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弟弟把我攢了三年的手術費輸?shù)?*。

我崩潰質問，他卻理直氣壯：

“那點錢根本不夠！***馬上就到，我還不起就把你抵給人家了！”

話音剛落，爸媽就把我推進賴皮蛇的懷里。

“反正你也瞎慣了，錢給你弟過年樂一樂怎么了？”

“畏怯，跟了賴老板是你的福氣！”

賴皮蛇滿嘴臭氣噴在我臉上，油膩地笑：

“雖然是個**，但這身段夠我玩一年。小舅子，這賬一筆勾銷！”

全家人都按著我的頭逼我答應，我誓死反抗。

賴皮蛇嗤笑一聲，骰蠱拍在桌上：

“貞潔烈女啊？那爺給你個機會?！?br>
“這一把，你猜大小。贏了債消，輸了你就在這桌上輪流伺候我這幫兄弟?！?br>
刺耳的哄笑聲中，我顫抖著手摸上骰蠱，輕輕一晃。

久違了，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聲音。

......

弟弟一把拉住我。

“梁招娣，你個**裝什么裝？那是賴老板給你的臺階下！”

“你趕緊認輸，今晚好好伺候賴老板，我的債就能清了?！?br>
我媽在一旁幫腔，語氣里滿是嫌棄和急切。

“死丫頭，聽到?jīng)]有？別不識抬舉?！?br>
“賴老板看**，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殘廢樣。”

“今晚你就從了賴老板，把你弟的***平了，算是報答我們的養(yǎng)育之恩?！?br>
養(yǎng)育之恩？

是指從小讓我吃剩飯，穿弟弟淘汰的舊衣服？

還是弟弟把我推倒出車禍，他們卻舍不得花錢導致我雙目失明？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怯懦，帶著一絲哭腔。

“是不是......只要我贏了，這三十萬的債，就......一筆勾銷？”

賴皮蛇像是聽到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喲，小**還真想贏??？”

“行！爺說話算話！只要你能猜對這大小，三十萬，免了！”

“但你要是輸了......”

他湊到我耳邊，惡狠狠地說：

“今晚不僅是你，你那對老不死的爹媽，也得跪在地上給我**！”

我爸一聽這話，嚇得渾身哆嗦，沖過來就要扇我巴掌。

“混賬東西！誰讓你賭的！趕緊認輸！給賴老板跪下磕頭！”

那一巴掌沒落下來，被賴皮蛇攔住了。

“哎，老丈人別急啊，讓她玩?！?br>
“我就喜歡看這種垂死掙扎的戲碼。”

“開始吧，小美人。”

賴皮蛇猛地將骰蠱扣在桌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骰子在里面瘋狂撞擊，最終停下。

我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向了“小”的那一邊。

賴皮蛇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就要揭開骰蠱。

“買定離手......”

就在他手指觸碰到蓋子的瞬間，

我突然開口，聲音依舊發(fā)抖。

“我、我改主意了?！?br>
“我猜豹子?！?br>
空氣瞬間凝固。

賴皮蛇愣了一下，隨即爆發(fā)出一陣狂笑。

“豹子？哈哈哈哈！”

“這**是個**吧？第一把就敢猜豹子？”

“行！你要是能猜中豹子，這三十萬的利息老子給你免了！”

梁才氣急敗壞，沖過來就要掐我的脖子：

“你瘋了！誰讓你猜豹子的！你想害死我?。　?br>
“**！你看這**！她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我好過！”

我爸陰沉著臉，抄起旁邊的雞毛撣子就要往我身上抽：

“不識抬舉的東西！老子打死你個賠錢貨！趕緊給賴老板解釋！”

賴皮蛇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惡心的笑：

“慢著，剛剛還沒開蠱，現(xiàn)在才作數(shù)?！?br>
“這要是輸了，人可就歸我們了。她在床上叫得越慘，兄弟們越興奮不是？”

說完，他一把掀開了骰盅。

三顆骰子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

六、六、六。

所有人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