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崔繼來”的傾心著作,王陽明王華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王陽明,名守仁,原名云,字伯安,明代浙江紹興府余姚縣(今浙江省寧波市余姚市)人,生于明憲宗成化八年(1472)九月三十日,明世宗嘉靖七年(1528)十一月二十九日辰時卒于江西南安府大庾縣青龍鋪,年五十七歲。按學界一般的觀點,王陽明曾在會稽縣東南二十里會稽山筑陽明洞,因以“陽明”自號,學者稱之為“陽明先生”。他還有其他稱呼:因軍功獲封新建伯,故可稱“王新建”;隆慶元年(1567)四月,明穆宗下詔追贈...
王陽明,名守仁,原名云,字伯安,明代**紹興府余姚縣(今**省寧波市余姚市)人,生于明憲宗成化八年(1472)九月三十日,明世宗嘉靖七年(1528)十一月二十九日辰時卒于江西南安府大庾縣青龍鋪,年五十七歲。按學界一般的觀點,王陽明曾在會稽縣東南二十里會稽山筑陽明洞,因以“陽明”自號,學者稱之為“陽明先生”。他還有其他稱呼:因軍功獲封新建伯,故可稱“王新建”;隆慶元年(1567)四月,明穆宗下詔追贈王陽明為新建侯,謚文成,因之有“王文成”之謂。但“陽明”這一稱呼名氣太大,漸漸蓋過本名“守仁”,因此,本書除引用史料原文外統以王陽明稱之,以方便行文。
據其弟子錢德洪等人所撰《王陽明年譜》記載,王陽明自幼便有效仿圣賢乃至成為圣賢之心。十二歲的王陽明在北京的一個私塾中,問教書先生“何為第一等事”,教書先生回答說:“唯讀書登第耳。”王陽明很疑惑地再問道:“登第恐未第一等事,或讀書學圣賢耳?!逼涓?a href="/tag/wanghua.html" style="color: #1e9fff;">王華笑了笑說:“汝欲做圣賢耶?”其中或有弟子對老師夸飾的成分,但也不排除十二歲的王陽明已有自己的疑惑和思考。王陽明在并不長的一生中真正實現了“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也因此獲得很高的贊譽,如明末清初魏禧較早提出“姚江王文成公以道學立事功,為三百年一人”,清初王士禎評價說:“王文成公為明第一流人物,立德、立功、立言皆踞絕頂?!?br>我們常說的“三立”出自《左傳·襄公二十四年》:“大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雖久不廢,此之謂不朽?!碧拼追f達將之闡釋為:“立德,謂創(chuàng)制垂法,博施濟眾,圣德立于上代,惠澤被于無窮,故服(服虔,東漢經學家)以伏羲、神農,杜(杜預,西晉文學家、學者)以黃帝、堯、舜當之,言如此之類,乃是立德也……立功,謂拯厄除難,功濟于時,故服、杜以禹、稷當之,言如此之類,乃是立功也……立言,謂言得其要,理足可傳……使后世學習,皆是立言者也?!?br>王陽明有三大事功:一、平定困擾明朝多年的江西、湖廣、福建、廣東交界地區(qū)的流民**,維持了較長時間的相對穩(wěn)定局面;二、平定寧王朱宸濠**,有效地維護了王朝統一;三、平定西南地區(qū)思、田土司**,穩(wěn)定了邊疆,為以后的改土歸流和民族融合創(chuàng)造了條件。因為這些功勞,王陽明被封為新建伯,官至南京兵部尚書。就明朝現實情況來說,除明太祖創(chuàng)業(yè)時期的從龍之士及明成祖“靖難之役”中有功之士外,被封公、侯者少之又少,文臣封爵者更少。《明史》予以王陽明很高的評價:“終明之世,文臣用兵制勝,未有如守仁者也?!?br>王陽明開創(chuàng)自己的心學理論體系:龍場悟道揭示了“心即理”——另外一種解釋和運用儒家經典的方法、另外一種與圣賢溝通的方法,賦予自己解釋儒家經典即與圣賢溝通的**,是在定立何為圣人的標準,是要在解釋孔子之道、先儒之道的基礎上創(chuàng)立自己之道。王學三大要“致良知親民知行合一”皆由“心即理”而出。雖飽受爭議,萬歷十二年(1584)十一月十八日,明神宗詔準王陽明、陳獻章、胡居仁三人從祀孔廟,王陽明也因此被稱為“先儒王子”。整個明代,只有薛瑄、王陽明、陳獻章、胡居仁四人從祀孔廟,這是儒家思想體系中的至高榮譽,也意味著官方承認了王陽明的學說。陽明學說自創(chuàng)立以來,就不只***文化的無盡寶藏,已流傳到**、**等國并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王陽明終歸是歷史上的人物,他雖實現了“三立”,但相關貶斥之論從未止息。如萬歷元年(1573)三月,兵科給事中趙思誠斥之曰:“[王]守仁黨眾立異非圣,毀朱有權謀之智,功備奸貪之丑狀,使不焚其書,禁其徒,又從而祀之,恐圣學生一奸竇,其為世道人心之害不小,因列守仁異言叛道者八款。”入清后,不少學者將明朝滅亡歸咎于“王學”末流,康熙年間的尊朱派學者陸隴其毫不客氣地斥責道:“王氏之學遍天下,幾以為圣人復起,而古先圣賢下學上達之遺法滅裂無疑,學術壞而風俗隨之,其弊也……故愚以為,明之天下不亡于盜寇,不亡于朋黨,而亡于學術,學術之壞,所以釀成寇盜朋黨之禍也?!?a href="/tag/wangyangming1.html" style="color: #1e9fff;">王陽明是歷史人物,在當下卻有三個維度,分別是歷史維度、社會應用維度、文化消費維度。以歷史維度的王陽明言之,一切關于他的討論必須以扎實的史料為依據,有一分材料說一分話,剔除那些“為尊者諱”和神秘色彩的書寫,盡量還原一個真實客觀的王陽明,這不是一種史料能夠達成的,非數種乃至十數種史料拼接、互證不可。如果不加考證,會得出錯誤的結論??甲C雖很枯燥,確是歷史研究的必需之法,也是歷史迷人之處所在。在此基礎上,才有社會應用維度和文化消費維度的王陽明。但把王陽明當作文化快餐,把王陽明抬上神壇,以之為萬能之人的做法,是萬萬不可取的。
本書是筆者第一部獨立完成的專著,自會全力為之,為推進王陽明相關問題研究,為普及陽明文化略盡綿薄。參引前輩時賢論著時直呼其名,并非不敬,指出其論述中的缺失也是本著對史料的解讀而來,屬學術范圍內的討論,絕非無妄之指摘。我供職的贛南師范大學很重視王陽明研究:2014年組建學校首批學科協同創(chuàng)新團隊——“王陽明與地域文化研究創(chuàng)新團隊”;2015年成立校級科研機構——王陽明與地域文化研究中心,在專門史二級學科碩士學位點下設“王陽明與地域社會”研究方向,并招收碩士研究生;2017年增設中國史一級學科碩士學位點并保留該研究方向;2019年3月獲批成立江西省哲學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王陽明研究中心。近10年來,在各位同事、研究生的共同努力下已取得良好的科研業(yè)績。本書是筆者作為研究中心成員之一做出的一點貢獻,部分內容是筆者為“王陽明與地域社會”方向碩士研究生講授“王陽明與地域社會研究”課程,以及為本科生講授“走進王陽明”課程時所發(fā)現問題的延伸。當然,錯訛之處、偏頗之見終不可免,我很愿意接受社會各界師友親朋的批評,這將是我不斷進步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