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貔貅穿進死人文學(xué),我讓偏心眼哥哥傾家蕩產(chǎn)
我是只貔貅,轉(zhuǎn)世為人時意外穿書了。
好消息,新身份是豪門大小姐,富得流油。
壞消息,被偏心眼哥哥趕出來了,窮得響叮當(dāng)。
此刻,我正穿著兔**衣服在酒吧跳舞賺錢。
綠茶養(yǎng)妹想羞辱我,甩出十萬現(xiàn)金讓我跳鋼管舞。
我:“得加錢?!?br>
偏心眼哥哥覺得丟人讓我滾蛋。
我:“這是另外的價格?!?br>
哥哥怒了:
“傅姝意,為了錢你居然能**到這個程度?你真夠惡心的?!?br>
呵,死裝。
我可是貔貅,自帶吸金體質(zhì),所到之處,寸金不留。
等他的家產(chǎn)被我吸個**,我看他還怎么裝。
......
“天啊!這不是曾經(jīng)孤傲清高的傅家大小姐嗎?”
“跳這種擦邊舞倒是比芭蕾好看多了。”
我晃了晃腦袋,終于找回意識。
傅云薇蹺著二郎腿,不滿地打量我:
“怎么,不愿意?那我就讓你連**都當(dāng)不成。”
她就是小說里的綠茶養(yǎng)妹?今天非得坑她一筆。
我微微瞇起眼,嗅了嗅她身上錢的香氣,緩緩開口:
“不是...得加錢。”
傅云薇表情瞬間扭曲,她身后的姐妹花們也全都瞪大了眼睛。
我提高音量重復(fù):
“得加錢!”
卡座里頓時爆發(fā)出長達三分鐘的笑聲。
傅云薇笑得前仰后合,從包里又抽出十萬:
“給本小姐好好跳!跳得越騷越好!”
她的姐妹們紛紛舉起手機錄像。
拿到錢,我抓著鋼管就來了個單臂旋轉(zhuǎn)。
才轉(zhuǎn)三圈,手腕突然被人擒住,硬拉到臺下。
“誰準(zhǔn)你在這種骯臟地方賣弄身體的?傅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此刻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對我破口大罵的人就是原主的親哥哥傅明淵。
小說里,這個眼盲心瞎的哥哥,信了養(yǎng)妹的誣陷,把親妹妹趕出家門。
硬生生逼得原主只能在夜店跳舞維生,最后患上肝癌沒錢治療,絕望**。
我都快被他逼上絕路了,他還有臉罵?
“裝你爹裝?不是你把我逼到出來賣的嗎?”
我轉(zhuǎn)身指向偷笑的傅云薇:
“笑**笑?不是你砸錢讓我跳舞的?兩個***,有病就去醫(yī)院!”
空氣凝固了幾秒。
傅明淵的怒罵卡在喉嚨里,轉(zhuǎn)頭瞪向傅云薇。
她立刻眼淚汪汪:
“哥哥...我以為姐姐只是芭蕾跳膩了而已?!?br>
傅明淵果然又信了,大手掐得我生疼:
“傅姝意,你就這么缺男人?非要出來當(dāng)公共廁所?”
“看來你不僅不知錯,還越來越惡劣!”
我掙脫他的束縛,他身上的香味比傅云薇更重,看來今天帶的錢不少。
我立馬拿出手機錄音,等他罵累了,我才戳著他胸口不耐煩道:
“喂,你剛才罵了我八句,一句十萬?!?br>
“看在親戚的份上,給你打個折,就收你79.9999萬吧?!?br>
傅云薇氣笑了:
“那我們還要謝謝你少收一塊錢咯?”
“夠了!”
傅明淵突然砸碎所有酒杯,音樂聲也戛然而止。
他死死捏緊拳頭,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殺了我。
可到最后,他只嘆了口氣,把一張黑卡摔在我腳邊。
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
“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滾,這輩子別讓我再看見你!”
今天兩人帶的錢幾乎被我掏空,我撿起卡扭頭就走。
當(dāng)晚就去金店買了一大堆黃金。
飽餐一頓后,第二天又揣著簡歷去芭蕾培訓(xùn)班應(yīng)聘。
明明有這么多工作可以干,不知道原主非得去夜店折騰個什么勁。
我剛拐進小巷,一群頭發(fā)五顏六色的小混混就圍了上來:
“你就是傅姝意?”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今天來好好教訓(xùn)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