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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放任閨蜜試探我后,悔瘋了
妻子閨蜜江柔兒在我家中長期蹭住,美其名曰男人有錢會變壞,唯有閨閨永恒在!
自身感情不順就天天喊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哪怕犧牲自己也要做好妻子的愛情審判官!
但凡我反抗一點就是有了二心想***。
妻子不以為然,反而高喊有閨閨的地方才是娘家!
我無奈全盤接招,直到她們掏出那張“婚姻審判表”,事無巨細(xì)地挑刺。
甚至紀(jì)念日找來兔**與我獨處,我急切抗拒,反而被污蔑呼吸加速“對美女動了心”。
我忍無可忍,在妻子再次尖叫要離婚時,我答應(yīng)了。
可離婚手續(xù)剛辦完,妻子閨蜜卻得意地坐上了我的副駕。
......
紀(jì)念日的前三天,我精心**了燭光晚餐并準(zhǔn)備將懷中的耗時三個月才**成禮物遞給我的妻子林婉時,
餐桌卻被接連的消息震到發(fā)顫——是江柔兒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像沒關(guān)閘的水龍頭。
“咱倆一獨處她就有事兒,”我?guī)е鴳┣笪兆×滞竦氖帧皠e理她好嗎,求你了…婉兒”
林婉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眉頭微蹙:“柔兒肯定有急事吧?”話音沒落,玄關(guān)的門就被拍得“哐哐”響。
江柔兒帶著哭腔的聲音鉆進來:“婉婉!你開開門!我快撐不住了!”
我按住林婉要起身的胳膊:“她三番五次這樣,你不覺得——”
“可她是我的閨蜜??!”林婉掙開我的手,語氣里帶著江柔兒常灌給她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天大地大,閨蜜最大,你怎么就不懂呢。”
門剛拉開一條縫,江柔兒就撞進來,眼影花得像被雨澆過的調(diào)色盤,
她一眼掃過餐桌的燭火和牛排,眼中閃過嫉妒隨后拔高聲音:“徐生你在心虛什么?故意拖住婉婉,是怕我這個審判官發(fā)現(xiàn)點兒你的好歹出來吧!”
我捏著項鏈盒的指節(jié)泛白:“這是紀(jì)念日預(yù)熱,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你不就是想把婉婉綁家里給你生孩子變成黃臉婆后你好***嗎,果然,男人只能裝到結(jié)婚!”
“得虧我今天來了,不然你可完蛋了呀婉婉,”江柔兒點著林婉腦袋,沖我喊叫,
林婉的臉色一點點冷下去,垂著眼沒說話——那是她聽江柔兒話時的樣子,像株被按進土的草。
我趕緊把項鏈掏出來,惶恐的蹲在林婉身邊:“婉婉,我們在一起五年了,我怎么舍得讓你委屈呢?”
江柔兒仿佛聽到*****,夸張的笑拍我的肩膀:“這么會演呢哥哥?那你做西餐干嘛?婉婉最討厭牛排的腥味了,你個大男子**尊重她的選擇了嗎?!”
林婉猛地抬頭,眼神里終于有了情緒,是被戳中“不被重視”的委屈。
林婉忘了,明明是她曾說西餐是我們愛情的儀式感。
我無奈扶額,礙于妻子只能壓著語調(diào)反問江柔兒:“明明是你吃牛排噎吐了,才強迫我們不能再碰西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江柔兒冷笑著搖頭往廚房走:“真是冥頑不靈,到底要教你多少次你才能照顧好我的婉婉??!”
我心中實在郁悶,無奈想要握住妻子的手,
林婉只是冷著眉眼躲開:“幸虧這些年有柔兒提醒我一直吃避孕藥,我都不知道你居然這么大男子**!”
我心中響起一道驚雷,避孕藥本身就對身體不好,而我的妻子就因為閨蜜的一句挑撥居然吃了五年!
剛準(zhǔn)備說些什么,江柔兒就舉著碗泡面晃出來,飯筷敲得叮當(dāng)響:“看,五分鐘搞定,比這冷冰冰的西餐貼心多了吧?”
我臉上就連最基本的和善都難以維持,反觀林婉則是委屈的雙眼通紅,哽咽質(zhì)問:“你心里真的有我嗎?還是只為了傳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