他還是要我將項鏈拱手送人。
見我不情愿,裴枝和的眉頭擰緊:“不就是一條項鏈?等輪船靠岸我再帶你去買條新的?!?br>
“小雨難得有喜歡的東西,你當(dāng)姐姐的,大度點行不行?”
十幾年濃厚情誼灌注在他親手做的珠寶中。
現(xiàn)在愛意消散,項鏈也變的普通起來。
我盯著裴枝和看了許久。
許久之后,我抬手扯掉項鏈,遞到崔詩雨手中。
裴枝和臉上的寒意消散,久違地輕撫了一下我的發(fā)絲。
“明天就帶你去買新的。”
我后退一步,掛起敷衍的笑容:“不用了,你的東西,我不稀罕?!?br>
3.
轉(zhuǎn)身離開后,一個服務(wù)員拿著電話找到我。
我一頭霧水地接過。
剛放到耳邊就聽到一道低沉的聲音。
“崔小姐對訂婚宴有什么要求?”
我怔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沒什么太大要求,就是我的木簽好像不能給你了?!?br>
“怎么?”
我的視線望向漆黑的海面,淡淡開口:“掉海里了?!?br>
祁祝低笑一聲:“沒關(guān)系,不是悔婚就好?!?br>
“不會悔婚的?!?br>
話音剛落,裴枝和譏諷的聲音就在我身后響起。
“剛剛說的那么絕,現(xiàn)在還不是保證不會悔婚?”
“崔晚棠,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改掉你善妒的臭毛?。俊?br>
我煩躁地看向裴枝和。
“你怎么這么陰魂不散?”
“你以為我想過來?還不是小雨怕你生氣,非要我過來哄你?!?br>
“你怎么就不能學(xué)學(xué)小雨?整天拈酸吃醋,沒有一點豪門千金的樣子!”
裴枝和搖晃著酒杯,說完話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垂眸睨著我:“別在這傻愣著了,宴會馬上開始了,坐回你自己的位置去!”
話落,他伸手扯住我的胳膊,用力扯著我朝著席位走。
我踩著恨天高,幾乎是邁步的一瞬間就崴了腳。
鉆心的疼痛瞬間傳來。
我尖叫一聲跌落在地。
裴枝和下意識地將我扶起來:“你沒事吧?”
我疼的直冒冷汗,哀求他去找人要醫(yī)藥箱。
他猶豫一瞬,轉(zhuǎn)身離開。
可過了很久都沒有回來。
直到有服務(wù)員發(fā)現(xiàn)我,攙扶著我回到宴會廳。
我狼狽地坐回位置上,抬眼就看到裴枝和牽著崔詩雨的手,小心翼翼的替她整理逶迤在地的裙擺。
崔詩雨站在高處,向我投來一個挑釁的視線。
我別過眼,自嘲輕笑。
雖然早就對裴枝和失望,卻從沒想過他會忽視忍著傷痛等待的我。
只為了給崔詩雨整理裙擺。
比陌路人還不如。
生日宴會按照流程在走。
崔詩雨像個公主一樣站在臺上發(fā)言,感恩父母,感謝裴枝和。
最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踮腳吻上裴枝和的臉。
裴枝和愣住,崔詩雨挑釁地沖我微笑。
我面無表情的隨著眾人一起鼓掌。
等輪到父母上臺發(fā)言時,裴枝和已經(jīng)坐到了我身邊。
“你要發(fā)火就沖我來,不要去為難小雨?!?br>
我不置可否,專注聽著父母發(fā)言。
裴枝和眼底閃過一絲不解,想追問卻被我父母的發(fā)言打斷。
“三天后,是我們大女兒崔晚棠的訂婚宴,希望大家賞臉蒞臨!”
4.
賓客散開后,崔詩雨穿過人海走到我面前,表情十分扭曲。
“怪不得你看枝和哥哥和我在一起都不吃醋,原來是早就越過枝和哥哥將婚約敲定了!”
她眼眶通紅,瞪著我的表情分外猙獰。
我冷笑一聲:
“崔詩雨,你回崔家一年了,怎么眼光還是那么狹隘?”
過去一年我對這個從小走丟的妹妹憐惜不已。
可她實在不配我的憐愛。
我本以為崔詩雨會像從前一樣和我爭執(zhí)。
可她快速看向我身后,表情忽然變得可憐起來。
聲音也顫抖不已:“姐,我知道你氣枝和哥哥對我好。
“我給你賠罪,以后我絕不靠近枝和哥哥半步!”
我瞬間警惕起來。
轉(zhuǎn)身一看,裴枝和不知何時已然出現(xiàn)在身后。
還不等開口,就看到裴枝和惶恐地瞪大雙眼。
耳邊傳來“噗通”一聲。
我猛地扭頭,身后已經(jīng)沒有了崔詩雨的影子,只有海面上還未來得及消散的水花。
裴枝和猛地推開我,一躍而下。
直到他們兩個都被救上來,隨行醫(yī)生將嗆水昏厥的崔詩雨帶走。
裴枝和站到我面前,滿眼陰鷙。
“小雨在外流落十幾年,你非要**她才滿意是嗎?”
他步步緊逼,我退無可退。
“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裴枝和伸手扼住我的脖頸,用力將我的半個身子推至欄桿外。
“如果你能做個好姐姐,小雨怎么會跳下去?”
“今晚,你跪在小雨的床邊,給我好好懺悔!不然我們退婚的消息明天就會傳遍全國!”
上半身凌空的感覺讓我不自覺的滲出淚水。
我恐懼的顫抖不已,心里的絕望越來越濃烈。
下一刻,整個游輪的燈光瞬間亮起,一股巨大的力量扯開裴枝和,將我攬進(jìn)懷里。
傳聞中那個身有殘缺的男人,此刻正逆著光,筆挺地站在我面前,氣場十足。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讓我的未婚妻跪下跟別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