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失蹤后丈夫才發(fā)現(xiàn),我們根本沒結(jié)婚
結(jié)婚十年后我才發(fā)現(xiàn),丈夫秦兆興在外面找了個小**。
他每月給不了我五十,卻給她五萬。
“萊萊和你不一樣,她吃不了苦。我已經(jīng)和你結(jié)了婚,你有名分,給她點(diǎn)錢怎么了?”
對他理直氣壯的話,我自嘲一笑。
想當(dāng)初,我倆一塊饅頭掰成兩半吃,一包泡面抗一整天。
即使后來富裕了,我也勤儉持家,盡可能不找他要錢。
可我的體貼付出,換來的卻是背叛。
我傷心欲絕:“分手吧。”
他卻嗤笑:“你一個孤女,沒我你還能去哪?放心,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但你要識相,不要蹬鼻子上臉!”
他走后,我取出了那個上了鎖的箱子。
他至今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是假的。
自然,我們的結(jié)婚證,也是假的。
1、
晚上,秦兆興是和錢萊萊一同回家。
他們將打包好的剩菜甩到我面前。
“清露姐,兆興怕你沒吃晚飯,我就想著別浪費(fèi)?!?br>
錢萊萊邊說邊打開包裝盒。
幾根啃了半拉的羊排骨,又冷又硬的兩篇烤面包片,還有半碗剩湯。
“這可是五星餐廳做的,清露姐沒怎么吃過吧,嘗嘗看。”
我冷臉看向秦兆興。
他卻摸了摸錢萊萊的臉,笑道:“萊萊好意,你要是還沒吃就吃點(diǎn)?!?br>
看著這些殘羹冷炙,我的心底一片凄涼。
即使婚后富裕了,秦兆興也極少帶我去一些高檔的餐廳。
現(xiàn)在,他倒是容許他的小**來這樣的諷刺我。
“秦兆興!我是你們的傭人嗎?要你們吃剩的東西賞給我?”
錢萊萊立即紅了眼眶看向秦兆興。
“姐姐不高興了?我不過是想著姐姐之前沒吃過這么好的東西,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
秦兆興一聽,怒道:
“你又在作什么?平常又不是沒吃過,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這菜是萊萊特地給你帶的,別不識好歹,趕緊吃了!不然,我撤掉你的股份,停掉你的卡!”
我嚯地起身,“公司是咱倆一塊辦的,我又是公司的首席設(shè)計師,你憑什么?!”
錢萊萊在一旁適時幽幽插嘴道。
“唉,姐姐好大的口氣啊。果然像大家的傳言,這公司一半都得姓陳了?!?br>
一聽這話,秦兆興似乎被觸到什么逆鱗。
“就憑我才是公司的***!就憑這個家我做主!清露,我說過了,識相一點(diǎn),公司和家都會有你的位置?!?br>
聽到這些,我忽然琢磨過來,這個錢萊萊可不是什么簡單的**。
她離間的可不止是感情,還有我們的信任。
但看著此刻的秦兆興,我什么都不想說了。
他若不是那個有縫的蛋,旁人又怎能趁虛而入?
我怒極反笑。
“拿走!我看著惡心!”
這句話如同**引子,徹底炸裂了秦兆興。
“今天這菜,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說罷,他竟然壓著我強(qiáng)行將那幾塊骨頭和干冷面包往我嘴里塞。
黏膩的冷油味鉆入我的鼻腔口腔,激得我的胃一陣翻滾。
我不由得“嘔”地一下吐了出來。
“哎呀,清露姐你不吃就不吃嘛!干嘛故意裝成這樣,兆興哥的西服都被你弄臟了。”
聽到錢萊萊的話,秦兆興原本閃過的一絲擔(dān)憂徹底消失無蹤。
他咬牙切齒地對我說道。
“陳清露,看來我真的是太縱容你了?!?br>
說罷,他將我掀倒在地,一路把我拖進(jìn)了地下室。
“秦…秦兆…興,你…你別,你慢點(diǎn),我......”
我被他這么拖著,一會頭撞了下墻,一會身子碰到柜子,頭暈?zāi)X脹,根本說不清一句完整地話。
我只好死死地捂著肚子,盡可能地護(hù)住它。
一直到秦兆興將我扔到地下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道。
“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在這里反思一下吧!”
“不!秦兆興我......”
沒等我說完,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上了鎖。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懷孕了?!?br>
我跪坐在大門的內(nèi)側(cè),喃喃地說出了方才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
秦兆興還不知道,我懷孕了。
方才的嘔吐,是被氣味刺激的。
2、
之前我們忙于事業(yè),一直沒要孩子。
就在前幾天,我終于發(fā)現(xiàn)我懷孕了,正準(zhǔn)備將這個喜訊告訴秦兆興。
也正是這時,發(fā)現(xiàn)了他和錢萊萊的**,竟已經(jīng)大半年了。
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會在我和秦兆興身上發(fā)生。
畢竟曾經(jīng)我們那么相愛,彼此是唯一的依靠。
我們一起蝸居在小小的出租屋內(nèi),飯菜他都緊著我先吃。
夏天風(fēng)扇讓給我吹,冬天被子焐熱了再讓我躺。
“清露,我會努力,我一定要許你一個未來,完成你的夢想!”
后來,他也做到了。
他創(chuàng)業(yè)開的是設(shè)計公司,我是首席設(shè)計師。
婚后,我們也分外珍惜的得來不易的日子,努力工作,好好生活。
我們一起熬過了那么多大風(fēng)大浪,本想終于苦盡甘來。
到底是什么時候,一切都不對了呢?
相愛五年,結(jié)婚十年,換得的就是如此結(jié)果。
不知不覺,淚水已躺了滿臉。
而同時,我似乎感覺,屋子的溫度似乎有些過低了。
地下室的溫度調(diào)節(jié)在樓上,此刻我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睡裙,凍得直打哆嗦。
“秦兆興!秦兆興!”
我奮力地喊著。
卻聽到錢萊萊對他道:
“兆興哥你別擔(dān)心,我去看看清露姐好了。你先進(jìn)屋等我哦~”
我似乎還聽到了他們按捺不住的激吻**聲。
指甲陷進(jìn)肉里,心碎了滿地。
又過了好一會,錢萊萊才噠噠噠走來。
“勸你別白費(fèi)力氣了。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就你現(xiàn)在這老女人的樣,又摳搜又強(qiáng)勢,配的上站在兆興哥身邊嗎?”
“兆興哥暫時不想離婚,我已經(jīng)退了一步了,沒想到你在這嘰嘰歪歪,居然還想斷我財路?,F(xiàn)在這就算是小小的懲罰,希望你以后能擺清自己的位置!兆興哥現(xiàn)在喜歡的人可是我!”
“你......”
我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肚子也感覺一陣陣發(fā)緊。
我不斷地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盡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時秦兆興的腳步聲傳來。
“清露是有什么事嗎?”
我仿佛看到了希望,不住地大喊。
“兆興!我錯了!你先放我出去?。。 ?br>
我只感覺我現(xiàn)在的狀況不太好,至少為了寶寶,先出去再說。
這樣呆一晚上,我就完了!
可錢萊萊卻沒有給我這個機(jī)會,見秦兆興要下來,立即迎了上去講他攔下。
“兆興哥,別去了......清露姐在罵我們,罵的可難聽了。她罵我是狐貍精,為了錢不知廉恥......可是,兆興哥,你知道的,我是真的愛你才這樣自甘**的......”
說罷她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秦兆興的注意力全在錢萊萊身上,不斷地安慰著她。即使我用盡全力,他也根本完全聽不到我從地下室傳來的微弱喊聲。
“還有,我不過就將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的低了些,畢竟,咱們剛剛折騰半天,多熱嘛是吧......”
“哼!都是我把她慣壞了,讓她冷靜冷靜也好?!?br>
“那咱們......”
說著兩人嘻嘻哈哈親親熱熱地上樓了。
“不!!!不要走?。。。∏竽懔耍。?!”
可任憑我如何嘶喊,腳步聲都漸行漸遠(yuǎn)。
同時,音響被打開,音樂聲響徹滿屋。
我知道,秦兆興是再也不可能聽到我的喊聲了。
我只感覺我的身體越來越冷,肚子越來越痛,整個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倏然,一股暖流流下。
我往身下一摸,竟然是一片血污!
3、
這是先兆性流產(chǎn)的預(yù)兆。
同時,地下室的溫度已經(jīng)低到不行。
呼吸都能產(chǎn)生哈氣。
別說我懷著孕,就算是常人,這樣呆一晚上也得沒了半條命。
說什么懲罰,錢萊萊是巴不得我死......
我的意識已經(jīng)開始有些模糊。
此刻我渾身冰冷,肚子疼痛不已的同時,下面還流著血。
我咬緊牙關(guān),跌跌撞撞地走到地下室的一角。
用盡力氣將那個箱子再次翻出。
我長長地吸進(jìn)一口氣,盡可能地讓自己平靜下來。
曾經(jīng),我以為我會永遠(yuǎn)這樣平靜地生活下去,
可居然,還是讓我等到了這一天。
下一秒,我的目光堅定下來,毅然決然地打開了箱子!
這里面,盛著我真正的身份信息!
還有一部衛(wèi)星電話。
我并不是什么孤女。
陳清露這個身份,是假的。
之前,在我發(fā)現(xiàn)秦兆興**的那一刻,我曾起過離開的念頭,但還是忍住了。
畢竟,我懷了他的孩子,對他還有感情。
可如今,我心如死灰,別無他法。
我沒有猶豫,撥通了那個電話。
“穆叔叔,幫幫我......”
一夜過去。
早晨,秦兆興醒來,不知為什么心里有些發(fā)慌。
他立即下床準(zhǔn)備去找我,被一雙手臂攬住。
“別嘛,再陪我睡一會?!?br>
秦兆興冷著臉直接將她拍開。
“清露都呆了一晚上了,我得去看看她?!?br>
說罷不顧錢萊萊的呼喊,拿上鑰匙就下了樓。
可當(dāng)打開地下室的門的一瞬,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怎么這么冷???”
秦兆興一驚,這種溫度待上一晚,我怎么受得了。
他立即尋找我的身影。
然而,我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清露!”
秦兆興的呼喊回蕩在這空空蕩蕩的房間內(nèi)。
地下室沒有窗戶,門也被他從外面反鎖。
我究竟能去哪?!
而同時,他又發(fā)現(xiàn),在他的腳下,竟有一片血跡!
“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秦兆興徹底慌了。
他搞不明白,短短的一個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冷氣,血污,還有不見蹤影的人......
秦兆興六神無主之時,錢萊萊也跟了上來。
秦兆興一把掐住她的肩膀,赤紅著眼睛問道。
“清露不見了!這是怎么回事?!還有,地下室的溫度怎么會低成這樣!她昨天穿的那么少,這會死人的!”
錢萊萊痛的溢出了眼淚。
“兆興哥,我、我也不知道啊......空調(diào)溫度這事你昨天不也同意了嗎......而且清露姐去哪我真的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嗎?”
錢萊萊這么一說,秦兆興只好先放開了她。
確實,空調(diào)這事當(dāng)時錢萊萊提過一嘴,但他忘了,這是地下室!本身溫度就低,又是夜里,再加上冷氣直吹了一晚上......他們在樓上還蓋了一床棉被呢!
而且錢萊萊沒有時間做其他小動作,鑰匙也在自己手上。
思來想去也想不通,于是秦兆興跑去調(diào)大門口的監(jiān)控,但卻沒想到,監(jiān)控竟然被破壞了!
他大驚失色,再也想不出其他頭緒,直接奔向了最近的警局。
“我、我要報案!我的妻子失蹤了!”
秦兆興是一口氣跑來的。他跑得滿臉通紅,喉頭都有血腥氣。
“先生別急,坐下慢慢說。您先出示一下您的證件。”
秦兆興將***掏出遞給值班的李警官,他在電腦上查看了一下,皺起了眉。
“秦先生,您剛才說是您妻子失蹤??晌疫@邊顯示,您是未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