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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龍鳳胎弟弟媽媽偷換我高考涂卡筆
高考結(jié)束,估分703的我開心回到家。
卻聽到爸爸對我龍鳳胎弟弟說。
“你姐這次高考只是試手,不會考走的。”
媽媽驕傲地說。
“媽把她涂卡筆換成假的了,她會留下幫你復(fù)習一年。”
只因為我和弟弟是跨年前后出生,差了一歲,從小爸媽就對我橫眉冷對。
怪我搶先一步出生,耽誤了弟弟早一年上學。
高考成績失利只有423分,他們怪我粗心,罰我去工廠打工。
直到要開學要復(fù)讀了,才突然想起我。
“懲罰結(jié)束,你可以回來了,但復(fù)讀學校那么貴家里沒錢,你在家學學就完事,還能輔導你弟弟?!?br>
可他們不知道,我在工廠打工,被機器砸中壓成肉泥了。
當他們看到****后,徹底瘋了。
......
“怎么還不往家里打錢,白進廠打工了!你這個不孝女?!?br>
“當年要不是你搶著先出生,你弟早上一年學現(xiàn)在都考到清華了,你得負起這個責任!”
“你弟馬上月考了知不知道?耽誤了他學習你還有什么用!”
電話里媽**聲音尖銳刺耳。
和著機器轟鳴聲縈繞在我耳邊,像是死神的低吟。
我的下半身壓在沖壓模具里,溫熱的血順著機器的縫隙流到地上。
痛苦地攥緊手機。
“媽,我在工廠出了點事,我的腿好痛。”
“你說什么?”媽**聲音突然提高。
“你怎么干什么都不行呢,出去干個活還能把腿壓了!”
不是的,媽媽,我有好好干活。
每天工作6個小時,可即使再累我每天也在工廠宿舍的床鋪上。
蜷縮著給弟弟整理錯題到凌晨。
同事阿偉每次都嘲笑我。
“上那么多學有什么用,都進廠子打工了,還在這裝努力?!?br>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壓力讓我精疲力盡。
我只是太累了,才會控制不住機器壓了自己。
電話里傳來爸爸湊近的詢問聲。
“嚴不嚴重?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粗心大意?!?br>
這一刻的關(guān)心讓我眼眶發(fā)熱。
“車床壓到我了,我想叫救護車......”
爸爸有些猶豫,剛想說話,弟弟軒軒的聲音響起。
“姐肯定又是粗心大意,就像高考沒涂好答題卡一樣!”
“姐姐真是連個榜樣都當不好,如果姐姐再優(yōu)秀一點,一定能更好鼓舞我吧?!?br>
爸爸聽后立馬認同。
“軒軒說的沒錯,你怎么當榜樣的!”
“而且叫什么救護車,一趟多少錢你知道嗎,都夠給軒軒買一屋子練習題了!”
媽媽也補充。
“你敢叫救護車的話,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了!”
“就當是對你不重視高考不仔細檢查的懲罰,連涂卡筆都帶不對,考了那么丟人的分!”
不是這樣的,我也不想讓你們失望的。
明明是媽媽你送了我那只。
讓我高考成績從703分掉到423分的涂卡筆。
高考前一天晚上,媽媽罕見地進了我的房間送了我這支筆。
那天我眼眶發(fā)熱,幾乎要哭出來。
從小到大,媽媽從沒特意給我買過什么東西。
弟弟的文具永遠是店里最貴的,而我只能用他淘汰下來的舊筆。
筆芯斷了,就自己拿著筆芯鉛將手都染黑了,一點一點寫著作業(yè)。
十歲那年,弟弟過生日,爸媽給他買了一整套進口彩筆。
我想要一支,弟弟卻哭著鬧著不同意。
媽媽二話不說扇了我一巴掌。
“你已經(jīng)搶先一步出生,搶了弟弟的優(yōu)先上學權(quán),還想搶弟弟的筆?”
所以當媽媽給我那只寫著高考順利的涂卡筆時,我才那么激動。
我以為高考結(jié)束后日子就會好起來。
可原來媽媽只是想將我人生的蠟燭燃盡,照亮弟弟的路啊。
血泊在不斷擴散,我的視線開始出現(xiàn)黑影。
恍惚間又看見高考放榜那天,父親看著423分的成績單冷笑。
“這就是你估的703分?還能指望你什么,從今天起,你唯一的價值就是輔導軒軒考大學!”
媽媽將我的行李扔出家門。
“給我去工廠賺錢,賺不夠你弟的課外輔導費不許回來?!?br>
我可能永遠也回不去了。
媽媽掛斷電話的一瞬間,最后一股血從我身體里流失,我失去了氣息。
機器壓碎了我的腿,眼神失去神采的我被機器緩緩?fù)淌桑胨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