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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容班花帶全班喝符水后,查分當天他們瘋了
高考出分前一天,班花神秘兮兮地說:“我們村有種符水,喝了就能在夢里設(shè)定自己的高考分數(shù)?!?br>
同學們瞬間騷動起來。
我皺眉攔住興奮的人群:“這種莫須有的東西,萬一有毒豈不耽誤報志愿?”
**打斷我的話,“裝什么爛好人?不就是怕我們搶了你狀元的位置?”
最后,他們壓著我一起去村里求符。
**的符紙灰打著旋落進碗底。
我鼻尖一動,是致幻蘑菇的味道。
“不能喝!”我將符水碗打翻。
下一秒,就被按在供桌上。
班花死死擒住我:“她得罪考神!放血謝罪!”
意識模糊前,我聽見他們在歡呼:“考神保佑!”
后來,沒了符水喝,火箭班的他們,捧著985的錄取通知書狂歡。
****被野狼啃得殘缺不全。
班級群里正轉(zhuǎn)發(fā)著警方通報:某考生因長期作弊壓力過大,深山自盡
我爸媽在鏡頭前崩潰的樣子,被做成“報應(yīng)”表情包全網(wǎng)瘋傳。
“我們村考出去的三個清北生,都靠這符水設(shè)定的分數(shù)!”我一睜眼,就聽到這句話。
立馬第一個舉手:“這么靈?現(xiàn)在就去!”
......
許昭寧一臉夸張地看著我:
“你這種整天把誠實守信掛嘴邊的人,居然會同意喝符水?”
江野立即陰陽怪氣地接話:
“你說會不會,她其實一直就挺虛偽,平時都是裝給我們看的?”
其他同學聽到后,也圍過來故意嘲諷我:
“上次我多給自己算了一分,您當場就舉報,怎么,現(xiàn)在輪到您自己,這規(guī)矩就改了?”
“就是,平時裝得跟個正義使者似的,真惡心?!?br>
“結(jié)果聽說能隨意設(shè)定分數(shù),跑得比野狗都快!”
我鼻尖一酸,眼前頓時蒙上水霧。
前世,在破廟里,我聞到了毒蠅鵝膏的味道,這是一種含有神經(jīng)毒性的劇毒蘑菇。
我的手指先于大腦做出反應(yīng),“啪”地打翻了陶碗。
我始終覺得,火箭班的人,不靠旁門左道,也能人均958。
結(jié)果許昭寧壓著我放血,其他同學對著我一頓冷嘲熱諷:
“阮大學委既然毀了我們的清北夢,那自己也別去了?!?br>
“我們喝符水是為了前途著想,哪像某些人,整天就惦記著那點狀元虛名?!?br>
“真心機,三十八個人都看不住一個心機婊?!?br>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沒有我的阻攔,他們喝下致幻菇做的符水,能不能人均滿分上清北。
我平靜地提醒:“離出分只有一天了,再不去就來不及了?!?br>
他們卻并不領(lǐng)情:
“我們都去,你不去,是想去告狀?”
“到時候我們被罵不說,符水還被沒收?!?br>
“這樣多影響心情,明天填志愿都沒心情。”
許昭寧還煽風點火道:
“我還說她怎么一反常態(tài),原來是想搞我們心態(tài),太過分了?!?br>
又轉(zhuǎn)頭撒嬌道:“**哥,你說句話啊!”
我僵在原地。
當時我被抽干血扔進深山時,正好遇到餓狼。
它們不知多久未曾進食,見到我一下?lián)溥^來。
重生到現(xiàn)在,我渾身的骨頭依舊疼著,仿佛時時刻刻都被餓狼啃食。
“寧寧說的沒錯!”
“阮棠,雖然你是我女朋友,但我也要說一聲,你太自私了?!?br>
“平時不懂事就算了,現(xiàn)在連報志愿這種事都要使絆子?”
“寧寧雖出身不如你,可她比你有大局觀多了,不怪我們都更喜歡她。”
我的胸口傳來鈍痛,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高一那年,江野打傷了權(quán)貴子弟。
他家砸了半副身家才抹平案底,而我天天翹課去探監(jiān)。
出獄那天,他跪著求我:“你陪我轉(zhuǎn)學好不好?我在這里實在沒臉待下去,我想去隔壁貴族學校,只有你能幫我了?!?br>
我心軟之余便同意了。
轉(zhuǎn)學后,所有人都默認我們是一對,直到認識許昭寧。
她是學校破格錄取的貧困生,一進班就成了團寵。
不僅各科老師喜歡她,就連班里最難搞的同學都對她態(tài)度友善。
可我卻知道,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心機婊。
霸占我的朋友圈,若有似無地挑撥,讓我一下成為全班公敵。
想到這,我冷下臉,“我只是不愿意喝這些來歷不明的東西,并沒有阻止你們!”
許昭寧卻攔住我的去路:
“你可以不喝,但不能不去?!?br>
“這本就是村里的秘密,萬一你將秘密曝光,我就是村的罪人?!?br>
說完她鄙夷地冷哼一聲,眼中卻滿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