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日婚姻,我不要她了
婚禮當天,妻子帶的實習生手術(shù)出了嚴重事故,被病人家屬當眾毆打。
妻子毫不猶豫選擇逃婚去維護她的實習生。
當我找到她時,她正滿身青紫地躺在實習生壞里。
“言深心情不好,我安慰安慰他?!?br>
我看著她毫不在意的眼神,憤怒的指責:
“你逃婚的消息現(xiàn)在鬧的沸沸揚揚,趕緊跟我回去!”
陸婉柔不耐煩地應下。
可第二天,妻子為了給實習生正名,招攬病患,給我出了一份重度腎虛五年的診斷書。
還在朋友圈大肆宣揚。
宣傳一炮而紅,我的名聲卻臭了。
面對我的質(zhì)問,陸婉柔冷漠回復:
“我已經(jīng)和你辦了婚禮,你出點名聲幫幫言深不行嗎?”
這時,我才明白愛與不愛如此明顯。
前一天結(jié)婚,后一天離婚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幫我擬一份離婚協(xié)議,越快越好!”
一旁的顧言琛像聽到了*****,他看向陸婉柔,眼里盡是嘲諷。
“我沒聽錯吧婉柔姐?他竟然要跟你離婚?!?br>
“現(xiàn)在他的名聲臭成這樣,除了你誰還會要他?”
陸婉柔斜睨了我一眼,不屑道,
“如果不是為了家族企業(yè),你以為我愿意跟你這樣名聲爛掉的人結(jié)婚嗎?”
“我勸你識相點,乖乖待在我身邊。”
聞言,我擠出一抹凄慘的笑。
毀我名聲的是她,如今她不僅沒有半句解釋,還和他人一起嘲笑我。
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看向陸婉柔,認真道,
“陸婉柔,我最后再問你一次?!?br>
“你確定要為了一個實習生親手毀了我們的聯(lián)姻?你能承擔得起這個后果嗎?”
這可把陸婉柔氣壞了,她冷聲道,
“杜澤臣,你別狗眼看人低!”
“雖然言琛現(xiàn)在只是一個實習生,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他一定大有所為?!?br>
說著,她露出一抹鄙夷的笑。
“反倒是你,杜澤臣,沒了杜家的光環(huán),沒了陸家的扶持,你不過是個被貼上‘腎虛’標簽的笑柄!”
就在這時,一眾記者推門而入,他們紛紛舉起閃光燈對準了我。
“杜先生,請問網(wǎng)上說您不舉的消息是事實嗎?”
“新婚當天新娘子丟下您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請問杜先生,您都這樣了還準備霸占陸小姐一輩子嗎?”
......
鋪天蓋地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我被閃光燈閃得眼睛生疼,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在場的人非但沒有在意,反而變本加厲。
“您這個反應是因為心虛嗎?”
“您是否承認自己不舉的事實?”
“您如何看待您和陸小姐的這段婚姻?”
我看向一旁的陸婉柔,她絲毫沒有站出來解釋的意思。
反而居高臨下地看向我,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
我渾身顫抖著發(fā)問,“是你干的?”
她毫不避諱地承認,“是我干的。言琛是我的人,侮辱他的人都別想好過!”
這一刻,我心如死灰。
我聲嘶力竭道,“滾!都給我滾出去。再有造謠者別怪我不客氣!”
2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一旁的顧言深突然譏笑一聲開口,“澤臣哥,你別生氣??!”
“大家說的不過是事實而已,況且婉柔姐又不嫌棄你?!?br>
我看了他一眼,怒吼道,“我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聞言,顧言深滿臉委屈地看向陸婉柔,“婉柔姐…”
陸婉柔上前一步拍了拍顧言琛安撫道,“沒事,我讓他跟你道歉?!?br>
說完,她轉(zhuǎn)身看向我,面色冰冷。
“杜澤臣,給言深道歉!”
我緩緩起身,一字一頓道,“不可能!”
下一秒,陸婉柔的巴掌便甩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臉偏了偏,直愣愣地看向她。
陸婉柔頓了頓,剛想開口,便被一旁的顧言深打斷。
“婉柔姐,都是我不好…”
“對不起澤臣哥,你別怪婉柔姐,她不是故意的?!?br>
“我這就走,再也不打擾你們?!?br>
說著,他便作勢要離開。
陸婉柔一把拉住他,“你道什么歉,該道歉的是他!”
記者們開始竊竊私語。
“看來網(wǎng)上傳言都是真的,杜先生果然不舉!”
“怪不得陸小姐結(jié)婚當天逃婚呢,這擱誰能受得了?”
“陸小姐也是個可憐人,年紀輕輕就要守活寡!”
在場人的人像看異類一樣看著我,我只覺得渾身血液凝固。
陸婉柔依舊不依不饒,“馬上給言深道歉,否則我們就真的完了!”
冰冷的巴掌印在臉上灼燒,可我心底的寒意比這疼一百倍。
看著陸婉柔將顧言深護在身后,又看著記者們鏡頭里那張寫滿狼狽的臉。
我突然笑了。
“陸婉柔,你以為你是誰?”
陸婉柔聞言愣了一瞬,眼底很快染上怒色,
“杜澤臣,你別后悔!”
我沒有再理會她,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就在這時,律師打來電話,
“杜總,離婚協(xié)議已經(jīng)擬好?!?br>
“另外,我們查到顧言深實習期間的手術(shù)記錄存在多處違規(guī)操作。”
“我們還拿到了陸婉柔聯(lián)合顧言深偽造您患病的證據(jù),需要我現(xiàn)在把所有證據(jù)同步給您,還是直接提交給**?”
我搖頭,“再等等。”
3
當晚,我回到婚房時,被眼前的一幕震驚。
顧言深正穿著我婚前備好的睡衣,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
陸婉柔則站在一旁,彎腰給他遞著削好的水果。
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抬頭。
顧言深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故意晃了晃手腕上我媽留給我的手表。
“澤臣哥你回來啦?”
“這房子太大了,都沒有人氣。婉柔姐讓我住進來,正好幫你增加點人氣?!?br>
我攥緊了拳頭。
這表是我媽留給我的,我一向視如珍寶,陸婉柔不是不知道。
陸婉柔見我盯著手表,非但沒有絲毫歉意,反而上前一步擋在顧言深身前,語氣帶著警告。
“杜澤臣,手表是我讓言深戴的,你別沒事找事?!?br>
我只覺得喉嚨里像堵了團燒得滾燙的棉絮,連呼吸都帶著灼痛感。
“沒事找事?”
“陸婉柔,這是杜家的房子,你讓一個外人住進來,穿我的衣服,戴我**表,現(xiàn)在倒說我沒事找事?”
顧言深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故意把手表往我眼前湊了湊,語氣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澤臣哥,話可不能這么說。婉柔姐說了,既然你們早晚要離婚,這房子以后說不定就是她的,我住進來提前適應適應,有什么問題?”
他說著,還伸手攬住陸婉柔的腰,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飾。
陸婉柔被他摟著,非但沒推開,反而往他懷里靠了靠,抬頭瞪著我。
“杜澤臣,言深剛經(jīng)歷手術(shù)事故,又被病人家屬打了,我讓他住在這里怎么了?”
看著情意綿綿的兩人,我忍無可忍,伸手搶奪母親的手表。
不料指尖剛觸到表帶,顧言深卻突然往后一縮,手腕猛地一揚,手表重重摔在地上。
空氣瞬間凝固。
我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那只破碎的表。
媽媽留給我的最后一個念想,如今卻面目全非。
沒等我緩過神,顧言深先紅了眼眶。
他往后退了兩步,聲音發(fā)顫,
“婉柔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緊張了,沒拿穩(wěn)…”
說著,他還抬手揉了揉手腕,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陸婉柔的注意力瞬間全落在了顧言深身上。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顧言深的手,語氣里滿是心疼。
“言深,你沒事吧?是不是剛才推搡的時候傷到手腕了?我看看!”
顧言深順勢往她懷里靠了靠,聲音更軟了。
“我沒事,婉柔姐,就是有點嚇到了…澤臣哥他太兇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摔碎那塊表的…”
陸婉柔轉(zhuǎn)頭沖我嘶吼,
“杜澤臣!你瘋了嗎?一塊破表而已,摔壞了我賠你十塊?!?br>
我蹲下身撿起破碎的手表,沉聲道,“你賠不了。”
“陸婉柔,這塊表還有你的造謠,我都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陸婉柔卻不屑笑了笑,“是嗎?我倒要看看誰先付出代價?!?br>
說著,她撥了一通電話。
很快,兩個精壯男人闖入家中。
在陸婉柔的授意下,他們將我束縛。
陸婉柔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滿眼嘲諷。
“我要你跪下來給言深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梗著脖子,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陸婉柔,你敢!”
可話音剛落,陸婉柔便抬腳重重踢在我的膝蓋上。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我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男人按著我的頭,不住地在地上撞擊,直到頭破血流,依舊沒有停手。
過了很久,顧言深才在一旁假惺惺道,“婉柔姐,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受點委屈不要緊的…”
陸婉柔滿眼心疼地看向他,“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別人欺負?!?br>
看著眼前的兩人,我再也承受不住,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4
再醒來時,是在醫(yī)院。
特助林舟遞來一杯溫水,語氣里滿是焦急,
“杜總,您終于醒了!這兩天您一直昏迷,陸小姐那邊…”
他話還沒說完,我的手機就在床頭柜上瘋狂震動起來。
我拿起手機,醒目的標題刺得我眼睛發(fā)疼。
《杜氏總裁杜澤臣毆打?qū)嵙暽禄槠拮雨懲袢崞V婚姻真相》。
我點進去,視頻里的畫面經(jīng)過精心剪輯。
清晰記錄了顧言深捂著手腕、眼眶通紅的模樣。
陸婉柔站在他身邊,對著鏡頭哽咽。
她說我因腎虛之事遷怒言深,動手**。
評論區(qū)早已炸開鍋,#杜澤臣家暴##陸婉柔太慘了#的詞條飛速爬上熱搜。
林舟急得聲音發(fā)顫,
“杜總,現(xiàn)在杜氏的股票已經(jīng)跌了八個點,不少合作方都發(fā)來了暫停合作的意向書?!?br>
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猛地推開。
陸婉柔帶著顧言深走了進來。
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封面上“離婚協(xié)議書”五個字格外刺眼。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的我,語氣里滿是得意。
“杜澤臣,算你識相要離婚,但這協(xié)議得按我的來。”
“公司30%的股份,都得轉(zhuǎn)給言深,就當是你打他的賠償。”
我盯著協(xié)議上“30%股份轉(zhuǎn)顧言深”的條款,指節(jié)攥得發(fā)白,額角傷口隱隱作痛。
陸婉柔把協(xié)議往我眼前推了推,“別磨蹭,趕緊簽了?!?br>
“杜氏股票跌成這樣,沒我陸家撐著,你早完了?!?br>
顧言深湊過來,聲音發(fā)膩,
“婉柔姐,30%太多了,澤臣哥該難受了。”
我扯了扯嘴角,聲音沙啞,“這股份,你們配要?”
陸婉柔瞬間炸了,“杜澤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說著,她打開手機,開啟直播。
很快,直播間里便涌滿了人。
陸婉柔緩緩開口,“有件事情憋在我心里很多年了,今天我不得不說?!?br>
“其實言深上次手術(shù)出意外,根本不是他的問題?!?br>
“手術(shù)前一天晚上,杜澤臣找到言深,說他看言深不順眼,還威脅言深要是敢好好完成手術(shù),就毀了他的行醫(yī)路。”
說著,她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全是對我的謾罵。
看著眼前顛倒黑白的陸婉柔,我的心里此刻再無波瀾。
我拿起手機,給律師發(fā)去信息。
“時機到了?!?br>
三分鐘后,正在直播間哭訴自己不容易的陸婉柔。
接到了一個電話,突然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