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婆讓男大學(xué)生頂替我的身份后,我殺瘋了
身為**二把手的老婆終日事務(wù)繁忙。
為了讓她參加我的生日宴,我提前了半年。
才預(yù)約到她兩個小時時間。
可她剛到生日會場,通訊器就傳來了消息。
“老公,運輸**的船艦被人攔截了,需要我去處理,下次我一定好好陪你過生日。”
女兒也跟著老婆轉(zhuǎn)身離開。
“我和媽媽一起去處理,生日禮物到時候補給你。”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事情突發(fā),我也只好點頭答應(yīng)。
只是等他們轉(zhuǎn)身后,我卻悄悄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這艘**教父坐鎮(zhèn)的船艦,哪個不長眼的敢攔。
她們這對掛名的二把手母女又能處理什么。
1.
許繁星帶著女兒上了車之后卻沒急著走。
直到一輛運輸著9999玫瑰花的車輛來到,許繁星才驅(qū)車離開。
去的卻不是停渡船艦的渡口,而是回到了家中。
別墅里面燈火通明,前廳的花園人滿為患。
我心里疑惑,難道他們是要給我準(zhǔn)備驚喜嗎?
可等我趕到正廳,卻發(fā)現(xiàn)許繁星被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抱在懷里。
一直和我不太親近的女兒,也滿臉笑意的叫著對方爸爸。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親手從深山中解救出來的男大學(xué)生陸亦年。
他無處可去,我便將他帶到了許家,給他工作。
只是前段時間,他卻突然憑空消失了。
我找遍了港城,但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沒想到他竟然是和許繁星搞到了一起。
看著他們出現(xiàn),眾人艷羨的聲音響起。
“早就聽聞**賢惠,不僅事業(yè)上對星姐有幫助,更是為其兼顧好家庭?!?br>
“星姐這是第一次把**和女兒,帶出來亮相吧,這樣肯付出的好男人,要我我也得藏起來?!?br>
“星姐真是好福氣啊。”
許繁星站在人群的中間,摟著陸亦年的腰,享受眾人恭維。
“當(dāng)然,能與亦年在一起,是我十世修來的福氣?!?br>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了身孕,到時孩子出生還望大家來捧場?!?br>
陸亦年感動的看著她,我卻只覺得渾身冰冷。
再也忍不住沖了出去,女兒看到我,眼神慌亂地往許繁星身后躲。
“你,你怎么來了?”
我冷笑一聲:
“怎么,我不該來?打攪到你們的好事了?”
摟著陸亦年的許繁星,眼底閃過一絲心虛,正要解釋。
陸亦年忽然攔在他身前,眼中蓄滿了淚水。
“言哥,有什么事你沖著我來,不要為難他們?!?br>
我冷笑一聲,反手甩了他一個耳光: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叫我哥!”
“我救你,是讓你睡我老婆的嗎?”
底下人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我的眼神里也帶著憐憫。
“哪里來的瘋子,竟然敢打**,不知道星姐的手段嗎?”
“曾經(jīng)有個小弟不過對**出言不遜,就被星姐扔到暗域折磨了三天三夜,出來沒多久就精神崩潰**了?!?br>
“對啊,他還敢對**動手,這是真的想找死吧!”
我沒有理會那幾人的嘲諷,轉(zhuǎn)頭看著許繁星。
“你也覺得我不該打他,是嗎?”
許繁星一把抓住我的手,眉頭緊蹙,剛要開口。
女兒就沖了出來推了我一把。
“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不要來打擾我們一家人?!?br>
“你們一家人?”
我瞳孔微縮,聲音沙啞。
女兒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她被噩夢嚇醒,是我整夜守著她給她講故事。
她感冒發(fā)燒,也是我冒著極端天氣送他去醫(yī)院照顧。
她曾說最愛的便是我,可看著她現(xiàn)在眼中的恨意,只覺心頭的疼讓我快要窒息。
“你說你們是一家人,那我是什么!”
女兒一頓,看向我的眼神中出現(xiàn)幾抹愧疚。
陸亦年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顧斯言,當(dāng)時我在山區(qū)拼死,將你從幾個要侵犯你的老太婆手中,救了出來,又讓你住進(jìn)許家?!?br>
“可沒想到你竟然對繁星懷著這樣的心思,甚至變成一個一心想插足別人婚姻的男人?!?br>
許繁星一愣,臉色變了又變,可隨即也立馬指著我的鼻子怒聲道:
“亦年心善,不與你計較,你死心吧,我這輩子只會愛亦年一個男人?!?br>
“只要你現(xiàn)在滾,剛你傷害我老公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我只覺得血液沖上耳膜。
兩人這是把我的身份安在陸亦年頭上了?
我轉(zhuǎn)頭看向女兒,卻見女兒躲閃著將頭轉(zhuǎn)向一邊。
“你就別鬧了,他才是我爸!”
底下頓時傳來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這男的真的是想上位想瘋了吧?!?br>
“哪有女兒不認(rèn)自己親爸的,這男的就是來找事的沒跑了?!?br>
“真不要臉,估計是看到星姐對**這么好,嫉妒了唄,他心里肯定急死了吧。”
莫名其妙被扣上了找事和當(dāng)**的**,這下我真是被氣笑了。
“陸亦年,我給你安排住處,給你工作,你說要做牛做馬報答我?!?br>
“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搶走我的身份,睡我的老婆,還讓我的女兒叫**爸!”
其他人卻不信,紛紛為陸亦年說話。
“行了,你就別裝了,你就趕緊給**道個歉,這事還有的商量?!?br>
“對啊,**和星姐可是少年夫妻,從苦里過來的,整個火鳳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的賢良淑德?!?br>
“你簡直是臉都不要,想上位想瘋了,趕緊道歉滾出去??!”
少年夫妻?
苦里過來的?
我心頭怒火更甚,剛想要開頭說出真相。
一個肥胖油膩的女人,走過來色瞇瞇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雖然地位比星姐差點,但好歹也是幫里的中層頭目,你這種男的我見多了,不就是想吃軟飯嗎?”
她一臉壞笑地摩挲著我的手腕。
“你放心,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讓你當(dāng)我的第八十八個小**?!?br>
說著,甚至上手**起我的身體,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拼命呼救,卻引來更多的調(diào)笑聲。
“王姐玩這么大?這是打算在這里將他就地**?”
“可別把他玩死了,別說這男的身材真不錯,**之后讓我也來試試唄?!?br>
黏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嘶啞著嗓子質(zhì)問:
“許繁星,七年夫妻,遇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在餐廳端盤子的窮丫頭,是我推薦你加入第一**,火鳳。”
“甚至替你拉攏手下,跑業(yè)務(wù)做賬,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可你就是這么對我的是嗎?”
“還有你,我到底是哪里對你不好,你竟然要認(rèn)別的男人做爸!”
許繁星面色不虞:“你不要再說胡話,我的丈夫只有亦年一個?!?br>
女兒亦是一臉不屑:“我的父親你也配當(dāng)?”
我嘴角扯出勉強的弧度,渾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
陸亦年卻是聽著我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阿星能走到今天二幫手這一步,靠的是她自己,顧斯言,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好嗎?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不得了的貨色嗎?”
走到這一步全靠自己?
許繁星這個連槍都用不明白的人,怎么敢說到這一步全靠自己?
當(dāng)年要不是我愛她,看她想要闖出點名頭,動用**讓她加入了第一**,火鳳。
不然就她的三腳貓功夫怎么可能加入我們。
更為了扶持她,我想方設(shè)法不留痕跡的將重要但不危險的工作給她。
讓她在短短幾年內(nèi)榮登二把手的位置。
只不過我沒有給她實權(quán),畢竟運輸**,規(guī)劃幫派不是簡單的事。
許繁星臉色不太好看:
“本來以為你只是太愛我了,現(xiàn)在看來,你腦子果然有問題?!?br>
賓客們都開始附和。
“對啊,這男的失心瘋了吧,再說這些年一直都是**陪在星姐身邊,他算個屁啊?!?br>
......
許繁星揚起下巴,神色陰沉:
“本來還想讓你體體面面的自己走,你既然這么不識好歹,還想污蔑我?!?br>
她揮了揮手,她的手下們立馬就沖出來將我圍了起來。
“私自闖入別墅,鞭刑伺候?!?br>
我被人強行拽住手臂押跪在地上,掙扎無果,咬牙切齒地看向她:
“你會付出代價的!”
“還在嘴硬?!”
許繁星面色一沉,女兒連忙朝我身上踹了一腳。
“不如這樣。”
陸亦年捂嘴笑道:“你給我磕一個頭,我就少你一鞭怎么樣。”
“你休想!”
陸亦年面色立馬轉(zhuǎn)變成梨花帶雨的模樣,撲到許繁星懷里。
許繁星輕聲安慰著他,看向我時神色只剩一片冷漠。
“九十九鞭,一鞭都不能少!”
“誰能把他折磨得哭出來,獎勵一百萬!”
眾人的歡呼聲響起,我的心墜落谷底。
我劇烈地喘著氣,厲聲大喊:“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
他們卻嗤笑一聲,繼續(xù)朝我走來。
我顧不得再隱藏身份,大聲說道:
“我是教父,你們要是動我,我手下的親衛(wèi)兵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話音落下,眾人哄堂大笑。
許繁星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在教父手下這么多年,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他的身形,你居然敢冒充他,對他不敬,這次就當(dāng)是我替她來懲罰你?!?br>
我臉色慘白如紙,拼勁全身力氣一把推開她,撕扯開自己的衣領(lǐng),露出胸口大塊的圖騰。
“這總能證明了吧!”
底下傳來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不會是真的吧......”
“這和***說的圖騰一模一樣啊......難道他真是教父?”
......
許繁星一愣,嘴角挑起一抹譏諷的笑。
她不耐煩道:“顧斯言,你沒完了是吧,之前怎么沒見你身上有這東西?上哪兒紋的紋身?!?br>
我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嗆聲道: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沒有?你看過?不是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嗎?”
許繁星緊抿著唇,眼中滿是冰寒,就在氣氛陷入冰點時。
陸亦年忽然一把拉下自己的禮服,胸口處赫然是和我一模一樣的紋身。
我瞪大眼睛愕然地看向他。
他笑得意味深長。
“這不是街頭紋身店里剛推出的新款紋身嗎?要是你有紋身就算是教父,那我也是教父嘍?”
“真是沒想到你這么不要臉,不僅想冒認(rèn)我的妻子和女兒不說,竟然還敢大不敬的冒領(lǐng)教父的身份?!?br>
眾人議論紛紛。
“我相信**,況且星姐身為二把手,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教父?!?br>
“這男人也是真的瘋了?!?br>
我的心跌落到了谷底,那些人又開始想要撲上來。
絕望之際,許繁星的手下突然來報信。
“星姐,教父來給**和少爺慶生了!”
氣氛頓時火熱了起來,眾人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甚至有幾個教父的狂熱崇拜者已經(jīng)對著大門做起了撫胸禮。
陸亦年收拾好領(lǐng)口,上前挽住許繁星的胳膊,挑釁地看向我。
“教父來了,你這個冒牌貨就等著受死吧。”
我死死地盯著她,舌尖血腥味彌漫:
“陸亦年,你會后悔的?!?br>
“你還敢對亦年不敬。”
許繁星厭惡地瞥了我一眼,吩咐手下。
“把他捆起來去給教父處置。”
我拼命地掙扎,卻被人捂住了嘴。
只能眼看著一個中年男人帶著親衛(wèi)兵浩浩蕩蕩地進(jìn)了門。
底下傳來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星姐真有面子,這可是親衛(wèi)兵啊,只聽從教父的命令,據(jù)說這支親衛(wèi)兵的戰(zhàn)斗力可以滅掉一個**......這個排場是獨一份了吧?!?br>
“能跟著星姐混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許繁星不自覺地挺了挺**。
只見那中年男人親切地將女兒拉到身邊,面容慈愛。
“聽說**爸生日,我特來祝賀,**爸呢?”
聽到這話,許繁星更覺驕傲,女兒也是一臉興奮的指著陸亦年說道:
“爸爸在那里!”
男人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陸亦年后,他的胡子一抖。
陸亦年卻沒察覺不對,上前一步,眼含熱淚:
“教父!真沒想到您這么看重我,居然還特地參加我的生日宴?!?br>
可男人的神色卻聽到他的話后,越來越陰沉。
對著女兒厲聲質(zhì)問道:
“你確定這就是**爸?”
許繁星詭異的察覺不對,剛想說什么。
就見陸亦年,滿臉興奮的將滿身傷痕的我扔到男人面前。
“當(dāng)然,我就是**爸?!?br>
“對了,教父,這個男人剛剛冒充你的身份,我特意替您處置了他一番,您看你滿意嗎?您不滿意我立馬讓人繼續(xù)收拾他?!?br>
女兒上前一步直接對著我拳打腳踢,惡狠狠地朝教父告狀。
“教父,這個窮酸鬼今天破壞了爸爸的生日宴會!您一定要替爸爸出氣!”
我嘔出一口血來,抬眼看向男人。
“給我跪下!”
聽到這話,無數(shù)**笑出聲,陸亦年開口嘲諷道:
“你怕不是瘋了吧,”
“居然敢讓教父給你下跪,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你有什么資格!”
所有人都一幅看小丑的模樣看著我。
可下一秒,卻見他眼中的教父踉蹌著后退一步。
一把扔下龍頭拐杖,沒有一絲猶豫地跪到我面前。
對著我說道:
“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