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為白月光算計我得艾滋,我讓他們反目成仇
父母去世后,老公順理成章的接手了我父母留給我孩子的公司。
也是在那時候我才知道老公有一個心心念念的小青梅。
一個月前,小青梅的發(fā)小追尾了一輛裝滿了鋼筋的貨車,被送到了我工作的醫(yī)院搶救。
小青梅跪在地上攔住準備進手術室的我,跪在地上哭著向我磕頭。
“蔚然姐,求求你救救我朋友吧,他也是澤遠哥哥的朋友?。 ?br>
“我愿意把澤遠哥哥還你......那是一條人命啊......”
老公聽了小青梅的話,將她抱在懷里,惡狠狠的威脅:“秦蔚然,陳崢戈如果死了害戀戀傷心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搶救手術時秦蔚然動脈破裂,血濺了我一臉,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人救回來了。
沒想到不久后,老公摟著小青梅讓我凈身出戶。
理由是我和人亂搞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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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然姐,你怎么可以離小琛那么近。”
“你都得**了......”
緊跟在老公身后的鐘戀戀看到兒子趴在我腿上熟睡面色十分驚恐。
我輕咳兩聲,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道:“你怎么回來了?”
上個月鐘戀戀在醫(yī)院暈倒后,被確診懷孕,孩子說是和路澤遠做試管懷的。
路澤遠為了給鐘戀戀的孩子一個名分,和我提出了離婚。
但在兒子的撫養(yǎng)權的問題上,我們大吵了一架,從那天后,路澤遠就沒有回過家。
聽到我的問題,鐘戀戀像是受驚的小兔一般躲進了路澤遠身后。
“對不起蔚然姐,我真的不是故意和你搶澤遠哥哥的,能懷一個澤遠哥哥的孩子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說著,鐘戀戀就要給我下跪。
路澤遠將鐘戀戀護在懷里,眉頭緊皺,臉上隱隱露出不耐。
“戀戀也是好心,你兇她干什么?”
我捂住兒子的耳朵,不想他看到父母之間撕破臉的丑惡。
“夠了路澤遠!”
“從今往后,你愛和鐘戀戀怎么樣就怎么樣,生十個八個的我也無所謂,我們離婚吧,我只要兒子的撫養(yǎng)權。”
和我在一起時理智淡然的他,永遠無條件的偏向鐘戀戀。
只要鐘戀戀一個電話,無論路澤遠在哪里在做什么都會義無反顧的去找她,即使是在我媽**葬禮上。
鐘戀戀一句想要個孩子,路澤遠二話不說和他做了試管。
因為鐘戀戀,我和路澤遠吵了無數次。
和他們糾纏了三年,我真的累了。
我以為他會立馬答應,可路澤遠的聲音像是蘊藏著熊熊的怒火。
“秦蔚然,你怎么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該說離婚的是我!
“這么多年我哪里對不起你,你居然在外面背著我**人還得了***!”
“你讓我惡心透頂!”
**?
**?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雖然我和路澤遠是他恩師介紹的,但我見到到他的第一眼就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
更何況,醫(yī)院工作壓力大,我又剛升職,每天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怎么有時間**?
鐘戀戀溫柔的攬住了路澤遠的手:“澤遠哥哥,蔚然姐不是那種人,你是不是誤會了......”
“什么誤會!她的體檢報告上清清楚楚的寫著的!”
路澤遠說完,將手里的體檢報告摔到了我臉上。
我屏住呼吸顫抖著手翻到了體檢結果那頁。
HIV檢測結果陽性。
心跳在那一瞬間停止了。
“我沒有......”
我張了張嘴試圖解釋,路澤遠冷冷的看著我,厲聲道:
“別演了秦蔚然,離婚協(xié)議過兩天秘書會給你?!?br>
說著就來拉正依偎在我懷里的兒子。
我拽住兒子的手腕不肯松手。
“不可能,路澤遠,除了兒子,我什么都可以讓給你......”
“我不能讓我的兒子有一個人盡可夫的媽!”
拉扯中,兒子疼的叫出了聲。
“媽媽我痛......”
看到兒子被路澤遠捏的隱隱泛著青紫的手臂,我還是松開了手。
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路澤遠帶走,一股無力感侵襲上了心頭。
抬頭卻見鐘戀戀不著痕跡的在兒子腰間擰了一把,對我挑釁的挑了挑眉。
我的心徹底冷了下來。
路澤遠平時忙于工作,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出差。
我不敢想沒有父親庇護的小孩在后**手里要怎么活著。
我掐著大腿上的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劇烈的疼痛讓我混沌的大腦有了幾秒鐘的清醒。
鐘戀戀和路澤遠的事情被我發(fā)現后,路澤遠便沒再近過我身。
而我從始至終只有路澤遠一個男人。
那么我是怎么感染上***的呢?
忽然,我想到了救陳崢戈時發(fā)生的意外。
因為鋼筋插的位置過于刁鉆,我不得不取下防護鏡手術。
沒想到拔鋼筋時,陳崢戈的血濺了我一臉。
按照規(guī)定,出現這種情況后,我需要第一時間抽血化驗并且吃下***阻斷藥。
可我剛出手術室,就被路澤遠就找上門來要和我離婚。
直到急診的護士來找人,路澤遠才放我離開。
而手術前,陳崢戈也并沒有做過傳染病檢查。
想到這里,我連忙擦干淚水去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