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妻子的初戀得了癌癥,妻子給他借肚生子
妻子的初戀得了癌癥。
為了給他留后,她答應(yīng)了初戀的借肚生子的要求。
我當(dāng)即搖頭拒絕。
可她卻滿臉厭惡。
“你怎么就那么自私?!”
“阿峰得了癌癥,你不能替他考慮一下嗎?!”
“再說了,肚子是我的,我愿意給誰生就給誰生,跟你沒關(guān)系!”
當(dāng)晚,她就跑去醫(yī)院和初戀私會。
我留下離婚協(xié)議,轉(zhuǎn)身離開。
......
一周前,我和妻子江若雪因為****的事情大吵一架。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自己的妻子給別的男人生孩子。
所以,在江若雪說完自己的打算后,我當(dāng)即表示,如果她答應(yīng),我就和她離婚。
江若雪冷笑著,一把打掉我手里的離婚協(xié)議,眼里滿是譏諷和不屑。
“陸南辰,你真的以為自己是什么香餑餑么?比起阿峰,你連個屁都不算!”
她說的蘇向峰,是她的初戀。
是她難以舍棄的白月光。
他們兩一起長大,算的上是青梅竹馬。
只是后來,蘇向峰愛上了別的女人,所以兩人才分道揚*。
但我沒想到,我和江若雪結(jié)婚已經(jīng)三年,蘇向峰又回來了。
他說自己得了絕癥,想要在生命后期,留下一個孩子。
而江若雪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yīng)了。
也是在她摔門離去那一刻,我徹底死心了。
既然這段婚姻注定落得不好的解決,那我也沒必要強行讓它繼續(xù)下去。
我將準(zhǔn)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發(fā)到了江若雪的郵箱里。
不到十分鐘,她就打來了電話,語氣很是憤怒。
“陸南辰!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都說了阿峰現(xiàn)在快死了,我就是想讓他有個后,你怎么就不能大度一點?!”
“大度一點?”
我嗤笑一聲,心中的苦澀幾乎將我淹沒。
聽出我聲音里的哽咽,江若雪更加得意,似乎為自己能再次拿捏我而感到得意洋洋。
“怎么?我說錯了嗎?你給我發(fā)離婚協(xié)議,不過就是想讓我回家,好破壞我給阿峰受精么?”
“我警告你陸南辰,我從來沒有在意過這場婚姻,你想離婚,隨時都可以離!”
見我不說話,她冷笑連連。
“知道怕了?”
“知道怕了就好!你現(xiàn)在立馬來醫(yī)院,跪著給阿峰道歉,只要他肯原諒你,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不過也難怪。
畢竟當(dāng)初是我主動追求的她,甚至為了她卑躬屈膝。
別說她不相信我會離婚。
就連我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但感情這種事本身就是很奇特。
愛的時候愛的死去活來。
可不愛的時候,也能說放下就放下。
江若雪的笑聲穿透手機,滿是得意。
我沒有理會,直接反手將電話掛斷,接著開始打包收拾房間。
在這個房子里,屬于我的東西少的可憐。
甚至都不如蘇向峰的衣服多。
但這是我的房子,我有**決定去留。
我直接叫來家政阿姨,將江若雪和蘇向峰的東西全都丟了出去。
奢侈品就賣掉,或者干脆送人。
江若雪回到家的時候,家里的東西已經(jīng)被清干凈了。
見到我,她立馬破口大罵。
“陸南辰!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非要今天找我麻煩嗎?!”
“我命令你,立馬將我的東西放回原處,然后滾出去,沒我的命令不許回來!”
“我還治不了你了!”
江若雪叉著腰,頤氣指使。
她以為我會像之前那樣認(rèn)錯,并卑微地討好她。
畢竟每一次她不開心,就會將我大罵一頓后,趕出家門。
可我只是冷笑一聲,站在門邊,看著家政人員忙來忙去。
都決定分開了,那江若雪對我而言,最多算個路人。
憑什么對我頤氣指使。
我的這種冷漠的態(tài)度讓江若雪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
她沖過來,抬起右手。
趁我和工人說話的功夫,猛地一巴掌狠狠打在我的臉上。
接著沖上去就撕扯工人的衣服。
“都給我住手!都沒看到嗎?。窟@人就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都給我吧東西放下!”
她絲毫不給我留面子,在外人面前盡情羞辱著我。
工人們也不敢繼續(xù)動手,紛紛站在原地。
就在僵持之際,蘇向峰突然上前一步,沖我深深鞠躬,嘴里不停道歉。
“對不起,陸哥,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吵架,更不會鬧到這個地步?!?br>
“可我也只是想給我蘇家留個后,你行行好,成全我們吧!我給你跪下了!”
他說罷,就跪在地上,不??念^,面色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得蒼白。
我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反應(yīng),江若雪就氣得沖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陸南辰!你這個惡心的東西,明知道阿峰有絕癥,你居然還逼著他跪下,你,你還是不是人?!”
我真懷疑她到底是眼盲還是心瞎。
明明我什么都沒做。
都是蘇向峰自說自話。
可落在江若雪眼里,就是我逼他的。
如此偏心,外人看了,估計我才是那個第三者。
我看了眼蘇向峰,后者立刻瑟縮著往江若雪背后躲,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江若雪見狀,立馬擋在他面前,眼里滿是嫌棄和厭惡。
我深吸口氣,風(fēng)輕云淡道:“江若雪,我說了,我們離婚,這里是我家,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