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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不住花開

困不住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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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困不住花開》內(nèi)容精彩,“瓷淺”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曇姐許綿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困不住花開》內(nèi)容概括:正式表演的前一天,我的腿被水晶燈砸中,再也不能跳舞。而舞團里的新人許綿取代了我的位置登上了舞臺,一炮而紅。從那以后,我受盡冷眼嫌棄,是林驚不離不棄,時刻陪在我身邊。我終于等到他單膝跪地,紅著眼眶對我承諾:“阿曇,我會用余生愛你,嫁給我好嗎?”我感動的痛哭流涕,誤以為嫁給了愛情。直到一年后,當(dāng)我拿著孕檢報告,找到林驚。卻意外聽見了他和助理的對話:“林哥,當(dāng)年您為了幫許綿登上舞臺,砸斷了曇姐的腿,又用...




正式表演的前一天,我的腿被水晶燈砸中,再也不能跳舞。

而舞團里的新人許綿取代了我的位置登上了舞臺,一炮而紅。

從那以后,我受盡冷眼嫌棄,是林驚不離不棄,時刻陪在我身邊。

我終于等到他單膝跪地,紅著眼眶對我承諾:

“阿曇,我會用余生愛你,嫁給我好嗎?”

我感動的痛哭流涕,誤以為嫁給了愛情。

直到一年后,當(dāng)我拿著孕檢報告,找到林驚。

卻意外聽見了他和助理的對話:

“林哥,當(dāng)年您為了幫許綿登上舞臺,砸斷了曇姐的腿,又用了各種資源,幫許綿拿到她想要的一切。”

“您為什么還不把曇姐的腿治好?”

林驚眼神晦暗不明,啞著嗓子:

“阿曇性子倔,若是她知道自己的腿還有救,一定會再回舞壇,我不能讓她擋了許綿的路?!?br>
許綿是我的養(yǎng)妹,我不能光明正大的愛她,那就幫她鋪好前進的道路?!?br>
“至于阿曇......她還有我,我會用余生彌補她?!?br>
我咬緊牙關(guān),失去雙腿的痛苦,也比不上此時心頭的痛。

我本以為他是我這輩子的救贖。

不曾想,一切都是謊言。

既然如此,林驚我們再也別見了......

1

我腿又開始疼了,想來明天一定是個雨天。

今天是腿傷的第二年。

每一個夜晚,想起吊燈掉下來那一刻,還是會痛徹心扉。

那一日,我徹底失去了站在舞臺上的能力。

我的夢想像是散落的水晶碎了一地,扎進我的靈魂,日復(fù)一日的讓我遺憾、悲傷。

可今日,那份遺憾悲傷被突如其來的喜悅沖淡了些許。

我站在醫(yī)院門前,手里攥著孕檢的報告單,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這是我與林驚的孩子。

我們結(jié)婚一年,相識兩年,他陪伴我走過了最艱難的日子,而今天我們終于有了愛情的結(jié)晶。

我迫不及待地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天上開始飄起了小雨,我匆匆打了一輛車前往林驚的公司。

到了公司后。

我沒讓任何人告訴他我來了這件事,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想到他等一下欣喜的樣子,我心中便泛起一絲甜蜜。

我輕手輕腳地走近林驚的辦公室。

卻在推門前的一瞬間,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林驚在和他的助理對話。

“林總,國外研究所已經(jīng)給出幫白曇姐恢復(fù)的方案了,恢復(fù)好的話,還是能夠回到舞臺的。”

“她的腿明明能治好,您真的不告訴她嗎?”

“咱們當(dāng)年為了讓許綿小姐在生日當(dāng)天登上舞臺。”

“在彩排的時候做了手腳讓白曇姐被砸傷。”

“給許綿小姐登臺的機會,已經(jīng)很愧對曇姐了,真的要讓白曇姐以后都沒有站在舞臺上的機會了嗎?”

可回應(yīng)助理的詢問的,只有一陣死寂的沉默。

良久,林驚的聲音嘶啞又冰涼:

“不行?!?br>
“阿曇性子倔,舞蹈天賦又極高,如果她回來了,綿綿就要失去擁有的一切了?!?br>
“為了綿綿站上更大的舞臺,我必須這樣做,綿綿雖然是我的養(yǎng)妹,但也是我最愛的人,即便是做錯了,我也要為她創(chuàng)造一條實現(xiàn)夢想的坦途?!?br>
“那白曇姐的夢想呢?”

我站在門外,助理的質(zhì)問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林驚,那我的夢想呢?

我輕而易舉被你毀掉了的夢想呢?

我無聲地流著淚,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fā)出聲音。

“至于阿曇,我會盡力彌補的......”

我聽見他輕飄飄的回憶,心臟仿佛碎了一地。

兩年前那一日,水晶燈砸在身上的劇烈痛苦,此刻潮水一般涌來。

我不記得自己如何離開的公司。

只知道回到家后,我渾身被雨淋濕,手中懷孕的檢查單被雨水打透,看不清文字。

我將報告單塞進一個盒子里,感受著潮濕的衣服貼在身上的刺骨寒意。

就在我枯坐在沙發(fā)上難過的時候,林驚回到了家中。

他注意到了沙發(fā)上的我,開口問道:

“阿曇,怎么被雨淋了也不知道把頭發(fā)吹干?”

我抬起眼看向他,可這次卻生不出愛意。

“林驚,我的腿真的沒***了嗎?”

我多希望能從他口中聽到真相。

我多希望今日所聽到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

這樣我們還能做恩愛夫妻,擁有幸福的人生。

可我今天,注定失望。

林驚搖了搖頭,目光閃躲避開我的視線。

“阿曇對不起?!?br>
“即便沒辦法登上舞臺,你也是我心中最愛的人,是我心中最奪目耀眼的人?!?br>
他邊說邊想伸手抱住我。

曾經(jīng)我被他這副體貼深情的模樣蒙蔽,大受感動。

可今日,當(dāng)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后,竟只覺林驚偽善到了極致。

我躲開他,頭也不回頭朝著客臥移去。

林驚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帶著些許疑惑。

“阿曇,怎么了?”

我平靜的說道:

“可能我今天有些累了?!?br>
“林驚,我們今晚分開睡吧。”

走進臥室將門反鎖,我聯(lián)系到了認識的醫(yī)生。

請她幫我聯(lián)系國外的那個研究所治療。

很快,我便收到了相關(guān)的郵件。

填好了相關(guān)的信息后,我定下了飛往國外的機票。

我不會放棄我的夢想,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會去嘗試。

我的人生不該被**困在牢籠之中。

2

次日,是兩年前我錯過的那場舞臺的日子,也是許綿的生日。

林驚早早出門,想來又是為了家中備受寵愛的養(yǎng)妹準備生日宴會。

臨走前他發(fā)消息囑托我一定要按時到場。

“阿曇,綿綿特別想在你面前表演舞蹈?!?br>
“她說你是她很崇拜的前輩,想在你面前跳完那支兩年前你沒跳完的舞蹈,幫你彌補遺憾。”

“今天是她的生日,你可千萬別掃她的興?!?br>
看著這條信息,我冷笑出聲。

多可笑啊。

明明是我心中最大的傷疤。

可林驚卻為了許綿的“興致”不留余力地掀開。

這個造成我痛苦的元兇,怎么能說出這般道貌岸然的鬼話。

就在我洗漱準備去往林驚家中時,他卻突然發(fā)來了消息。

“阿曇,我給綿綿的禮物放在家里了,可以一并幫我?guī)韱?,就在書房書柜第三個抽屜里。”

我平靜的回復(fù)了一個好字。

緊接著,林驚那邊急匆匆地補充道:

“紫色盒子是禮物,其他的東西你都不要動?!?br>
和之前一樣,他防備著我看任何那個抽屜里的東西。

從前,是我太傻,才會相信林驚這種荒唐的借口,一次不曾打開過。

可這次堅定了離開的決心的我,打算看看這個虛偽惡毒的人,到底還有什么隱藏的秘密。

我打開了那個抽屜,里面除了紫色的首飾盒,還零零散散地放著許多東西。

而一個藍色的日記本格外醒目。

首頁工整的寫著幾個大字:我愛許綿。

那是林驚的字跡。

我翻開筆記本,里面的內(nèi)容讓我一驚。

“我愛我的養(yǎng)妹,許綿。”

“我愿意為了她做一切事情?!?br>
“綿綿說,想在二十歲生日當(dāng)天站在舞臺上成為女主角。”

“可是,有一個人實力很強她競爭不過,她求我想想辦法。”

“綿綿說,林驚哥哥,我站在舞臺上一天,她就沒辦法成為女主角的,可她想一直站在燈光下。”

“看著綿綿的臉,我心軟了,于是我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我在彩排時對舞臺做了手腳,水晶燈砸在了那個叫白曇的女人的身上。”

“在我的運作下綿綿終于頂替她成為女主角了。”

“可是一旦她回到舞臺,綿綿擁有的一切都會消失,我得讓白曇沒辦法回去才行?!?br>
“我和白曇在一起了,這樣我就有辦法控制住她,讓她徹底回不去舞臺?!?br>
“對不起綿綿,哥哥不能和你以愛人的身份在一起了,可為了你的夢想,我無怨無悔,我永遠愛你?!?br>
一字一句的,是林驚那“偉大”的愛情。

是把我當(dāng)作犧牲品墊腳石的虛偽和惡毒。

我看著日記本里的內(nèi)容,憤怒沖得我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原來我以為一見鐘情,不離不棄的愛情,事實上是一個精心構(gòu)建的陷阱。

想要**我,想要困住我,想要毀掉我。

原來林驚愛的從來都不是我,我只不過是一個可憐可悲的犧牲品。

去往林家的路上,我滿腦子都是兩年前睜開眼,聽見醫(yī)生告訴我不能跳舞的情景。

那時我躺在病床上,眼里空洞地流著眼淚,一瞬間天地都變成了灰色。

我絕望地大喊、咒罵、祈禱,可所有的掙扎都無濟于事,我只能接受現(xiàn)實。

就在我被現(xiàn)實淹沒的一剎那,林驚出現(xiàn)了。

他說他在看見我的一瞬間怦然心動,他說我是他遇見過最獨特奪目的人。

可是,我低頭看向腿上的裝飾,在這精美的裝飾下,是一道猙獰丑陋的疤痕。

這道疤痕是拜林驚所賜,是他帶給我的,不可磨滅的痛苦和絕望。

我不敢相信,那個曾夜夜與我耳鬢廝磨,說著愛我的男人,竟然為了許綿能做到這個地步!

還好,很快我可以離開他了。

03

我到達林家的一瞬間。

林驚便匆匆拿走了給許綿準備的禮物。

那是一條名為“真愛永恒”的寶石項鏈。

是他不久前飛到國外為許綿特意拍下來的。

“綿綿,生日快樂?!?br>
林驚眼含深情,那目光不像是在看養(yǎng)妹,而像是在看一個深愛的戀人。

許綿忽然踮起腳,當(dāng)著我的面吻上了林驚。

她與林驚一觸即分,而后目光挑釁地看向我。

突然,許綿一笑,開口道:

“白曇姐不會介意吧,畢竟我和林驚哥哥一直都這樣?!?br>
“哦對了,姐姐,兩年前的今天,有一支舞蹈你還沒跳完吧?!?br>
“你的運氣可真不好,那么重要的舞臺,偏偏水晶燈就砸在了你一個人的身上。”

“我今天想在姐姐面前跳完這支舞,就當(dāng)是幫姐姐彌補這個遺憾,好不好?”

“你以后沒辦法跳舞了也沒關(guān)系,我來跳給你看?!?br>
她揚著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勝利者模樣。

林驚像是把我的痛苦和傷疤都忘在了腦后。

他的眼里只有許綿,此時此刻,我又成了他討得許綿歡心的工具和遺棄品。

“我們綿綿,不管什么時候都這么善良?!?br>
看著兩人親昵的身影,我的胃里涌起一股翻江倒海般的惡心。

強忍下不適,只是恍惚間,便響起了熟悉的音樂。

許綿站在舞臺上,跳起兩年前不惜傷我也要搶下名額的那支舞。

許綿在舞臺上,裙擺隨著她的動作翩翩飛舞。

我身邊的林驚看得如醉如癡,望向許綿的目光滿眼欣賞,還有快要溢出來的愛。

可是,作為專業(yè)的舞者看來,許綿遠遠達不到登上舞臺的水平。

她的動作生澀,甚至有些時候顯得機械而笨拙。

倘若不是林家這些年來,為了她不斷請媒體**造勢,恐怕她連登臺表演的機會都沒有。

我低下頭苦澀一笑,原來我的夢想,竟然是因為這樣一個人而毀滅。

一舞結(jié)束,許綿沖到林驚面前,撒著嬌問:

“林驚哥哥,我和白曇姐誰跳的更漂亮?”

她故作嬌俏,等待著林驚給出答案。

“你和她比什么,她都登上不了舞臺,早就是廢物一個?!?br>
沒等林驚開口,林驚的母親便開口說道:“她哪能和你比。”

“我都忘了,白曇姐再也跳不了舞了?!?br>
“林驚哥哥,那天你不是在現(xiàn)場嗎,你還記不記得白曇姐被砸得多嚴重?我都沒看見誒。”

她故作天真的語氣,卻毫不猶豫地撕開我血淋淋的傷口。

我看了林驚一眼,可他卻避開了我的目光,而后向白曇講起了那天的事情。

聽著他們嬉笑討論,我的心被扎得鮮血淋漓,坐在他們身邊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想要起身離開,可許綿卻突然伸出手,拉開了我腿上遮擋傷疤的裝飾。

她掩住嘴出聲,而后看著這道傷疤,佯裝驚恐的模樣。

“好......好丑呀!”

我的傷口被**裸的掀開,羞辱和嘲諷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逼得我落荒而逃。

04

夜晚,我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

林驚只為了許綿一句怕黑,直到現(xiàn)在也沒回房。

偌大的臥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忽然,我覺得一陣惡心,忙沖到衛(wèi)生間扶著馬桶干嘔。

我知道這時懷孕的正常現(xiàn)象。

我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決定盡早離開這里,也要盡早打掉這個和林驚有關(guān)的孩子。

突然,我聽見隔壁房間里傳來曖昧的聲響。

那是林驚和許綿。

兩人的聲音沾染著情欲,可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林驚哥哥,要是白曇當(dāng)時死掉了,我們是不是就不用偷偷摸摸才能在一起了?!?br>
許綿帶著哭腔,在林驚懷里嗚咽控訴。

“林驚哥哥,你也會這樣和白曇在一起嗎?你真的不能只是我一個人的嗎?”

“綿綿,我也想只屬于你,可我要是和她分開,她一定會找到辦法康復(fù),那樣你好不容易實現(xiàn)的理想就又被毀掉了?!?br>
“或許真的如你所說,那一日,她死掉的話,就好了?!?br>
伴隨著一聲嘆息而來的,是更大的歡好聲。

我在臥室里,可那歡好聲像是縈繞在我大腦里的**低語,**的提醒我殘酷的現(xiàn)實。

次日,我遇見了一臉滿足的許綿。

她得意洋洋的走到我的面前,嘲弄地看著我。

“白曇姐,昨天忘記和你說了,林驚哥哥和我說過無數(shù)次,你的傷疤真的很惡心?!?br>
“而且,他愛的只有我一個人,你的那些痛苦和難過,對他來說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的笑話?!?br>
“你知道嗎,他和我說過很多次,和你在一起,他都感到惡心。”

她想上手扯掉我遮蓋傷口的裝飾,可卻被我一把打開。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道把我掀翻在地。

來的人是林驚。

他怒視著我,大罵:

“白曇你究竟想做什么,誰給你的膽子和綿綿動手。”

可是,不等我回應(yīng),肚子處巨大的疼痛席卷了我。

我看見自己的身上滲出殷紅的血跡。

林驚的神色一頓,他大喊我的名字,急匆匆地讓人叫救護車送我到醫(yī)院。

等到我再次有意識時,我已經(jīng)躺在了醫(yī)院的病床上。

而屬于母親的直覺告訴我,我與林驚的孩子,已經(jīng)死在了他的推搡下。

“你懷孕了為什么不告訴我?!?br>
林驚站在我的床邊,見我醒來,第一句便是質(zhì)問。

而后一副痛苦的神色。

仿佛失去了自己的至親至愛。

我頓時覺得好笑。

對他的憤怒熟視無睹。

輕聲回道:

“林驚,是你親手**了自己的孩子?!?br>
“還有一直騙我很好玩嗎?”

瞬間,林驚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難以言喻的慌張。

“我騙你什么了?”

我平靜的看著他:“我的腿應(yīng)該可以治好吧?”

“若不是你,我應(yīng)該還能站在舞臺上,跳自己最喜歡的舞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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