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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成先天大圓滿,就被迫當(dāng)皇帝?

剛成先天大圓滿,就被迫當(dāng)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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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云淡風(fēng)輕的豬”的傾心著作,林休靜妃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日月圣朝,皇宮,靜安閣。這地方,不能說是冷宮,但也差不了多少。它只是皇宮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因為偏僻,平時根本沒人來。宮殿有些舊了,庭院里的雜草都快長到了臺階上。一個穿著半舊青衣的身影,正陷在主殿里一張吱吱呀呀的搖椅上,身上蓋著一張薄薄的毯子,隨著搖椅的節(jié)奏,輕輕晃蕩。他叫林休,二十五歲,本朝的第九皇子。一個在皇宮里近乎“透明”的皇子。他那張臉,說實話,是頂級的俊美,五官挑不出半點毛病。但奇怪的是...




日月圣朝,皇宮,靜安閣。

這地方,不能說是冷宮,但也差不了多少。它只是皇宮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因為偏僻,平時根本沒人來。

宮殿有些舊了,庭院里的雜草都快長到了臺階上。

一個穿著半舊青衣的身影,正陷在主殿里一張吱吱呀呀的搖椅上,身上蓋著一張薄薄的毯子,隨著搖椅的節(jié)奏,輕輕晃蕩。

他叫林休,二十五歲,本朝的第九皇子。

一個在皇宮里近乎“透明”的皇子。

他那張臉,說實話,是頂級的俊美,五官挑不出半點毛病。但奇怪的是,他身上就是缺了那么點“存在感”。你就算跟他打個照面,一轉(zhuǎn)眼可能就忘了這人長什么樣。

他就像一杯白水,你知道他在這,但你永遠不會第一個注意到他。

這,當(dāng)然是林休故意的。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上一世,他是個“996”的項目經(jīng)理,人稱“加班**”,最后不負眾望地在一次通宵趕方案后,成功猝死。

再睜眼,就成了這個剛出生的九皇子。

一同來的,還有一個簽到系統(tǒng)。

經(jīng)歷了上一世的“卷”,林休這一世的人生目標極其明確——躺平,摸魚。

而皇宮,是這個世界上最“卷”的地方。他的那些皇兄們,為了那個位子,斗得你死我活,就是最好的證明。

為了能安穩(wěn)地躺平,他必須“透明”。

所以,這二十年來,他只做了三件事:

一,簽到。 二,學(xué)習(xí)這個世界的雜學(xué)知識。 三,“透明”地修煉,把自己的修為卡在“行氣境”不上不下。

這個境界,在普通人家已經(jīng)算是高手,但在皇子堆里,只能算個“一般”,毫無威脅。

他的母親,靜妃,也是后宮里不爭不搶的代表,一輩子老好人,同樣沒啥存在感。母子倆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透明人”。

林休瞇著眼,沐浴在從高窗斜**來的一縷稀薄陽光中,整個人仿佛都快要和這滿屋的塵埃融為一體了。

而今天,是他“上班”的最后一天。

“......第七千三百天,簽到?!?br>
林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幾乎在念頭落下的瞬間,一個冰冷又熟悉的聲音在他腦海中準時響起。

[叮!]

[恭喜宿主,完成“簽到20年”最終任務(wù)!]

[獎勵發(fā)放:先天境·大**!]

“轟隆——!”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洪流,瞬間從他靈魂深處爆發(fā)出來。

那不是真氣,那是超越了真氣,近乎于“道”的本源力量。

整個世界,在林休的感知中,一瞬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能“看”到,靜安閣外,一只蝴蝶翅膀扇動的軌跡;他能“聽”到,三里之外,巡邏禁軍心跳的律動;他能“聞”到,皇宮深處,御花園里哪一朵***開得最盛。

武道境界,養(yǎng)氣,行氣,御氣,先天。

而他,林休,一步登天,直接站在了“先天”之上的“大**”。

這是世人所知的武道之巔,一人可敵萬軍的定海神針。

力量在他體內(nèi)奔涌了足足一分鐘,然后,如同潮水般退去,盡數(shù)收斂于四肢百骸,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林休緩緩睜開眼。

世界還是那個世界,但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他了。

在他的感知中,他就是這片天地間唯一的“太陽”,熾熱、煌煌、不可直視。

然而,從外表看去,他依舊是那個俊美卻毫無存在感的九皇子。

“返璞歸真......么?!?br>
林休感受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氣息,別說“先天”了,連偽裝的“行氣境”都若有若無,看起來就跟個普通人沒兩樣。

這簡直是為“摸魚”量身定做的特效。

林休舒服地嘆了口氣,重新在搖椅上躺平,拉了拉身上的毯子。

“終于......”

“這破班,可算是上完了?!?br>
他露出了二十年來最真摯的笑意,閉上了眼睛。

“從今天起,天王老子也別想讓我挪窩,我要睡到天荒地老!”

他剛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準備開始他“滿級大佬”的第一次回籠覺。

就在這時——

“咚——?。。 ?br>
一聲沉悶、壓抑、仿佛能撕裂靈魂的鐘鳴,毫無征兆地從皇城正中央爆發(fā)開來,瞬間傳遍了整座京城!

“咚——?。?!”

“咚——?。?!”

喪鐘!

而且是帝皇駕崩才會敲響的,最高等級的“長鳴喪鐘”!

林休的眼皮猛地一跳,剛醞釀出來的睡意,瞬間被這該死的鐘聲攪得無影_蹤。

他煩躁地睜開眼,一臉的起床氣。

“誰???這么沒公德心?!?br>
話音剛落,靜安閣那扇快要爛掉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聲撞開了。

一個十幾歲的小太監(jiān),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噗通一聲跪在林休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九殿下!九殿下!出大事了??!”

“皇帝......皇帝......駕崩了!!”

林休從搖椅上緩緩坐直了身子。

先帝,林戰(zhàn)。

日月圣朝的現(xiàn)任皇帝,一個以鐵血手腕**八荒,延續(xù)了高祖皇帝盛世的**強人。

今年已經(jīng)八十歲高齡,但依舊精力充沛得像頭蠻牛,牢牢把控著朝政。

這樣的人,居然......“猝死”了?

林休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悲傷——他跟那個名義上的“父皇”總共也沒見過三面——而是“麻煩”。

天大的麻煩。

先帝林戰(zhàn)太強了,強到他一個人就是整個王朝的規(guī)矩。

這也導(dǎo)致了一個致命的問題——他沒有立太子。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那些正值壯年的兒子們,也就是林休的皇兄們,在長達幾十年的殘酷****中......

全“卷”死了。

你沒聽錯,一個不剩。

有的被刺殺,有的被圈禁,有的沉迷酒色廢了,有的為了爭寵,沖到邊疆結(jié)果被敵軍砍了。

總之,先帝的成年皇子們,死得干干凈凈。

皇位繼承,出現(xiàn)了斷層。

先帝林戰(zhàn)倒也生猛,七十七歲高齡,又“老來得子”,生下了第十皇子,林童。

今年,剛?cè)龤q。

先帝對這個幼子寵愛到了極點,時常帶在身邊處理政務(wù),甚至放出過“有開國之姿”的傳言。

****都默認,這三歲的林童,就是未來的**。

先帝大概也以為自己能活到九十歲、一百歲,能親手把林童扶上馬,送一程。

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會“猝死”。

一個八十歲的強人死了,留下一個三歲的繼承人,和一個沒有發(fā)布任何“遺詔”的權(quán)力真空。

林休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fā)麻。

“這下......要吵翻天了?!?br>
......

太和殿。

皇宮的主殿,此刻卻比冰窖還要壓抑。

文武百官穿著喪服,跪滿了大殿,氣氛凝重到近乎爆炸。

先帝的靈柩還未入殮,但權(quán)力的爭奪,已經(jīng)擺在了臺面上。

“嗚嗚嗚......先帝!先帝您走得好慘??!”

皇太后并非林童生母,此刻卻抱著哇哇大哭的幼子,癱坐在龍椅旁的鳳座上,哭得梨花帶雨;她要以哀泣之名,取垂簾之勢。

“先帝猝然離世!林童是他最看重、最疼愛的血脈!”

皇太后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掃過****,聲音尖利:

“先帝之意,天下皆知!國雖賴長君,但先帝之意不可違!”

“當(dāng)立第十皇子林童為帝!由哀家......垂簾聽政,輔佐**!”

“轟!”

這話一出,跪在最前面的幾個老臣,身子猛地一震,臉色瞬間鐵青。

左側(cè),內(nèi)閣首輔,張正源。文官之首。

他身形清瘦,面帶倦容,但雙目炯炯有神。這位首輔已近古稀,卻硬是靠著行氣境巔峰的真氣支撐,日日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wù)。

張首輔身后,是次輔李東璧,太醫(yī)院出身,一身御氣境修為深不可測,氣息平和;再后,則是三輔王守仁,身兼兵部尚書,同樣是御氣境高手,眼神銳利如刀。

右側(cè),大將軍,秦破。武官之首,鎮(zhèn)國之柱。

這四人,是太宗皇帝親手提拔、準備留給接替著的務(wù)實派棟梁,他們忠于的,是“日月圣朝”,是太宗皇帝的恩德,而不是某個后宮婦人!

先帝剛死,****,邊境的敵國虎視眈眈。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立一個三歲的奶娃娃當(dāng)皇帝?再讓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婦人“垂簾聽政”?

這不等于明著告訴全天下——日月圣朝沒人了,快來搶吧!

皇太后這就是**裸的奪權(quán)!外戚專權(quán),國之大禍!

“太后!”

內(nèi)閣首輔張正源猛地抬頭,老邁的身軀迸發(fā)出驚人的氣勢。

“先帝未留只字遺詔!此時立三歲幼主,是置江山社稷于火海!!”

“沒錯!”

大將軍秦破“鏗”地一聲,拳頭砸在冰冷的金磚上,聲如洪鐘。

“邊關(guān)狼煙未熄,豈能以幼主示弱于天下!先帝血脈未絕,必須立一成年皇子!”

皇太后聽到這話,非但不怒,反而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她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成年皇子?”

她的聲音充滿了譏諷,目光越過眾人,望向皇宮最偏僻的那個角落。

“你們說的是誰?是那個躲在靜安閣,只知道看書的‘透明人’林休嗎?”

“他一個資質(zhì)平平、毫無大志的書**,怎么當(dāng)皇帝!他那點行氣境的修為,在皇家里,簡直就是個笑話!”

大殿內(nèi),瞬間陷入了死寂。

秦破和張正源等內(nèi)閣大臣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

他們......無言以對。

皇太后說的,是事實。

先帝的子嗣中,除了三歲的林童,確實還剩下一個成年的。

就是那個二十五歲,毫無存在感,資質(zhì)平平,只知道讀書,修為卡在行氣境再無寸進的第九皇子,林休。

一個公認的,毫無威脅,但也......毫無用處的人。

......

靜安閣。

林休正被那一聲聲的喪鐘吵得心煩意亂。

“吵死了,吵死了......”

就在他準備用先天大**的修為,把自己的聽覺暫時屏蔽掉時,腦海中那個冰冷的聲音,又響了。

[叮!國運支柱(先帝林戰(zhàn))崩塌!檢測到皇位正統(tǒng)之爭!]

[正在為宿主演算最佳“摸魚”方案......]

[A方案(立三歲幼主林童):95%概率導(dǎo)致外戚專權(quán),王朝內(nèi)亂,邊境失守。宿主將被迫卷入戰(zhàn)火,“摸魚”環(huán)境徹底破壞。]

[*方案(立宿主林休):1%概率(因宿主“資質(zhì)平平”形象深入人心,無人支持)。]

林休看得直點頭:“對對對,1%好,就選*......呃,不,就選A,讓他們鬧去,別來煩我?!?br>
然而,系統(tǒng)顯然有它自己的邏輯。

[系統(tǒng)判定:為保證宿主“摸魚”環(huán)境(**穩(wěn)定),強行修正*方案!]

[主線任務(wù)(強制):**稱帝,**內(nèi)耗。]

[任務(wù)獎勵:絕對安靜的睡眠環(huán)境。]

[失敗懲罰:永久性失眠。]

林休臉上的慵懶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失敗......懲罰......什么?”

[失敗懲罰:永久性失眠。]

林休的瞳孔猛地收縮!

一股比“先天境·大**”還要恐怖的寒意,從他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永久......失眠?!

對于一個把“睡覺”當(dāng)**生最高追求,并且剛剛“退休”準備睡到天荒地老的人來說,這四個字,簡直比“神魂俱滅”還要惡毒一萬倍!

“你這是要我的命??!”

林休“騰”地一下,從搖椅上蹦了起來。

二十年來,他第一次,如此**動,如此地富有行動力!

他身上那件半舊的青衣,因為動作太猛,還帶起了一陣灰塵。

“該死的!”

他連外袍都來不及披,穿著一身單薄的里衣,趿拉著鞋,打著哈欠,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滿臉都寫著“極度不爽”,朝著太和殿的方向就沖了過去。

為了能睡個好覺,這個皇帝,他當(dāng)定了!

......

太和殿。

皇太后正享受著壓制****的**。

“怎么?張首輔?李次輔?王尚書?秦將軍?你們都沒話說了嗎?”

“既然你們也承認林休就是個平庸的書**,那就......”

“咳......咳咳......”

一陣輕微的咳嗽聲,忽然從大殿門口傳來。

這聲音很輕,但在死寂的大殿中,卻又無比清晰。

所有人,包括皇太后,都猛地一愣,齊齊轉(zhuǎn)頭看去。

只見大殿門口,那個高高的門檻處,一個穿著單薄里衣的俊美青年,正扶著門框,打著哈欠,眼角還帶著沒睡醒的淚花。

他那副尊容,完美印證了皇太后剛剛說的所有詞匯——平庸,書**,毫無威脅。

林休。

他來了。

他環(huán)視了一下大殿,皺了皺眉。

“那個......你們能不能小點聲?”

“吵到我睡覺了。”

全場石化。

皇太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剛剛才罵完“書**”,這個“書**”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而另一邊,大將軍秦破和首輔張正源,在經(jīng)歷了短暫的錯愕后,兩人對視了一眼,瞬間看到了彼此眼中熊熊燃燒的火焰!

救命稻草!

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他自己走來了!

他看起來是平庸!是書**!是修為一般!

但那又怎樣!

他符合**的所有條件:一,他是先帝血脈;二,他是個成年男性;三,他是除幼主外,唯一的“長”!

至于他“平庸”?

太好了!

一個“平庸”的傀儡皇帝,也比一個三歲幼主,和一個野心勃勃的太后外戚,要好控制一萬倍!

立他!

這個念頭,在秦破、張正源、李東璧、王守仁等一眾務(wù)實派大臣腦中,只用了一剎那,就達成了共識。

“太后!”

大將軍秦破,這個鐵血的**,猛地轉(zhuǎn)身,不再理會皇太后,而是朝著林休,單膝跪地,鎧甲發(fā)出了“鏗鏘”的巨響!

“九殿下在此!”

“他也是先帝血脈,更是成年皇子!”

“論序當(dāng)立,當(dāng)立九殿下??!”

這一跪,如同一道驚雷!

皇太后的尖叫還沒來得及出口,內(nèi)閣首輔張正源,也立刻轉(zhuǎn)身,朝著林休,深深下拜!

“臣,附議!”

“先帝未留遺詔,當(dāng)遵祖制,立長!”

“九殿下雖潛心讀書,不問政事,但乃先帝長成之子!請九殿下**,以安社稷??!”

文武兩大領(lǐng)袖,率領(lǐng)內(nèi)閣與**,同時表態(tài)!

那些原本就忠于圣朝,只是苦于沒有“合法”繼承人選的務(wù)實派官員們,瞬間明白了!

“嘩啦啦——”

如同潮水一般,大殿內(nèi)超過七成的官員,齊刷刷地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不再面對皇太后,而是朝著大門口的林休,黑壓壓地跪了下去!

“臣等,附議!請九殿下**!”

“請九殿下**,以安天下?。 ?br>
聲浪排山倒海!

皇太后抱著三歲的林童,徹底傻眼了。

她那點外戚勢力,在這股由整個文官武官集團匯聚成的“大勢”面前,簡直脆弱得像一張紙!

“你們!你們敢!”

她氣得渾身發(fā)抖,“他一個書**......”

“太后!”張正源猛地回頭,聲音冰冷如鐵,“這是國本!九殿下是先帝血脈,是此刻唯一的“長”!您是想違逆祖制,動搖國本嗎!”

皇太后被這句話噎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怨毒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親哥哥(國舅),卻發(fā)現(xiàn)對方也悄悄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秦破那殺氣騰騰的眼神。

大勢已去。

而作為風(fēng)暴中心的林休,只是站在那里,又打了個哈欠。

他看著眼前跪了一地的人,慢吞吞地問:

“**?”

“哦......行。”

他那有氣無力的聲音傳遍大殿:

“是不是我**了,你們就能安靜了?不敲那個破鐘了?”

張正源一愣,隨即狂喜:“是!陛下**,天下歸心,喪鐘自停!”

“那趕緊辦吧?!?br>
林休邁過高高的門檻,一步一步,走上了丹陛。

他走得很慢,看起來懶洋洋的,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著。

但他每走一步,跪在地上的官員們,心就安定一分。

林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當(dāng)皇帝......好像是比永久性失眠,要好那么一點點。就一點點?!?br>
他走到了目瞪口呆的皇太后面前,看也沒看她,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張至高無上的龍椅前。

張正源顫抖著雙手,捧起了早先準備好、但沒用上的傳國玉璽。

秦破則親自取來了象征皇權(quán)的帝冠。

林休看了一眼那張看起來就很舒服的龍椅,嘆了口氣。

“快點,我困了。”

張正源和秦破對視一眼,不再猶豫,高高舉起了帝冠和玉璽。

“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的聲音,從太和殿傳出,傳遍了整座皇宮。

喪鐘,應(yīng)聲而停。

林休,日月圣朝的**,在**的第一時間,坐在龍椅上,閉上眼,在****的朝拜聲中......

睡著了。

張正源:“......”

秦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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