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畫師相公為了畫出春宮圖,竟將99個(gè)男人送上我的床
相公是畫師,只愛清雅之物,卻守諾娶了進(jìn)過**的我。
婚后,我在書房翻出一本違禁***,每頁都是我跟不同男人**!
有的坦胸**,有的****!
驚慌失措去找沈逸,卻偷聽到他與表妹董瑩交談:
“下次印賣***,依舊畫姜桐!”
“若是被姐姐發(fā)現(xiàn)......”
沈逸滿不在乎:“娶她時(shí)我早有計(jì)劃。她被拐過不敢出門,誰也認(rèn)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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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閉門自守,最是賢淑?!倍摐\笑,又眉頭微皺,“可惜她在**壞了身子,不能生育。等我進(jìn)門生下長子,愿抱給她養(yǎng),算是補(bǔ)償”。
我攥緊了手里的***,渾身冰冷,面色慘白。
“做平妻委屈表妹了!”沈逸輕撫董瑩的手,毫不猶豫拒絕,“當(dāng)年見人販綁她,我沒有施救。后來給她正妻之位,已是最好的補(bǔ)償了!”
“她進(jìn)過**,不配教養(yǎng)我的孩子!做母親,該像你一樣清白無暇!”
我像個(gè)傻子一樣感恩沈逸不離不棄,沒想到這只是他的算計(jì),他根本就看不起我!
跌跌撞撞回到臥房,一口鮮血吐在還未做好的筆簾上。
我瘋狂地剪碎了這件準(zhǔn)備了半年的生辰禮物,繡好的**燕裂成兩半。
這場只為牟利的婚姻,這個(gè)人面獸心的男人,我不要了!
我藏起***,給爹娘寫信,跟他們說我要和離。
婆婆帶人撞開門:“三日后瑩兒進(jìn)門,你就不要出去丟人了。進(jìn)過**供人淫樂,哪怕是秀才女兒,也十分**。姜桐,你不配吃我侄女的茶!”
她吩咐人把我關(guān)起來,沒送半點(diǎn)的飯食。
沈逸拜完堂趕來開鎖,他抱起我:“阿桐,娘騙我說你生病了。你不要生她的氣”
每次我被婆婆苛待,他都讓我退后一步。
我一直感恩他守諾娶我,因此愿意忍著婆婆細(xì)密的折磨,吞下后宅的苦楚。
口渴難耐,沈逸卻往我嘴里塞了一塊點(diǎn)心:“餓了吧,快吃?!?br>
甜膩的味道令人欲嘔,咽下后嗓子生疼,喉**好似被磨出了血。
我抓起茶杯狠狠咽下一口水,沈逸面色尷尬。
兩人一時(shí)無語,董瑩的丫鬟來了,請沈逸過去。
沈逸立刻起身,猶豫道:“表妹剛進(jìn)門,我不好冷落了她?!?br>
我忍著淚,努力擠出笑來:“相公去吧,點(diǎn)心也拿過去吧。”
他擺擺手快步離開:“表妹不愛吃甜食?!?br>
我也不愛吃甜食,成親三年,他從未注意過!
沈逸,你的心不在我身上,這些年又何必裝出濃情蜜意的樣子!
眼淚沾濕了紙上的墨字,我顫抖的手再寫不下去字。
第二天,婆婆照例讓我伺候她用飯。
像之前一樣,我全程站著,只是不再戰(zhàn)戰(zhàn)兢兢,因?yàn)槲覜Q定離開了。
董瑩和沈逸攜手而來,她主動行禮:“昨天沒有見到姐姐,我心里遺憾極了。今天姐姐一定要喝我一口茶?!?br>
婆婆讓她坐下:“你是平妻,與姜桐不分大小。咱家也不講那些虛禮。”
董瑩卻端起茶碗,堅(jiān)持遞到我面前,面帶挑釁的笑意。
她那張瑩潤的芙蓉面,甜得像點(diǎn)心,令我欲嘔。
我沒接那杯茶,和她僵持了起來。
沈逸見我不動,催促道:“阿桐,表妹知禮,你莫要為難她?!?br>
婆婆指著我:“你從那污糟地方出來,身子不干凈,心也臟了!瑩兒給你臉面,你居然不識好歹!”
我早晚要離開,也不想多生事。
接下茶,喝了一口,還未咽下就全吐了出來。
董瑩立馬躲到沈逸身旁,楚楚可憐:“姐姐,我知道你看不慣我,可也不必這樣羞辱我?!?br>
沈逸抓起我的手,惡狠狠質(zhì)問:“姜桐,你怎么如此變得惡毒!”
他看我好似什么臟東西,眼里盡是嫌惡。
我苦笑,是我變了嗎?變的明明是你??!
婆婆上前甩了我一巴掌:“黑心爛肺的窯姐兒,自己爛得連孩子都生不了,還敢為難瑩兒!早知你是這種**德行,我絕不會讓你進(jìn)門!”
每當(dāng)婆婆為難我時(shí),都會罵我“窯姐兒”。
我最怕進(jìn)過**的事被人提起,它是讓我無法抬頭做人的魔咒!
“不,我不是......”我癱在地上,臉色煞白,渾身顫抖地捂著臉。
沈逸摟著董瑩,冰冷地望著我:“一日為妓,終身**,你內(nèi)心真是污穢不堪!”
他依舊視我為妓!
所以他肆無忌憚拿我畫***牟利!
所以他娶了更清白的董瑩!
哈哈,我視為救贖的男人,原來這樣看我!
眼前漸漸模糊,我沒有再抬頭的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