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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救老公我用佛骨入藥,反被他用來為侄女點天燈
我是天生佛身的女佛子,與人歡好后生出的佛骨制成的藥能治百病。
為了救盲眼的京圈少爺陸淮之,我甘愿破戒出世,與他結為伴侶。
只因我和他的侄女說了一句:“不要碰我。”
他就連夜把侄女從族譜上除名,還命她永世不得再入陸家。
他對我卻愈發(fā)珍重,甚至從世界各地巡來名貴佛珠討我歡心。
一年期滿,佛骨已成,我取出一根肋骨磨粉為他做成藥丸。
陸淮之重見光明,恢復如初。
佛骨入藥,需服三次,方能藥到病除。
可當夜,他就將我?guī)ヅ馁u會。
陸淮之摟著侄女陸晚雪的腰,輕笑說:“想要什么拍什么,我替你點天燈?!?br>
“至于抵押的**,”陸淮之冷笑著看向我,“是沈檀因的佛骨?!?br>
“既然這么寶貝你的身體,不如就讓諸位都嘗嘗,這位女佛子的菩薩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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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壓下,雙手反綁扔在臺上,今夜無數(shù)名流到場,都等著看我的笑話。
幾十個男人圍著我討論:
“這就是傳聞中的**骨?聽說取一根骨頭磨粉入藥包治百??!”
“何止,聽說和她睡過的人都能延年益壽呢?!?br>
“陸少真是大手筆,這樣的寶貝也舍得拿出來?”
我蜷縮在角落里,衣服因為剛剛的推搡已經(jīng)撕開了一道口子,男人們黏膩的眼神粘在我的肩膀上,讓我不堪地垂下頭。
“淮之......”我顫聲喚著老公的名字,我不敢相信這是那個曾說愿意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做出的事。
陸淮之站在大廳中間,懷里緊緊抱著陸晚雪正和賓客們談笑。
聽到我的話,賓客們紛紛發(fā)出哄笑。
“小佛女,誰怕是活膩了?沒看見陸總懷里摟著的女孩嗎?那可是陸總明媒正娶的陸夫人?!?br>
“聽說原本是陸總的侄女,從小嬌生慣養(yǎng),陸總寵得跟眼珠子似得,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惹她?”
“被沈檀因那么一攪和,現(xiàn)在沒了身份那層桎梏,陸總連裝都懶得裝了,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誰才是他心尖上的人?!?br>
我如遭雷擊,這才明白了一切。
原來那些所謂的寵愛,那些為了我趕走陸晚雪所做的戲,都是他們精心設計的一場騙局罷了。
我眼眶一紅,落下淚來。
“為什么,陸淮之,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陸淮之甚至沒有施舍給我一個眼神,他正抱著陸晚雪看今晚的拍賣品。
他對站在一旁的拍賣師說:“今晚陸氏點天燈,只要是雪兒想要的,所有物品記我賬上?!?br>
然后他低頭在陸晚雪耳邊說了什么,惹得她嬌笑連連。
這一幕就像一把尖刀一樣刺進了我的心臟。
我死死盯著他們親昵的姿態(tài),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賓客的哄笑聲都化作了尖銳的耳鳴,我忍不住痛苦地哀嚎出聲。
可我的痛苦卻成了賓客們的***。
陸淮之開口道:“各位今日拍賣的東西,只要我侄女看得上,那就都能獲得一根女佛子的佛骨?!?br>
聽到這話,賓客們幾乎全涌到陸晚雪面前,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陸夫人,您看我這塊千年血玉,據(jù)說能養(yǎng)人氣血,您要是喜歡,不如拍下來玩玩?”
“我這株雪山參王可是稀奇貨,陸夫人若喜歡,那我也能有幸嘗嘗這佛骨的滋味?!?br>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就這樣把我的身體當作待價而沽的貨品般評頭論足。
那些下流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一寸寸舔過我的肌膚,我趴在臺上,感覺一股寒意從心里漫出,讓我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淮之,”我掙扎著爬到臺邊,哭著說:“我的佛骨還有用,求求你,放過我?!?br>
陸淮之終于舍得施舍給我一個眼神。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露出一個**的微笑:“有用?當然有用?!?br>
“今夜要沒有你這具身體,我要如何討雪兒開心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