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富婆寡婦重金求子,丈夫卻離奇死亡
村子里那個有錢的寡婦,年輕貌美,就是沒人敢娶。
她嫁過三次,男人都是當晚就在婚房暴斃。
沒辦法,為了能嫁出去有個孩子,她開出高昂獎金。
只要能度過洞房的男人,就能當場拿走一百萬。
村子里的人都惜命,不敢嘗試。
直到這天,外地來了四兄弟,住進她家。
當晚,老大就敲鑼打鼓的做了上門女婿......
1
奶奶是陳家莊的****。
雖然看不見,但村子里事情,比誰都知道的早。
八年前,父母雙亡的顧淼帶著6000萬來到我們村子落戶。
我奶奶就說,“她是個不祥之人,不能進村?!?br>
可村長陳金卻被顧淼的美貌跟錢財迷了眼。
親自把她接進了自己的鄉(xiāng)村別墅。
得知顧淼也是單身后,陳金當即就跪下求婚。
顧淼羞答答的答應了。
奶奶苦口婆心勸陳金,“你不能娶她,會有災禍的?!?br>
陳金很生氣,“你就是妒忌我能娶到這樣好的媳婦,我還不知道你,就是想把她嫁給你那好孫兒?!?br>
奶奶搖搖頭,不再說話。
當天晚上,陳金就跟顧淼洞房了。
村子里的人剛熄燈,就聽到一聲尖銳的叫聲。
鄰居陳大軍正趴在房頂聽墻角,被嚇得掉了下來。
他沖進去一看,村長陳金趴在床前,雙眼睜得很大,眼眶里竟是沒有眼珠。
而床上的顧淼,則縮成一團,哭的梨花帶雨。
我拉完肚子,才連忙趕過去。
只見奶奶正摸索著村長的脈搏,緩緩笑了,“他是喜極而亡?!?br>
并順手給他合上了眼睛。
一旁的顧淼就縮在陳大軍的懷里,怯生生的看著。
陳金的老娘不干了。
聲音顫抖的質問我奶奶,“榆婆婆,你一向公道。你說,我兒平時喝中藥都會嫌苦,今天竟會把自己眼珠給挖了?”
我奶奶不說話。
村里的其他人也都不相信。
但是,陳大軍說的也有道理,“那是他命薄,接不住這美人跟財富?!?br>
陳金的老娘轉而來求我,“阿明,你有學問,能不能幫婆婆找個驗尸的人?”
我答應了。
跟陳婆婆一起把陳金的**帶去找法醫(yī)。
竟然還真的找到了陳金的死因。
他是挖下自己的眼睛想囫圇吞下,被噎死了。
陳婆婆怎么都不信,卻也沒辦法。
只能把顧淼攆出自家別墅。
不過,顧淼在外邊還沒呆夠五分鐘,陳大軍就歡歡喜喜把顧淼讓進了自己家。
聽到這個消息,奶奶直搖頭,但她沒有再勸。
結果,當天晚上,陳大軍家的雞狗突然叫起了。
又是一道凄厲的聲音想起,像是在經歷極大的痛苦。
大家慌忙出來一看。
只見陳大軍趴在地上,跟陳金的姿勢一樣。
不同的是,他手里攥著刀還在滴血。
眼睛還在,但耳朵卻不見了。
他光棍一個,也沒人奔走。
只有顧淼哭得傷心,自愿出錢請村里人把陳大軍厚葬。
下葬之前,我悄悄請了法醫(yī)。
結果竟然從陳大軍的喉嚨里找到了那雙耳朵。
他也是噎死的。
2
接連出了兩次這樣的事情。
陳家莊的人不敢再讓顧淼住下了。
可顧淼跪在村子中間,哭著想留下,“我只要在半山腰蓋個房自己住就行?!?br>
見沒人搭話,她就說,“哪一家同意我留下,就送上五十萬。”
這下,村子里66戶人家,除了我家,都拿到了五十萬。
拿了錢的人,自發(fā)幫顧淼在半山腰蓋好了院子。
顧淼從陳大軍家搬去自己房里那天,村口的傻子陳癩就跟在她身后。
后來有幾天大家都沒見陳癩。
找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顧淼的房后多了一個土堆。
像個墳。
挖開之后,陳癩的身體已經臭了。
他的臉上沒有鼻子,打開喉管一看,里邊塞了一只肥厚的鼻子。
同樣的死法。
連續(xù)三次了,我見不得有這么**的人。
召集了村里人,想去找顧淼要個說法。
剛走到她家門口,就見顧淼倚在門口,對我笑。
那笑容好美,我不由的看呆了。
要是能跟她結婚......
突然,***拐杖重重打過來,大聲呵罵,“呸,小**,顧淼也是你配的?”
我疼得把手從顧淼臉上縮回來,抱頭鼠竄。
“奶奶,我就要娶她......”我還沒說完,就被奶奶更密集的拐杖打了下來。
好疼!
突然,奶奶停了手,冷漠的扔給我一個包袱,讓我滾。
她說,“走吧,永遠別回來?!?br>
我一看,自己已經出了村界。
想娶顧淼的心思,頓時煙消云散。
3
一陣風吹過,我冷的直打顫。
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背上的衣服已經濕了。
剛才,我瘋了一樣,只想娶顧淼,如果不是奶奶,我可能就是下一個死掉的新郎。
不敢停留,我躲去了城里。
忙著工作,很快大半年過去。
這天,我開著貨車去送貨,被四兄弟攔下了,“兄弟,往東走嗎?捎我們一段?!?br>
老三笑瞇瞇的遞過一支煙,“我們可不白搭你車,給錢的。”
“好吧,上車。”
既然給錢沒道理不賺,何況他們走的方向跟我家相反。
捎了一路,聽見他們談起寡婦重金求子的事情,“只要能洞房,第二天就能得100萬呢?!?br>
“你們真信有這種事?”我不由想到村里的顧淼,隱隱擔心起來。
“嗐,去試試唄,我們兄弟四個總在一起,能有什么事?!?br>
這倒也是。
可走了半小時,老大突然叫我掉頭,“不好意思,地址搞錯了,我們要去這里?!?br>
我沒在意,接過地址一看。
心臟差點跳出胸口。
陳家莊,山郊別墅。
4
“不好意思,這地方我不去,你們重新搭車吧。”
我直接就要把人放下。
兄弟四個不干了,“這大郊區(qū)去哪搭車,你好歹把我們送到前邊有人的地方。”
老四卷起了袖子,亮出拳頭,“走不走!”
沒辦法,我只好帶著他們往西走。
奇怪的是,今天一路向西,沒一個能搭的車。
眼看距離陳家莊不遠,我緊張的胃都揪起來了。
借口下車**,想偷偷扎破輪胎,被老大發(fā)現(xiàn)了。
老四把我按在車胎上朝肚子狠狠給了一拳,“別耍小聰明,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捂著攪在一起的肚子大喊,“那個地方你們真不能去,會死人的!”
他們哈哈大笑,說我是想獨占美寡婦。
眼看離村口不遠了,我死活不開車
手上一緊,被老四用繩子捆了扔在車后邊。
很快,就看到了熟悉的山郊別墅。
我心下大驚,連忙跪下哀求,“哥,咱快走吧!這里真不能去!”
他們笑嘻嘻的,車卻越開越快。
“那放我走行不行!”我瘋狂磕頭。
見我真的有點怕了,老四罵了聲“孬種”,一腳把我踢下車。
我滾下灌木叢,好容易才爬起來。
就看到,車停在了空蕩蕩的別墅門口。
門從里邊緩緩打開,顧淼穿著旗袍款款出來。
兄弟四個,都看直了眼。
顧淼一笑,就勾走了他們的魂。
四個人急色的簇擁著顧淼進了院子。
關門的時候,顧淼朝我一看,我心跳飛快,再也不敢停留,爬起來就跑......
5
一個不小心,掉進了坑里,怎么都爬不出來。
周圍也沒人,我只好等著。
傍晚,太陽才剛落山。
我就聽到一陣敲鑼打鼓。
正納悶是什么事,不遠處就來了兩個人。
“聽說,顧淼家來了四個男人,有一個今晚就要結婚。”是陳春花的聲音。
她娘嘆了口氣,說,“哎,造孽呀!這瞎眼榆婆還敢去喝喜酒?!?br>
什么?奶奶也在她家!
不行,我也得去。
“春花!”我大喊一聲。
春花嚇了一跳,“是阿明哥??!”
順著母女倆搭好的繩梯,我出了坑。
見我非要去顧淼家,她們嚇壞了。
春花哆哆嗦嗦給我塞了一個編制彩繩,“阿明哥,這是我廟里剛求來的,你小心!”
看著春花**的樣子,我心里**的。
我想,如果我能好好走出來,就跟春花結婚。
把奶奶給我的桃木小劍藏進衣服里,我獨自走去了顧淼家。
紅色的大門,像一只吃人的巨口,很是詭異。
一踏進去,就看到了在院子里吃席的奶奶。
她側著耳朵聽出了我的腳步聲,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
四位兄弟見我過來,開心的拉著我喝酒。
“兄弟,白天對不住了,這杯酒喝下去,事情就都算過去了?!?br>
我牽動嘴角,盡量扯出一個微笑。
只是,“你們四個怎么都戴著大紅花?”
老大眉眼含春,“當然是一起做新郎了?!?br>
原來他們那里,還流行兄弟共妻的婚姻**。
放下酒杯,老大就急不可耐的進了屋子。
“你們怎么不進去?”我看著他們三個。
要是顧淼有什么不對勁,四個人還能一起解決。
分開可就危險了。
“我們哪有那么齷齪,要洞房也是按順序,一人一晚?!崩先Σ[瞇的跟我解釋。
聽到這句話,不愛說話的老二,黝黑的臉上竟然紅了。
我著急了,“這怎么行,你們一起結婚,就該一起洞房!”
老四臉色沉下來,“你要是喝喜酒,歡迎。鬧事,就滾出去。”
***拐杖重重敲在地上,“陳阿明,過來!”
剛要走到奶奶身邊,女人驚恐的尖叫聲突然從婚房響起。
“?。 ?br>
老四一腳踹**門,只見老大趴在地上。
整個人面色發(fā)紫,眼睛大睜著,嘴角流著血,人已經沒氣了。
我撥開他們走進去,渾身上下都沒發(fā)現(xiàn)少了什么。
但手里緊緊攥著一把鋒利的刀片,掌心都被劃破了。
打開嘴巴,發(fā)現(xiàn)他的舌頭連根斷了。
卡在喉嚨里,噎死的。
6
老四目眥欲裂,一把揪著顧淼的領口狠狠給了她一巴掌,“你對我哥做了什么!”
顧淼素白的小臉馬上紅腫起來,她委屈的哭著,“我真沒有,我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殺掉他?”
老二眼睛通紅卻比較冷靜,“老四,別沖動,先把她關起來。記得綁上?!?br>
顧淼被關進柴火間。
她楚楚可憐看著老四,白色的手腕已經紅了,“繩子太緊了,能松一點嗎?”
老四表情還是惡狠狠的,卻悄悄把繩子松開了。
兄弟四個這才相信我說的話,要我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仔細說來。
聽我全部說完,他們臉色白了。
第二天,老大停棺在院子里。
老四去給顧淼送飯。
只見她滿臉憔悴,卻比昨天還更美三分。
老四愛美人卻也怕死,硬著心腸不看她。
可顧淼推開手里的飯,朝老四鞠躬求情,“請讓我給你大哥守靈吧?!?br>
“夫妻一場,我想送他一程。”
老四沒見過這樣的女人,還對自己沒怎么見過的老公有情有義,當即就解開繩子,把顧淼領了出來。
老二的巴掌狠狠甩在老四臉上,“你把她放出來干什么,找死???”
顧淼擋在老四跟前,“都怪我,是我想給你大哥守靈贖罪?!?br>
老二冷哼一聲,“確實該你贖罪?!?br>
就這樣,顧淼在棺材面前穿著白色孝服,恭恭敬敬跪了三天。
**天老大下葬了。
晚上,老二進屋準備睡覺,剛坐在床上,顧淼端著水就進來了。
老二站起身,“誰讓你進來的!”
顧淼卻也不說話,只是把水盆放在地上,把他的腳放進溫熱的水里,不嫌棄的幫他認真洗腳。
老二罵人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不說話,就是默許了顧淼能留下。
洗完腳沒多久,屋里的燈就熄了,顧淼沒再從屋里出來。
突然,哐當一聲,顧淼衣冠不整跑出院子,光著腳,鞋襪都沒穿。
“救人!”她大喊。
老三老四沖進去一看,老二已經沒氣了。
他的整個嘴唇跟下巴,都被**削掉了。
下巴堵在嗓子眼,噎死了。
老二老三嚇壞了,連滾帶爬逃出顧淼家。
來找我,“阿明,你幫幫我們,送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