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尸骨未寒,婆婆讓我子宮不能閑著
老**七還沒過,婆婆踹開我的房門,把一瓶藥塞進我手里。
“你老公死了,你小叔子沒孩子,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替他生一個?!?br>
我把藥砸在她臉上:“滾!不然我報警!”
她罵罵咧咧地走了,我反鎖房門,以為終于清靜了。
可半夜,我渾身燥熱地醒來,喉嚨干得冒火。
我掙扎著想去倒水,卻發(fā)現(xiàn)床邊站著個人。
是我那個只穿著短褲的小叔子。
他端著水,眼神露骨又貪婪,直勾勾地盯著我。
“嫂子,媽說你該喝水了。”
“滾出去!”
岑浩舔了舔嘴唇,向我逼近。
“嫂子,你裝什么清高?”
“我哥都死了,你守著活寡有什么意思?”
“媽說了,你反正也是我們岑家的人,給我生個孩子,天經(jīng)地義?!?br>
他身上的酒氣和汗臭味撲來。
我抓起臺燈,朝他砸過去!
“??!”岑浩捂著額頭痛呼。
“你個**!給臉不要臉!”
他嘶吼著撲上來,抓住我的頭發(fā),將我按在床上。
我拼命掙扎,在他手臂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門外,傳來婆婆聲音:“岑浩!你快點!磨磨蹭蹭干什么!等她懷上了,看她還怎么鬧!”
這對**母子!
我張嘴咬在他的肩上。
岑浩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
我趁機翻身下床,連滾帶爬地沖進衛(wèi)生間,反鎖門。
“開門!蔚然你個瘋婆子,你給我開門!”岑浩在外面砸門。
婆婆也在外面叫罵:“反了天了你!我們岑家好吃好喝地供著你,讓你給我們家傳宗接代是你的福分!你再不開門,我撞進去了!”
我癱坐在地磚上。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顫抖著按下0。
電話接通,我哭著喊出地址:“救命…有人要強迫我…”
很快,門外傳來**的呵斥聲。
砸門聲和叫罵聲戛然而止。
我打開門縫,看到**正控制著岑浩和婆婆。
我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地沖出去。
“**同志,他們給我下藥,他想強我!”
婆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天理何在??!我兒子剛死,我這兒媳婦就耐不住寂寞,勾引自己的小叔子啊!”
“我們看她傷心過度,給她倒杯水,她就發(fā)瘋**,還誣陷我們!”
“**同志,你們看,我小兒子的頭都被她打破了!”
她指著岑浩額頭上的傷口,顛倒黑白。
岑浩裝出委屈的樣子:“**大哥,我就是看嫂子難過,想安慰她幾句,誰知她反應這么大…”
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都探出頭來看熱鬧,對著我指指點點。
**看看他們,又看看狼狽不堪的我。
“這屬于家庭**,你們還是私下好好調(diào)解下吧?!?br>
“女士,我們理解你失去丈夫的心情,但凡事要冷靜,不要動不動就報警,浪費警力資源?!?br>
我愣住了。
家庭**?
在**的“調(diào)解”下,他們罵罵咧咧地走了。
臨走前,婆婆用怨毒的眼神剜我。
“等著?!?br>
2
天剛亮,我準備離開這個地獄。
當我拖著行李箱離開時。
婆婆和岑浩像兩尊門神堵在門口。
婆婆手里晃著新鑰匙。
“蔚然,你想去哪兒???”
“你換了鎖?”
“這房子是我大兒子的,他現(xiàn)在死了,就該我們岑家的人住,跟你個外人有什么關系?”
她將文件甩在我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岑淵的遺囑!他自愿把他名下所有的財產(chǎn),包括這套房子,都留給他弟弟岑浩!”
我撿起那份“遺囑”,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簽名也和岑淵的筆記完全不同。
“這不可能!岑淵不可能立這樣的遺囑!”
“哼,由不得你信不信!”婆婆搶過遺囑,囂張地指著我的鼻子。
“現(xiàn)在,我給你兩條路?!?br>
“一,乖乖留下來,給我們岑家生個孫子,這房子你還能繼續(xù)住?!?br>
“二,立刻給我滾蛋!凈身出戶!”
我看著她丑惡的嘴臉,只覺惡心。
“我什么都不會選!這房子是岑淵留給我的,你們休想搶走!”
“敬酒不吃吃罰酒!”婆婆耐心耗盡了,她沖上來,把我往外拖。
“滾!你這個掃把星!滾出我們家!”
岑浩抱臂冷笑。
“媽,你跟她廢什么話,扔出去不就行了?!?br>
我拼命掙扎,卻抵不過婆婆常年做農(nóng)活的力氣。
她把我拖到走廊上。
把我所有的行李,從屋里扔出來。
還有我和岑淵的結婚照…散落一地。
結婚照的相框摔碎了。
照片上,岑淵笑得那么溫柔。
“你們在干什么!”
我想去搶救那些東西。
婆婆踹我的行李箱,看著我。
“蔚然,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跟我們岑家,跟岑淵,再也沒有半點關系!”
“你就是被我們家趕出去的喪家之犬!”
走廊里,鄰居們紛紛打開門。
他們沒有上前幫忙,反而對我指指點點。
“哎喲,這家真是不消停?!?br>
“聽說是這媳婦克夫,剛結婚沒多久老公就死了?!?br>
“現(xiàn)在還想霸占人家家產(chǎn),被婆婆趕出來了,真是活該!”
婆婆聽到這些議論,“嚎”得更起勁了。
她控訴我的“罪行”。
“我苦命的兒子?。∪⒘诉@么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你****,她就要把我們老的少的都趕出家門啊!”
鄰居大媽拿出手機,對著狼狽不堪的我錄像。
“大家快來看啊,這年頭還有這么不孝的兒媳婦,必須發(fā)到網(wǎng)上去,讓她火!”
3
顧嶼安找到我。
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將我護在懷里。
“別怕,我來了?!?br>
我趴在他懷里,放聲大哭。
我暫時在顧嶼安的公寓里安頓下來。
他看著那份假遺囑,臉色鐵青。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嶼安,岑淵的死…真的是意外嗎?”我問出心底的疑問。
岑淵是在他負責的工地上,因為腳手架坍塌,高空墜亡的。
一切看上去都像意外。
可現(xiàn)在,我不敢確定了。
“蔚然,你放心,我會查清楚。無論是岑淵的死,還是這份遺囑,我都會給你交代。”
第二天,我強撐著精神,去岑淵的公司。
我想取回他的遺物,順便咨詢下他生前購買的意外保險事宜。
可沒想到,婆婆的動作比我更快。
人力資源部的王經(jīng)理見到我,臉上就堆滿不耐煩。
“蔚然女士是吧?遺物已經(jīng)被***取走了?!?br>
“至于保險,”她上下打量我,“受益人是岑總的母親,跟你可沒關系。你別以為老公死了,就能撈筆橫財?!?br>
我愣住了,岑淵明明跟我說過,他所有保險的受益人都是我。
“不可能!王經(jīng)理,是不是搞錯了?”
“我這里的文件****寫著,還能有錯?”她不耐煩地敲桌子,“沒事的話就請回吧,我們很忙。”
我準備跟她理論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婆婆和岑浩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掃把星。”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大家快來看看啊!就是這個女人,把我兒子克死了!”
“我兒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掙錢,她在家里大手大腳地花,買個包就好幾萬!我兒子就是被她活活**的!”
“現(xiàn)在我兒子****,她跑來公司搶遺產(chǎn)了!真是狼心狗肺??!”
岑浩則在旁假惺惺地“勸架”。
“媽,您別這么說,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她一人也挺可憐的?!?br>
他試圖來拉我的手,眼神里卻滿是占有欲。
“嫂子,你有什么困難跟我們說,我們是一家人,別來公司鬧,影響我哥的名聲。”
他這番話,明著是為我好,實則坐實了我“無理取鬧”的罪名。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議論紛紛。
“原來她就是岑總那個老婆啊,看著挺**的,沒想到是這種人。”
“是啊,岑總對她那么好,她還不知足?!?br>
“典型的拜金女,現(xiàn)在老公死了,就原形畢露了?!?br>
我氣得發(fā)抖。
“我沒有!你們胡說!”
“我們胡說?”婆婆冷笑,“你敢不敢讓大家看看你手機里的購物記錄?敢不敢把你那些名牌包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那些包都是岑淵出差時,給我?guī)Щ貋淼亩Y物。
如今,卻成了我“拜金”、“克夫”的罪證。
王經(jīng)理站起來。
“蔚然女士,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保安!”
她喊來保安。
“把她給我趕出去!以后不準這女人再踏進我們公司一步!”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
我掙扎著,回頭看向那對得意的母子。
岑浩對我做口型。
“小**?!?br>
4
婆婆的無恥,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她不僅霸占我的房子,抹黑我的名聲,還切斷我所有的經(jīng)濟來源。
沒過幾天,顧嶼安就收到**傳票。
婆婆竟然真的拿著那份假遺囑,將我告上法庭,要求我“歸還”岑淵的婚前財產(chǎn),也就是我們住的那套房子。
更惡毒的是,她召集岑家所有親戚,在老家祠堂里,開了場針對我的“批斗大會”。
我和顧嶼安趕到時,祠堂里已經(jīng)坐滿人。
婆婆坐在太師椅上,岑浩則站在她身邊。
看到我,婆婆拍桌子。
“你還敢來!你這個不守婦道、貪得無厭的女人!”
白發(fā)蒼蒼的老者站起來,他是岑家的三叔公,輩分最高。
他指著我,痛心疾首地說道:
“蔚然,岑淵才剛走,你就鬧得家宅不寧,你對得起他的在天之靈嗎?”
“三叔公,我沒有!”我急著辯解。
“你沒有?”婆婆冷笑,將那份假遺囑拍在桌上。
“這是岑淵的遺囑,****寫著,財產(chǎn)都留給他弟弟!”
“你霸占著房子,還想圖謀保險金,這不是貪得無厭是什么?”
“就是!我們岑家的財產(chǎn),憑什么給你個外人!”
“趁早把房子還回來,不然讓你在村里待不下去!”
所有親戚都對我口誅筆伐,唾沫星子要將我淹沒。
他們不問真相,不辨是非,只因為我是“外姓人”。
岑浩假惺惺地站出來,扮演老好人。
“各位叔伯,都少說兩句。嫂子她只是一時想不開?!?br>
他轉向我,眼里虛偽。
“嫂子,只要你答應**條件,我們還是一家人。我會像我哥一樣對你好的?!?br>
他所謂的“條件”,就是讓我替他生孩子。
我看著他令人作嘔的嘴臉,說道:“我死都不會答應。”
我的決絕激怒婆婆。
她猛地站起來,拿出新文件,摔在桌子上。
“好!這可是你逼我的!”
她面向所有人,宣布:
“大家看看!這是醫(yī)生開的證明!”
“上面清楚地寫著,蔚然,她有不孕癥!”
“她知道自己不能生!她騙婚!她騙了我兒子!她讓我們岑家絕后??!”
不孕癥?
我什么時候有過不孕癥?
這是**裸的污蔑!是栽贓!
所有的目光變成鄙夷和唾棄。
“天啊,原來是個不會下蛋的雞!”
“怪不得岑淵一死她就這么鬧,原來是怕被揭穿?。 ?br>
“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我們岑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婆婆看著我慘白的臉,露出得意的笑。
她要徹底毀了我,讓我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我感覺天旋地轉,顧嶼安一把扶住我。
他環(huán)視四周,目光落在婆婆和岑浩的臉上。
他舉起手機,按下播放鍵。
“既然大家都在討論岑淵的身后事,不如,我們先來聽一段錄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