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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和女兄弟被劫持,我和綁匪輪盤賭
我和傅廷修的訂婚宴在傅家游輪上舉行。
他女兄弟一身紅裙將我擠開:
“我和我兄弟說兩句悄悄話,嫂子不會想偷聽吧?”
傅廷修眼神中帶著警告意味掃過我,隨即摟著米雪兒細(xì)腰轉(zhuǎn)身咬耳朵。
她捂著腦袋靠在傅廷修懷里毫不避諱,挑釁看著我裝柔弱道:
“哎呦嫂子,我這喝了酒又暈船,你不介意讓傅哥扶我回客艙吧?”
不等我回應(yīng),周圍人哄笑著打趣。
傅廷修直接打橫抱起米雪兒往船艙里去,語氣溫柔。
“送你就送你,問她干嘛?兄弟之間的事輪得到女人管?”
當(dāng)著眾人面我不好發(fā)作。
可當(dāng)晚竟有綁匪潛入游輪。
聽到鳴槍聲時(shí),米雪兒的船艙里,傅廷修和她****被槍指腦袋跪在地上。
蒙面綁匪沖我冷笑威脅:
“未來的傅家少奶奶,傅少的名譽(yù)和性命你愿意出多少錢保下呢?”
我淡淡掃過二人滿身的曖昧紅痕,一把奪過綁匪的槍抵在傅廷修的胯下。
“要錢沒有,我跟你賭這個(gè)。”
......
甲板上米雪兒一襲紅色露背長裙依偎在傅廷修的懷里。
毫不掩飾向我投來炫耀的眼神。
本該拍新人訂婚的合照,我卻被傅廷修的兄弟們擠到了最邊上。
這個(gè)角度剛好看到傅廷修的手從米雪兒露背的布料中伸進(jìn)裙里緊緊摟著她的腰。
而我一身黑,還真是個(gè)保鏢。
“哎呀,嫂子呢?怎么跑那去了,職業(yè)病犯了?來來來,今天你是主角?!?br>
“站那么遠(yuǎn)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保鏢啊?”
米雪兒尖著嗓子說話,引得甲板上的賓客都看過來。
她直接將我扯到C位,可絲毫沒有要從傅廷修懷里出來的意思。
攝影師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
“麻煩讓......”
不等他說完,米雪兒直接扶著額頭暈在傅廷修肩上。
嬌弱道:
“好暈啊,一定是我喝了酒更暈船了?!?br>
“嫂子你不介意讓傅哥送我回客艙吧?”
傅廷修的其他兄弟們玩味看我。
他們篤定我說不出一個(gè)“不”字。
我看看周圍專程趕來的賓客,剛想勸傅廷修留下來敬酒。
只見他直接手上用力,打橫抱起米雪兒。
鼻尖幾乎要貼在米雪兒臉上,勾唇一笑。
“送你就送你,女人還能管得了兄弟的事?”
**中間就要沒有空隙,米雪兒轉(zhuǎn)頭捶他胸口假裝兇狠:
“干什么?占兄弟便宜你臭不要臉!”
瞬間周圍人吹起口哨起哄。
傅廷修佯裝皺眉一副被米雪兒激到的模樣。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的便宜好不好占!”
說罷抱緊她就往大步往船艙方向走去。
兄弟們更興奮了,圍在后面開著不入流的玩笑。
“傅少!記得戴套啊,不夠兄弟這多!”
“雪兒慘咯,下不了‘船’咯,哈哈!”
隨后他們轉(zhuǎn)頭看我,像是剛意識到我在似的,佯裝道歉。
“哎呀不好意思啊,嫂子,我們兄弟之間習(xí)慣開開玩笑。”
“你可別介意,平時(shí)也是這么玩的,你也知道?!?br>
“那米雪兒我們就當(dāng)她哥們,跟個(gè)男人似的。”
我是知道。
不論什么聚會,那個(gè)米雪兒總會在傅廷修的身邊。
兩個(gè)人勾肩搭背從來不避諱。
我只要介意傅廷修就會用責(zé)怪的眼神看我。
“林然,我和米雪兒就是兄弟,你跟我這么長時(shí)間了還不明白嗎?”
“我要是和她有什么至于讓你一個(gè)保鏢上位?做我傅廷修的女人,你配得感太低了?!?br>
想到這里我突然好累。
身上泛起如同螞蟻爬過的*感。
看來是過敏藥的效果減退了。
傅廷修是知道我酒精過敏的,但訂婚宴前他將我抱在懷里安撫。
“乖,我們訂婚這么重要的場合酒還是要喝的,你自己克服一下?”
“我相信你可以的。”
我**泛紅發(fā)*的手臂回到客艙翻找過敏藥。
下一秒傅廷修扯著領(lǐng)帶回來了。
嶄新的襯衣領(lǐng)口蹭著一個(gè)鮮紅的唇印。
一看見我他瞬間皺眉不悅:
“林然你怎么回來了?外面賓客那么多你就把他們晾在那不管?”
我握著藥片試圖開口解釋。
卻聽到隔壁傳來米雪兒的笑鬧聲:
“傅廷修~救命?。∷麄兤圬?fù)我,啊~別過來哈哈!”
他立刻轉(zhuǎn)身拉門,我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廷修,別走好嗎,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