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重生回古代,老公選擇初戀后悔瘋了
老公初戀急需臍帶血救命,只有我與她配型成功
我答應(yīng)老公生產(chǎn)之后可以捐獻臍帶血,他卻等不及。
強行將我拉上手術(shù)臺,準備親手將我肚子里七個月大的孩子剖出來。
手術(shù)途中,突發(fā)**,我們被掩埋在廢墟下。
再睜眼,我們?nèi)艘煌┰降焦糯槎Y上。
而我和周自衍又成了這場婚禮的主角。
彼此對視,他毅然決然甩開我,牽起初戀季月的手。
我們默契的悔婚分開,再不相見
七年后,他已成為三品官員,在皇宮夜宴中為季月吟誦情詩。
見我慌亂闖入夜宴,他皺著眉:
“你何必如此執(zhí)著?即使你等了我七年,我還是不會愛**?!?br>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角落拉出一個小女孩。
“告訴娘親,為什么要亂跑?”
1
我怎么都沒想到,這輩子還有和周自衍重逢的時候。
皇宮夜宴上,他攬著季月的腰站在人群中,眾人追捧。
周圍的書生們拱著手,語氣恭維。
“周大人真是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成為朝中要員,得陛下器重,以后可要多多提攜我們啊!”
“旁邊這位就是您未過門的妻子吧?真是郎才女貌!”
周自衍滿目柔情地看向季月,笑著開口:
“半個月后我們成親,大家都來喝杯喜酒。”
周圍又響起成片的恭喜聲。
可不知道是誰沒控制住音量。
“聽說周大人曾經(jīng)差點娶妻,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竟然當堂悔婚......”
周遭瞬間寂靜。
周自衍的笑容僵滯在臉上,倒是一旁的季月微微一笑。
“那莊婚約非自衍所愿,他有自己的追求,如今功成名就,我們也要成親了,過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br>
“而且一個小官家的女兒,怎么配得上自衍?”
眾人訕訕笑了笑,轉(zhuǎn)瞬又繼續(xù)巴結(jié)恭維。
我站在人群中,不由得想起了一些過往。
當初周自衍追了我三年。
為了向我證明他的真心,他不惜跪在我爸爸面前,磕得頭破血流。
那時的他看著我,滿眼真摯,舉著手對天發(fā)誓:
“聽禾,如果我辜負你,那就叫我不得好死!”
我被他感動,答應(yīng)和他在一起。
可他還是辜負了我。
他為了季月,甚至強行將我未足月的孩子生生剖出。
收回思緒,我掃視整個宮殿,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現(xiàn)又消失。
下意識追上去。
一個宮女端著托盤撞向我,餐盤碎裂,珍饈撒了一地。
掌事宮女蹙著眉,厲聲質(zhì)問:
“放肆!你沒長眼睛嗎?怎么敢在夜宴中胡亂竄的?”
她聲音不小,引來了殿內(nèi)大半目光。
看清我的臉后,周自衍錯愕道:
“崔聽禾?你怎么在這?”
打量的目光從四面八方落在我身上。
“崔聽禾?這不就是被周大人拋棄的那個女子嗎?”
周自衍也看清了我素凈寡淡的裝扮,嫌惡道:
“你是怎么混進來的?這里不是你配來的地方!”
我沒理他,看向掌事宮女:“有看到一個五歲女童嗎?”
掌事宮女不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翻了個白眼。
“皇宮夜宴怎么可能有女童?”
“能來這里的都是達官貴族,你怕是偷溜進來糾纏周大人的吧?。俊?br>
話落她就叫來幾個侍衛(wèi)。
作勢要將我拉下去。
“等等!”
周自衍站在我身后,眸**雜:“李姑姑,宴席上別鬧的太難看,我勸勸她吧?!?br>
沒等他開口,一旁的季月攀上周自衍的臂彎。
溫柔的聲音中帶了譏諷:
“崔聽禾,我和自衍已經(jīng)要成婚了,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混進皇宮糾纏前未婚夫,還有沒有點羞恥心了?”
周自衍聽見這話,看向我的目光更多了幾分厭惡。
“崔聽禾,我們從前是在一起過,但那是個錯誤。”
“好不容易有了糾正錯誤的機會,你就別再來糾纏我了!”
2.
季月盯著我看了一會,露出了然的神色。
“你要來找自衍我也理解,畢竟他功成名就,是當今陛下身邊的紅人?!?br>
“可想巴結(jié)自衍的人何其多,你算什么東西?”
周自衍皺著眉,不耐煩道:
“我知道你恨我在堂前悔婚,但情愛之事不能勉強?!?br>
“兩萬兩白銀,買你以后不再糾纏?!?br>
“你還是珍愛自身一些吧,我們之間早就不可能了?!?br>
我看著他復雜的表情,有些納悶。
雖然我穿著素凈,但看起來也不至于那么落魄吧?
看著他吩咐人取銀票,我淡聲拒絕。
“不需要,我沒想糾纏你?!?br>
“我只是來**兒,找到后我就離開?!?br>
周自衍怔了一下,仿佛看透一切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崔聽禾,你憑空捏造一個女兒有什么意義?我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我,但我心里只有阿月?!?br>
季月虎視眈眈地看著我。
“自衍,她不領(lǐng)情就算了。一個貪婪的女人是怎么樣都不會滿足的,你現(xiàn)在給了她銀票,說不定日后就要一直纏著你了!”
她的眼神和前世挑釁我時如出一轍。
前世,我和周自衍在一起前就知道他和季月之間的愛恨糾葛。
可他用性命發(fā)誓,早就不愛季月了。
我信了。
直到我懷孕七個月時。
季月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
她挑釁地笑著:“我們賭一把,看看自衍到底愛誰?!?br>
我當時充滿自信。
直到周自衍漠視我的痛苦,溫柔的安撫裝成小白花的季月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錯了。
我聽見他毫無愧疚的聲音。
“月月生了重病,我不能棄她于不顧”
“聽禾,她七年來吃了不少苦,我不忍心看她被病痛折磨?!?br>
這幾句話,將我的心狠狠撕裂成兩半。
對周自衍的愛意,也在頃刻間煙消云散。
所以,重生后他當堂悔婚離開,我心中只有慶幸。
我沒有別的心愿,只想從今以后和周自衍再無瓜葛。
卻沒想到,又會在這里重逢。
我懶得理會季月的話,轉(zhuǎn)身就想走。
可季月不依不饒,似乎非要我在宴會上出丑。
“你費盡心機,不就是為了糾纏自衍?現(xiàn)在裝這么清高有什么用?”
“既然你不肯要銀子,不如你投身去我家做個丫鬟?!?br>
“到時我和自衍成親時,你就作為陪嫁伺候我和自衍怎么樣?”
一旁的人聽見這話紛紛擠眉弄眼。
“這是個好主意啊,正好還成全了崔姑**一往情深?!?br>
我煩躁地皺了皺眉。
“不怎么樣,我說了我是來**兒的!”
周遭的人全然不信,只覺得我依舊在逞強。
甚至有幾個紈绔浪蕩子湊近調(diào)笑。
“**兒?我看是自薦枕席吧?”
3.
“周大人和季姑娘好心好意幫助你,你還不滿足,難道你到現(xiàn)在還異想天開嫁給周大人?”
周自衍聽著眾人的言語越發(fā)輕佻,無奈嘆氣。
“金銀財寶,名貴字畫,亦或是其他什么,只要你提,我盡量滿足你,只要你以后莫再糾纏?!?br>
季月睨了我一眼:“崔聽禾,你只有這一次機會,可要好好想想是拿一筆錢安穩(wěn)度過余生,還是被大棒子打出去,名聲盡毀!”
我越發(fā)煩躁。
當初原身成親時隱瞞真實了身份。
我穿過來時也不愿高調(diào),所以也就隱瞞下來。
只是沒想到如今竟然會因為財帛被眾人奚落。
我冷著聲音:“我不需要?!?br>
話落,周圍的譏笑聲忽然大了起來。
一個紈绔醉醺醺拎著酒壺走到我面前。
故作不經(jīng)意撞到我的肩膀,冰涼的酒瞬間浸濕了我胸前的布料。
“崔姑娘,在下家里也算有些薄產(chǎn),既然你不肯接受周大人的施舍,不**我府上做個暖床丫鬟吧。”
“我對我的女人一向大方?!?br>
他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我胸前。
似乎下一瞬就要伸手。
我咬著牙,要不是為了**兒,我才不會踏足這場夜宴。
剛準備亮出身份,站在一旁的周自衍忽然拿起酒壺,狠狠砸在紈绔頭上。
他眼神兇戾,語氣冰冷:“誰給你的膽子,在宮內(nèi)也敢放肆?”
季月的臉色白了一瞬,連忙扯住周自衍的手。
“自衍,你別沖動!”
周自衍沒理她,只是冷冷地盯著額角出血的紈绔。
“皇宮夜宴,不是你醉酒狎妓的地方,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一紙狀書告到陛下面前!”
紈绔被打的醒了酒,捂著傷口連連告罪,齜牙咧嘴地落荒而逃。
我錯愕了一瞬間。
沒想到,周自衍竟然會幫我。
季月陰冷地眼神定在我身上,恨不得將我扒皮抽骨。
可礙于場合,不得不又揚起笑容,故作無事的轉(zhuǎn)移話題。
“聽說今日的宴會是為攝政王舉辦的,等下他應(yīng)該會和陛下一起來吧?”
聽見攝政王這三個字,在場的所有人都難掩激動。
“七年前,攝政王還政于陛下之后就徹底隱退,京中再無他的消息,但聽說他早已經(jīng)娶妻,還有了孩子?!?br>
“聽說攝政王的妻子是隱世大族的小姐,今天是不是可以見一見王妃的廬山真面目了?”
話音剛落,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各位大人們,有沒有看到一個五歲的女童?”
跑來的公公滿頭汗,焦急不已。
宴席中的喧鬧忽然靜了一下。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五歲的女童?剛剛崔聽禾是不是也要找五歲的女童?”
季月的視線落在我身上,了然地譏笑起來。
“崔聽禾,怪不得你進門就找五歲女童,原來是早就知道小郡主跑進了殿中!”
“你是不是想趕在所有人之前找到她,好向攝政王邀功?真是心機深沉!”
她自覺看穿了一切。
連忙招呼殿中的人一起尋找。
頃刻間,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這可是攝政王的女兒,只要找到她,就能順理成章和攝政王搭上關(guān)系。
周自衍和季月也邁動步伐,不再注意我。
我目光一凜,看向角落。
端莊站立的宮女身后,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繡鞋。
我越過眾人,徑直走出去,冷聲開口。
“為什么亂跑?”
女兒調(diào)皮地笑意僵住:“我想玩捉迷藏?!?br>
我正要去牽她的手,季月猛地撞開我,將女兒抱進懷中。
“崔聽禾,你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和郡主這么說話的?”
“還不跪下道歉!”
周自衍也走過來,一臉失望地看著我。
“我知道你想****,但這樣骯臟的心思,你怎么能用在一個孩子身上呢?”
隨即,他似乎像狠下心,沉聲呵斥。
“崔聽禾,趕緊滾出去,不然沒人保得了你!”
季月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隨后滿眼柔和地看著小郡主,溫柔開口。
“郡主別怕,我不會讓這個懷女人傷害你的!”
女兒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下意識不安的扭動身子。
她沖我伸出雙手。
“娘親,你別生氣,我不應(yīng)該亂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