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兒媳到處宣傳我雌競,重生后我直接分家
老伴死后,兒媳疑神疑鬼,總覺得我在跟她搶老公。
只要走到兩米范圍內(nèi),她就冷嘲熱諷:
“你別死了男人就把兒子當老公!沒男人活不下去是吧?”
“小區(qū)里那么多老頭,怎么不見你去睡?實在*的話就找個拖鞋拍拍!”
她說話實在難聽,就連兒子也站在她那邊。
為了家和萬事興,我盡量保持距離。
直到一次心臟病發(fā),我用盡全身力氣爬到他們床前求救。
兒子見狀正要背我上醫(yī)院,兒媳卻黑著臉扇了他一巴掌:
“看不出來**就是故意吸引你注意嗎?你又不是醫(yī)生,至于肢體接觸嗎?”
兒子信了,立即臉色難看地將我扔到地上:
“媽,這么大年紀就別搞這些爭寵手段了,你有這爬過來的這功夫,都已經(jīng)打完20了?!?br>
我被他們踹出了臥室,心如死灰,病發(fā)而亡。
大概老天也覺得不公,再次睜眼,我竟回到了生病之前。
我渾身顫抖,立即起身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好不容易有了重來的機會,我絕對不能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
剛收拾了一半,兒媳突然大喊大叫闖了起來。
“媽,今天的飯怎么還沒做?年紀大了不幫忙,還指著我們這些忙的要死的年輕人伺候你?。俊?br>
瞥見我手邊的行李箱后,她愣了一下,隨即嗓門拔得更高:
“我就讓你幫襯幫襯家里,你還學小年輕玩離家出走?”
“想讓你兒子覺得我欺負你了?還是想讓他來跟你貼貼心?”
擱以前,我為了家和萬事興,屁都不放一個。
但這一世,我可不會給她一點好臉了。
我眼皮都沒抬,冷冷懟回去:
“第一,我每次做飯你們都覺得難吃,挑三揀四的,那以后就你們自己做!”
“第二,你倆結(jié)婚這么多年,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我沒義務(wù)養(yǎng)你們一輩子!”
“第三,為了不讓你覺得我和你在搶老公,我決定跟你們分家,以后咱們各過各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清凈!”
蘇晚寧聽后,陰陽怪氣的朝我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啊媽,你這手段不去演宮斗戲都屈才了?!?br>
“我看你就不該讓你兒子娶媳婦,省得你看我礙眼,然后變著法兒地惡心我!”
“你不就是想讓你兒子覺得我給你氣受了,你好趁機讓他哄哄你?”
“這么稀罕男人哄?你倒是出去找個老頭隨便睡,我保證不攔著!”
她唾沫橫飛,越說越來勁。
“就沒見過你這么當**,一把年紀了,還天天在兒子面前騷情賣乖,你臊不臊得慌?”
我忍無可忍,抬手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沒家教,怪不得**家媽罵你是賠錢貨!”
她懵了下,就跟見了鬼似得,更沒想到我會打她。
下一秒,她發(fā)瘋尖叫,沖上來要打我,被我一把推倒在地。
別看她年輕,但她整天好吃懶做,手不能提。
我可是苦過來的,身上有的是力氣。
她疼的在地上嗷嗷叫:“老不死的,你竟然敢打我!我要跟你兒子離婚,離婚!”
她的嗓音尖銳,刺得我的腦瓜子嗡嗡作響。
我沒理她,徑直推著行李箱走了。
2
上一世,她動不動就拿離婚威脅我,說什么再娶一個彩禮更高,五金更貴。
如果不對她好,就讓我人財兩空,再掏空家底娶一回。
我總想著她是孫子親媽,一次次忍了。
現(xiàn)在想想,有些人再怎么喂終究還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老伴走之前,給我留了套單位分的老房子,房子的租金也全進了蘇晚寧兜里當零花。
剛好租客到期,我收回來自己住。
再加上每月一萬的退休金,我吃香的喝辣的,不香嗎?
想到這,我用兒媳買給我的二手老年機給兒子沈冠辰發(fā)了條微信:
“你成家了,是大人了。為了大家都好,分家,各過各?!?br>
發(fā)完我就把手機關(guān)機,防止他們電話轟炸。
晚上我正要睡覺時,房門被**敲開。
竟然是沈冠辰找不到我,報了警。
我心里剛有點暖乎氣,以為他擔心我,結(jié)果他開口就是埋怨:
“媽,你鬧夠了沒有?作一下就行了,你怎么還能動手打自己兒媳婦?”
“現(xiàn)在晚寧回娘家了,非要跟我離婚,你趕緊的,跟我去賠禮道歉!”
我的心一下子涼透了:“關(guān)我屁事,那是你們夫妻倆的事,長輩不參與也不該參與,現(xiàn)在年輕人不都流行跟長輩分開過嘛,你可別來煩我了。”
“而且你也知道,蘇晚寧看我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何必夾在一起誰也不痛快!”
沈冠辰滿臉困頓,盯著我的臉看。
似乎怎么看都看不明白,我這個事事聽話的老媽子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可是,媽......”他換上一副為難的樣子,想繼續(xù)苦口婆心的勸我去道歉。
我立馬打斷他:“你可少說兩句吧,不然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門狠狠關(guān)上后,我的心里才稍微舒坦了一些。
大概蘇晚寧見我不肯低頭,發(fā)短信威脅我:
“我看在你是我老公親**份上才讓你回來,既然給你面子你不要就別怪我了!”
我直接關(guān)機睡覺。
第二天,果然**再次來了,是蘇晚寧報警說我暴力毆打她,導致她流了產(chǎn)。
她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住院,要求**嚴肅追究我的責任。
**把我?guī)Щ厝チ私馇闆r。
我全程就一句話:“我沒有打她,更沒有把她打流產(chǎn),**同志,我知道你們是*****的,但是她沒證據(jù)就報假警,難道不該負法律責任嗎?”
**沒再多說,只是勸我去醫(yī)院看看。
對于蘇晚寧懷孕的事,全家沒一個知道。
上一世她抵觸二胎,怕生了孩子后身材走形,在意外懷了孩子后瞞著我和沈冠辰悄悄把孩子給打了。
后來我意外發(fā)現(xiàn),為了他們夫妻和睦并沒有挑明這個事。
現(xiàn)在這個臟水要往我身上潑,我可不背這個黑鍋。
沈冠辰一直想要二胎,尤其想要個女兒。
如今他認定我把蘇晚寧打流產(chǎn)了,對我來醫(yī)院自然沒給什么好臉。
蘇晚寧氣的臉一會白一會紅,眼淚簌簌直下,再次威脅沈冠辰:
“我不跟你過了,離婚,你跟**過吧!你看**這是讓我們過日子的態(tài)度嗎?”
“我現(xiàn)在就告她,告她**!讓她把牢底坐穿!”
她一哭,沈冠辰心疼壞了,轉(zhuǎn)過臉就斥責我:
“媽,你太過分了,你一個當**怎么能這么對自己兒媳婦?。窟@是你唯一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別不知好歹了?!?br>
我的心像被錐子狠狠一錐,覺得自己這個費心養(yǎng)大的兒子,變得陌生又可惡。
不過經(jīng)歷了上一世的悲慘,我怎么還不能看清他的為人呢?
于是死心道:
“好啊,那以后我沒你這個兒子,你也沒我這個媽,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
沈冠辰驚愣住,不可思議我會說出這么絕情的話。
一旁的蘇晚寧還在那放狠話:“老不死的,你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3
但沒過幾天,蘇晚寧卻突然說不追究了,美其名曰看在沈冠辰面子上。
不過我很清楚,是因為我讓人找到了她自己偷偷流產(chǎn)的證據(jù)。
她不追究?
但這次我可沒完!
我找到律師,開始追究她陷害我的責任。
沈冠辰給我發(fā)了密密麻麻的信息,希望我作為長輩大度些,不要跟蘇晚寧計較。
我沒有回。
第二天蘇晚寧像沒事人一樣,把孫子直接抱來往這一扔。
“這是你們沈家的種,你自己養(yǎng)?!?br>
說完轉(zhuǎn)頭就走。
才剛四歲的小寶撅著嘴問我:
“奶奶,媽媽說你瘋了,你為啥瘋了不回家?。俊?br>
“你不在家,爸爸和媽媽天天吵架,我老是餓肚子,媽媽也不做飯,只會給我點難吃的外賣?!?br>
“我的好奶奶,你回家好不好?”
看著孩子的小臉,我心里也不是滋味,畢竟孩子也是無辜的。
可他們!卻利用無辜的孩子,來逼我回去伺候!
一想到蘇晚寧和沈冠辰干的那些事兒,我還是狠狠心,把小寶送到了沈冠辰單位。
蘇晚寧知道后,第二天就怒不可遏的抱著孩子拿著大喇叭,找到了我新搬的小區(qū)。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表演:
“大家都來看看,評評理,認識認識這個叫楊淑梅的老妖婆!”
“自從我嫁給她兒子,她橫豎看我不順眼,”
“我跟我老公稍微親近點,她臉就拉得跟驢臉一樣長,就好像我搶了她男人!”
“而且控制欲強得嚇人!我老公三十多歲的人了,她還天天冷不冷、餓不餓,我看她就是賤不賤啊?!?br>
“就因為前幾天我老公在家抱了我一下,她就發(fā)瘋打我!還要離家出走,拿斷絕關(guān)系嚇唬她兒子!”
“為啥?不就為了讓她兒子哄她,圍著她一個人轉(zhuǎn)唄?!?br>
“你們說說,天底下有這么不要臉的婆婆嗎?”
蘇晚寧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現(xiàn)在為了逼她兒子服軟,家里不管了,孩子不帶了,錢也不出了。”
“你不讓我好過,我今天就讓你身敗名裂!咱們誰都別想好!”
小區(qū)附近頓時炸了鍋,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蘇晚寧惡狠狠地繼續(xù)罵道:“我還要去**家那邊,讓所有親戚都知道你是個什么貨色!”
當天下午她就跑去我娘家那邊,又是一通顛倒黑白的臭罵。
我報了警,**還是當成家庭矛盾調(diào)解,沒把她怎么樣。
親戚朋友也都跑來勸我:“當老人的,讓著點兒媳婦?!?br>
被蘇晚寧這么一鬧,我名聲臭了一大截。
最終我忍無可忍,將這些破事全權(quán)委托給了律師。
因為走法律程序需要時間,我直接報了個老年團旅游團準備出去玩玩。
出發(fā)前一天,一個陌生號碼打來電話。
是蘇晚寧,她語氣又急又兇:
“你兒子出車禍快死了,你趕緊死到醫(yī)院來?!?br>
4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點慌。
雖然說要一刀兩斷,但要是沈冠辰真有生命危險,當**哪能一點都不動。
沒過一會兒,一個親戚也打來電話。
說沈冠辰就是腿骨折了,勸我去看看。
我心里那點波動立馬沒了,沒去醫(yī)院。
蘇晚寧的電話又轟炸過來,我接了,直接懟回去:
“不去,我又不是醫(yī)生,去了能干啥?你不是天天喊不讓我和你雌競嗎?”
“他那么大個男人,我個老婆子去照顧,你心里不得跟吃了**似的惡心?”
我用她上輩子罵我的話,原封不動還給她。
蘇晚寧在電話那頭炸了:“楊淑梅,你還是不是人?你兒子撞車了你不出錢???”
“你不來看就算了,還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你的心讓狗吃了嗎?”
“行,你不來是吧?正好,你死鬼老公的骨灰盒要挪地方。反正我奶奶守寡一輩子,死了也孤零零。”
“我這就把你男人的骨灰,跟我奶奶并骨,算他們陰間夫妻!等你死了,你的骨灰我揚了喂野狗!”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她知道我最在乎跟老伴合葬的事,專門戳我心窩子。
怕我不信,不到一小時,她真發(fā)來個視頻。
視頻里,她居然真去了墓地,把我老伴的骨灰盒從墓**起了出來。
對著鏡頭得意洋洋:
“老不死的,是你先不做人的!自己兒子死活不管,那你以后就不是老沈家的人。”
“你男人的骨灰就是我和我老公親爸的骨灰,我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現(xiàn)在我最后給你半小時,拿著房產(chǎn)證、存款折、退休金卡,滾到醫(yī)院來!”
“我告訴你,這是你最后的機會,錯過今天,我讓你死了都沒地方躺?!?br>
我氣得血往頭上涌。
但轉(zhuǎn)念一想,我還應(yīng)該感謝她這次給了我治她的機會。
我用最快速度趕到醫(yī)院,可當蘇晚寧看到我,以及我身后跟著的人時,臉色唰一下變了,徹底慌了神。
我掛斷電話,迅速趕到醫(yī)院。
蘇晚寧原本在看到我之后還是滿臉的得意洋洋。
可下一秒,她的瞳孔猛然驟縮。
“媽,你......你后面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