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桐的《宜男相十次流產(chǎn),我不伺候了》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生來就是宜男相,被養(yǎng)在鄉(xiāng)下十八年,只為嫁給命帶陰煞的陸沉舟,為他傳宗接代??删糯螒言校糯味剂鳟a(chǎn)。甚至遇到山體滑坡時,我為了護住胎兒,永遠失去了右臂。第十次被確診懷孕時,我卻看見了陸沉舟和拍賣行的聊天記錄:“陸先生,請問夫人的胎盤什么時候才能再次參加拍賣?已經(jīng)有很多貴婦等著競拍了。”陸沉舟秒回:“等她這胎也掉了,我身上的陰煞之氣除盡就可以?!薄白鐾赀@最后一次拍賣,她也算是物盡其用了?!蔽一腥淮笪?..
我生來就是宜男相,被養(yǎng)在鄉(xiāng)下十八年,只為嫁給命帶陰煞的陸沉舟,為他傳宗接代。
可九次懷孕,九次都流產(chǎn)。
甚至遇到山體滑坡時,我為了護住胎兒,永遠失去了右臂。
第十次被確診懷孕時,我卻看見了陸沉舟和拍賣行的聊天記錄:
“陸先生,請問夫人的胎盤什么時候才能再次參加拍賣?已經(jīng)有很多貴婦等著競拍了?!?br>
陸沉舟秒回:“等她這胎也掉了,我身上的陰煞之氣除盡就可以?!?br>
“做完這最后一次拍賣,她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我恍然大悟,原來之前的溺水,摔倒,山體滑坡甚至是車禍,全都是陸沉舟的蓄意謀害......
1
我劃著手機屏幕,翻看著二人之前的聊天記錄。
發(fā)現(xiàn)事情不只是拍賣那么簡單。
一筆筆交易記錄,備注胎盤,臍帶,甚至是成型的嬰兒......
因為流產(chǎn)九次,心有余悸,我索性住進了醫(yī)院保胎。
可現(xiàn)在我才明白,原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陪我了六年的枕邊人。
九個男孩,也只不過是為了去除他身上的煞氣而已。
以子補陽還不夠,連帶著我的一個個孩子,都被他榨干了全部的價值。
我拳頭緊握,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委屈且憤怒的情緒。
我扯掉正在輸營養(yǎng)液的針頭,準備找他問個清楚。
陸沉舟正好拿著產(chǎn)檢報告回來。
他注意到了我冒著血的手拿著他的手機,知道事情暴露竟不覺得絲毫愧疚。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就再把話說的明白一些。當初如果不是你非要嫁進來,暖暖她不會嫁給那個**,更不會受到欺負!”
我被陸沉舟逼到墻角,踉蹌地后退幾步。
“那我的孩子呢!他們又做錯了什么!”
似乎是我眼中的情緒刺痛了他,陸沉舟移開了眼,聲音也小了幾分。
“我的孩子,只能由暖暖生。而且讓他們發(fā)揮一下價值,也不算白來人間一趟不是嗎?”
“放心,之后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不被拍賣,乖乖地為我補陽就好了。”
陸沉舟電話響起,發(fā)現(xiàn)備注是沈暖暖,一把從我手里奪過了手機。
他叫來了醫(yī)生和保鏢,叮囑我好好“養(yǎng)胎”。
我知道這個人已經(jīng)靠不住。
借口問醫(yī)生問題,偷偷離開。
這六年的時光,全當是喂狗。
沒想到離開的路上,我看到了陸沉舟的車。
沈暖暖坐在副駕駛,勾著陸沉舟的脖子,看起來像是在撒嬌。
二人衣衫不整,在昏暗的路燈下**。
我心里一緊,滿腔的委屈即刻爆發(fā),轉(zhuǎn)身就想逃離。
沈暖暖抬頭像是瞥到了我,故意擋住陸沉舟的視線,鬧出了很大的動作。
突然,車子啟動,朝我這邊開了過來。
我沒來得及反應,車子就飛速撞了過來。
身旁突然跑過來一只流浪狗,死死地咬住了我的假肢。
我眼睜睜地看著車子距離我越來越近,使勁掙脫著假肢。
可是假肢太牢固了,等我掙脫開,鮮血已經(jīng)為我鋪了一張床。
暈倒的前一秒,我看著陸沉舟似乎是慌張的神情跑了下來,但在看到被撞的人是我之后,又好像放下了心。
而沈暖暖連裝都懶得裝,雙手環(huán)胸俯視著我的慘狀。
醒過來的時候,陸沉舟確實是在擔心。
但不是擔心又一次流產(chǎn)的我,而是不小心撥動了車鑰匙的沈暖暖。
“既然醒了,那就和暖暖道個歉吧?!?br>
我不可置信。
陸沉舟解釋道,“暖暖因為這件事,傷心了一天,眼睛都哭紅了,難道你不應該道個歉嗎?”
沈暖暖在一旁打圓場,“沒事的,沉舟,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你別怪姐姐了。”
我拼命地想坐起來給陸沉舟一巴掌。
可是假肢被狗咬掉,僅剩的一只手怎么也使不上力氣。
一旁的陸沉舟還在接著安慰沈暖暖。
“沒事的,她都流產(chǎn)那么多次了,不差這一次,你別自責了?!?br>
目光瞥到我之后陸沉舟突然閉上了嘴,些許是我臉上的傷心嚇到了他,他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陸沉舟替我掖了掖被角,說還有事,今晚會請護工來照顧我,不用擔心其他的東西。
腦海里依舊是陸沉舟那“不差這一次”。
所以我流產(chǎn)這么多次,全都是我活該嗎?
可陸沉舟他不知道是,以子補陽,陽氣過盛他會死。
我要讓他償命。
2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不耐煩地接起,陸沉舟問我狀態(tài)怎么樣。
醫(yī)生恰巧進來,遞給我復查報告。
他說我這一輩子再也不能懷孕了。
我看著報告發(fā)呆,知道真相不只是流產(chǎn)導致的身體虧空。
更多的是陸沉渡給我的陰煞之氣,讓我的宜男相失效了。
陸沉舟那邊的喘息聲突然變小,我聽到了沈暖暖的撒嬌聲。
“沉舟哥哥,姐姐可是宜男相啊,天生孕體,怎么可能不會懷孕,或許是在怪你沒有去陪她呢?!?br>
陸沉舟聽進去了,語氣也從擔憂變成了嘲諷。
“醫(yī)生說不能懷孕了?姜晚,我都說了今天有事不能去看你,可我不都已經(jīng)請了護工了嗎?你有必要因為這種事情騙我嗎?”
“果然,像你這樣處心積慮嫁給我的人,心也不會有多干凈,否則孩子怎么會一個接一個流產(chǎn)?”
我正準備爭論。
突然,電話里又傳來了男女混雜在一起的喘息聲。
“沉舟哥,別管她了,我們繼續(xù)吧?!?br>
醫(yī)生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我接過復查報告簽完字,就要求出院了。
和這樣的人沒有必要在一起了。
晚上我回家,被管家告知陸沉舟去參加宴會了。
管家支支吾吾的,還時不時地瞟向我缺了胳膊的空袖子。
新的假肢我還沒有來得及按上去,但是家里有。
我知道,是陸沉舟又嫌棄我的胳膊了。
可往事涌現(xiàn)在腦海里,陸沉舟明明說過不管我變成什么樣子,都會一直陪著我的。
那樣刻骨銘心的誓言,原來只是說說而已。
****響起,好久不見的那個人給我發(fā)了一個位置。
“我接你走?!?br>
我挑了一件長袖禮服,遮住了令我自卑的假肢。
只是沒想到,陸沉舟也在,陪她參加晚會的還是沈暖暖。
我心里苦澀一笑,想想也不奇怪,畢竟幾小時前,兩個人還在顛鸞倒鳳。
朋友還沒到,我獨自一個人在角落里喝酒。
沈暖暖注意到了我,走了過來。
我很難不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那兩只鐲子。
那是陸家傳承給兒媳的鐲子。
沈暖暖抬起手摸了摸手上的鐲子,故作驚訝道,“姐姐是在看這個嗎?沉舟哥哥見我喜歡就給我了呢?!?br>
她的眼里越發(fā)的得意,我扭頭就想離開,不愿和這種人多說廢話。
可她卻一把拉住我的手,湊到我耳邊得意道。
“他說是因為我一直陪在他身邊,身上難免為沾到陰煞,所以給了我?!?br>
“但姐姐知道這鐲子里面裝的是什么嗎?這可是你兒子的骨灰啊?!?br>
兩句話就像是一把劍把我刺穿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我睜大了眼等著沈暖暖,咬牙切齒道,“你再說一遍!”
沈暖暖順勢倒在了地上,也沒有回答我。
陸沉舟及時趕來,扶起了沈暖暖。
“沉舟哥哥,姐姐看到我手上的鐲子了,心有不滿就推了我,要不我還是把鐲子和還給姐姐吧?!?br>
沈暖暖作勢要摘下鐲子被陸沉舟攔住。
“這鐲子是一對,你只有一只胳膊,又戴不了,讓給暖暖怎么了?再說了,暖暖跟著我無名無分已經(jīng)是委屈了她!”
我紅著眼,想要沖上前去搶奪鐲子,腦海里只有骨灰兩個字,根本顧不得其他的。
我是有一個孩子五個月流產(chǎn),當時哭著想看一眼孩子的**,被陸沉舟抱在懷里哄了好久才作罷。
可這時陸沉舟大力地把我推倒在地,嫌惡地看了一眼,轉(zhuǎn)頭就命令保安把我拖出去。
“一個只能懷男孩的人,根本不需要這鐲子來抵御陰氣!”
我雙手揮舞著,嘴里不斷說著“骨灰”兩個字。
被扔出去的我,怎么磕頭也進不去。
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晚晚。”
我猛地回頭,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3
直到我哭地斷了氣才堪堪停止。
路遠心疼地看著我,讓我按計劃離開,車已經(jīng)停在了后門。
我剛想點頭答應,腦海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不行,孩子,我的孩子?!?br>
路遠還以為我仍在掛念孩子,剛想開口寬慰,被我打斷。
“孩子的牌位還在陸氏祠堂,我得拿回來才行!你再等等我,就兩天!”
就是那些牌位一直在養(yǎng)著陸沉舟。
他們被陸家榨干了價值,我不會在讓他們待在那里!
路遠提議要和我一起,我卻搖了搖頭。
拿個東西而已,我還是能辦到的。
路遠拗不過我,只好答應,但是叮囑我要盡快。
我木訥地點了點頭,眼里沒有一點光。
去陸家老宅只有后天陸老爺子生日的時候有機會。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突然想起。
是我嫁給陸沉舟后,在這里交的第一個好友。
好友說他父親死了,明天的葬禮。
腦海里想起那位老人慈祥的面孔,我還是答應去了。
葬禮當天,陸沉舟帶著沈暖暖也去了。
他意外地撇了我一眼,似乎是沒想到我會來。
但也只是警告我不要再生事,不然出事了他也保不住我。
我沒做理會。
葬禮進行到一半,本來該放出追思圖片的投影,放出了我的床照!
臺下一片嘩然。
“沒想到這人都少了一只胳膊了,還能做出這樣的姿勢?!?br>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屏幕上的照片,心砰砰的跳個不停。
工作人員臨時上了個廁所,沈暖暖主動幫忙去放的投影!
她此刻急得掉眼淚,手忙腳亂地去關掉照片。
可是忙了一分鐘,照片都沒有關掉。
還是陸沉舟去拔了電源。
沈暖暖立馬沖了過來給我道歉,哭著說對不起我。
陸沉舟扶起沈暖暖,轉(zhuǎn)頭看向我。
“行了,你也別怪她了,她都被嚇成這樣了。”
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攢住,悶悶地疼痛感傳來。
我看著陸沉舟說完又向眾人解釋圖片上的人不是沈暖暖,賠償事項好商量。
有些親屬認出了大屏幕上的人是我,氣不過想要沖過來打我。
“他就是屏幕上的女人,大家快來??!”
陸沉舟看到想要過來勸阻,卻被懷里的沈暖暖一聲“誒呦”給攔住了。
只見沈暖暖掛著淚看著陸沉舟,“沉舟哥哥,我剛才好像歪倒腳了,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我被幾個憤怒的親屬給包圍,步步后退。
他們覺得是我玷污了他們的長輩。
我看來者不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看向陸沉舟。
透過人群的縫隙,卻只看到了沈暖暖害怕地依偎在陸沉舟的懷里。
那些人氣急了,一個又一個拳頭落在我的身上。
更有甚者,直接抽出皮帶甩在我的身上。
我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看著自己曾想依靠一輩子的希望一點點消磨。
許是我的慘叫聲太過駭人,陸沉舟還是過來勸架。
一些人看在他的面子停下,仍有一些人沒有解氣,在我身上吐了一口。
手術的傷口被撕裂,我身上再次流出了血。
陸沉舟還是沒看下去,準備打120
沈暖暖再次委屈道,“沉舟哥哥,你快帶我去醫(yī)院看看吧,我剛才好像是崴到腳了。”
陸沉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暖暖。
“姐姐她流了那么多次產(chǎn)都沒事,這次肯定也會沒事的?!?br>
我想說我需要,我有事。
可是我好像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如果這次死掉的話,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4
我還是沒有死,被好心的保潔送去了醫(yī)院。
看著數(shù)不清來了多少次的醫(yī)院,鼻子早就對消毒水的味道習慣了。
鬧劇,早就該收場了。
我不顧護士的勸阻,執(zhí)意出院。
當我趕到的時候,陸老爺子正在對我的缺席表示不滿。
陸沉舟看到我之后先是詫異,后是一副果然的如此的表情。
“你昨天果然是裝的,要不是暖暖提醒我,恐怕我又會被你**?!?br>
他身邊依舊是沈暖暖,陸老夫人看起來特別喜歡她。
“姐姐,我就知道你沒事?!?br>
惺惺作態(tài)。
我甩開了沈暖暖湊過來的手,遭到了陸沉舟的責罵。
“暖暖也是關心你,你有必要這樣嗎?真不知道我會什么會娶你這樣的女人!”
“是嗎?那我們離婚?!?br>
陸老夫人早就看不慣我,她提醒陸沉舟結(jié)婚證是假的,心里早就認定兒媳婦兒是沈暖暖。
我心里雖驚訝,卻倒也覺得省事了。
在壽宴上,我故意表現(xiàn)出各種不滿,引來眾人的不滿。
他們嫌我礙眼,就罰我去跪祠堂。
我壓抑著內(nèi)心的激動,**著十個孩子的牌位,他們都還沒有名字啊。
心里一陣陣的抽痛。
門被從外面打開,是沈暖暖。
我此刻不想和她過多接觸,只想立馬帶走孩子的牌位。
爭執(zhí)期間,孩子的牌位撒了一地,連帶著我的假肢也掉了下來。
陸母見到這一幕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陸父則是氣憤不已,大喊命令人把我給扔出去!
我跪在地上一個個地去撿孩子的牌位,眼淚掉落在木頭板子上。
桌子邊緣的一個牌位掉了下來,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露出了牌位背面的字:祭品。
我瞬間愣住,原來我的孩子早就被他們當成祭品了嗎?
原來這一切全都是早有預謀嗎?
陸沉舟珊珊來遲,看到的便是這一副混亂的場面。
我披頭散發(fā)地跪在地上,陸母暈倒在地,陸父氣得也要快暈倒,沈暖暖則害怕地在陸母身旁。
陸沉舟心里感覺隱隱的不安,首先要過來找我,被沈暖暖叫停。
“沉舟哥哥,姐姐她瘋了!她要砸掉祠堂啊!”
陸沉舟臉色大變,掐著我的脖子,惡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的口吐鮮血,卻強硬地咽了下去。
“**!你就是個**!”
我大罵陸修遠,掃視這一屋子卻找不到一個好人。
牌位打翻了蠟燭,祠堂燃起了熊熊大火。
陸沉舟把一個個人帶出去,我卻因為傷勢站不起來。
等到陸沉舟再次想起來我時,大火早已經(jīng)包圍了整個祠堂。
我摟著孩子們的牌位安心的躺在地上,閉眼。
陸沉舟還想沖進去,被沈暖暖攔了下來。
“沉舟哥哥,姐姐她那么精明,一定會沒事的!”
他身形搖晃,這才放下來心來。
因為祠堂還有一個后門,陸沉舟和我提起過,所以他相信我逃了出去。
“對,對,姜晚她一向精明,說不定這還是她的苦肉計。”
第二天,火勢滅了下來。
管家匆忙趕去和陸沉舟說,在火里找到了我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