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高老公網(wǎng)戀女文青,我拍視頻成頂流后他悔斷腸
教授老公退休后迷上了網(wǎng)絡(luò)論壇里的女文青。
退休當(dāng)天我燉排骨慶祝,他摔筷罵 “滿屋子窮酸氣”。
我熬夜剪美食視頻,他趴在論壇寫酸詩,
轉(zhuǎn)頭就把我攢錢買的紀(jì)念日項鏈,送給夸他 “靈魂不俗” 的女文青,
還在聊天記錄里笑我 “沒文化的家庭主婦”。
看著他手機里 “等離婚娶你” 的承諾,
我沒哭沒鬧,只是默默把剛剪好的視頻點了發(fā)布
—— 他嫌的煙火氣,總有一天會燒得他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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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蘇晚晴,退休前是單位的檔案***。工作幾十年,波瀾不驚,退休后的生活,本也該是如此。
可我不想就這么閑下來。
兒子看我無聊,給我買了套專業(yè)的廚房設(shè)備,建議我把我那手好菜發(fā)到網(wǎng)上。
“媽,您做的菜比外面館子好吃多了,拍成視頻,肯定有人看。”
我被說動了心,花了一個月時間,總算摸索著拍出了第一條視頻:一道工序復(fù)雜的蘇式醬鴨。
視頻發(fā)布出去,我緊張地守著手機,半小時才收獲了三個贊,其中一個還是我兒子。
我正要失落地放下手機,我老公顧承宇從書房里踱步出來。
他扶了扶金絲眼鏡,瞥了眼我的手機屏幕,嘴角撇出一抹我再熟悉不過的輕蔑。
“蘇晚晴,你都這把年紀(jì)了,怎么還學(xué)年輕人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顧承宇是大學(xué)退休的古典文學(xué)教授,一輩子都端著知識分子的架子。
我沒作聲,把手機屏幕扣在桌上。
他卻不依不饒,走到我面前,聲音不大,字字扎心。
“拍這種東西有什么意義?不過是些感官刺激,精神快餐。人活一世,總要留下點思想沉淀。你看看我寫的文章,那才叫風(fēng)骨?!?br>
他說著,指了指他那寶貝電腦。
退休后,他唯一的樂趣就是在一個叫“青崖書會”的知識分子論壇里發(fā)表文章。
文章內(nèi)容大多是些懷古傷今的陳詞濫調(diào),偏偏他自己敝帚自珍,覺得那是傳世之作。
我不想在退休第一天就跟他吵架,起身想去廚房倒杯水。
他卻一把拉住我,將他的手機遞到我面前,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神采。
“你看看,這才是真正的知音。她說我的文字里,風(fēng)骨猶存。”
屏幕上是他最新那篇《論風(fēng)雅的消逝》的評論區(qū)。
一個叫“晚來風(fēng)急”的用戶,用大段華麗的辭藻吹捧他的文章,說他是這個浮躁時代里最后的風(fēng)骨。
我看著那句“風(fēng)骨猶存”,只覺得刺眼。
顧承宇卻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靈魂伴侶,對著手機笑得一臉褶子。
“不像你,蘇晚晴,只懂得油鹽醬醋,俗不可耐。”
我的心猛地一沉。
幾十年的夫妻,在他眼里,我不過是個“俗不可耐”的廚娘。
那天晚上,我輾轉(zhuǎn)反側(cè)。
第二天,我沒有再看手機,而是去了菜市場,買了最新鮮的五花肉和冬筍。
顧承宇罵我俗,我就要把這份“俗”做到極致。
我花了一整天,復(fù)刻了一道近乎失傳的古法***。
拍攝時,我特意將鏡頭對準(zhǔn)那顫巍巍、紅亮亮的肉塊,油脂在高溫下滋滋作響,醬汁咕嘟著冒起甜香的泡。
我給視頻配的文案很簡單:“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視頻發(fā)出去,我沒再管。
顧承宇見我沒再捧著手機,滿意地點點頭,又鉆進了他的書房,去和他的“風(fēng)骨”知己交流思想。
我則戴上耳機,開始研究別的博主是怎么剪輯,怎么配樂的。
直到兒子打來電話,語氣里滿是驚喜:“媽!您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