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豪門大少官宣后,雙標男友氣炸了
我晉升總監(jiān)當天,總裁男友寵溺的女助理卻當眾撕了我的任命書,宣稱她才是男友欽定的設(shè)計總監(jiān)。
直到會議結(jié)束,男友才跟我解釋他給女助理升職加薪,對她百依百順,都是因為女助理手里有專利技術(shù),他也是為了公司發(fā)展,求我忍耐。
可我明知他在撒謊,不僅沒有生氣,反倒直呼男友手段高明,要替他分憂。
一時間,男友還以為我被蒙在鼓里,感謝我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直到第二天,一直勸我大度的男友看到我親自開車接送新來的男實習(xí)生上下班,訂下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向他表白后卻氣炸了,命令我將男實習(xí)生立馬開除。
可我只是虛偽一笑:
「他是隱藏身份的豪門大少,我也是一心為了公司,你再忍忍,等我拿到融資幫助公司上市,我肯定跟他分手和你領(lǐng)證?!?br>
1
聽到我的解釋,男友顧時硯頓時語塞,似乎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會被自己平日里搪塞我的那些大道理懟回去。
盯了我許久,他才一臉狐疑問道:
「沈清歡,你是不是又吃陳瑤的醋了?」
「我和你解釋過多少次了,我接近她只是為了套取她手中的專利技術(shù),你就不能為了我再忍忍嗎?」
「你跟我老實交代,你到底和那個叫陸逸的實習(xí)生進展到哪一步了?他現(xiàn)在人住哪里......」
我看著顧時硯此刻疑神疑鬼,喋喋不休追問我的模樣,不由有些想笑。
當初他破格錄用在家待業(yè)三年的陳瑤當私人助理后,跟我解釋陳瑤是他三顧茅廬才重金挖來的設(shè)計大咖,手里的專利技術(shù)足夠公司在業(yè)界徹底站穩(wěn)腳跟。
因為顧時硯只負責(zé)商務(wù)不懂設(shè)計,我覺得事有蹊蹺怕顧時硯被騙,只是多問了句陳瑤到底有什么專利。
顧時硯卻一點就炸,說我控制欲太強,與其整天嫉妒別人問東問西,還不如多提升自己的技術(shù)水平。
現(xiàn)在,口口聲聲說我控制欲太強的顧時硯,自己卻恨不得將實習(xí)生祖上十八代的墳在哪都要扒出來。
人啊,雙標起來簡直不是人。
回神,我冷笑一聲,將一張照片甩給顧時硯。
照片里,本市四大豪門之一的陸家家主,正一臉和藹地親自給實習(xí)生陸逸夾菜。
或許是覺得我這種人壓根不可能跟陸逸這種豪門大少結(jié)婚,顧時硯反倒松了口氣,刮了下我的鼻子。
「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我就說你怎么可能舍得拋下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原來是想從陸家不諳世事的少爺下手騙融資,鬼點子倒是不少?!?br>
可這話從顧時硯嘴里說出來,我卻只覺得諷刺。
明明是他早就拋下了和我七年來的感情。
當初陳瑤入職還不到一個月,意外撞見顧時硯和我在商場約會后,第二天就寫了封離職信說自己道心破碎鬧著要辭職。
當晚,顧時硯就跟我商量假分手,說他以單身的身份更方便接近陳瑤套取她手里的技術(shù),這都是為了公司,為了我,求我理解。
我當時信以為真,甚至配合他演了出分手的戲碼,從家里搬了出去單獨住。
第二天,一年多沒發(fā)朋友圈的顧時硯,就直接在他的朋友圈官宣了和陳瑤的戀情。
而我和顧時硯七年來從未官宣,甚至連在一起的合照都寥寥無幾,就連父母都以為我一直是單身。
我不是沒提過官宣,可顧時硯總是有著說不完的大道理:
「兩個人在一起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在意別人的眼光干嘛?」
「幸福是自己的,又不是秀出來的,別看別人朋友圈里恩愛,背地里指不定吵成什么樣呢!」
我一度覺得自己太虛榮,太在意別人的評價,就由著顧時硯胡來。
可轉(zhuǎn)眼間一年過去了,陳瑤嘴里的專利技術(shù)卻連一個草稿的影子都沒見到,每天不是在辦公室里打游戲,就是拖著顧時硯出去陪她做美甲。
換作別人,早就懷疑陳瑤是個騙子將她開除了。
可顧時硯卻有著自己的堅持,他聲稱天才都是特立獨行的,而陳瑤只不過是愛玩一點,等到公司真的出現(xiàn)問題,她就是力挽狂瀾的王牌。
為此,顧時硯不但處處偏袒她,為了堵住別人的質(zhì)疑,更是把我的業(yè)績讓給她,讓她能一直留在公司。
而陳瑤也絲毫不覺得羞恥,反而拽的不行,享受著我的業(yè)績,還天天說我設(shè)計差,換她來早就業(yè)績翻倍了。
就連同事們都察覺到不對勁,經(jīng)常在私下議論,顧時硯卻依舊不為所動,反倒將偷偷議論的員工全部開除。
那時我才漸漸意識到,顧時硯或許早就變心了。
回神,我剛要開口,陳瑤卻連辦公室的門都沒敲,自顧自走了進來。
顧時硯卻像是做賊般立馬松開我的手,一臉慌張:
「瑤瑤,你怎么來了?」
我不由冷笑一聲。
看來在顧時硯心里,陳瑤儼然才是他的正牌女友,而我只不過只見不得光的老鼠。
察覺到我嘴角的笑意,陳瑤卻故意秀了秀她脖子上總監(jiān)的工牌,順勢挖苦道:
「喲,原來是前任姐啊,怎么,賊心不死又來糾纏我家時硯了?」
「不過也是,就你這垃圾設(shè)計,也就你這城墻厚的臉皮能繼續(xù)待在公司了,要我早就一頭撞死了。」
聽著陳瑤的嘲諷,我不僅不生氣,反倒有些想笑。
陳瑤入職第一天,就在會議上當眾撕了我的設(shè)計稿,說我畫的都是過時的垃圾,公司現(xiàn)在都沒倒閉簡直是個奇跡。
她裝模做樣上手亂改一通,當晚客戶就發(fā)火鬧著要解約。
整個部門連夜重新設(shè)計了十幾版,這才穩(wěn)住客戶,可原本談好的價格卻又低了兩百萬。
可她不僅不認錯,反倒甩鍋給我,聲稱都是我設(shè)計的框架太差,承受不起她這么高級的設(shè)計理念。
回神,我也懶得跟這種潑皮無賴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陳瑤卻像是打了勝仗一樣,隔著門還故意扯著嗓子,夸夸其談自己的設(shè)計過人。
我搖搖頭,剛回到工位,一個菠蘿包就遞了過來。
「一大早就被拉去辦公室訓(xùn)話,肯定餓壞了吧?」
只見陸逸正撐著下巴笑吟吟地看著我。
我接過菠蘿包,不由心里一暖。
即使時隔十多年,陸逸依舊記得我早餐習(xí)慣吃的食物。
說起來,其實我和陸逸并非是剛剛認識,而是多年的青梅竹馬。
小時候父親在世時,兩家甚至還訂過娃娃親。
只是后來我漸漸和顧時硯走到了一起,陸逸也選擇了出國留學(xué)。
如今他留學(xué)歸來,聽說我之前因為陳瑤的事情分手后這才來公司找我,實習(xí)對他來說反倒不過是體驗生活。
自從發(fā)現(xiàn)顧時硯變心后,反正彼此已經(jīng)分手,我也開始接納陸逸的好意。
我只是發(fā)燒沒來上班,陸逸不僅噓寒問暖,還主動請假給我送藥熬粥。
可顧時硯不僅沒問一句,反倒說我嬌生慣養(yǎng),打亂了他的工作安排,反手扣了我半年的績效。
愛與不愛,從來都體現(xiàn)在細節(jié)上。
察覺到我的異樣,陸逸突然寵溺一笑,隨即當眾單膝跪地。
一時間,同事們頓時瞪大雙眼,紛紛停下手頭的工作起哄道:
「這個姿勢,難道說......陸逸是打算求婚嗎?」
「陸逸才入職幾天呀,這就是一見鐘情嗎,也太好嗑了!」
我看著陸逸認真的眼神,心里一動。
既然顧時硯為了陳瑤臉都不要了,我又何必繼續(xù)委屈自己。
回神,我剛要開口,顧時硯也聽到動靜,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皺眉道:
「上班時間,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
「還想不想要提成......」
話音未落,看到陸逸單膝跪地向我求婚,顧時硯手里的文件卻突然掉在地上。
2
因為顧時硯從未和我官宣,在場的同事們自然也沒有注意到顧時硯此刻快黑成煤炭的臉色,仍舊起哄道:
「親一個,親一個!」
果不其然。
還不等我開口答應(yīng),顧時硯就不由分說地將我拽到了會議室。
剛關(guān)上門,顧時硯就揪著我的領(lǐng)帶質(zhì)問道:
「沈清歡,你又在鬧什么?!」
「就因為剛才陳瑤說了你幾句前任姐,你就受不了刺激,要賭氣答應(yīng)陸逸的求婚?」
「你把我當成了什么?」
我看著顧時硯氣急敗壞的模樣,卻覺得可笑。
這句話,應(yīng)該我來問才對。
顧時硯和陳瑤官宣后的第一百天,連陳瑤自己都沒印象。
顧時硯卻連當初朋友圈官宣的一秒鐘都不差,花了幾百萬買光了全城的煙花,在官宣的那一刻來了場世紀煙花秀慶祝他們的愛情。
平時總是死命壓榨員工的他,更是破天荒給全公司放假一天,包下市中心最奢華的宴會廳和陳瑤過他們的戀愛100天紀念日。
聲勢浩大到,不少媒體記者還以為是哪家豪門在舉行世紀婚禮。
如今,我不過是用他對待我的方式對待他。
他卻受不了。
可這樣的日子,我卻整整熬了一年。
回神,我索性學(xué)著他平日里跟我說大道理的模樣,虛與委蛇道:
「陸逸畢竟是來體驗生活的豪門少爺,只有求婚才能真的讓陸家重視,拉到投資。」
「我都是為了公司,為了我們的未來,沒想到,你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就算了,還給我甩臉色?!?br>
「既然你接受不了,那融資這事還是算了吧?!?br>
我故意長嘆一聲。
聽到這再熟悉不過的說辭,顧時硯不由臉色一僵,片刻后才擠出笑容,拉著我的手解釋道:
「清歡,我這不也是擔(dān)心你,怕你露出馬腳,被陸家針對嗎?」
「你的安全在我眼里,比起什么融資要重要千百倍?!?br>
聽著他那假惺惺的說辭,那雙曾經(jīng)讓我怦然心動的眸子,現(xiàn)在卻只讓我反胃。
他哪里是在乎我,不過是怕自己的融資打了水漂罷了。
想到這,我索性打開了手機里電子版的融資意向書。
在看到整整兩千萬的融資后,顧時硯立馬捧著我的臉親了一口。
「寶貝你真棒!」
「等融資到賬,我們就去民政局領(lǐng)證!」
可我卻只是不動聲色地擦掉了臉上的口水。
領(lǐng)證這件事,我和顧時硯提過不止一次。
一開始,他說想把精力放在事業(yè)上,等公司走上正軌再說。
后來我?guī)凸驹谛袠I(yè)站穩(wěn)腳跟,他卻說家里對我不太滿意,他也想和我領(lǐng)證,可是戶口本偷不出來。
直到前陣子,領(lǐng)證只需要***后,他拗不過我答應(yīng)和我領(lǐng)證。
到了民政局門口,他卻又說自己***丟了需要重新補辦。
可一連等了三個月,他卻一直借口生意太忙沒空去補辦。
看來能拿到融資他是真的高興,甚至都愿意主動拿領(lǐng)證給我畫大餅。
不過事到如今,我卻不想和他領(lǐng)證了。
比起聽不完的謊言和借口,我還是更喜歡陸逸的真誠。
片刻,顧時硯才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拿出消息敲了幾下屏幕,轉(zhuǎn)頭跟我解釋道:
「我等會要去見個客戶,下次再好好犒勞你?!?br>
「對了,我不在的時候別偷懶,要是完不成工作你這個季度的獎金免談!」
說完顧時硯便拿起包急匆匆離開。
可我剛才分明瞥到,他是在給陳瑤發(fā)消息。
一有錢第一時間就是帶著陳瑤出去瀟灑慶祝,看來他還真是在乎陳瑤。
估計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在商量這兩千萬的融資該怎么花了吧。
不過,顧時硯卻忽略了一點。
下一刻,我冷笑一聲,將融資意向書的頁面拉到了最底部,露出了這次融資協(xié)議的甲乙兩方。
投資方是陸氏集團不假。
可我從沒說過,接受融資的是顧時硯的公司。
3
那原本是我在外成立的工作室。
顧時硯的公司起步時并不順利,甚至直到現(xiàn)在,公司的資金鏈依舊很緊張,項目資金不到位導(dǎo)致設(shè)計問題頻發(fā),口碑越來越差。
無奈,我只好找了幾個朋友開了家工作室,低價外包替顧時硯解決項目里的設(shè)計難題。
如今,反正也和顧時硯要分道揚*了,自然也得替自己的未來早做打算。
陸家是豪門,我并不想做誰的附庸或者嬌妻。
想要得到尊重,就更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跟陸逸商量后,我便重新注冊了公司,拿著陸家的融資,準備開創(chuàng)自己的事業(yè)。
我正思考著下一步規(guī)劃,手機卻突然響起。
是陳瑤又發(fā)來了照片。
每次顧時硯和她出去約會,她總是不忘嘲諷一波我這個前任。
這次她發(fā)來的是一封任命書。
「前任姐,沒想到吧,我只是撒撒嬌就拿到了公司重金押注的S級項目,成為了項目負責(zé)人?!?br>
「你說你天天在公司加班除了浪費公司電費有啥用,到頭來還不如我動動嘴皮子,我要是你早就沒臉見人,收拾東西滾蛋了。」
可我卻不以為然。
陳瑤是出了名的廢物,這么重要的項目交給她,公司只會死的更快。
看來,顧時硯不僅不是個合格的男友,更不配管理整個公司。
不過陳瑤倒是提醒了我。
是時候和顧時硯斷個干凈,回家收拾下行李搬走了。
自從顧時硯和我假分手后,我們雖然同在一個小區(qū),卻是分房子住。
當初他借口避免陳瑤起疑心,如今倒是方便了我,省了不少和顧時硯糾纏的功夫。
等收拾完行李,已經(jīng)是深夜。
跟陸逸道過晚安我便匆匆睡下,準備第二天離開。
可第二天一早,我卻突然被一股飯香叫醒。
我本以為是陸逸來接我了。
可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顧時硯正在廚房一邊刷著做飯教程,一邊揮動著鍋鏟。
要知道,顧時硯最受不了的就是油煙。
不僅從沒下過廚,就連一點煙味都受不了,為了他,從小連燃氣灶都沒用過的我包辦了所有家務(wù)。
可今天這家伙怎么突然轉(zhuǎn)了性子?
我正疑惑,手機卻彈出一條新聞推送。
千萬資金不翼而飛,顧氏集團何去何從?
我不由冷笑出聲。
原來,陳瑤深知自己手里沒用專利技術(shù)遲早暴露,在被任命負責(zé)人當晚,就直接卷走了項目所有流動資金逃到了海外。
顧時硯本來還想靠這個項目一本萬利解決資金問題,不惜押上了公司所有的現(xiàn)金流。
如今血本無歸,公司即將完蛋。
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我從陸逸那拿到的兩千萬融資。
下一刻,顧時硯便笑吟吟端來早飯,開口道:
「親愛的,快趁熱吃吧?!?br>
聽到這油膩膩的稱呼,我頓時沒了胃口,一口沒動。
見狀,顧時硯只好尷尬一笑,生硬地轉(zhuǎn)移起話題:
「對了,你融資那事怎么樣了,陸家打錢了嗎?」
看來他是真的慌了,連裝都懶得裝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點開了我的公司賬戶。
看到兩千萬的資金到賬,顧時硯頓時眼前一亮,激動地抱住了我。
「親愛的你真棒,我就知道你能行?!?br>
「對了,你之前說的對,陳瑤就是個騙子,我已經(jīng)和她分手了?!?br>
「反正今天也沒什么事,現(xiàn)在我們就去領(lǐng)證吧,我***都帶上了?!?br>
我不由冷笑出聲。
顧時硯還真是把自己當傻子看。
之前到了民政局門口都能丟,一連幾個月都說沒空補辦。
現(xiàn)在卻萬事俱備了。
變臉還真是夠快的。
想到這,我索性甩開他的手。
「誰要和你領(lǐng)證,我們不是早就分手了嗎?」
不等他開口,我便將融資協(xié)議翻開,露出了簽名處。
「而且,我說陸家會融資,可什么時候說是給你的公司融資了?」
看著乙方一欄寫著我的公司和我的名字,顧時硯頓時愣在原地。
「你......你什么時候背著我開公司了?」
我卻覺得好笑:
「怎么,就許你開個空殼公司給陳瑤花錢,就不許我自己創(chuàng)業(yè)?」
聞言,顧時硯的身體不由一顫:
「你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明明我只跟陳瑤說過?!?br>
我卻只是聳了聳肩:
「與其關(guān)心這個,你還不如想想怎么面對董事會,解決這上千萬的資金虧空?!?br>
「行了,陸逸還在新家等我回去吃飯呢。」
「顧時硯,你好自為之吧?!?br>
說罷,我拖著行李箱就要離開,顧時硯卻咬緊下唇,突然拽住了我。
因為用力過猛,下一刻,昨天陸逸送給我的鉆戒頓時掉在地上。
他說等我考慮清楚,就戴上戒指去找他。
顧時硯撿起后,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突然得意一笑,叉著腰得意洋洋道:
「怪不得總覺得你這幾天這么怪,不僅故意在我面前和陸逸秀恩愛,還鬧著要另起爐灶,原來是木頭開竅了,都學(xué)會欲擒故縱了。」
「好吧好吧,我愿賭服輸,沒想到你連戒指都準備好了,那這次換我來向你求婚行了吧?」
說著,顧時硯便單膝跪地,等著我伸手戴上婚戒。
可我只是冷笑一聲:
「顧總,你不妨看看戒指里刻的字?!?br>
聞言,顧時硯這才發(fā)現(xiàn)鉆戒里還刻著兩個縮寫字母,頓時老臉一紅。
「沒想到你還怪用心的,連婚戒都特意刻上我們的......」
可下一刻,當顧時硯看清楚戒指上的字母后,他臉上的笑容卻頓時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