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結(jié)婚第999天,我放棄老公了
我是顧斯年曾經(jīng)愛到入骨的白月光。
可和我結(jié)婚的第999天,他又膩了。
于是在我的生日宴上,他將新養(yǎng)的姑娘帶到了我面前。
“小姑娘懷孕了,你從主房里搬出去給她住吧?!?br>
“對了,家里的草莓味很久沒用了,我怕過期,你去給我重新買點。”
周圍人都在看我的笑話,我也再一次提出了離婚。
顧斯年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都三十了,已經(jīng)到了相親都找不到接盤俠的年紀?!?br>
“說這些氣話有用嗎?你乖乖聽話,我們?nèi)齻€一起過日子多好啊?!?br>
曾經(jīng)的我確實離不開他,但這次我是認真的。
1
全場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顧斯年坐在沙發(fā)的角落,搖著紅酒杯,**肆意的咬著身邊姑**唇。
電話響起的那刻,顧斯年開口了。
“媽,你女兒又要和我離婚了。”
對面沉默了半秒。
但很快,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我像是舉起千斤重的的手,掀起干澀的唇。
“媽?!?br>
劈頭蓋臉的責罵,隨之而來的是顧斯年的嗤笑聲。
“你個小賤種,居然又敢提離婚,你這次回來看我不打死你,你老公那么好,你天天鬧什么,男人嘛,總是會犯錯的,你就是靠人家養(yǎng)的,聽我的,把視頻打開,我看著你道歉。”
酸澀的窒息感從**中涌起,那股被媽媽打到麻木的疼痛又從全身蔓延,我艱難的走到顧斯年的面前。
“你不想離婚嗎?”
他沒說話。
我壓抑著喉嚨里的血腥。
“媽,我離婚后也能分到財產(chǎn),也能養(yǎng)你們?!?br>
顧斯年的眼神變了,黑眸里流露出幾分熟悉的認真。
“你認真的?你以為我和你結(jié)婚沒做準備嗎?我名下的財產(chǎn)都掛在我弟弟那,你一分都拿不到?!?br>
鋪天蓋地的寒意從后背升起。
所有人都以為我和顧斯年結(jié)婚是享受。
可顧斯年卻和我分得很開。
我生病住院,他會將賬單拿給我。
我抑郁到辭職,他也會推我出去找工作分擔家務(wù)。
他說他想保持最完美的戀愛,于是讓我定格在最自信獨立的那年。
可現(xiàn)在,他卻為了眼前的小姑娘打破了一次又一次的認知。
小姑娘身上的一件衣服甚至抵得上我三個月的工資。
想清楚后,我便啞然失笑,這么多年了,難道還沒有看清楚嗎?
媽媽催促的聲音還在耳畔回響,我卻一動不動。
顧斯年沒耐心了,他薄唇緊抿,眼底有著煩躁。
“行了,跟我道歉,這件事情就算了?!?br>
顧斯年叼著煙,黑眸深沉。
“曼麗還在懷孕,經(jīng)不起鬧,等過段時間再說?!?br>
我沉默的轉(zhuǎn)身,去了樓上。
然后拉著行李箱站到了顧斯年面前。
“離婚協(xié)議書我放在你書房里了,你記得簽字?!?br>
顧斯年手上的煙灰掉落一地,好像是在顫抖。
我當作沒看見,最后深深看了那個小姑娘一眼。
滿臉膠原蛋白,簡單的妝扮清新脫俗。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我年輕時的影子。
“我的東西你都可以用,都是新的?!?br>
“還有,香水的味道太濃了,他不喜歡?!?br>
從顧斯年對我厭煩起,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我終究沒福分,做不了那個讓浪子收心的人。
當我走出大門的那瞬間,我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
“你走可以,把我之前借給你家里的還了?!?br>
“多少?”
顧斯年又恢復了那副散漫的模樣。
“不多,一百萬。”
我扼住了喉嚨,他卻隨意的將小姑娘摟到懷里。
“你是我的老婆我會幫你,既然你不是了,我憑什么幫你。”
“你要是后悔了,給我下跪求饒也可以。”
我和顧斯年結(jié)婚的那天,他就被我媽訛了五十萬。
顧斯年被下了臉,連帶著新婚夜對我的態(tài)度都不好。
幾乎是三天三夜,顧斯年像是泄憤般將我送進了醫(yī)院。
那天他抽了很久的煙,我在他眼里看到了疲憊。
“徐年年,你踏**是賣給我的嗎?”
想到那時,我的心臟還會頓痛。
可現(xiàn)在,我徹底不在乎了。
2
我直接拿起手機轉(zhuǎn)了五十萬給他。
“這是付給你的定金,其他的我以后慢慢還給你?!?br>
顧斯年黑沉的目光看向了我。
“徐年年,你玩真的?”
“可以,但你們家欠我的不止這點,你現(xiàn)在把我買的衣服都脫了,我就跟你一筆勾銷?!?br>
如今是深秋,家里的暖風也吹不清我心里的寒冷。
我伸手從上衣脫起。
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呼吸重了。
我能嫁給顧斯年,靠的就是那副讓他一見鐘情的皮囊。
我的手來到了裙腰,在我的衣服落下的那刻,一股冷硬的力道將我用毛毯圍住。
我看到的是顧斯年那雙滿含怒火的眼。
“你真踏**是活膩了?!?br>
“都給我把眼睛閉上,今天的事一句話不準說?!?br>
顧斯年發(fā)火起來很恐怖,其他人也是聰明人,識趣的離開了我們家。
看到我狼狽的只有顧斯年,和她身邊的沈曼麗。
“一筆勾銷嗎?”
我仰著頭,不讓眼淚滑落。
我的眼淚早在顧斯年劈腿那天就流干了。
“你少在我面前裝,不就是想讓我發(fā)火嗎?然后呢,我還要圍著你轉(zhuǎn)是嗎?”
顧斯年臉色黑的恨不得掐死我。
顧斯年不信,他以為我是想逼迫他。
“我是真的放手了,我們離婚吧?!?br>
他狠戾的用手掌壓住了我的脖頸。
“你踏**真敢離婚嗎?全京城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你還能去找誰?”
“當年老子是愛你,可是你家里人早就把我的耐心磨沒了,我看在你的面子才不收拾他們,你要是真的走了,后果你不會想要看見?!?br>
“徐年年,為什么你不是我們這個圈子里面的人?!?br>
我的心驟然變冷。
這句話我已經(jīng)聽過太多遍了。
顧斯年總是會介意到發(fā)瘋。
我們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見我不說話,他又扯著我摸沈曼麗的肚子。
“看到了嗎?只要你的家庭沒有那么惡心,我都不會不給你一個孩子?!?br>
我冰冷的心再次疼到麻木。
我懷過孕,可顧斯年不肯要,他怕我媽會拿著這個孩子威脅勒索他一輩子。
我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不該奢望的。
我看向了那個羞怯的小姑娘。
“顧斯年會對你和孩子好的?!?br>
顧斯年一下子沒了氣,他捂著臉笑了。
“你踏**就是欠,好,好,去給我把門關(guān)上。”
他開始胡亂的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我手一抖,看到了沈曼麗的紅眼。
我慌張的推他,可他手下的動作卻沒停。
“你踏馬之前不是叫的很歡嗎?現(xiàn)在不會了,要不要我教你。”
他粗暴的推開了我,扯著沈曼麗倒在了床上。
我臉色難看的發(fā)白。
可顧斯年的喘息聲鉆進我的耳朵。
“給我去拿草莓味?!?br>
我閉著眼,摸索著遞到了他的手上。
可顧斯年卻不需要了。
沈曼麗的痛呼聲直接傳來。
“斯年,我的孩子?!?br>
我死死咬著唇,就這么站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我才腿軟的倒在了地上。
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氣味,可顧斯年卻讓我收拾干凈。
“你之前不就是這么伺候我的嗎?現(xiàn)在不會了?”
我忍著鉆心的疼痛一聲不吭。
房間里的味道每一寸都在按壓著我的神經(jīng)。
“讓我走?!?br>
顧斯年又笑了。
他直接關(guān)在了房間里反省。
半夜,我的身軀開始泛冷,渾身上下都開始顫抖。
我疼到開始開始冒汗。
隔壁房間的聲音越來越大,可我敲門的聲音還是被聽見了。
顧斯年剛進來就看到我虛弱的模樣,他的呼吸亂了。
“徐年年,你又在耍什么把戲?!?br>
我痛到連呼吸都在打顫。
“送我去醫(yī)院。”
我跪在地上求他,姿態(tài)卑微到極點。
看我疼到模糊的臉,顧斯年下意識的伸出了手,卻被身后的人抱住。
“斯年哥哥,都是我的錯,都是因為我太矯情了姐姐才會發(fā)病的,要不然怎么會這么巧呢,剛好在你想要再來一次的時候?!?br>
顧斯年握緊的拳頭松了,看向我的眼神也帶向了厭惡。
“徐年年,你什么時候都會說這種謊了?”
“我之前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是和你分手,你完全可以接受曼麗,可以加入我們。”
我不看他了,顧斯年直接鎖緊了門。
似乎是在泄憤,外面的叫喊聲越發(fā)明顯。
我撐起身子隨便打了一通電話。
“無論你是誰,麻煩來顧斯年的別墅救我。”
3
我做了一個夢。
夢到我和顧斯年結(jié)婚那年。
夢到他和我求婚那天,他對著我的承諾。
正當我想要的回應(yīng)的時候,場景變了,變成了顧斯年歇斯底里恨我的模樣。
“徐年年,我們果然不適合結(jié)婚,只適合談一輩子的戀愛?!?br>
“你怎么就不能變成我想要的樣子?!?br>
滿心的悲傷與后悔下,我醒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
醫(yī)生看到我醒來有一瞬間的驚喜。
“你醒了?”
我咽了咽口水。
“是誰送我來的?!?br>
醫(yī)生害羞的指了指門外,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我醒來,冷漠的眼突然有了溫度。
“醒了?至于為了一個男人連命都不要了嗎?”
我聽出了他話里的嘲諷,可我卻懶得解釋。
男人不說話了,像是在生氣。
“想清楚了,如果真的要離婚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放大的俊臉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精致的五官,**的唇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誰?”
他笑得很好看。
“你打的我的電話,不知道我是誰?”
我愣住了,因為工作的緣故,我總會存很多的電話,眼前的男人,確實沒有印象。
他忍不住低笑,又像是喃喃自語。
“我就知道?!?br>
“既然你醒了,難道沒什么話想要跟我說嗎?”
我搖了搖頭。
差點死過一次,我的心卻突然變得平靜了起來。
關(guān)于顧斯年,我甚至想要死亡來成全他。
可我又被俗事牽掛不能抽身。
現(xiàn)在,恰好是最適合的時候。
我打給了媽媽,明確和她說了離婚的事情。
“我真的累了,要是再過下去,最后倒霉的只會是我們?!?br>
我媽不說話了,只沉默的轉(zhuǎn)給了我二十萬。
備注,嫁妝。
我的眼眶瞬間泛紅。
我拒絕了男人送我回去的建議,獨自找到了顧斯年。
顧斯年的懷里還抱著沈曼麗,我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放到了他的面前。
“昨天手續(xù)沒有辦好,今天簽字吧?!?br>
從前的我還會質(zhì)問幾句,說他口口聲聲的愛我不過是笑話。
我只以為他的**不過是一時的,他還會在將來的某一天對我回心轉(zhuǎn)意。
所以他說想要我主動,我就學著取悅他。
可后來在他一次次的**中我絕望了。
他或許早就不需要我了。
顧斯年嘲諷的瞪著我。
“徐年年,你到底比我想象中有本事,居然還能讓他帶你走,你到底還有什么我是不知道的?!?br>
我不解的皺眉,可顧斯年的巴掌卻打了過來。
我的嘴角瞬間發(fā)麻,我想說話,他的巴掌又打了過來,我的嘴角滲出了血滴。
顧斯年眼底的狠戾讓我心驚,他揪著我的頭發(fā)往地上扯。
“我之前給你臉是因為你是的我女人,現(xiàn)在你背叛了,我就可以收拾你了?!?br>
“你知道那人是誰嗎?顧裴君,我的親弟弟,你倒是好本事?!?br>
我耳邊的轟鳴聲陣陣,連呼吸都忘了。
原來是顧裴君,怪不得能帶我走。
我張口想要說話,卻被暴怒的顧斯年踹了一腳。
“你果然是想要奪取我們家的家產(chǎn),我不夠,就打上了我弟弟的注意,你倒是好本事?!?br>
“既然這樣,你那個好賭的媽也不用活著了?!?br>
我目眥欲裂的瞪他。
“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就是讓**之前拿我的全都拿回來?!?br>
我聽不見顧斯年的聲音,卻能想象到媽媽被趕出家門的樣子。
我掙扎的撲向顧斯年,卻被擋在前面的沈曼麗堵住了前路。
沈曼麗流產(chǎn)了。
我被打到重傷住院。
那天,我的血流的比沈曼麗還多。
我以為我快要死了,可顧斯年卻沒有放過我。
他親眼讓我看著我媽媽被逼到**的畫面。
“彭”的一聲,我媽媽死了。
顧斯年也愣住了,像是沒有料想到我媽媽真的那么決絕。
他不罵我了,更是囑咐我好好休息。
聽他的話,是沈曼麗的父母去**我**。
可沈曼麗卻還是無辜的靠在顧斯年的懷里。
只因為她被顧斯年寵愛。
“曼麗不懂事,以后我會補償你的?!?br>
“其實****年紀也大了,也會經(jīng)歷這一遭的?!?br>
我沒有歇斯底里的尖叫,可顧斯年卻慌了。
他吩咐讓人好好看著我就抱著沈曼麗走了,生怕我發(fā)瘋殺了她。
我整個人愣在了床上,除了傷心難過,就是解脫。
我好像真的可以死了。
但是內(nèi)心的不甘又推著我往前面走。
我艱難的打出了那個電話。
“我想起來了,你之前就問過我要不要跟你?!?br>
“現(xiàn)在,我愿意了,你還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