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怪病男友驗(yàn)我處,我讓他七竅流血
我是蛇族圣女,萬蛇之母。
沈清宴從小身患絕癥,為**,沈父用秘法為他做了禁忌血脈移植。
他們找來傳說中的靈蛇血骨,強(qiáng)行融合進(jìn)沈清宴的血脈,讓他重生。
可是,這禁忌血術(shù)有反噬,每年一中毒,五年一蛻皮。
如果在25歲前不能與完璧之身的蛇族圣女結(jié)合,將會化身成蛇,七竅流血。
深愛他的我不惜為他奉上圣潔之身。
可婚禮這天,姜知遙卻口出狂言:
“前兩天我看到姐姐半夜和一位男子私會,不知她現(xiàn)在還是不是完璧之身呢。”
沈清宴為了自己的顏面,當(dāng)著賓客的面把我按倒在地上,撕碎我的婚紗,強(qiáng)行驗(yàn)身。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于光下,那層膜清晰呈現(xiàn),卻被姜知遙譏諷為這是修復(fù)的。
沈清宴臉色冷硬,為了懲罰我,竟拿起筷子在我未及掙扎中,狠狠戳破了它。
三天后,他蛇血暴走、七竅流血,跪地求我救命。
我甩開他的手,輕聲一笑:“你自己做的選擇,怪得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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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著雪白嫁衣,站在沈清宴身旁,正準(zhǔn)備與他交換戒指。
可這一刻,姜知遙突然站了出來?!扒逖绺绺?,你不能娶她!”
她焦急著喊:“她不是**,她不配和你結(jié)婚!”
大廳頓時安靜了一瞬,然后轟地炸開。
“不是**?!”
“這怎么能行?”
“沈清宴身體那樣,結(jié)合錯了會死的!”
沈清宴父親臉色沉如鐵,猛地拍了一下扶手椅,“你說什么?!”
接著姜知遙拿出一張紙,顫聲道:“我三天前看到他和一位男子半夜私會,誰知道她現(xiàn)在是不是完璧之身?!?br>
我聽著姜知遙的造謠,立馬反駁:“我那天去是和他告別,他只是我在蛇族的朋友,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br>
我轉(zhuǎn)頭望向沈清宴,卻看到他的質(zhì)疑,“她說的......你信?”
沈清宴憤怒的地喊道:“你敢發(fā)誓你是**嗎?”
“我敢!”我咬牙。
“那你敢驗(yàn)嗎?”
我的呼吸頓住了,“沈清宴,你瘋了?這什么場合?你要當(dāng)眾驗(yàn)我?”
沈清宴父親冷著臉站起來,語氣不容置疑:“當(dāng)然要驗(yàn)?!?br>
“這可不是兒戲,是關(guān)乎我兒性命的大事?!?br>
“你要是撒謊,出了事你擔(dān)得起嗎?”
沈清宴母親也跟著開口,眼圈都紅了:“他身體的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一旦出了差錯......會死的!我們不能拿命開玩笑!”
我愣在原地,看著他們曾對我百般親昵的臉,此刻竟然冷得像冰。
這時,姜知遙又裝模作樣開口:
“我們不是逼她啦......我們是想替她澄清。”
“既然現(xiàn)場有醫(yī)生,不如我們也直接用大屏幕,讓所有人一起見證她的清白,也省得誤會她?!?br>
她笑得溫柔又貼心,仿佛真的是在為我著想。
沈清宴父親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這么辦?!?br>
“不——不要!”我終于慌了,慌得幾乎站不穩(wěn)。
我抓住沈清宴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沈清宴,求你了......我真的是清白的,你要信我......”
可他抽開了手,“如果你真干凈,你怕什么?”
我心口一緊,渾身冷得像被浸在水里。
下一秒,儀器推了上來,兩名傭人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轉(zhuǎn)身想逃,卻被沈清宴拽住手腕,強(qiáng)行按在地上!
“沈清宴你瘋了!你放開我!”
他什么都沒說,只是一手撕裂我的婚紗,我的**在眾目睽睽下**出來。
我拼命反抗掙扎,用腳去踢他。
可傭人早有準(zhǔn)備,兩個人分別抓住我雙腿,用力將我壓制在地!
沈清宴拿出鴨嘴鉗,臉上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半點(diǎn)憐憫。
金屬探頭冰冷刺骨,被毫無預(yù)兆地**我的體內(nèi)!
“?。。。 ?br>
痛意瞬間撕裂神經(jīng),我失控地尖叫出聲,汗水順著脊背流下。
而就在這時,臺下傳來姜知遙的嘲笑,“姐姐......你都這個場合了,還叫得這么大聲,羞不羞?。俊?br>
我腦中嗡嗡作響,羞恥、疼痛、憤怒、絕望......把我整個人拽進(jìn)深淵。
而大屏幕上,我的身體被放大投射,***的形狀清晰呈現(xiàn)。
檢測結(jié)果:***完整,月牙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