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嫁給殘疾小叔后,對我潔癖了三年的竹馬卻瘋了
他們都罵我**,用手段勾引,上了沈既白的床。
可他們不知道,沈既白娶我,不過是能夠假借愛我的名義天天看到姐姐。
忍無可忍,我撕碎了婚約。
“我不嫁沈既白了,我要嫁給他的小叔沈宴臨。”
母親大驚失色:“婉晴!沈宴臨在前幾年就殘疾,這放在古代就是太監(jiān)啊!”
我內(nèi)心再無波蘭:“媽,嫁給誰都無所謂了?!?br>
......
“不**婚約的話,就把對象換成小叔沈宴臨。”
我的指尖輕輕的***茶杯的邊緣,語氣里透露出不可動搖的堅(jiān)定。
我媽嚇得瞪大了眼睛,連忙捂住我的嘴跟沈家道歉。
而后又對我耳語:“婉晴!說什么胡話!沈宴臨現(xiàn)在就是個廢人!”
她抬頭看了一眼沈老爺子,把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那個瘋子健全的時候就有傳言說他那里不行,更別說現(xiàn)在殘疾了!而且他一直是**不眨眼的活**,打起人來不講情面。“
“你說這話不是上趕著找死嗎?“
我輕輕的**她的手安撫她,擠出一絲微笑。
“沒事的媽,現(xiàn)在嫁給誰對我來說都不再重要了?!?br>
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沈既白和姐姐顛鸞倒鳳的畫面,
“而且,我不想再背負(fù)**的罵名了?!?br>
聽到我要嫁給沈宴臨,沈老爺子頓時眉頭舒展,不??湮矣醒酃?。
父親低頭哈腰的頷首道歉,“小孩子說的都是氣話,您別太放在心上?!?br>
“等我回去了一定好好教育小女,讓她和既白安心過日子?!?br>
“我不同意!“男人操控著輪椅從房間里幽幽的走出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剛才***說了要和我結(jié)婚,哪還有反悔的道理?!?br>
看到男人以后,我爸嚇得說不出來話,脊背滲出的汗水打濕了襯衫。
京圈上下誰不知道沈宴臨的作風(fēng),就是一個**不眨眼的**,
曾經(jīng)親手**了自己的后媽,打斷了自家大舅的雙腿。
看到我爸沒反應(yīng),男人再次開口,
“如果***答應(yīng)這樁婚事,我愿拿出雪參苓和玉髓芝來表達(dá)我的誠意?!?br>
曾有傳言這兩種中藥能治好姐姐的癌癥,但父親拜托多人也從未找到過。
如今,它就擺在眼前,哪有不要的道理。
“我答應(yīng)?!备改高€在猶豫之中,我率先開口打破寧靜。
沈宴臨的婚事一直是困擾在沈老爺?shù)男念^的大事,
現(xiàn)在得已解決,他樂的直鼓掌,立馬讓人去準(zhǔn)備婚事和彩禮。
回家的路上,父親不解的問我,“晴晴,你從小到大不都一直說非既白不嫁嗎?”
“怎么現(xiàn)在又改主意了?”
我扭頭看向窗外,沒說什么。
所有人都說我是個不要臉的賤女人,連姐姐的未婚夫都勾引,
我從**暗戀沈既白,愿意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可他卻從未正眼看過我。
姐姐得癌時日不久,沈家便要求我履行婚約。
知道消息的一瞬間我高興的快昏過去,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和沈既白修成正果。
可新婚夜的那天晚上他卻以潔癖不愿****的理由趕走了我,
后腳就和姐姐在我們的婚房里共赴極樂。
“婉柔,我和舔狗結(jié)婚只是為了能有機(jī)會和你夜夜笙歌?!?br>
那一瞬我才明白,原來我的付出,在他人眼里不過是個笑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