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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買八萬一只的帝王蟹后,老板破產(chǎn)了
公司庫房里有一只帝王蟹快要死了,為了避免損失,我花480把它買下,請朋友吃了大餐。
第二天,老板把我叫到辦公室。
“小林啊,帝王蟹的***是480沒錯,可公司規(guī)定了,員工購買公司的商品,得按銷售價來算?!?br>
我的心里有些不滿,不過還是給公司賬戶上轉(zhuǎn)了400塊錢。
老板卻提高了音量:“你就別跟我耍小聰明了,帝王蟹的銷售價是8萬8,不是8百8!”
我努力解釋:“可是我們給所有顧客設(shè)置了0.折的折扣,您總不能讓我花八萬買一只螃蟹吧!”
老板冷笑一聲。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顧客是上帝,你就是個打工仔,你有什么資格和顧客一樣的待遇?”
“如果你不照價購買,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看著唾沫飛濺的老板,我反而平靜下來。
希望他知道我爸是最大的海產(chǎn)品供應(yīng)商后,還能笑得出來。
......
“既然你不愿意出錢,那這筆錢就從你的年終獎里面扣吧?!?br>
“剛好八萬,就算你和公司兩不相欠了。行了,快回去工作吧。”
老板朝我下達了逐客令,靠在椅背上假寐。
我被氣得說不出話,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室。
回到工位,隔壁工位的小陳湊了過來。
“嵐姐,剛才老板領(lǐng)著一個年輕人進來了,聽說是他遠房外甥,新來的采購?!?br>
“聽說.....聽說是要接替你的工作?!?br>
我冷笑一聲,我說今天老板怎么突然發(fā)難,非要我買八萬八的螃蟹。
原來是為了逼走我,好給他親外甥騰位置,玩一手卸磨殺驢。
我一畢業(yè)就進了這家線上生鮮公司,整整八年,我不是沒有更好的工作機會。
但我始終對公司有一份感情,不愿意跳槽。
可沒想到這份情誼,在老板眼里如此輕賤。
**還沒坐熱,王總就領(lǐng)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小林啊,這是新來的采購趙東,你跟他交接一下工作?!?br>
我抬頭看向王總,平靜地問:“交接?王總,我好像還沒提離職吧?您這是要開除我嗎?”
“那按照勞動法,工齡兩倍的賠償款什么時候可以到賬?”
王總像是聽到了*****,嗤笑一聲。
“賠償?你占著公司采購的位置,私下拿了多少供應(yīng)商的回扣心里沒數(shù)嗎?”
“還跟我談賠償?我不追究你責(zé)任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br>
我進公司后,從零開始搭建采購體系。
為了拿到更低的價格和更好的貨,我一個人跑遍了所有沿海城市,不僅沒有占公司一點便宜,還自掏腰包貼了不少錢。
“所以您的意思是,想直接開除我,并且一分錢賠償都不給?”
“林嵐,你得有點自知之明!我是在為公司清理蛀蟲!”老板提高了音量。
“你要是這么不講情面,那供應(yīng)商的資料,您覺得我會雙手奉上嗎?”
“呵呵,”王總不怒反笑,“我就知道你會來這一套。林嵐,你是不是覺得那些供應(yīng)商的資料特別重要?”
他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不怕告訴你,我早就在你電腦上裝了監(jiān)控軟件!有多少供應(yīng)商,采購價格是多少,數(shù)量是多少,我這里全都有備份。”
“對了,我還順便看到了你上班時間勾搭男人的聊天記錄。”
“哎,看起來像個冰山,沒想到骨子里這么開放。”
他這話一出,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同事,瞬間看了過來。
我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他竟然在我的電腦上裝監(jiān)控?
“王明楚!你這是侵犯我的個人隱私!”。
王總卻一臉的不在乎。
“要不是我裝了監(jiān)控,今天說不定還真被你拿供應(yīng)商資料威脅了?!?br>
“你也別激動,看你和這么多不同男人的聊天記錄只是順帶的?!?br>
說罷,他把手機上的聊天記錄截圖給一旁的趙東看,兩人發(fā)出了不懷好意的笑聲。
那些所謂不同的男人,不過是我媽看我一把年紀(jì)還單身,著急忙慌給我介紹的幾個相親對象。
我盡量都放在下班時間聊,可難免有幾個死纏爛打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發(fā)過來,我就敷衍地回了幾句。
沒想到,這竟成了他污蔑我上班時間勾搭男人的把柄。
我緊緊地捏住拳頭,強忍著沒有爆發(fā)。
這時,趙東湊到王總耳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
“舅,我剛看了下,林姐這供應(yīng)商資料里,大的也就兩三個,維護起來根本沒難度啊。”
“您之前花這么多錢養(yǎng)著她,真是虧大了!我只要她一半工資,保證給您干得妥妥的!”
王總聽完,滿意地拍了拍外甥的肩膀,斜眼看我。
“聽見沒?某些人仗著有點資歷,就在公司混日子,真以為自己無可替代?”
我忽然笑了,一聲冷哼從鼻腔里發(fā)出來。
供應(yīng)商少?沒錯。
可他不知道,當(dāng)初為了打破競爭對手的價格壁壘,是我求著我爸,將老家沿海地區(qū)幾十個零散的漁民和小養(yǎng)殖戶全部整合了起來,才形成了現(xiàn)在這條別家想模仿都無從下手的穩(wěn)定供應(yīng)鏈。
這幾年,人工、運輸成本年年漲,只有我的**價紋絲不動,才保證了公司產(chǎn)品的競爭力。
我爸都跟我抱怨過好幾次,說底下的人嫌**價格低,都快不想干了,全都被我撒嬌賣癡地糊弄了過去。
這個蠢貨趙東,真以為采購就是打打電話、動動嘴皮子那么簡單?
我緩緩站起身,直視著王總的眼睛。
“行,竟然不需要我了,那我現(xiàn)在就申請離職?!?br>
“我在這家公司工作了八年,按照勞動法,公司應(yīng)該賠償我二十八萬。希望能在離職日當(dāng)天準(zhǔn)時到賬?!?br>
“不然,”我頓了頓,扯出一個冰冷的微笑,“我們勞動仲裁委員會見?!?br>
“我現(xiàn)在要忙了,王總,好走不送!”
王總輕蔑一笑,帶著趙東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