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被女帝九十九次偏心后,她悔哭了
李昭第九十八次試圖謀害我時。
女帝柳如意熟練地賜下了一箱珍稀古玩。
只為讓我莫要追究她那青梅竹**任性妄為。
這樣的戲碼,早已在這深宮里上演了無數(shù)回。
這些年,柳如意身邊俊郎不斷,卻唯有李昭能獨享她毫無底線的偏愛。
李昭在我常用的熏香里摻入蝕骨劇毒,她說:
“昭郎不過是頑皮,想試試你的警覺,莫要放在心上?!?br>
他命人在我必經(jīng)的宮道上設(shè)下絆馬索,她說:
“昭郎只是怕你煩悶,與你開個玩笑,你不是也安然無恙么?”
而我從未揪著不放,只是她每縱容李昭謀害我一次。
我便向她索要一塊兵符。
父親乃鎮(zhèn)國將軍,遭奸人構(gòu)陷而死。
他臨終前泣血告誡我,君命如山,圣旨不可違。
除非我能重新集齊所有兵符,方可掙脫這皇權(quán)枷鎖。
柳如意早忘了**前,在父親靈柩前立下“此生必護(hù)我周全”的誓言。
如今,第九十八塊兵符即將到手。
待百符齊聚,我便可離開這囚籠,去過自己的人生了。
...
“公子,果真如您所料,李昭送來的補身參湯里,混入了牽機劇毒?!?br>
“飲下此湯,必當(dāng)場斃命。”
聽著心腹太醫(yī)的稟報。
我面無表情地將第九十八塊冰涼的玄鐵兵符收入錦匣。
“陛下何在?”
貼身侍從小青滿面憤懣:
“奴才早已去請,可陛下她…正在李昭殿內(nèi)尋歡作樂?!?br>
“嬉笑聲隔墻可聞,還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擾?!?br>
“公子您為陛下?lián)跸麓炭投炯瑤缀跞チ税霔l命,她怎能…”
我抬手止住他的話,這不過是意料之中。
可心口還是傳來一陣細(xì)密的刺痛。
看著墻上掛著的家傳寶劍,這是父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而前些日子,李昭不過咳嗽兩聲。
柳如意便拋下****,疾馳而去。
“小青,將這參湯原樣送還李昭宮中?!?br>
“就說這等奪命之物,本君無福消受?!?br>
“太醫(yī)所言,也一并叫陛下知曉。”
不出所料,柳如意很快便來了。
她快步走近,目光落在我肩上未愈的傷口,語氣帶著些許歉疚:
“阿玥,傷口可還疼?朕本該早些來看你?!?br>
她示意宮人呈上一對東海明珠,目光小心地落在我臉上:
“參湯之事朕已知曉,昭郎只是想為你補身,不慎拿錯了藥材?!?br>
“他也是一片好意,朕已補償你?!?br>
“往后定會約束他,你便莫要與他計較了,可好?”
這般拙劣的借口,我早已聽得雙耳生繭。
無論李昭如何害我,到了柳如意口中。
永遠(yuǎn)只是弄錯、沒有惡意、頑皮罷了。
他身份顯貴,手下太醫(yī)數(shù)不勝數(shù)。
沒他的命令,哪個不要命的敢把毒藥送到我這來?
我收下明珠,垂眸斂起所有情緒:
“臣侍謝陛下賞賜?!?br>
既然她賞賜實在之物,我便留著。
也是為以后做好打算。
柳如意這才舒展眉頭:
“阿玥,你總是這般識大體?!?br>
“兩日后朕宴請群臣,為你設(shè)封賞大典,酬你護(hù)駕之功?!?br>
“只是昭郎近日噩夢纏身,離了朕便難以安眠?!?br>
“朕先去陪他,你好生歇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