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傅總跟白月光領證,我嫁人他瘋了
“傅庭時......你和宋南喬領證了?”
駱京雪看著手機里宋南喬發(fā)來的她和傅庭時的結婚證,漂亮的小臉白的失去了血色。
她跟傅庭時相戀三年,明天就要談婚論嫁了。
可傅庭時早就跟宋南喬領了結婚證?
日期......還是在半個月前她生日那天。
那天她在別墅里等了傅庭時一整天,傅庭時說有在忙工作。
原來是忙著跟宋南喬領證?
她全身僵直,不可置信的看著坐她身側的傅庭時。
聲音發(fā)顫發(fā)抖:“傅庭時,你不給我一個交代嗎?”
傅庭時的側臉衿貴凌厲,一絲不茍,渾身透著無與倫比的優(yōu)雅和涼薄。
端坐在邁**車內,有種不怒而威的矜貴。
他眉頭皺起,剛想開口說什么,他放在車架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南喬
駱京雪看到宋南喬的名字,一股怒火和屈辱從內心涌出。
她伸手去阻攔傅庭時,“傅庭時,你不許接!”
傅庭時卻拍開了她的手,皺著眉冷冽的警告她:“別鬧?!?br>
然后他接起了電話,不同于對她的不耐煩,語氣里帶著小心翼翼的呵護。
“南喬?!?br>
電話那邊傳來了宋南喬哭哭啼啼的聲音。
“庭時,對不起,我不小心把我們的結婚照發(fā)給京雪了。她是不是生氣了?我是不是給你們造成麻煩了?我......”
“南喬?!南喬,你怎么了,你別嚇我?!?br>
“傅先生,你快過來,南喬愧疚的暈過去了!”
傅庭時的臉色一變。
“我馬上到!”
傅庭時掛了電話,對司機說:“停車!”
司機立刻把車停在了荒蕪的路邊。
傅庭時冷冽的眼神落在了駱京雪的身上,“南喬因為愧疚暈過去了,我要過去看她。你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見到她對她的身體不好,你先下車,我會派人來接你?!?br>
駱京雪的眼里都是不可思議。
她看著荒蕪的地段。
“你要把我放在這里?”
這可是深更半夜。
傅庭時的臉上已經出現(xiàn)了不耐,很顯然,因為擔心宋南喬,他的耐心已經告罄。
他從車子的另一端下車,把駱京雪近乎粗暴的扯了下來。
深夜的寒風吹到了她的臉上,蝕骨冰涼。
駱京雪的理智還在,“我不去醫(yī)院看宋南喬,你把我?guī)У绞袇^(qū)再放下?!?br>
可是回應她的,是傅庭時毫不遲疑的關上了車門,揚長而去。
駱京雪:......
看著車子漸行漸遠,以及自己深陷黑暗的地段。
她的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
她從十八歲的時候就癡纏傅庭時,二十歲的時候靠著沒臉沒皮得到了他女友的身份。
如今戀愛四年了。
傅庭時在面對她的時候,一直是冷靜自若,清冷涼薄。
她以為是他本性如此。
她也堅信,他是愛她的,不然不會讓她當他的女朋友。
畢竟,太子爺傅庭時不愿意的事,沒有人可以勉強他。
只是他的性格和過去的遭遇,讓他不會表達愛意。
直到,半年前他出國回來,帶回了宋南喬。
她從傅庭時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上看到了擔憂,害怕,急切......和偏愛。
無論多晚,無論何時,只要宋南喬一個電話,傅庭時都義無反顧。
她問過傅庭時,宋南喬到底是什么人?
傅庭時說他跟宋南喬之間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可是現(xiàn)在,看著手機里傅庭時和宋南喬的結婚證,宋南喬溫柔小意,傅庭時呵護備至。
她再也無法騙自己了。
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撕扯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疼的她不能呼吸。
沉浸在痛苦和絕望里的她沒有注意到一輛小轎車極速的朝著她撞來。
嘭!
她的身體被撞飛了出去,摔出了二十米之外,重重落地。
一瞬間,她感覺五臟六腑都破碎,移位。
那輛撞她的車的人并沒有下車查看,反而踩下了油門,呼嘯而過。
從她的身上重重的碾壓了過去......
駱京雪的眼簾已經無法睜開,身體像是被拆散了一樣。
生命,在流逝。
回想她這一生,好像從遇到傅庭時開始,她的人生就只剩下了他。
她付出了滿腔愛意,可是她得到的......卻是辜負。
如果能重來一次......
她苦笑一笑,混著血跡從嘴角留下。
她沒機會了,她要死了。
你想活嗎?跟我做個交易怎么樣?
有個聲音從腦海里傳來。
求生欲讓她散光的瞳孔聚焦。
“我......我想......活著......”
想活命,拿你最珍貴的東西跟我交換,你愿意嗎?
“愿意......”
叮!檢測到,你最珍貴的東西是你有一顆會愛人的心。我要拿走你的這份愛心,你也可以理解為情絲。
強調!一旦交易完成,從前的愛意清空,以后也不會對任何人產生愛意。你同意嗎?
駱京雪想到了傅庭時那張讓她癡迷多年的臉。
胸口的痛意無限的放大。
她付出了全部的愛意和真心,只可惜,傅庭時不要。
既然他不要,她也不要了......
“我同意?!?br>
滴!交易成功!
駱京雪身上劇烈的疼痛感瞬間消失,她小心翼翼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剛才被撞,被碾壓。她身上的肋骨和骨頭幾乎全碎,全裂。
地上還有一攤鮮艷的血跡。
可是此刻,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甚至能強壯的打死一頭牛。
而且,現(xiàn)在想到傅庭時,她竟然沒有了刻骨銘心的痛意。
她......沒有了情絲,失去了愛人的能力。
不愛傅庭時了。
她笑了。
其實這半年,每一次傅庭時為宋南喬破例,對宋南喬偏愛的時候,她都痛徹心扉,歇斯底里。
她想過分手。
可是太愛傅庭時了,她做不到割舍。
現(xiàn)在,她終于不愛了。
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
她撿起地上已經碎了屏幕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媽,我接受聯(lián)姻?!?br>
*
與此同時,正在趕往醫(yī)院的傅庭時突然感覺胸口刺痛了一下。
好似有什么東西從胸口脫離了。
深邃的眉頭皺起。
已經到了醫(yī)院,他現(xiàn)在的心思都在宋南喬的身上。
其他的,他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