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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關(guān)兩百年歸來后,我讓被送上黑擂臺的女兒賭命贏到底
閉關(guān)修煉兩百年,女兒命牌忽然黯淡,我急忙出關(guān)趕回宗門。
剛到宗門腳下,就被接到傳音的副宗主拉去一處神秘黑市。
黑市中間設(shè)了一處巨大的擂臺,我的女兒正渾身鮮血,臉色灰白地跪在地上。
她的四個夫婿正摟著小師妹,一臉譏諷地看著我女兒。
“怎么?才打了九十九場就不行了?當(dāng)初在宗門**上不是挺囂張的嗎,瑤瑤都認(rèn)輸了你還非得毀了她的法器!”
“認(rèn)輸也行,只要你和你的本命靈劍**契約,把它送給瑤瑤,就放你下來?!?br>
女兒握著靈劍的手指甲發(fā)白。
擂臺下排隊等著和女兒對戰(zhàn)的修士嬉笑,“靈力耗盡了,小妹妹?這樣吧,聽說你是極品水靈根,只要你和我雙修,這場就算你贏如何?”
四周頓時響起不懷好意的笑聲。
我站在高樓陰影里,不緊不慢地轉(zhuǎn)動著天劍宗宗主玉戒。
才閉關(guān)多久,這群垃圾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誰,敢傷我沈清璃的女兒,那就統(tǒng)統(tǒng)用命來還吧。
......
我身邊副宗主冷汗淋漓,“宗主,我現(xiàn)在就去找黑市的管事,讓他給您賠罪?!?br>
我眼神冷冷掃過擂臺邊的所有人,“不必,我倒要看看他們接下來還想做什么。”
此處是我天劍宗腳下,敢在我的地盤動我女兒,但凡參與此事的人,全都得灰飛煙滅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大師兄看著擂臺上氣息奄奄的女兒,嘴角揚(yáng)起冷笑,“沈辭虞,怎么不敢比了?你要是再不上場,你的靈寵可就活不了了。”
話音未落,他的手中就憑空出現(xiàn)一只毛發(fā)雪白的靈狐。
下一秒,一道靈力閃過,小狐貍嗚咽一聲,身上頓時多了一道傷口,血**地往外流。
“小圓!”女兒發(fā)出凄厲的呼喊,引得周圍人注目。
“我沒看錯吧,這可是天品靈寵!”
“據(jù)說這種靈狐的血練成的丹藥可以大幅提升境界,天劍宗那個團(tuán)寵小師妹就是靠這丹藥升級的?!?br>
又是一道靈力閃過,大師兄陰冷的聲音響起,“沈辭虞,要是不想你這只**被放干血,現(xiàn)在就給我上場!”
女兒渾身發(fā)抖,淚流滿面。
“師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們怎么敢這么對我?”
一旁的二師兄冷哼一聲,“現(xiàn)在知道怕了?之前宗門**上毀了瑤瑤法器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副可憐模樣?”
“現(xiàn)在有機(jī)會能讓你比個夠,你倒還不領(lǐng)情?”
女兒拼命搖頭反駁,“當(dāng)初**,明明是蘇瑤先招招沖我要害出手,我逼不得已才毀了她的法器!”
被四個師兄簇?fù)碓谥虚g的蘇瑤忽然柔弱地哭泣,接著跪在地上向女兒磕頭。
“師姐,我知道自己命如草芥,也不配和你相比,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br>
這時最小的四師兄猛地拔劍相向,“沈辭虞,你仗著自己是宗主女兒,橫行霸道欺凌弱小,真是天理難容!”
平日里最沉穩(wěn)的三師兄眉宇間也滿是怒意,他小心翼翼地扶起蘇瑤,寒聲道,“當(dāng)著我們的面就敢欺負(fù)瑤瑤,那就別怪我們不顧同門情誼!”
蘇瑤拉了拉四位師兄的手,軟聲軟語,“你們別怪師姐,都是我不好,才會討不得師姐喜歡?!?br>
她轉(zhuǎn)向女兒,眼里閃過惡意,“師姐在擂臺上已經(jīng)打了這么多場,恐怕沒有再戰(zhàn)之力,只要師姐愿意把她的本命靈劍賠給我,我就原諒她?!?br>
我頓時被氣笑了,先不說我女兒的本命靈劍,萬年玄玉打造,是神兵器榜首。
若要**與本命靈器的契約,還會遭到巨大的反噬,甚至威脅性命!
我盯著蘇瑤,眼里滿是殺意。
她身上穿著我請煉器大師給女兒打造的頂級法衣,腰間掛著我女兒的高級儲物袋,隨手拿出的丹藥都是極品。
而我的親生女兒,身上穿著的低級法衣已經(jīng)在打斗中破碎,連療傷丹藥都拿不出一顆。
什么時候,我堂堂天劍宗,四大宗門之首的宗主女兒竟被欺凌至此?
“查!”我語氣冰寒。
身邊副宗主立即會意離去。
這些年我在秘境閉關(guān),副宗主四處云游。
天劍宗交給女兒的師父,玄霜劍尊代管。
可我明明閉關(guān)時未收到她師父任何異常的傳音,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